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舞廳裏的豔曲
薛雨楓漫不經心的心態使得李寺也覺得自己太認真了,於是不由得淒慘的笑了一笑,隨即輕聲細語的說了一句幹掉他們就可以了,沒有必要擔心。婉若倒是一臉疑惑不解地看了一看,沒有明白究竟是什麽意思。
“好像不關我們的事耶!”薛雨楓淒慘一笑地說道。
“咱就是看不慣不平之事!”李寺微微一笑地說道。
“這句耳熟!”婉若忍不住的笑著說了一句道。
“嘿嘿——”廈小依幹笑了起來,可是也突然間卻刹住了小轎車。
隻見車外麵的立交橋下已經聚滿了一大堆的馬仔,老大是一個絡腮胡子的黑家夥,一個胳膊上紋著一個花裏胡哨的綠色圖案。
李寺數了一數一共二十四個,於是就慢慢地說道:“楓哥,才二十四個,好對付!不過,他們好像都有小刀子也!哎,楓哥,借用一下雙節棍!我自己就搓搓有餘!”
薛雨楓把雙節棍遞給了李寺,李寺看了一看,慢慢的笑了起來。然後轉身下了小汽車。隻見李寺並沒有直接向著那一群劫匪走過去,而是向著路邊走了過去。當走到停靠在路邊的小汽車跟前的時候,隨即掄起了雙節棍狠狠的砸向了小巴的車窗玻璃。伴著咣咣清脆悅耳的聲音,一個個四方被徹底報銷了。
就在這一個時候,隻見那一群劫匪再也沒有心思準備攔住搶劫了,隻顧著去護攔自己的小汽車去了。
“哎!幹,幹,幹什麽的!”一個光頭結巴子馬仔咬牙切齒的衝著李寺大聲地叫嚷道。
再看看李寺,不喊則已,一喊反而砸的更加帶勁了!咣咣的聲音吵地人再夠也沒有,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把這一群家夥們的脊梁工具給弄的麵目全非了。李寺終於停下手了,然後坐在水磨砂石的凳子上開始休息了起來。
這一個時候,隻見那一個結巴子馬仔還要接著往下說什麽,可是卻被絡腮胡子老大給攔住了。這一群烏龜王八蛋,並沒有說什麽,隻是靜靜地等著。過了大約有十分鍾左右吧,李寺這才站了起來轉身向著薛雨楓這一邊走了過去。
“吆嚎!挺橫的呀!給我站住!”絡腮胡子一臉橫肉的漫漫地說道。
李寺停下了腳步,轉身看了一看,心不在焉的說道:“做什麽呀?”
“奧!你砸了東西,你倒有理啦?這是我們的車!你能賠得起嗎?啊?一輛好幾十萬塊錢哪!”絡腮胡子吹胡子瞪眼慢慢騰騰地叫嚷道。
“不就是二手車嗎!還是開挪車的!臭不要臉的,能值幾個鈔票?我就是大修廠的!要不,我砸車做什麽?混賬、糊塗、沒腦子!”李寺心不在焉的看著這一群家夥說道。
“這麽沒本事,就想橫行?”一個馬仔一臉鄙夷地說道。
“我有老大的!”李寺理直氣壯地大聲說道。
“那你的老大是誰?”絡腮胡子慢慢騰騰地說道。
“你們的老大是誰?你們不說,我怎麽能說?”李寺理直氣壯地說道。
“是,是,不不不,不是,想,想挨挨揍,揍呀?啊啊?啊——”結巴子一臉鄙夷地對著李寺大聲地叫嚷道。
“夠啦——”絡腮胡子老大不耐煩的衝著結巴子大聲地叫嚷了起來道。隨後就又看了一看李寺,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微微一笑地說道:“我們是行善幫的,是幫助窮人的!我們的老大是張大善,也是在李老八公司做事。”
“婉若果真說的沒錯,在偷情村子裏有一個姓張的,你們聽說過嗎?”李寺慢慢悠悠的說道。
“沒有。”絡腮胡子一臉茫然不知地說道。
“散了吧你,就是你們一個馬仔辦的頭兒,他一個近門子沒有人,是一個五保戶,他在臨咽氣的時候,就連枕頭底下的一張一毛錢的硬幣都被他翻出來塞進自己衣兜裏去了。”李寺慢慢地說道,然後看了一看其中的一個矬子馬仔。
隻看這一個馬仔的熊臉馬上就紅到脖子根了,這時候所有的馬仔都看向了這一個家夥。隻見絡腮胡子也情不自禁地扭臉看向了這一個馬仔,過了一大會子這才慢慢地說道:“洪銀,真的有此事?”
隻見洪銀沒有說什麽,隻是低頭看著就地。李寺看了一看,淒慘地笑了一笑說道:“沒有說錯吧?啊?”
“是,又能怎麽樣?他是我們幫會裏的兄弟,不論做什麽我們都要護攔著,即使做了違法亂紀之事!”一個小馬仔惱羞成怒地衝著李寺大聲地叫嚷道。
李寺看了一看,淡淡地笑了一笑,繼而看向那一個絡腮胡子老大。隻見絡腮胡子早已經變成一副偏向洪銀的模樣了,李寺淡淡地一笑地說道:“昏君佞臣式的一群家夥!”
“你還沒有包賠我們的損失哪!”絡腮胡子老大一臉認真的說道。
李寺慢慢騰騰笑了,隨即嗖嗖的耍起了雙節棍,然後心不在焉地說道:“有本事兒,過來拿呀!啊?”
“揍他!揍他!”小馬仔們好一陣子才的亂咯噪。
可是也就是在一個時候李寺也已經耍開了雙節棍砸過去了,於是就這樣,這一群劫匪們也毫不打怯的和李寺混戰在了一塊。不過隻不過是一袋煙的功夫,就全部被李寺給報銷了。不過,還留在了一個,老大。
隻見李寺用雙節棍頂著一副絡腮胡子的下巴頦慢慢的說道:“真是活膩歪了,敢在大庭廣眾一下攔路搶劫!我現在就把你腦袋血開花!”
“不要呀!大哥,您就放過我一這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絡腮胡子老大苦苦哀求道。
李寺看了看這一個熊樣子,也是淒慘地笑了一笑,隨即慢慢悠悠的說道:“我也希望是這樣呀!可是你們衝骨頭裏是不會靜思己過的,因為你們沒有著一個細胞的啦——”
“有!我們也有!”絡腮胡子老大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喊道。
“胡揉扒扯!無腰之人!”李寺一邊說著,一邊舉起了雙節棍重重地砸了下去。
當李寺回到小轎車裏的時候,婉若看了一看,然後微微一笑的說道:“寺哥,未免太殘忍了吧!腦漿子都砸出來了!太殘酷啦!”
“沒有辦法!”李寺淒慘一笑的慢慢地說道。
小汽車繼續向前行駛著,這一個時候就來到了李老八的六號公司,這是一個舞廳,不過裝修卻是不怎麽豪華。廈小依把小轎車停放在了門旁邊的停車區裏,隻見這一個時候,有一個小頭目急匆匆的走出門來大聲地叫喊道:“紮起來了!趕緊卸車!”
薛雨楓也情不自禁地有一些納悶起來了,於是就看向了門口,隻見一棒保安們呼嘍呼嘍地從門口裏走了出去。順著看過去,果不其然,隻見一輛小汽車馱著滿滿的一車鬥子的紮啤停在了門口正前方。
“真不脆是愁煙愁酒呀!”廈小依輕輕地說道。
於是就這樣,四個人慢慢地從小汽車裏下來直徑的向著舞廳走了過去。等走進門口裏麵後,隻見這一個時候,廚房裏的廚子滿臉堆笑著大聲喊叫道:“大家趕快歡迎!炒菜的大勺來了!”說完後帶領著幫手們嘩嘩的鼓起了手掌。
薛雨楓情不自禁的左右看了一看,一臉的疑惑不解,廈小依拉了一下薛雨楓,隻見這一個時候,一個胖大的中年廚子長笑眯眯的走進了灶房。薛雨楓情不自禁地淒慘的笑了一笑,繼續向前走了過去。也就是在這一個時候正好走到了走廊的拐彎處。隻見一個年輕漂亮的時髦女郎嗲聲嗲氣地走了過來,一看到薛雨楓兩隻眼睛就直了,兩條腿兒也邁不動了,口啦水也淌出來了。
薛雨楓看了一看李寺,淒淒慘慘笑了一笑說道:“看來情況有變也!”
“大,哥——好久不見了!是不是又想我了——”見這一個女郎滿臉通紅地攔住薛雨楓嗲聲嗲氣地說道。
薛雨楓一臉無辜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個女郎,就這一個女郎居然開始羞答答的開始往薛雨楓懷裏蹭了起來。此時此刻的廈小依咬著銀牙,緊皺著眉頭盯著這一個女郎,生氣的說道:“你是誰呀?”
“你又是誰呀?”這一個女郎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你憑什麽,*漢子?”廈小依一臉嫌棄地說道。
“哼——連我野玫瑰的都不認得,一看就知道不是江湖上混的兒女豪傑!”那女郎一臉鄙夷地說道。
“有什麽了不起,一個出來賣的!靠身子換取鈔票的野雞,還亂漓啦蛋!”廈小依一臉鄙夷地說道。
“那又能怎麽樣?反正我們有的是鈔票。想買什麽就能買什麽,賣人命都是易如反掌!”那女郎看著廈小依心不在焉地說道。
廈小依又要和這一個女郎爭吵,可是婉若拉了一下子廈小依,說道:“姐姐,不要跟著一種人拌嘴,他們本身就是一個婊子而已!”
廈小依看了一看婉若,也就不再怎麽生氣了,繼而莞爾一笑的繼續向前走了過去。薛雨楓也隻好追了上去,隻不過是那女郎仍然跟在薛雨楓身邊,而且還緊緊地挽住了薛雨楓的胳膊繼而依偎在了薛雨楓的肩膀上。
當幾個人走進大廳裏的時候,李寺找了一個比較安靜開闊的位置坐了下來。當薛雨楓坐下來後,隻見那女郎也坐在了薛雨楓的身邊,而且還正對著廈小依。
這時候隻看一個服務生微笑著走了過來,隻見這一個女郎嗖的一下子把菜單本子給抓了過去,然後嗲嗲地放在了薛雨楓的跟前,媚聲地說道:“大哥,還是你來點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