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你竟然敢傷他!
俗話說的好,坦白從寬,撒謊從嚴!
說不定他主動坦白以後,還能在南今那兒賺取點兒好感。
霍爺覺得這麽做靠譜,與其被動不如主動出擊!
他主動告訴南今,他霍雲寂就是隱苑的主人,是她南今官方認證過的正牌老公!
她不滿意也沒轍,反正沒有退貨的道理,這婚他就是不離,她愛乍地乍地。
南今要是不搭理他,他就死纏爛打,不都說好女怕郎纏嗎?隻要他臉皮子夠厚,就不怕追不到的手!
霍爺想著信心倍增,闊步就往外走,打算去找南今。
元文的電話突然鑽進來,聲音都是顫抖的,
“少爺,出大事兒了!任少他……他……”
……
這邊,南今急匆匆的回了教室,李賀凡和蘇萌萌看她的臉這麽紅,紛紛湊過來詢問她是不是病了。
南今隨便編了個理由應付過去,就開始趴在書桌上胡思亂想,整個人看上去蔫蔫的。
霍雲寂和隱苑的關係她還沒捋清楚,徐漠的話就像炸彈一樣把她腦細胞炸的粉碎,完全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
徐漠怎麽就想到問她喜不喜歡霍雲寂呢?
難道平時她表現的很喜歡霍雲寂的樣子?!
南今皺皺眉頭,忍不住拉著蘇萌萌小聲問,“胖萌,你覺得我喜歡霍雲寂嗎?”
蘇萌萌的眼睛直接瞪成了銅鑼,“?!!!”
南今懶的等她的答案,扭頭又踢了李賀凡一腳。
李賀凡的位置跟她隔了一個過道,李小爺正在玩遊戲,還以為是老師下來了,嚇的趕緊收了手機坐直了身子,愣了半天才知道老師沒下來,立馬不爽的瞪了眼南今,
“你幹嘛?!”
南今彎下腰,招招手示意李賀凡湊近,“你覺得我喜歡霍雲寂嗎?”
“什麽?!”李賀凡的反應很大,附近坐著的學生齊刷刷的看向了他。
南今咬著牙又踢了他一腳,“你丫的小點兒聲音!”
李賀凡湊近問,“你剛才說了什麽?”
南今憋的難受,就實話實說:“剛才我去徐教授辦公室,徐教授問我喜不喜歡霍雲寂,我就納悶,他為什麽會突然問我這個。”
李賀凡:“!……”
“我知道。”蘇萌萌湊過來小聲說,“徐教授拿你當女兒看,肯定操心你的婚姻大事!”
李賀凡秒懂,“徐教授打算給你介紹對象!”
蘇萌萌:“肥水不流外人田!徐教授和霍爺關係好,就想讓你跟霍爺在一起!”
李賀凡:“徐教授想讓你跟霍雲寂在一起,又想先聽聽你的想法。”
蘇萌萌:“於是他就直接問你喜不喜歡霍爺,你要是說喜歡,他可能就要當媒人了!你要說不喜歡,他就會放棄霍爺,另選他人。”
李賀凡和蘇萌萌左一句右一句,愣是把複雜的問題簡單化了。
誰都沒往霍雲寂身上猜,都認為是徐漠單方麵的想給南今介紹對象而已,而不是霍雲寂在徐漠麵前先說了什麽。
南今夾在兩人中間,經他倆這麽一分析,她的心氣兒頓時順了不少,堵在心口的石頭落了一塊兒。
她一直擔心的是徐漠這麽問,是因為她平時不自知的表現,現在看來她沒什麽問題的。
不想這個問題了,南今冷靜了很多,正打算琢磨琢磨霍雲寂和隱苑的關係,抬頭就看見講台上站著的不是慕知謙。
南今好奇的問蘇萌萌,“這兩節不是慕教授的課嗎?怎麽換人了?”
蘇萌萌說,“慕教授本來來了的,你進來前一分鍾他剛走。”
南今問,“出什麽事兒了嗎?”
蘇萌萌搖搖頭,“不知道,慕教授接個電話臉色都變了,走的挺著急。”
南今疑惑。
……
這邊,霍雲寂正在去醫院的路上,元文一邊開車一邊匯報情況,
“江照那個保鏢的屍體是被江城的人最先找到的,已經死了好幾天了,江城人在現場發現了任家保鏢的蹤跡,所以一口咬定凶手就是任家人。
他們說江照的保鏢肯定知道江家人是被任家殺的,任家現在殺了那個保鏢滅口。江城人鬧到了任家老宅討說法,任老出來主持局麵愣是被氣到吐血,任少氣不過直接跟他們動手,雙方打成一團,任少重傷。”
霍雲寂坐在後排座椅上,眉頭緊蹙,“有生命危險嗎?”
元文也皺著眉頭,“暫時還不清楚,尚老和尚少都在醫院,正在搶救。”
霍雲寂沉默了幾秒鍾,冷聲,“傷他的人呢?”
“也在醫院,被任家保鏢看著。聽說江城那邊的人也知道了情況,江城部隊有動靜,如果處理不好,可能會打仗。”
霍雲寂沒再接話,點了根香煙悶聲抽,滿臉怒氣。
慕知謙也正在往醫院趕,他臉色煞白,呼吸急促,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油門踩到底,恨不能飛到醫院去,喃喃自語,“不會有事,不會有事的……”
兩人同時從學校出發,同時趕到醫院,乘坐同一班電梯上樓,誰都沒多看誰一眼,心都在任古琦身上。
電梯門打開,慕知謙搶先一步走出去,他幾乎是顫抖著跑到搶救室門前的,他先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緊閉著的大門,然後扭頭看向眾人。
霍申,任津,還有津城的二把手,三把手等等權貴都在搶救室外守著,神色一個比一個凝重,一個比一個緊張。
一起在外麵守著的還有傷了任古琦的江城人,因為的確沒想到會傷這麽重,那人這會兒也很慌。
慕知謙紅著眼睛怒視著他,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他緊握著拳頭,關節被攥的咯吱咯吱響。
他一步步走過去,帶著滔天怒氣揮手就是一拳。
挨了打的江城人沒想到一個眉清目秀的文弱男人下手能這麽狠,還正震驚著脖子就被人掐住,雙腳瞬間離地。
慕知謙掐住他的脖子粗魯的把人撞到牆上,雙目就像卒了血,通紅,他咬牙切齒,字字帶著怒火,
“你敢傷他!你竟然敢傷他!誰給你的膽子?!嗯?!”
他這狂暴的模樣跟平日裏謙謙有禮的樣子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