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放鴿子
第一百四十章放鴿子
也不知道這個客戶是不是故意這個樣子,到最後他們也沒有談成,他一直在找著各種東西來刁難著蘇韻雅,還都是他們之前談好了的那些內容。
蘇韻雅離開那邊之後,心裏越想越氣,當時談的好好的,就因為她跟白潤言分手了,就要這樣來針對她嗎,她又不是靠白潤言才走到今天的,真的是莫名其妙。
蘇韻雅走在路上,鬱悶的不行,又想到昨天沈稚書帶她去發泄的感覺,便立馬調頭去了酒吧那邊,她沒有貪戀這種東西,隻是酒的確能麻痹她現在的情感,她隻想忘了。
蘇韻雅她之前一直不明白有些人為什麽那麽迷戀喝酒,明明一點都不好喝,現在蘇韻雅明白了,他們也都有想忘記的東西罷了。
蘇韻雅一個人來到酒吧喝著悶酒,因為麵容姣好,很快就被這些常年混跡在酒吧裏的社會青年給盯上了,但蘇韻雅一點都沒有發覺。
“大哥,那個妞真的不錯啊,長得好看就算了,身材還這麽好。”一個黃毛看著蘇韻雅的位置,臉上的表情都不打算掩藏了,一直色眯眯的盯著那邊看。
“是還可以啊,去搞一搞。”坐在他們中間的藍頭發的小夥子,也順著黃毛的那個方向看去,一下子就看見了蘇韻雅,開口稱讚著。
幾個社會青年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立馬就明白對方什麽意思了,於是都拿著酒杯站了起來,朝著蘇韻雅那個方向走去。
“小妞喝一杯啊。”藍頭發的少年一年痞氣的靠在吧台上,用酒杯對著蘇韻雅晃了晃,另外幾個人也是立馬將她倆圍了起來。
蘇韻雅看著自己周圍的這些人,就知道他們不好惹,她一個人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蘇韻雅要盡量製造一些大動靜出來。
於是蘇韻雅一把將藍頭發少年的酒杯摔在了地上,吵鬧的酒吧響起一聲刺耳的玻璃碎片的聲音,又立馬恢複出了原狀。
在嘈雜的酒吧,這種聲響根本就不足為懼,更何況蘇韻雅身邊圍繞著這麽一大群社會青年,他們手臂上都是紋身,正常人想來救蘇韻雅都不敢冒險。
幾個社會青年立馬就明白了蘇韻雅的意圖,於是直接將蘇韻雅摁在了桌子上,為了防止蘇韻雅大喊大叫,還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蘇韻雅的雙手被一個男人反握在身後,上身被壓在桌子上,現在嘴也被捂著,蘇韻雅怎麽掙紮都沒用。
蘇韻雅掙紮了老半天,都沒有用,在蘇韻雅以為自己要完蛋了的時候,葉子秋卻及時的出現了。
葉子秋的名聲在這附近還是很大的,這幾個社會青年看見他以後,也是連忙將自己手中的動作給停了下來,蘇韻雅這才掙脫出來。
“姓葉的,救我。”蘇韻雅看見了老熟人,自然也是不客氣的開口說著,沒想到他們敢在這麽多人麵前動手,真是不要命了。
“這個女人我帶走沒事吧?”葉子秋看著那幾個社會青年,雖然是開口詢問的語氣,但已經拉著蘇韻雅來自己這邊了。
那幾個社會青年也沒辦法,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蘇韻雅跟在葉子秋的身後離開了,為首的那個藍頭發少年臉上的表情更是不屑。
“我找你有點事。”葉子秋將蘇韻雅帶出來之後,就直截了當的說著,他隻要一來找蘇韻雅,就說明有事情。
“我知道,什麽事情,能幫我肯定幫。”蘇韻雅知道他無事不登三寶殿,但畢竟是互利的關係,蘇韻雅自然也辦法拒絕。
葉子秋見蘇韻雅答應的這麽幹脆,就知道自己今天沒有來找錯人,他從包裏拿出自己的藥材,遞給蘇韻雅看著。
蘇韻雅沒了解過這些東西,自然看不懂,不知道有什麽用處了,葉子秋便一個個的講解給蘇韻雅聽。
“我研製一種新藥材,缺一點資金,你看能不能資助我一些。”葉子秋知道蘇韻雅身上有錢才來趙蘇韻雅的,所以說的十分的有自信。
“可以,錢不是問題,但你必須想辦法把蘇靈清的病給醫治好。”蘇韻雅開口說著,她知道葉子秋是有辦法的。
“行。”葉子秋也是咬了咬牙,一狠心的同意了下來。這個新藥材對他來說很重要,現在隻差這麽一步,說什麽也要給研製出來。
蘇韻雅知道自己跟蘇家唯一的關係就是可以醫治蘇靈清的病,蘇靈清生病的時候,自己離開三分鍾手機都會被打爆,現在病好了,一個電話都等不到。
蘇韻雅不想再被蘇靈清這麽拖著了,因為蘇靈清,她現在甚至都不能出遠門,因為陳雲蓮他們害怕蘇韻雅會來不及趕回來輸血治病,便直接限製了蘇韻雅的自由。
“行,那你們約個時間做手術就行,安排好了給我發消息。”說完葉子秋便離開了,蘇韻雅也朝著蘇家的方向去了。
蘇韻雅回到家的時候,家裏沒什麽人,便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等著陳雲蓮他們回來通知這個事情,但蘇韻雅沒想到,自己隻是坐在沙發上,就受到了這麽多傭人的白眼。
好在陳雲蓮他們回來的快,聽說能將蘇靈清完全醫治好,陳雲蓮連自己臉上的美容都沒有做,直接就趕了過來。
蘇韻雅跟陳雲蓮他們商量好了做手術的時間便離開了這裏,蘇韻雅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希望這是自己最後一次來這種地方了。
因為做手術要準備很多東西,所以蘇韻雅這幾天一直都在忙碌的搞著準備工作,就等著手術開始的那一天。
過了幾天,準備工作都做好了,葉子秋也準備好了,他們便一起來到手術室裏,準備給蘇靈清做手術。
可他們等了半天,都沒有見到蘇靈清的影子,蘇韻雅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便直接給陳雲蓮打電話詢問著。
明明已經約定好了的時間,當時蘇靈清也同意了的,結果現在就這樣放自己鴿子,未免有些太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