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宋城墒上前,直接就用身後抱住了簡沐晴,頭抵在她的肩頭上,繼續說道:“沐晴,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宋城墒說著,眼淚就順著臉頰,滑落進簡沐晴的脖頸內。
那原本溫熱的液體,在肌膚上滑落之後,就變得冰涼了起來。
就像是曾經一腔熱情,恨不得將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宋城墒的簡沐晴,如今被宋城墒傷透了心,一腔熱血也早已冰凍結成冰。
“這位先生,請你自重!”簡沐晴用力的掰開了宋城墒環住自己的雙手,冷聲說道。
“這位先生?如今,你卻是已經連我的名字都不願意再喊了嗎?”宋城墒滿眼受傷的望著簡沐晴,恨不得將自己的心都掏出來給她看,讓她看看自己現在究竟是有多後悔。
可是不管宋城墒現在是有多後悔的,簡沐晴都不在乎了。
抬手,將身前的人用力推開,“這位先生,我想我剛才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關係,請你不要打擾我已經漸漸平靜的生活。”
宋城墒本來就喝多了,腳步虛浮不穩,此時被簡沐晴一推,就直接摔倒在地上。
“嗬嗬……”並沒有因為自己摔倒在地而覺得惱怒的宋城墒,抬頭,眼中含淚的望著簡沐晴,輕聲喚道:“沐晴……”
那一聲沐晴實在是叫的簡沐晴心煩意亂的,但是在看見宋城墒無力的坐在地上的時候,簡沐晴還是忍不住同情心泛濫,上前了一步,彎腰將人扶了起來。
宋城墒原本的悲傷,都因為簡沐晴的這一個舉動而煙消雲散,借助著簡沐晴的力量,就站了起來。
不知道宋城墒是故意的,還是真的站不穩,一個趔趄,就直直的往簡沐晴的懷裏倒去。
幾乎是出於本能的,簡沐晴就伸手扶住了宋城墒,“先生,你喝多了,我去幫你找一個服務員過來。”
簡沐晴說完,就隨便找了一個方向走了過去,現在能不能走回到之前跟顧西墨一起吃飯的包廂已經不重要了,隻要的是,隻要能夠甩開宋城墒,就夠了。
像是看穿了簡沐晴會有這種想法一般,宋城墒上前,拉住簡沐晴的手腕,一個用力,就將人拉進了自己的懷裏。
“宋城墒……”
簡沐晴沒有說完的話,都被的宋城墒一個吻給堵了回去。
那帶著酒精濃烈而難聞的氣味,就那樣霸道的長驅直入,侵占著簡沐晴的唇,撬開簡沐晴的貝齒。
原本的因為宋城墒突然的舉動而被嚇了一跳的簡沐晴,猛地清醒了過來,用力的咬了一下宋城墒的唇。然後後退了一步,抬手就要朝宋城墒揮去。
可是簡沐晴的手還在半空的時候,就猛地被一雙強而有力的手給握住,然後在簡沐晴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眼前的宋城墒,就已經摔倒在地了。
“啊……”宋城墒吃痛,卻因為此時被酒精侵蝕了理智,連反應都比平時要遲鈍上許多。
“啊!”簡沐晴驚呼出聲,回頭看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的男人就是顧西墨的時候,不由得鬆了口氣,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能夠帶給自己安全感了嗎?
“打人這種小事,哪裏需要未婚妻你親自動手呢。”顧西墨說這話的時候,嘴唇緊呡,顯然是動怒了。
虧他剛才還在擔心簡沐晴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沒想到,她竟然是躲在衛生間這種地方,跟前男友幽會著呢。
簡沐晴伸手抱住顧西墨,剛才的喝醉酒的宋城墒,讓她感覺到了恐懼,此時看見顧西墨就在自己身邊的時候,才覺得心安了不少。
“還好你來了。”
是啊,還好你來了,如果你再不來的話,我就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顧西墨,還好你來了。
宋城墒抬頭,就看見簡沐晴的伸手多出來了一個男人,那聲音他覺得熟悉又陌生,像是在哪裏聽到過,卻又感覺從未聽見過。
扶著邊上的隔斷,宋城墒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站在顧西墨的麵前,凝神望著的臉的時候,酒突然就清醒了一半。
“顧……顧總!”
顧西墨沒有說話,低頭看著懷裏的簡沐晴,問道:“有沒有怎麽樣?”
簡沐晴輕輕地搖了搖頭。
“沒事就好。”顧西墨抬手,輕輕地順著簡沐晴的長發,那麽溫柔的動作,跟他後麵說出令人恐懼的話,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隻聽見顧西墨冷聲說道:我再也不想看見他。”
顧西墨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但是剛剛好的,就是能夠讓跟在他身後的人聽見。
山本一木聞言,立刻抬手,對身側的保鏢吩咐道:“快,將人趕出去!列入餐廳黑名單,再也不允許他進入我的餐廳一步。”
如果說之前因為看見了顧西墨,宋城墒的酒而清醒了一半的話,那麽此時在聽見的顧西墨說的話的時候,宋城墒的酒,就完全清醒了。
“顧總,對不起,我無意冒犯……”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宋城墒突然就意識到自己說的究竟是什麽了。
抬頭直視著顧西墨,就看見簡沐晴此時被顧西墨擁在懷裏。忍不住輕聲一笑,滿是嘲諷。“我說你為什麽不願意跟我在一起呢,原來是早就已經找好了下一家。”
簡沐晴聞言,臉色一沉。“宋城墒,明明是你自己先出的軌,不要妄想把髒水潑到我身上來。”
“是嗎?簡沐晴,如果不是因為你先出軌的話,你們簡家的人,為什麽會不讓我見你呢?連門都不讓我進!”
宋城墒說著,就抬頭看著顧西墨,後麵想要說出口的話,在看見那個男人的時候,默默的咽了回去。
如今的簡家,他宋城墒已經完全不放在眼裏了,更別說是一個簡沐晴。但是的顧西墨卻是不一樣的,那個男人,太過於神秘,太過於深不可測了。
而且,就算是不考慮顧西墨一個人的話,顧家也不是他宋城墒就能夠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