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顧西墨那麽激動的樣子,簡沐晴有些慌了,總覺得自己應該是做錯了什麽事情,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些,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怎麽了顧西墨?是不是我……”
還不等簡沐晴把話說完,顧西墨就淡淡一笑,緩聲說道:“沒事,不過就隻是一本本子而已。”
嗯,不過就隻是一本本子而已,人都已經走了那麽多年了,現在不過就隻是一本本子,有什麽好重要的。
反正也就隻是一兒本本子而已,難道自己不用,還不讓別人用了嗎?
顧西墨深呼吸了一口氣,沒有說話,卻是緩緩地站了起來,然後轉身離開了簡沐晴的房間。
簡沐晴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己手上的本子,實在是看不出來這本子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般,簡沐晴將本子翻到了最後一頁,才看見一行字,是十分娟秀的字跡,一看就知道是女生寫的。
簡沐晴原本還以為是哪個女人寫給顧西墨的情詩,可是在認真的看了之後,才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
“兒子,你一定要平安快樂的長大,還有,當你看見這段話的時候,就到了你應該忘記媽媽的時候。——愛你的媽媽。”
原來,這是顧西墨的母親送給顧西墨的。
簡沐晴想起剛才顧西墨在離開的時候,那落寞悲傷的背影,覺得自己不僅僅是闖禍了,而是還是闖了一個大禍。
連忙拿上筆記本,然後就朝著顧西墨的房間快步走去。
簡沐晴推開顧西墨的房門,裏麵並沒有人,自己剛剛出來的時候也沒有聽見車子的聲音,所以顧西墨應該還在別墅裏麵才是。
簡沐晴轉身,就看見原本應是關上的書房門,此時卻是虛掩著的。
簡沐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筆記本,然後快步走了過去。
書房內。
顧西墨背對著簡沐晴站著,麵前就是自己下午抽出筆記本之後留下的空位。
簡沐晴抿了抿唇,還是選擇走了過去,畢竟是自己做錯了,雖然還是個挽回的錯誤,但是至少也應該道個歉才是。
簡沐晴走到顧西墨的身後,輕輕地拽了一下顧西墨的衣袖,道歉著:“顧西墨,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本筆記本對你來說會有那麽重要的意義。”
“我當時就隻是看見這本筆記本的款式比較舊一點,覺得可能就不是那麽重要,所以我才拿去用的……”
“對不起顧西墨……”
顧西墨沒有說話,隻是盯著書架上的那個空位,若有所思的樣子。
顧西墨忍不住在想,如果換做是別人的話,她拿了這本筆記本之後會是什麽樣的下場。
反正絕對不可能是像現現在這樣,應該是被開除的吧,如果是他手下的人的話。
顧西墨轉身,低頭看著簡沐晴手上的筆記本,除了覺得有一點點的難過之外,好像就沒有別的情緒了。
簡沐晴看顧西墨這樣,就更是自責了起來,低著頭,低聲說道:“對不起顧西墨。”
“沒事,就隻是一本筆記本而已,反正……放著不用也是浪費了不是嗎?”
簡沐晴沒有想到顧西墨竟然會這麽回答,抬頭,震驚的看著顧西墨,滿眼的難以置信。
顧西墨繞過簡沐晴,就在椅子上坐下,然後打開了自己電腦。
簡沐晴自己也是年少的時候就失去了母親,所以她能夠想象得到那種心情。
“對不起顧西墨,雖然我不知道,也不是故意的,但我畢竟還是做錯了,你罵我兩句吧。”
“你回去吧,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顧西墨半點都沒有要罵簡沐晴的意思。
顧西墨越是這樣,簡沐晴的心裏就越是不安,越是覺得愧疚,比讓顧西墨罵了一頓,還要更難受。
或許真的是被顧西墨罵了一頓的話,簡沐晴都不會覺得這樣難受的。
“顧西墨……”簡沐晴低聲喚著顧西墨的名字。
“我已經說了沒事了,你回去睡吧,還是說,你想等我一起睡?”顧西墨眉頭一挑,盡量將自己內心深處難過壓製下去。
簡沐晴抿了抿唇,點頭說道:“那我去拿電腦,我陪你一起。”
簡沐晴說完,轉身就要回自己的房間去拿電腦,好像隻有這麽做,才能夠讓自己心安一點。
顧西墨見狀,直接就伸手,抓住了簡沐晴的手腕,柔聲說道:“簡沐晴,你不要鬧了,我說了沒事就真的沒事,我也不需要你陪著,所以你還是趕緊睡覺去吧。”
簡沐晴抿了抿唇,低下頭,像是在猶豫一般,好一會,才抬頭看著顧西墨,輕聲說道:“那我們一起去睡覺。”
顧西墨微怔,眉頭微蹙,不悅道:“簡沐晴,我已經說過了,我沒有生氣,我也沒有怪你,但是我真的很看不起你這種絕對什麽事情都能用睡覺來解決的態度。”
簡沐晴微愣,然後立刻就明白顧西墨是誤會自己的意思了,也不發脾氣,緩聲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回你的房間睡覺,我回我的房間的睡覺。”
“還有顧西墨,雖然這件事情是我做錯了,並且我也已經認錯了,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就是那麽隨便女人,會用身體來解決任何事情。”
看見簡沐晴是真的生氣了,顧西墨也就相信剛才是真誤會簡沐晴了。
抿了抿唇,‘啪’的一聲,將筆記本電腦合上,然後就拽著簡沐晴的手我那個外走著。
簡沐晴一愣,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問道:“顧西墨,你做什什麽?”
“睡覺!”
還不等簡沐晴從這兩人個字裏麵反應過來,顧西墨就已經彎腰,將人打橫抱起,然後就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
簡沐晴下意識的就環住了顧西墨的脖頸,緊緊地。
當簡沐晴被扔在床上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連忙滾進了被窩裏麵,然後緊緊地抓著被子,警惕的看著顧西墨,說道:“顧西墨,我警告你,雖然是我做錯了,但是並不代表你就可以隨便對我做什麽!”
顧西墨忍不住笑道,說道:“你以為你上了我的床,還能輕易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