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沐晴氣鼓鼓的瞪了顧西墨一眼,然後才注意到他的手上拿著是自己的手機,遂走了過去,將手機搶走。
“你玩我的手機做什麽!”
顧西墨挑眉,反問道:“那個備注是‘親愛的’是誰?”
雖然已經知道那不過就隻是一個女人而已,但是在看見那麽親昵的備注時,顧西墨還是會忍不住吃醋。
畢竟簡沐晴都沒有給他那樣的備注!
簡沐晴微怔,然後就更加生氣了,回頭瞪著顧西墨,說道:“你以為你是誰啊,憑什麽偷看我的手機?”
顧西墨再次挑眉,冷聲說道:“我偷看?明明就是你直接放在床上的,擺明了就是要讓我看的。”
“我隻是隨手那麽一放,並不是為了要給你看的!”
簡沐晴簡直就要氣瘋了,這個顧西墨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吃錯藥了嗎?怎麽神經兮兮的?
“你還沒有跟我說那個親愛的是誰。”顧西墨的聲音冷上了幾分,顯然是已經沒有什麽耐心了。
簡沐晴也學著顧西墨的模樣,挑眉,不悅的回答道:“親愛的就是親愛的,沒有誰!”
說完,簡沐晴就準備離開,畢竟不是自己的房間,還有這莫名其妙的睡裙,自然也是要換掉的,總不可能真的就這樣穿上吧?那估計就會坐實了是她勾引顧西墨的傳聞。
顧西墨冷著臉,沒有說話,也沒有上前阻止簡沐晴的離開。
反正自己待會都是要把那個小丫頭拉回到自己身邊來的,現在就讓她先得意一小會吧。
想著,顧西墨就站了起來,剛剛他腦補了一下簡沐晴穿上那身睡裙的模樣,實在是太誘人了一點,他現在必須要去洗個冷水澡,冷靜冷靜。
而換好了衣服的簡沐晴,也終於是的想起來,顧西墨剛剛說的那個電話,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給季小魚換一個備注,這樣實在是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換好了備注的簡沐晴,習慣性的就給季小魚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也依舊是無人接聽的狀態,就在簡沐晴準備掛電話的時候,電話終於是被人接了起來。
那人接了電話之後,根本就不給簡沐晴說話的機會,快速的說道:“簡沐晴,我現在在忙,晚一點給的你回電話,希望你到時候能夠跟我解釋一下,剛剛為什麽會有一個男人幫你接了電話。”
“如果你覺得解釋不清楚的話,就自動一點,給我發成簡訊。”
季小魚一口氣將全部的話都說完,然後迅速的掛了電話,半點反應的時間都不給簡沐晴留著。
簡沐晴停住手機裏麵傳出來的忙音,也是很無奈啊,卻也隻有無奈而已。
顧西墨帶著膏藥尋到簡沐晴的房間時,簡沐晴正躺在床上玩著手機,因為之前已經睡過了一覺,所以現在有些睡不著了。
“你來做什麽?你是怎麽進來的?”簡沐晴有些驚慌的看著顧西墨。
顧西墨指了指門,笑道:“你沒有鎖門,所以我就直接進來了,難道你不是為了等我,所以才故意不鎖門的嗎?”
“顧西墨!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老是對我笑做什麽?還好你那一連串的討好行為,難道真的不是為了整蠱我,所以才故意那麽做的嗎?”
簡沐晴終於還是忍不住直接將顧西墨今天的異常說了出來,畢竟再這樣下去的話,被嚇死的那個人一定會是簡沐晴自己。
為了防止自己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被玩死,或者是被整蠱到,簡沐晴還是選擇了把話挑明了來說。
顧西墨揚了揚手上的膏藥,緩聲說道:“醫生說了,要你在洗完澡之後幫你擦藥。”
顧西墨說的一本正經,好像自己幫簡沐晴擦藥,真的就是醫生吩咐的話一般。
簡沐晴就微愣。“我又沒有哪裏受傷,為什麽要擦藥?”
“還有,不過就隻是擦藥的而已,你給我就好了,我自己可以。”
顧西墨卻是根本就沒有要把藥給簡沐晴的意思,直接就上了簡沐晴的床,緩聲說道:“不行,你一個人的話,不是很方便,所以還是有我來幫你吧。”
顧西墨說完,就直接上手,不對,是直接上身,壓住了簡沐晴,然後用曖昧無比的話,在簡沐晴的耳邊,輕聲說道:
“醫生說了,這是要塗……的那個地的,你又看不見,當然是我來幫你了。”
頓了一下,顧西墨又補充道:
“再說了,上一次我的腳不小心扭到的時候,也是你幫我擦的藥,這一次,就當做是我還給你了。”
而簡沐晴的臉,在聽見顧西墨說的話時,就已經紅得像是猴屁股了,此時聽見顧西墨後麵說的話時,忍不住抬腳就直接的踹在了顧西墨的小腹上。
罵道:“流氓!肯定就是你在醫生耳邊說了什麽,所以她才會給你這種藥!”
一想到在自己昏睡的時候,被人查看過某個地方,簡沐晴的臉上就是一陣紅一陣白的,又羞又惱。
顧西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某個部位,輕聲說道:“老婆,你剛剛那一腳,要是再下去一點,力道再稍微大一點的話,你下半生的性福,可就危險了。”
簡沐晴愣了一下,像是不太明白顧西墨在說什麽,但也不過是片刻,就離開明白顧西墨在說什麽,抬腳就又是一下。
剛才是顧西墨沒有防備,現在顧西墨有了防備,哪裏會那麽容易就被簡沐晴踢中呢。
“老婆,你不會是害羞了吧?你身上哪處地方我沒有見到過呢?還害羞什麽呢?”
簡沐晴見自己說不過顧西墨,索性也就不說話了,裹緊了被子,不給顧西墨半分機會。
顧西墨擰眉,緩聲說道:“醫生說了,如果不擦藥的話,以後可能會引起眾多的婦科病,你自己看著辦。”
顧西墨說著,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藥膏,像是在研究究竟用的都是些什麽樣的藥草一般,也不著急。
簡沐晴抿了抿唇,其實在聽見顧西墨說的話時,她還是猶豫的,畢竟她現在才這麽年輕,可不願意被一身的婦科病受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