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準備開業
“哈哈,那就好啊。”江老爺子幫她引薦了江白宇在電話裏說的那個人,“這位是封家的封悟生封先生,她就是寫這些字的書法家張縈。”
“原來竟是個這麽年輕的女孩子,真讓人意想不到。”封悟生真的沒有想到,能寫出如此滄桑的字體的人竟然是個二十多歲的姑娘。
“是江老先生謬讚了,當不起書法家的名頭,隻是隨便寫寫。”張縈道。
“張小姐太謙虛了,請。”
“請。”
幾人進了屋,江白宇悄悄地告訴張縈:“這個封悟生是封家最受寵的孫輩,別看他隻有二十歲,可已經是個編外檢察官了。據說他讀書的時候連跳了三級,現在已經大學畢業了在讀研。封家在帝都也是數一數二的世家大族,世代從政,封悟生靠自己的能力在短短的一年內混到這個級別,不容小覷啊。”
原來是這麽回事,張縈對他的經曆也十分佩服,對江白宇點點頭表示聽到了:“謝謝。”
雖然不知道江白宇為什麽幫她打聽得那麽詳細,但道聲謝還是應該的。
江白宇擺擺手,他又不是為了獲得她的感激才這麽做的,老實說他一開始盯上她就是為了討爺爺歡心,現在目的達到了,他盡量照顧著。
封悟生似乎對張縈很是好奇,二話不說就買下了她預留在江老爺子這裏的幾張書法作品,還開了高價:“不知張小姐能否現在揮毫一幅?你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封先生說笑了,你已經買走了我這麽多幅字,接下來這幅就算是讓我送你都可以,畢竟千金易得,知己難求嘛。”張縈仔細觀察過封悟生,看得出來他並不是附庸風雅的人,如果能結交一番倒也是一件好事。
攤開一張宣紙,張縈拿起毛筆,思索著她的過去、現在和將來,片刻後開始落筆,這次她寫的不是擅長的行草書,而是工穩的小楷。女性似乎天生就喜歡寫簪花小楷,她年少時也曾仔細鑽研,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的字裏行間也添了些其他的意味。
封悟生越看越入迷,張縈落下的每個字都是那麽的美妙,工穩的簪花小楷沒有太過乖巧,反而給人一種大氣磅礴之感,但她的筆鋒又沒有那麽有攻擊性,摻雜著一絲柔和。
他一時間不由得看癡了,待張縈寫完一首杜甫最絕的七律《登高》,放下筆的那刻他才回過神來。
“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萬裏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台。
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
“好啊,寫得太好了!”封悟生不由感歎道,“沒想到如此閱盡人生的古詩與張小姐的字的融合度竟然那麽高,看著這幅字,封某仿佛置身於枯木之林,看見殘破不堪的城池、壯心已逝的老人,以及自己的無奈,惱恨生不逢時啊!”
江老爺子也是讚歎不已:“丫頭,你的字越發精進了,真是不可思議啊。”
“獻醜罷了,沒有二位說得那麽好。”張縈似乎打算把中華人民的傳統美德——謙虛進行到底。
“這幅字真的送給我?”封悟生雙眼像是離不開那幅字似的,盯著看了許久,才對張縈問道。
“當然,我說到做到。”在眼前的蠅頭小利和長遠的人脈關係來看,當然是後者更重要。
“好,以後有什麽事盡管找我,隻要是封某做得到的,定不推辭。”封悟生給出了他的承諾,和張縈交換了電話號碼。
張縈忽然想起一件事,抬頭看著封悟生說道:“封先生,恐怕有件事要拜托你。”
封悟生沒想到她的要求來得那麽快,不過既然答應了,他自然不會推辭:“請說。”
“不瞞封先生,其實我想開一家專門賣書法、丹青、刺繡之類的店,但是苦於沒有門路,不知封先生有沒有好的推薦?”張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當是什麽大事呢,這個好說,封某名下別的東西沒有,店鋪還是不少的,改天我拿來隨便你挑。”封悟生目光炯炯地看著她,“丹青、刺繡你也會?”
“略知一二。”張縈點點頭。
“你這丫頭,當初老夫問你懂不懂書法,你也說略知一二,知道你謙虛,可不能太過頭了。”江老爺子捋著胡須笑著道,“等你這家店開了,記得告訴老夫,老夫帶著小宇一同去給你捧場。”
“好,一定。”張縈也不由得雀躍了,即將有一家屬於自己的店鋪,等一切穩定了,她也有了錢,就可以自己開娛樂公司,再也不用受上級的氣,多自在呀。
“算我一個。”封悟生也趕忙預定。
“放心吧,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你的。”張縈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笑得十分開心。
封悟生看著她,心跳竟有些加快了。
***
戰培風生怕顧南圖搶占先機,所以並沒有消失太久,他想了很多關於張縈的事,越想就越放不下她,這樣逃避也不是辦法,於是就尋了個空子去找張縈了。
“什麽,你要開店了?”
得知張縈已經選好了店鋪,打算裝修了,戰培風吃驚地問道。
“對啊,這還多虧了江白宇,要不是他替我引薦了封悟生,我這店鋪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開起來呢。”張縈現在也算小有資產,又在這個時代待了那麽久,漸漸地也不再沉默寡言,變得愛說話了,“等店鋪開了以後啊,多賺點錢,我還想著開一家娛樂公司呢。”
聽到張縈的誌向,戰培風有些心驚。短短幾天的時間,她就發展得這麽快了,而他為了逃避竟然還在原地踏步,再這樣下去他就要追不上她前行的腳步了,這可不行,絕對不行。
戰培風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一點,想著下次再也不能逃避了,相反還要離張縈近一點,不要被她丟下。
“這是好事啊,開娛樂公司的事能不能算我一份?”戰培風眨巴著眼睛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