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讓她睡一會,就喊她起來吧,讓她換一身衣服,也差不多該去上班了。”
顧西墨說完,人已經朝著相反的方向離開了。
管家婆婆望著顧西墨離開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低聲說道:“少爺,你還沒有看清楚自己的內心嗎?”
簡沐晴是被一陣香味引誘醒的,砸吧砸吧嘴,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眼前的強光讓她有些不適應的抬手,遮擋住了一部分的強光,然後猛然清醒,怎麽就天亮了呢!不是設定了鬧鍾的嗎!
簡沐晴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然後就看見一身運動裝,很明顯是剛剛運動完了的顧西墨,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跑步的時候,心不在焉的,剛才在上樓的時候,竟然還崴了一下腳。
看見顧西墨不太自然的步伐,簡沐晴立刻就站了起來,快步走了過去,問道:“怎麽了?是不是哪裏受傷了?”
還不等顧西墨回話,簡沐晴就已經回頭,對著空曠的房屋喊道:“管家婆婆,管家婆婆。”
管家婆婆聞聲,立刻就從廚房走了出去,問道:“簡小姐,怎麽了?”
“顧西墨受傷了,快拿醫藥箱過來。”簡沐晴急切的回答著,一邊攙扶著顧西墨往沙發走去。
看見顧西墨走路一瘸一拐的,管家婆婆也緊張了起來,連忙拿起電話,就給家庭醫生打了個電話。
“沒事,就是剛剛上樓梯的時候,不小心扭了一下腳而已。”
看著簡沐晴那麽緊張的樣子,顧西墨好像明白了自己為什麽會在跑步的時候心不在焉了,原來是在惦記著那個小丫頭昨晚睡得好不好。
簡沐晴直接就挽起了顧西墨的褲腿,秀眉緊擰著,“怎麽會沒事,你看,腳踝都已經腫起來了。”
“是啊少爺,這扭傷可大可小,馬虎不得,我趕緊給你裝點冰塊去,冰敷一下,去腫的快。”
管家婆婆說這話的時候,人已經轉身朝著廚房走去了。
“你那麽緊張做什麽?”知道了自己的心意的顧西墨,還想要知道簡沐晴的心意。
聞言,簡沐晴手上的動作也是一頓,心說:是啊,受傷的人是顧西墨,我這麽緊張做什麽?
抬頭,直視著顧西墨的眼睛,說道:“怕你萬一有個好歹,就沒人收留我了。”
明明是那樣別扭的一句話,可是在顧西墨聽來,卻是那樣的動聽。
好吧,既然你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的心意,那我也就不勉強你了,我有的是時間等。
家庭醫生很快就來了,他們處理事情的效率也是極快,也不知道用的是什麽藥物,竟然隻是在顧西墨的腳上揉了幾下之後,那原本腫起來的腳踝,就慢慢地恢複了。
“哇,顧西墨,你們家的家庭醫生不會是武俠小說裏麵的那種神醫吧,你剛剛腳腫的像豬蹄一樣,才一下就好了。”
豬蹄……顧西墨無奈了,心說這個小丫頭的腦袋裏,裝的究竟都是些什麽啊?難道就隻有吃的嗎?
像是看懂了顧西墨眼神中的意思一般,簡沐晴有些不好意思的抬手,撓了撓後腦勺,解釋道:“我這不是餓了嗎,所以就看什麽都像吃的了。”
顧西墨忍不住輕笑出聲,其他人見他們家少爺笑了,也都跟著樂了。
家庭醫生路遠,轉身,想要看看這個腦回路比較奇特的女人會是誰的時候,注意到她竟然就是上次顧西墨親自抱回來,還自己照顧的女人的時候,有些恍然。
原來是自己少爺的心上人啊,難道那天護士不過就隻是說錯了一句話而已,就被開除出去了。
得知簡沐晴的身份之後,家庭醫生也就沒打算再留下來了,從自己的醫藥箱裏麵拿出了一隻膏藥遞給簡沐晴,囑咐道:“這藥啊,一天兩次,早晚各一次,要在清理過傷處之後才可以塗抹,連續三天即可。”
簡沐晴愣愣地接過了醫生遞給自己的膏藥,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一般,將那膏藥放在鼻尖聞了聞,笑著說道:“醫生,你這膏藥好香啊,能吃嗎?”
能……能吃嗎……
連醫生都有些無奈了,心說:這孩子怕是餓壞了吧,竟然看什麽都像吃的。
但是這也根本就不能怪簡沐晴啊,昨晚剛吃完北海道的美食之後沒多久,她就鬧肚子了,相當於是沒吃。回來別墅之後,又被顧西墨淩虐著將整棟別墅都打掃了一遍,體力早就消耗完了好嗎!
顧西墨沒有說話,眉頭微蹙,抬頭看了一眼管家婆婆,後者會意,轉身就將擺放在餐桌上的美食,都搬了過來,放在客廳的茶幾上。
醫生見狀,又囑咐了簡沐晴一句,然後就帶著自己的團隊離開了。
簡沐晴看見那些美食的時候,就像是餓狼看見了肥美的小羊羔,口水都快留下來了。
“去洗漱一下再來吃飯。”
聞言,簡沐晴微愣,然後瞬間就明白了顧西墨的意思,用了史上最快的速度,將自己收拾幹淨了,然後才跑回來客廳。
顧西墨雖然已經在吃早餐了,但是茶幾上的食物幾乎沒有被動用過,也不知道是顧西墨本身胃口就不大,還是因為看見某人餓壞了,所以故意留下的。
等到簡沐晴將最後一塊糕點也咽下肚子之後,終於是滿足的打了一個飽嗝。
“顧西墨,我跟你說哦,還好我早上睡過去了,不然你今天可就慘了。”簡沐晴滿意的摸著自己的小肚子,半點形象都沒有。
顧西墨抬頭,皺著眉頭看著麵前的簡沐晴,明明是有些無奈的模樣,可是微微彎起唇角,卻是出賣了他真實的想法。
雖然簡沐晴半躺在沙發上實在是沒有什麽形象可言,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顧西墨在看見那樣的簡沐晴的時候,反倒覺得這個小丫頭很真實。
她想要什麽就是要什麽,不會拐彎抹角,得到了就會開心的笑著,得不到也不會太過於的在意了,大有順其自然的意思。
“是嗎?怎麽說?”
簡沐晴坐正了身體,一本正經的看著顧西墨,說道:“如果早上的早餐是我做的話,你現在就不會是坐在這裏看報紙了,而是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呻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