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桃花源
容景驚訝極了,沒想到阮卿還會這門手藝,不僅僅會辨別這些草藥,居然還能夠做出這些簡易的手工,果真是不簡單。
“這裏麵的湯是番茄湯,這番茄是一種食物,酸酸甜甜的,很開胃,而且還有著解毒的效果。”
本來還想要找些野果子,可沒想到誤打誤撞居然摘了一些番茄,這倒是讓阮卿覺得很高興。
不過,她隻會將這些番茄摘回來吃,但不會將這項移植技術學到手,若是能夠將這些番茄大規模的種植,也能夠成為另外的農作物。
“準備想到你一個大家閨秀,居然會的這麽多,讓我覺得很意外。”
容景的傷口也有所恢複,但對眼前這個女人卻越來越陌生。
阮卿心跳漏了一拍,怎麽都沒想到自己居然露出馬腳和破綻,被容景抓個正著。
“這有什麽?平日裏見多識廣,自然會明白這些,不像三皇子,你平日裏隻在皇宮之中,對於外界的事物極少的了解。”
為了避免出現意外,就隻能夠扯一個牽強的理由搪塞過去。
可容景卻不相信阮卿,可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千金小姐,又怎會對民間街坊中的東西如此了解呢?
“阮府的千金,也能和那些平常百姓接觸嗎?”
他可不信,憑著阮卿高高在上的身份,會和這些平頭百姓有什麽交集。
“這你就有所不知,你歸為三皇子,自然要在皇宮之中生活,想要出宮一趟也屬實難上加難,可我就不一樣了,雖然是千金小姐,但平日裏沒事兒,還是會翻出來玩的。”
言外之意,容景就是囚籠裏的金絲雀,而自己卻可以像個野丫頭一樣翻牆出來玩。
容景沒多說什麽,心裏倒是清楚,阮卿的確是變了。
但目前沒什麽證據,也沒看出阮卿對自己有什麽歹意。
“不過我倒是有一件事情很好奇,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是什麽身份,為什麽一定要刺殺咱們兩個呢?”
若是那些人衝著容景來的,怕是阮卿也是被牽連其中。
但能夠在湖底找到這樣一個洞穴,甚至來到這樣一個神秘的地方,確實不簡單。
“這些人的身份我還在調查,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他們的主子和之前刺殺咱們的那些殺手是一個,但目前目的還不明確。”
容景總覺得這其中醞釀了一個巨大的陰謀,若是能夠將這個陰謀浮出水麵,怕是很多事兒都會水落石出。
簡單的吃了一些兔子肉,又喝了點番茄湯,之後兩個人也就早早的休息了。
翌日清晨,林子裏的鳥兒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
阮卿有些不悅的蹙眉,被樹葉間的陽光照射在臉上,十分刺眼。
她緩緩的伸了個懶腰,當務之急是要找到一條出路。
雖然自己會些醫術,但容景的傷還需要一些其他藥物進行治療,否則不會那麽快痊愈,若是被什麽感染了,怕是要落下病根。
當她緩緩轉過身時,竟發現容景坐在一旁,倚著樹幹,默默的盯著自己瞧了許久。
“這麽早你就醒了?”
阮卿感覺臉有些紅的發燙,真沒想到容景居然起的這麽早,而且還盯著自己看了許久。
容景微微點頭,經過一夜的休息,傷口也已經沒有什麽大礙,精神頭十足,體力也恢複了不少。
“我剛剛環顧了一下四周,總覺得這個地方有些蹊蹺,更像是進行避難的場所,但這裏荒廢了許久,趁著時候還早,我們抓緊找條路離開這裏。”
對於未知的環境,總是抱著一種警覺性,尤其是這裏到處都散發著一股濃濃的危機感,危機四伏。
對此,阮卿深表認同。
“我昨日在這裏找東西時,也發現了這裏的不同之處,怕是此處真的有所變故,但我也找到了一條路,不過我並沒有看清楚,要不我們回去看看?”
容景倒是有些疑惑,不知阮卿究竟在這裏發現了什麽蛛絲馬跡,二人簡單的交流過後,容景大概明白,這裏不遠處有一個山洞,在牆壁上畫著一些東西。
“事不宜遲,路上我們再細說。”
阮卿攙扶著容景原路返回,一路將所有的事情娓娓道來。
而容景很快就在腦海之中想起一件往事,但此事時隔多年,也不知真假。
過了一個時辰,二人也算是回到了之前那個地方,借著微弱的光亮看清楚石壁上的畫後,容景倒是有些震驚。
“這裏就是傳說中的桃花源,當我第一次聽聞這個傳說是在12年前。”
此刻的容景眼眸深邃,目光深沉。
往事曆曆在目,卻又變得有些模糊。
“桃花源嗎?”
這倒是讓阮卿想起來自己曾經在課文中讀過的《桃花源記》,難道這就是陶淵明說的世外桃源嗎?
不過那不是個假的嗎?怎麽會在這兒出現呢?這一切未免太過離奇詭異吧?
“12年前,冷宮裏有一位棄妃,她之所以被打入冷宮,就是因為家族貪汙,她的父親是位高權重的大臣,貪汙了不少真金白銀,卻在查抄的那日全府上下,所有人一夜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還真是個光怪陸離的故事。
“他們全家上上下下可是五百多口人,這麽多人突然失蹤,絕對不是件小事兒,為了能夠得到答案,父皇讓大理寺連夜審訊這位棄妃,最後也隻是得到了一個關於桃花源的傳說,而那位也被逼瘋了。”
大理寺的手段可是非人的折磨,能夠在大理寺的審訊之下活命,已然是件不容易的事兒。
“但真正讓人覺得桃花源詭異的事情還在後麵。”
洞穴裏吹了一陣冷風,讓阮卿瞬間雞皮疙瘩爆起。
不知為何,聽到容景有些有氣無力的聲音,帶著一陣低沉的氣息,總是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而這裏的光芒十分微弱,勉強能看到石壁上的畫麵,卻是一些駭人聽聞的東西。
巨大的坑裏麵埋著無數的屍骨,還有烤在架子上的人,怎能讓阮卿不感覺到畏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