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少白知道如果跟對方正麵對抗的話這無非就是打草驚蛇,而且到時候也不一定真的可以把對方這一件事情給徹底的解決掉。
所以在綜合的考慮下來之後,必須得把大伯周圍的一群得力助手以及把他的一些事例給處理掉。
“記得明天去把大伯身邊一些不重要的人全部給處理掉,隻要他們沒有說用過什麽重要的事情全部都撤掉。”
助手聽到了之後立馬就趕緊去做了,這件事情為了不讓其他人發現,就給他們命名了一些可以確定的罪名。
所以這樣子也可以讓他們離開公司的時候,可以能夠不被任何人懷疑。
“對,你們憑什麽把我們這些人解雇呀,再說了隻不過是小小的事情容易何必這樣子?”
這時候被解雇的那一幫人便感覺到非常的不服,而且自己明明也沒有做非常大的錯事。
這時候出手反倒是走到了幾個人麵前冷笑了一下之後,把公司的規定丟在了他們的麵前說道。
“公司規定裏麵早就已經寫過了,隻要犯錯了的人公司有權可以開除,而且你們這些不單單是小錯誤這麽簡單,如果一旦任由手放下去到時候公司都會垮掉!”
這時候幾個人看到助手如此理直氣壯的樣子,再加上有蕭少白撐腰,也沒有任何人敢說什麽。
大伯知道了之後發現這幾個人對自己來說也不算是非常重要的人,所以也並沒有出麵插手。
畢竟這幾張名片上麵早就已經錯過自己,跟公司並沒有太大的關係也不會管公司的事情。
蕭少白見第一步成功之後,很快就叫自己的助手去購買了大伯出售出來的那些股票。
“感謝這一次你可以和我們合作,如果下一次有機會的話,希望可以再進行一次合作。”
這時候助手一邊跟對方握著握手之後,然後說了一些客套的話。
這時候在另外一邊大伯知道了自己的股票已經被蕭少白給收購了之後,卻開始發現了一些怪異。
但是平常時見到蕭少白的時候,對方也是非常恭敬的問自己好,就仿佛像是沒有發生過什麽事情似的。
“老總,你說這個蕭少白這麽多天一直以來都在做一些跟我們有關係的事情,該不會是想到了什麽吧?”
大伯這時候被突然這麽一提醒之後也是開始越來越懷疑了,立馬就派了自己人趕緊去調查這件事情。
“趕緊給我去調查,他們如果真的發現了什麽事情,能夠掩蓋就掩蓋,掩蓋不了就立馬趕緊挽救!”
現在蕭少白不管怎麽說都是白家現在當家之主,如果真的惹毛了的話,那到時候自己連在這個家族混下去的資格都沒有了。
可是等調查了好一番之後就發現自己重要的股份,因為在自己賺錢的時候投了出去,但是很快就全都被蕭少白一次性給買光了。
如今現在在公司裏麵自己早就已經沒有說話的餘地,就連原先的股票也全都已經沒了。
“這,這不可能,他怎麽可能會發現異樣的,怎麽會突然這個樣子?!”
大伯這時候實在是沒有辦法接受的了,一時之間自己就淪為了這個樣子。
好多時候在一旁的經理看到大伯如今已經變成了這樣也沒有辦法,隻好趕緊就投奔到別人的地方去。
免得到時候一旦出了事情之後,有的沒的事情全都會被推到自己身上,最終被變成一個背鍋俠。
這一天大伯獨自一個人回到了白家老宅之後,蕭少白也跟著一起過來了,當對方還沒意識到蕭少白來了之後,卻突然看到了蕭少白就在自己身後。
否則時候大伯反應過來之後剛想要跑,卻突然發現旁邊上來了好幾個大漢,直接把大伯抓了起來。
“蕭少白你這是幹什麽,難不成是想要把自己親叔叔給抓起來嗎?”
蕭少白這時候聽到對方這麽說之後倒是直接給笑了出來,一邊鼓掌說道。
“大伯,我可不是想這麽幹的如果不是你比我的話,這些人今天不會在這個地方。”
大伯這時候自然是明白蕭少白肯定是知道那些事情,不然的話不可能會這麽果斷的,就出去把自己綁了起來。
“大伯我告訴你,你所做的那些事情我早就已經知道了,現在我之所以把你綁起來還沒有對你怎麽樣,是因為我想給你留一條路。”
蕭少白一直以來都知道大伯是一個什麽都不管的人,可如今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多多少少一定是有關係的才對。
而這時候蕭少白正當要問對方為什麽這麽做的時候,大伯就直接開始像瘋癲了一樣。
一邊掙脫著旁邊的人,還在那裏大喊大叫的說道。
“我為什麽這麽說,還不是因為當年就應該是我來這裏,並且坐在這個位置上根本沒有你什麽事情的!”
蕭少白這時候緊皺著眉頭聽著對方所說的那些話,仿佛好像是隱藏了很多的事情。
“大伯,你們到底隱藏著什麽事情,還是說你還做了什麽事情嗎?”
蕭少白接下來不管怎麽問,大伯都根本不會去回答這個問題,反倒是一邊在那裏笑著抱怨著自己各位子最後不是自己。
“如果當年不是突然出現了一個你的話,如今現在的我早就已經是白家的家主,根本沒有必要會混成這個樣子,而且你以為難道我就真的不惦記這個位置嗎?”
蕭少白最開始的確是天真的以為,大伯隻不過是想要過普通的日子罷了,根本不想過這樣的日子。
所以才一直以來都總是說著公司的事情跟自己無關,所以把什麽事情都推掉了。
但是事到如今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像一個傻子一樣似的,被大伯騙到最後為止。
“我告訴你,不過你問才華還是認得你,我沒有一點是比你差的,你唯一比我好的就是被其他人給推上去而已!”
大伯的時候一邊說話的時候,看著蕭少白的樣子是十分的生氣,而且非常的懊悔。
心想著當年如果不是蕭少白突然出現,自己早就已經成功了大業又何必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