還不等顧西墨說話,簡沐晴就又迅速的補充了一句,“再說了,你這明裏暗裏的幫著我,如果我連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的話,豈不是在給你丟人嗎?”
什麽給不給顧西墨丟人的,簡沐晴才不在乎呢,她現在隻是單純的想要脫離顧西墨的魔爪而已。
但是很顯然的,在聽見簡沐晴最後說的那句話的是,顧西墨還是挺滿意的,至少這個小丫頭現在都已經會為自己考慮了,孺子可教也。
再加上原本他就不是真的要吃了她,也就放了手,笑著說道:
“好吧,競爭的時間也差不多的快要到了,總不能讓你輸得太難看了。”
顧西墨說著,就淡然的揮了揮手,示意簡沐晴想要做什麽就繼續去吧。
顧西墨原本抱著簡沐晴進房間來,隻是因為看見她剛剛在車上的時候不斷地在打哈欠,聯想起昨晚她休息的時間,再回想一下她早上起床的時間,就想要讓簡沐晴午休一會的。
但是結果很顯然,那個小丫頭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並給的十分的害怕,見她那麽精神抖擻的樣子,顧西墨也就不好多說什麽了。
他原本就是一個很奇怪的人,從來不會將自己真正的關心和擔憂,還有心疼說出口。
是因為顧西墨覺得,與其說一百句關心的話語,還不如直接就動手做一件能夠讓人看得見的關心的事情。
但就是因為顧西墨的性格太別扭了,平時又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所以甚少會有人覺得他那樣就是在做關心人的事情,倒是會莫名的害怕起來。
而簡沐晴在得到顧西墨的特赦之後,要立刻跟逃似的逃離了房間,踩著拖鞋就啪嗒啪嗒往樓下跑去,生怕顧西墨會突然間後悔。
沒有了顧西墨在一旁的打擾,再加上自己剛剛想到的那個過敏源接觸的想法,遂將全部的想法都用電腦敲打了下來,然後傳給了金安。
金安按照簡沐晴的想法,就讓何書蘭開始聯係之前那些說要將他們告上法庭的人,說自己要跟他們談談後續賠償的事情。
那些人一聽到是要跟自己談這個事情,就紛紛表示跟自己的律師談去。
如果是放在平時的話,說不定簡沐晴跟金安等人也就相信了,但是放在現在的話,不管他們怎麽說,都是十分奇怪的,畢竟是沒有幾個人都會有自己一個代表律師。
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恒安集團的產品是針對的中低端經濟的客戶,所以甚少會有那些高端的人士去使用。
那些自詡自己高端人士的人是不會用這種產品的, 那麽問題來了,一個中低級資產階級的人,怎麽會請一個自己的代表律師呢?
如果說是他們集結在一起請的代表律師的話,這件事情也就變得正常了許多。
但是經過一番的調查下來之後,事實證明,他們根本就是人手一個代表律師,並且這些律師還是都是有名氣的!
事情到了這裏,如果還看不出來的話,就說明金安的社那邊是真的一個能用的人都沒有了。
“所以沐晴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將他們告上法庭嗎?”金安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簡沐晴,覺得這個小丫頭要必自己更適合當恒安集團的董事長。
簡沐晴有些無奈,回頭望著金安,輕聲說道:“金總,你可能是忘記了,現在不是我們要把他們告上法庭,主要是因為他們已經把我們告上法庭了。”
“所以現在我們先私下跟他們接觸看看,如果他們願意庭外和解的話,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畢竟也是給我們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但是如果他們都不願意的話,那我們就要就采取必要的防衛措施了,總不能一直都這樣白白的讓人欺負了。”
“簡小姐你的意思是,隻要我們在法庭上勝訴就好了是嗎?”何書蘭有些驚喜的看著簡沐晴。
簡沐晴實在是無奈,難道是她剛剛表達的方式不對嗎?還是說她說的話比較不清楚?
顧西墨還說她是笨的呢,如果她是笨的話,簡沐晴實在是不知道應該用什麽詞匯來形容眼前的這兩個人。
也是因為這個,所以簡沐晴也知道了,為什麽恒安集團給外界的感覺就是好欺負跟快要倒閉了的。
有這樣蠢萌的一個董事長在,還沒有徹底倒閉就已經是很好的了,要求就不要太高了。
“是。”雖然是很無奈,但是簡沐晴還是緩聲應了一句。
“好的,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聯係他們。”說完,何書蘭就站了起來,往外走去了。
簡沐晴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坐在沙發上跟金安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了起來,好像那些事情都不是很著急一般的。
也實在的,已經不是那麽著急了,反正事情也多半都已經解決了。
“但是現在有最為關鍵的一點。”閑聊著的時候,金安突然就嚴肅了起來,嚇了簡沐晴一跳。
見金安那嚴肅的樣子,簡沐晴也不好表現的太不在意,遂坐正了身體,也用十分嚴肅認真的神情看著他。
“金總你盡管說就是了,隻要是我能夠幫得上的話,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金安抿了抿唇,像是十分為難的模樣,但是更多的卻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說出口比較合適。
簡沐晴是看得出來金安的為難,遂開口說道:“金總,有什麽事你直接說就好了,我們之間不用這麽拐彎抹角的。”
金安尷尬一笑,卻還是緩聲說道:“那個……主要還是因為公司的資金已經維持不下去了,而你也知道的,如果要打官司的話,持續的時間也會很長……”
簡沐晴見他一直都沒有說到重點,也不催促,隻是淡淡的笑著,聽著金安緩緩地說著。
“不滿你說,其實公司目前的情況,已經是破產了,就差對外宣布了,不過是強弩之末,也撐不住多長時間了。”
金安說到這話的時候,沉重的歎了口氣:“關鍵是,公司現在已經連請律師的錢都拿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