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反正他不信
反正他是不信的。
男人都能三妻四妾女人怎麽可能有了這麽大權利了不來個三夫四侍?
就這樣一個不遺餘力在抹黑一個認認真真在糾結,兩完全不在同一個話題裏的人相處得意外和諧。
北昱棠處理完了手頭上的事,揉揉發疼的眼,“子……”
才喊出口一個字他頓住。
是了,子言之前替他辦事時受了傷他讓他休息去了。
“文李,”
文李推門而入。
不等北昱棠開口他詢問道:“主子是想問在院裏的那位姑娘怎樣了嗎?她已經醒了。
主子要去看看嗎?鬆醫師也在。”
北昱棠點頭,“去。”
當然要去了。
正好可以試試小女帝有沒有失憶。
人一走,書房門被關上。
有風從開著的窗口吹進來,吹起書桌上才送來不久的紙微微一角。
房間裏鬆融的長篇大論終於到了尾聲。
“……總之,你千萬一定肯定不要被他那種外表看著風光霽月內裏不知道裝了多少黑芝麻糊的人給欺騙了。”
似乎是為了解釋他又加了句:“畢竟你這麽耿直還單純(蠢),單純(蠢)到讓人心疼。”
嘴上一套一套他暗自腹誹:心疼是假頭疼才是真。
唉,他為了北昱棠的美好(灰暗)幸福(倒黴)未來可真的是操碎了一顆老媽子的心。累覺以後都不會為誰這樣了。唉~
風遙之昏昏欲睡。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能說的人,幸好她沒有真的聽這人講的那一大堆話,不然她這會兒指不定會怎樣了。比如忍不住動手打人。
打了個哈哈瞥了眼一副意猶未盡張張嘴還想再說點什麽的人她在心裏深深歎氣。
唉~
粹兒姐姐誠不欺她。
這個世上還真的有一種人以後可能會把自己給說死了。
嗯,她眼前就有一個。
不知道以後自己有沒有這個幸看到他是怎麽把自己給說死的。估計是沒有。唉~
十分惋惜地又在心裏歎了口氣她抬起因為打哈哈伸手牽扯到了傷口導致的濕漉漉的眼眸,問:“我能問你要一些傷藥嗎?我的傷口開裂了。”
鬆融:“可以啊。”
從隨身的錦囊裏拿出一個小瓶子他遞上去,“這個是……”
瓷瓶忽然被拿走,北昱棠很不客氣地趕人走了:“你不是還有幾個很急很急藥的方子沒處理還不去解決了?”
他特意強調了“很急”。
鬆融不解:“是……”嗎?
“鬆醫師你不會不記得了吧?就是上次,上次的那幾個方子你當時還找過我讓我幫忙的,”
文李很有眼色地上去拉了鬆融往外走。
“不是上次的已……”
“我知道,上次的已經失敗了,雖然它失敗了鬆醫師你千萬不能放棄啊,醫師協會的榮耀可還寄托在你的身上你……”
文李不給鬆融絲毫開口的機會,為了再逼真點他把話說的那叫一個痛心疾首,拉著鬆融手臂的手腳底走得更是飛快了。
一直到把人帶出了門口他都沒有鬆開直到走遠。
因為他真的很急了。
今天是跟五娘約好見麵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