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喬雨,怎麽了
艾莉和格子聞言也是無語的要死,她們皺著眉頭看著謝喬雨,又看了看祁越。
林半月冷嗤:“你可以去讓許放哥安排。”
她冷著臉,不再去看祁越。
這麽多天過去,謝喬雨到今天才過來,是真的不知道消息,還是刻意等到今天,專程來惡心自己。
“這我可叫不了。”謝喬雨淡淡的說:“但你可不同。”
她眉眼裏帶著挑釁:“我相信許放肯定會同意你的要求。”
“轉什麽病房?”祁越沉聲:“最應該出去的是你。”他冷眼緊盯著謝喬雨。
“他讓你來的,我就有權利讓你滾出去。”最後那三個字,祁越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
他伸手拿過自己的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動作非常快。
謝喬雨反應過來,臉色微僵幾秒,故作神色輕鬆:“你確實有權利讓我出去,可你想好怎麽跟伯父交代了?”
說話間,謝喬雨也拿出自己的手機,她這個電話打給祁向東的。
祁越這邊剛說完話。謝喬雨的手機也傳出聲音:“喬雨,怎麽了?”
林半月聽到這個聲音時,猛然抬頭看謝喬雨。
祁越臉色更沉。
“伯父,我有沒有打擾到你休息?”謝喬雨聲音甜甜的,哪裏有剛才咄咄逼人的模樣。
“哪的話。”祁向東笑著回話:“隻要是你給我打電話,伯父什麽時候都有時間。”
祁向東說完,又問:“喬雨,你去看祁越的事情,怎麽樣了?”
謝喬雨聞言,抬眼看著祁越,嘴角微微上揚:“我正在醫院裏,伯父。”
祁越蹙眉,冷著一張臉。倒不是怕祁向東。
他在等著人,等著人把謝喬雨給轟出去。
“我打電話正準備跟你說這件事情。”謝喬雨接著又說,這個時候她的眼睛是看著林半月的。
她想要看看林半月聽到祁向東和自己說的話時,什麽樣的表情。
林半月除了擔心祁越以外,並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對她而言,祁向東是個陌生人,盡管這個人是阻礙著自己和祁越在一起最大的障礙。
“祁越做了什麽?”祁向東聽到謝喬雨那句話時,聲音瞬間沉下來:“他是不是做了什麽讓你不高興的事情?”
“是不是又跟那個女人在一起?”
“是。”謝喬雨還沒回答,反倒是祁越先說了,聲音鏗鏘有力。
“她不是什麽女人,是我的女朋友,我喜歡的人。”祁越這句話說的異常堅定。
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祁向東能聽到多少。
謝喬雨的臉色瞬間難看,她瞪著祁越方向。
不知道是因為祁越這句話而生氣,還是因為祁越說給祁向東說,給自己難堪。
林半月聞聲,也始料未及祁越會說這句話,她愣怔。
“什麽?”手機再次響起祁向東的聲音,聽著話語好像並沒有聽到祁越的話。
謝喬雨忙著回答:“沒什麽,伯父,祁越現在很好。”
“這麽晚了,你先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也不等祁向東回答,謝喬雨慌忙的掛斷電話。
謝喬雨一係列的動作,讓林半月訝異。
不是打電話告狀嗎?這麽著急掛斷電話又是什麽原因。
艾莉和格子也驚訝著謝喬雨的動作。
感覺到好幾雙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謝喬雨佯裝若無其事::“我掛斷電話隻是不想讓祁越太難做。”
“畢竟伯父知道之後,你知道後果。”這句話是看著祁越說的。
林半月聽到這句話,皺了皺眉。她不知道自己和祁越在一起,祁越頂了多大的壓力。
“不用你費心。”祁越兵不領情,冷冷回答:“我可以當著你的麵給祁向東打電話。”
說著,祁越再次拿著手機撥打著電話。
謝喬雨臉色僵硬。
祁向東接聽了。
“什麽事情?”聲音冷漠,仿佛兩個人並不是父子,而是仇家。
“祁越。”林半月低聲喚人。她並不想祁越跟祁向東硬碰硬就是為了給自己爭口氣現在。他現在身體都還沒恢複,祁向東要是做什麽,祁越防不勝防。
“祁越,你一定要這樣嗎?”謝喬雨沉聲質問。
祁越看都不看她一眼,繼續和祁向東說:“我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顧,你要是想派個人過來監視著我,大可安排你那些心腹。”
“你之前做的事情,是不是覺得都是秘密?”祁向東聽到祁越那句話,也大致了解了情況。
畢竟這是自己掌控在手心裏的人,祁越什麽脾性他能不知道?
“覺得你瞞著夠好?”祁向東冷嗤:“要是那女人知道林正清的死,你也摻和你一腳,她會怎麽做?”
祁越聞言,臉色瞬間陰沉可怖,他捏著手機的手很是用力,手背上全是青筋。
“你知道你現在的弱點在哪裏了嗎?”祁向東繼續說著,語氣裏帶著諷刺。
祁越沉默。怎麽會不知道。
祁向東從小教他,就是讓他當一個沒有感情的工具。
病房門,這個時候被人敲了敲門。
祁向東最後又警告著一句:“我忍到現在並不代表我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電話掛上,病房門這個時候也被艾莉打開,進來的是兩個保鏢。
謝喬雨看到那兩人時,臉色瞬間難看。
她沒想到祁越是真的讓人過來轟走自己。
祁越收起手機,漠然的盯著林半月:“出去。”
謝喬雨瞪著祁越,從他的眼裏看到沒任何感情的漠然時,笑了笑。
聲音從小變成大,幾近癲狂。
林半月眉頭緊鎖,艾莉和格子忙著站到林半月身旁,生怕謝喬雨接下來會有什麽動作,傷害到林半月。
祁越蹙眉,跟保鏢說:“將她請出去。”
保鏢聞聲,立即要上前。
剛碰到謝喬雨,謝喬雨伸手甩開那幾個保鏢:“別碰我。”
她笑聲漸漸止住,視線猛然落在林半月身上:“祁越對你現在的好,是有代價的,林半月。”
“你以為你眼前的男人,如你所看到的那麽好?”她冷嗤:“你以為他對你所有的好都是愛你?
說到這謝喬雨笑了起來,在她張了張嘴,要再說話時,躺在床上的祁越情緒反常起來。
一點都不顧忌身上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