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想說什麽,嫌棄我老?!
霍雲寂和南今已經離開了別墅,兩人坐在車後排,元文開車。
他們一上車元文就把前後兩排中間的擋板升起來了,元文現在對南今的意見很大,看見南今他就來氣兒,所以他把擋板升起來,眼不見心不煩。
南今能理解元文對自己的態度,也不生氣,一心一意的想討好霍雲寂。
畢竟冤枉了人家不說,還出手傷了人家兄弟,實在是太不地道了!
南今局促不安的坐在後麵,時不時偷瞄一眼霍雲寂,有心跟人家搭訕,怎耐人家一上車就閉上了眼睛,明顯不想搭理她。
南今搓著自己的小手,琢磨著怎樣彌補他,城南的事兒先不說,至少得先找機會把人家兄弟治好了!要不然她內心難安啊。
“有話就說,別搞那麽多小動作!”
耳邊傳來一道低沉的男音,南今趕緊抬頭看去,眨巴眨巴眼睛,“你醒了啊?”
霍雲寂冷眼睨她,態度十分惡劣,“我什麽時候睡了?!”
南今一噎,弱弱的小聲說,“你還在生我的氣麽?我昨天晚上不是已經給你道歉了麽?”
霍雲寂明明是在氣自己,氣自己又沒控製住讓她上了自己的車,卻借題發揮,
“你道歉我就必須原諒你?!”
南今趕緊搖頭,“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已經知道錯了,那個……你今年都三十了吧,我才二十歲……”
霍雲寂:“你想說什麽,嫌棄我老?!”
南今又趕緊搖頭,“不是!不是你老,是我小!你說誰小的時候不會做錯幾件事兒呢?我都已經知道錯了,我還打算改正,以後絕對不胡亂懷疑你!長輩們不都說,知錯能改就是好!”
“嗬!感情我還得再誇你幾句?”
南今說:“誇就不用了,能原諒我就行!但是如果你真想誇我我就聽著,你別把自己憋壞了。”
霍雲寂:“……如果你眼不瞎,就不該通過耳朵來了解我!二十歲還有臉說自己小,正常的豬都活不到二十歲!”
南今:“……”這話怎麽聽著怪怪的,罵她是一頭不正常的豬?!
霍雲寂:“你和我打交道也不是三兩天了,但凡有點兒腦子就能知道我幹不出那種事兒來,你的智商都已經到了這種危險的地步了,自己不著急嗎?”
南今:“……”是好著急,為什麽要讓她認識這種毒舌的狗男人!
“我可能是個腦殘。”
霍雲寂卻冷嗬一聲,“腦殘?說自己腦殘不覺的太高估自己了?”
南今:“……不是腦殘,我可能是個白癡。”
霍雲寂白了她一眼,“你見過白癡嗎?對你來說那是天才!”
南今:“……我的智商有這麽低麽?”
霍雲寂:“你有智商嗎?!”
南今忍無可忍了,“我怎麽就沒智商了,我有的!”
霍雲寂冷嘲,“就你這智商,能數的清天上有幾個月亮幾個太陽嗎?”
南今嘟嘴,嘟囔道,“數的清!一個星星一個月亮,對不?”
這次換霍雲寂無語了,他看著南今,可真像是看個傻子。
南今說完以後也後悔了,瑪德,幹嘛要回答這麽弱智的問題?人家明明是在懟她,又不是在提問問題!
看霍雲寂消停了,南今說:
“吵也吵完了,不生氣了吧?我真知道錯了,當初我聽說城南的事兒以後我就覺得不會是你,誰知道談判的時候你來了,你來就來了,我問你的時候你還硬背鍋,你說,你當時跟我解釋清楚不就好了?”
南今一說霍雲寂又火了,“你又不是我的誰,我為什麽要跟你解釋?!信我的人壓根不需要我解釋!”
南今說:“關鍵是當時我不是不信你嗎?!”
霍雲寂火,“你……”
南今服軟,“你放心,以後我就信你了,你說什麽做什麽我都信!”
霍雲寂對上她那一雙幹淨的大眼睛,心又是一軟,明明氣兒已經消了,可嘴巴卻不饒人,
“世界那麽大,認識你,真是我三生不幸!”
他說著的移開視線,點了根香煙。
南今最會察言觀色,知道他說的無心,就討好道,
“你真不用這麽悲觀,昨晚我都說了,跟我做朋友好處多多,保證你不吃虧!”
“嗬!”某人冷嘲。
南今說:“你別不信啊,日久見人心,以後你就知道了,我看你黑眼圈這麽重,是不是昨晚沒睡覺?我陪你睡一會兒怎麽樣?”
霍雲寂的心髒猛的咯噔了一下,明知道她說的陪他睡不是那個意思,卻還是讓他心跳加速,喉結發緊。
不敢多想,低頭狠狠抽了一口香煙。
南今歪著腦袋看他,“怎麽了?不想睡啊?”
霍雲寂冷聲,“閉嘴!”
話落又抽了幾口香煙才降下中間的擋板,對元文說:“去天閣!”
南今跟著霍雲寂去了天閣,本來是真心實意的想彌補他的,可是到了地方,看到那床上深藍色的四件套,她又是一陣緊張。
這要是再被人拉到床上抱著睡一夜可怎麽辦?!
她想了想問,“上次在這裏我給你看病,施針之後你還睡不沉,是做噩夢了嗎?”
霍雲寂微微蹙了下眉頭,“怎麽?”
南今趕緊解釋說:“我就是想了解你的病情。”
霍雲寂看著她沉默了幾秒鍾,‘嗯’了一聲。
雖然早就猜到了,南今還是有幾分驚訝,這人做的噩夢到底有多可怕啊,可怕到連他的銀針都壓製不住!
“如果我再做噩夢做出什麽奇怪的事情,你就叫元文進來,他就在門口站著,我已經交代過了。”霍雲寂突然說。
南今趕緊點頭,又說:“要不今天你別躺下了,去客廳沙發上吧?”
她說完又替自己解釋,“你坐沙發上方便我給你按摩。”
霍雲寂狐疑的盯著她了幾秒鍾,也沒多想,直接坐在了沙發上。
南今洗了手,給霍雲寂按摩,然後才施針。
霍雲寂又沉沉的睡了去,這次比起上次來安靜了許多。
南今看了一眼時間,上午九點整,不知道他會睡到幾點,她就遠遠的坐著,不敢距離他太近,生怕他又抽風把自己扯到床上去。
她安靜的盯著霍雲寂看。
霍雲寂雙眸緊閉,呼吸均勻,看來今天沒做噩夢。
單看他這睡姿,很像一個規規矩矩的人,不知道脾氣為什麽會這麽臭!
但凡他的脾氣能稍稍好點兒,絕對能稱的上君子,紳士!
反正不會是個壞人!
南今突然又想到了某些事兒,趕緊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確定元文不會進來,她就鬼鬼祟祟的走到霍雲寂身邊。
看著霍雲寂小聲念叨,
“接下來我要做一些讓你不高興的事情,但絕對不是為了非禮你,我是為了給你紮針,這對你來說很重要,關乎到你下半身的幸福,可能有點兒疼,但是你忍忍就過去了!”
她說著看了一眼霍雲寂的皮帶,閉上眼睛,摸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