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再動便不放過你了
兩人鼻尖相抵,江菀卿能清楚自然的看見周長禮的睫毛,呼吸交融在一起,從周長禮眼中的倒影能望見一個小小的自己。
並不反感,相反是一種新奇的體驗,周長禮也是如此,一手撫住江菀卿的纖腰,一手抵在背後靠近自己,披在江菀卿身上的衣衫便在這一吻中滑落。
見江菀卿身體僵硬,周長禮透過嘴角的縫隙,想要誘哄懷中女子的所有思緒,笑著低語一句,“菀卿,閉眼!”
說罷,扶在江菀卿的腰間略微用了幾分力,江菀卿感覺自己整個人如同電流經過,變得癱軟無力,呼吸也急促的亂了幾息。
像是倒在周長禮的懷中,緊閉上了眼,隻靠著他給予的幾分支撐維持表麵的平靜。
然這一吻非常清淺,並未太過分,很快周長禮便退回來了,還順勢將江菀卿的衣衫給接下了,讓江菀卿靠在自己懷中緩了緩。
江菀卿臉頰緋紅,還好並非是白晝照日,要不然肯定自己無所遁形。
兩人片刻寧靜後,江菀卿喉嚨輕咳一聲,“那個,早點休息吧!”
伸手推了下周長禮,周長禮手上並未使勁,於是順勢便被輕輕推開,然後江菀卿便沒有理會周長禮自顧自的將衣衫放好往床榻走去。
身後的周長禮看著江菀卿的背影,心情愉悅不已,眉間笑意已經掩飾不住,一手輕輕將她的衣衫給放置到木架上。
但沒有再說什麽其他的話了,他怕把她給嚇跑了。
吹滅了燈籠內的燭火,躺在江菀卿身側。
動作自然的抱過江菀卿,還握住她的手,輕拍了拍,語氣有些惋惜的意味,“睡吧!”
江菀卿被他抱的又想起了剛剛那個吻,於是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動了動,在夜晚中格外明顯,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
沒想到周長禮卻在黑暗中低聲來了一句,“再動,我便不打算放過你了……”
灼熱的氣息打在江菀卿側臉處,絲絲入扣的酥麻,江菀卿整個人瞬間老實了,乖乖臥在周長禮懷中,內心是萬馬奔騰,啊啊啊啊!這人什麽時候學會的?!
怎麽走之前還是一個不通人事的青年,這才多長時間就這麽會了!
周長禮無聲的勾了勾嘴角,手揶了揶被子,然後在她額間落下一吻,輕聲呢喃,“睡吧!”
聽話的江菀卿應了一聲,立刻閉上眼睛,不做他想。
原以為會睡不著的,沒想到被周長禮氣息包圍,倒是十分安心,一夜無夢好眠。
每次江菀卿在周長禮身邊都能睡的特別好,之前在江家倒是夢裏總是怪誕詭奇,光怪陸離景物層出不窮的。
第二日清晨便是花朝節,今日倒是一個難得好的晴天。
周家人早就在昨天便準備好了食材和東西,分了兩批人,段氏和周家二郎早早的就去原本市上的那個攤子上買,另外田氏帶著大女兒和周長盛去了花朝節集會的地段賣,因此家裏此時顯得格外的安靜。
江菀卿還未醒,此刻她正枕著自己一隻手臂,另一隻手穿過周長禮的幾縷發絲,窗前光線亮足,打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細微的絨毛都熠熠生輝。
一頭青絲柔和的置於一側,不給主人帶來煩心。
周長禮見她睡的沉,紅唇嬌嫩,臉粉撲撲的,寢衣領子被壓的鬆散,露出輕微的溝壑。
周長禮眼神幽暗了幾分,將被她困住的頭發給解救出來,忍不住又回憶起昨日的唇間細膩芬芳,似有些無奈的輕搖了搖頭。
隨即又悄然的覆上她的唇瓣,這次沒有一衣帶過,而是咬了咬日思夜想的勾撩,帶著幾分對自己的懊惱和懲罰,終於等到睡意中人發出抗議才放過了她。
便輕聲下了床榻,洗漱了一番,如今家中人少,幾個男孩子早就和村裏頭的孩子出去玩瘋了。
周家阿爹和周長仁去田間地頭看看地上的情況,好進行下階段的耕耘,周家阿娘也出去忙活菜園子裏的事兒了。
如今家裏隻剩下柳氏帶著二妞在外院歇著。
周長禮洗漱完便坐在昨天晚上江菀卿坐的位置見桌上倒蓋一本書,封麵是寫著《書生的糟糠前妻》。
見狀,周長禮眯了眯眼,打開話本子裏頭,輕翻一頁。
這正好碰上寫到前妻大罵書生這處,江菀卿昨天出來的時候太急,根本沒想到周長禮會回來,後來又被周長禮那事一打斷,結果徹底忘記給放好了,正好撞槍口上讓周長禮給欣賞透了。
看的異常認真,不知道還以為他在看什麽聖賢書,連眉頭都沒眨一下。
江菀卿迷迷糊糊的被日頭給恍眼,外頭的風聲沙沙做響,雖然並不嘈雜,不時刮起樹葉與之共鳴,發出清淩淩的脆動。
江菀卿拿手擋了擋臉,在自己眉間揉了揉,揉了片刻,突然想起來昨天周長禮回來了。
於是登的一下坐起來見周長禮坐在窗邊,陽光沐浴圍繞著他,斜斜的透過縫隙形成光柱,穿著一身青色的外衫,周長禮回頭對她淡淡的道,“醒了?”
“嗯。”江菀卿覺得周長禮對她來說,總是有一股氣質,會不自覺的讓她被其吸引。
從她第一次來到這見到他的那一刻便有這種感覺,說不清楚為什麽。
“相公早晨起來為何不叫我?”
江菀卿穩下心神,掀開被子把頭發給捋了捋,便起身下了床榻。
“見娘子睡的熟便想著娘子昨夜必定是累了,便算了。”
周長禮又全神貫注的回到了書上,像是隨口一說而已。
江菀卿卻一副見鬼的神情,他在說些什麽啊?!
什麽叫昨天她累了?昨天……
不對!昨天!!!
江菀卿覺得肯定不是自己想歪了或者多想了,那就是這人故意來取笑她來了。
還一副君子端方的模樣,看來也是君子的外邊腹黑的裏邊!
他如今這副模樣,哪還會讓人覺得有一點之前溫和守禮的模樣,就在江菀卿滿腔幽怨的情緒之中,果真見他書半掩的麵容下明晃晃的勾起了嘴角。
“相公你變了?”
江菀卿打算來一招蠻不講理,對付男人,有時候是得來點茶藝鑒賞課程進行一次教學實踐的有益幫助。
“變了?”
周長禮皺了皺眉,懊惱的歎了一口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