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我比你知道的還要早喜歡你
回到別墅,兩個人吃完飯,祁越去書房忙,林半月洗完澡出來,正準備下樓,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艾莉打來的。
“半月,M優品的那位徐總你還記得吧,來公司今天,高層同意讓你接他們的代言,合同也已經簽了。”
“好,拍攝時間到時候安排下來,你跟我說聲。”
“還有一個,菠蘿台有期節目邀請你,我已經安排了,後天拍攝完就開始錄製,估計一個星期左右。”
“什麽節目?”菠蘿台最近的綜藝上線挺多。
“《詩與遠方》”
《詩與遠方》林半月也聽說過,拍攝地點在農村,大城市裏的白領大部分最向往的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農村生活,那裏生活節奏慢,人大部分都很樸實,她昨天刷了兩期他們的綜藝,還不錯。
見她沒回答,艾莉喚人:“半月,大後天綜藝錄製的話,是要拍攝一些你起床然後出發的。”
“他們估計後天晚上去安裝錄像機,到時候我去接你回你公寓還是?”
因為是真人秀,為了博取熱度,綜藝節目都會錄製這些進去,感受所謂明星的素顏。
林半月頓了頓:“我到時候跟你說。”
“好。”
“拍攝地點在南方還是北方?”林半月問。這檔綜藝沒有規定的地方,她要收拾行李,不問清楚,衣服都不知道收拾哪一些。
“南方粵省,我問了導演是南方。”艾莉回答。這個綜藝沒有劇本,但去之前應該是告訴地方,方便演員收拾行李。
“好。”
電話掛上,林半月查了一下粵省的天氣狀況,才起身去衣帽間收拾行李,粵省目前地區大部分都在穿短袖,但林半月不知道到時候天氣狀況如何,簡單的收拾了七天的薄款秋季衣服。
她忙完將行李放在一旁,出了衣帽間見祁越估計還在忙著,人朝著書房過去。
推開門,祁越這次站在落地窗前正跟人將著電話,不知道電話的人是誰,祁越的臉色不大好。
見他忙著,林半月沒有進去,就站在門口。
祁越大概又講了十分鍾才掛斷電話,他正準備往辦公桌前走,無意看到站在門口的林半月,嘴角微微上揚:“怎麽了?”
林半月穿著奶白色的毛絨睡衣,再配上那張素顏的臉,看起來好小一隻,祁越朝她伸手。
她走了進去跟祁越的手十指緊握:“你要忙到幾點鍾?”
“還有一點就處理完?怎麽了?”祁越如實回答完又問。
林半月搖頭:“等你忙完我再跟你說。”
自己要去錄綜藝的事情還是跟祁越說聲,省得跟上次一樣瞧見行李箱不高興。
祁越拉著她坐在自己腿上:“有什麽你先說也行,工作不著急。”
林半月望著他,說:“我後天要拍攝雜誌封麵,晚上估計不回來了,直接回我公寓,我……”
她話還沒說完,蹙著眉頭的祁越打斷她的話,聲音冷著問:“為什麽要回自己公寓?”
“接了菠蘿台的綜藝,要從大後天早上開始排起。”
祁越的臉沉了下來。他沒說話,也清楚林半月為什麽會回自己公寓的事了,因為他們兩個人的關係現在還不被外界知道,她這個人也不敢公布戀情,所以要是在這裏錄製到時候觀眾或者誰會知道。
林半月見祁越臉色不好,她望著人沒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半響,祁越才說:“我知道了,不過大後天拍攝完還是回來吧,吃完晚飯我送你回去。”
林半月望著他,牽著他的手:“我去一個星期。”
“嗯。”祁越扯著嘴角微微笑:“我先忙,你要是累先回去休息。”
林半月從他身上下來,三步一回頭的看著祁越,祁越一直垂眸翻看著資料。
直至人出去,祁越才合上資料,他雙手擼了一把臉。自己跟林半月在一起不公布,說開心是假的,他到現在還是沒法理解他和林半月的關係到底哪裏見不得人,為什麽不能被外界知曉?
林半月出了書房,心裏沉甸甸的,她慢慢的朝著臥室過去。
祁越忙完已經是十一點鍾,林半月這個時間還沒睡,人正躺在床上,想著事情。她和祁越的關係雖然現在自己已經釋懷,但她還是不敢讓外界知道。畢竟祁越從她的監護人到男朋友這個身份變換外界沒法接受。
臥室的門被人推開,林半月從床上坐起,祁越進來看到她起身,同時也看著自己這邊的方向怔了怔,他微微笑:“怎麽還沒睡?”
林半月看著他,祁越沒走近,就這麽跟她說:“先睡吧,我去洗個澡。”
像是往常,祁越人估計都會靠近自己,親一下自己或者摸一下自己的頭,但是今天沒有,或許人還在為她要回公寓的事情不高興。
林半月沒睡,她從床上起身,走到沙發上坐下。
祁越從臥室裏出來時,瞧見林半月坐沙發上,眉頭緊鎖,他走了過去在林半月身旁坐下:“是不是有什麽要說?”
林半月側眸看他:“祁越,你對我們兩個的關係怎麽看?”
祁越愣怔。林半月接著又說:“從我的監護人到我的男朋友,你有什麽看法?”
兩個人從在一起到現在,這一塊好像是禁忌,他們很有默契的不提起過。
林半月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祁越怔忡了幾秒,才緩緩的開口:“我比你想象的還要早喜歡上你。”
林半月垂下眸沉默了。
祁越抬手摸著她的頭:“你不想讓別人知道就不想吧,不過月兒,你要漸漸接受。”
“我們兩個不會隻是男女朋友,以後還會是彼此的另一半,受法律保護的夫妻。”他頓了頓:“你懂我的意思嗎?”
林半月望著他的眼睛點頭:“嗯,給我點時間。”
祁越揉著她的頭發:“好了,睡覺吧,不早了。”
林半月自動將手放在他的掌心裏,讓他牽著自己。經過這麽一談,祁越心裏也沒剛才那般不高興。林半月的內心沉重些許,她閉著眼睛想著祁越剛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