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你女朋友說的你怎麽看
ydvC�溫泠忍不住偷笑,現在的一切真好啊。
她發現自己現在恐怕是得了一種不吃狗糧就會死的毛病,簡直磕cp上癮,隻要看到寧無歆和傅翟聲甜甜的,她就忍不住露出一臉欣慰的姨母笑。
目送寧無歆和傅翟聲離開以後,溫泠才覺察出一絲疲憊。
昨天晚上突然被表白,讓她整夜都沒有睡好,她現在隻想趕緊回家好好休息一下,順便捋一捋腦子裏亂成一團的毛線。
霍西澤竟然說要送她。
“不用了。”溫泠臉色一變,簡直跟老鼠見了貓似的,飛快的就自己打了個車跑得沒影了。
“……”霍西澤看著溫泠這速度,突然覺得似曾相識,想當初他躲著溫泠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嗎,還真是因果有循環,報應從不爽。
葉非白看著霍西澤這樣,忍不住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熱心地安慰道,“該!”
“……”霍西澤扭頭看著自己的三個,突然覺得這張妖孽的臉充滿了罪惡。
他默默朝葉非白豎了一個中指,在葉非白準備收拾他的時候,趕緊跳上車逃之夭夭。
葉非白這才轉頭看向失魂落魄的傅於歸,隻見傅於歸還盯著傅翟聲抱著寧無歆的背影瞧,那影子都快縮小的比蒼蠅還小了。
“看什麽呢,你該不會還要作妖吧,原本我們四兄弟好好的,你為了大嫂跟咱們都鬧掰了,但是當時確實沒話說,大哥和大嫂的感情路不順,你氣大哥我也可以理解,但是現在大哥大嫂感情這麽好,兄弟妻不可欺,這個道理不用我跟你講吧。”
葉非白正色道,表情有些嚴肅。
“……”傅於歸轉頭看了他一眼,狼崽子似的凶狠的表情裏露出一絲嫌棄,“你就比我大兩個月,擺什麽三哥的譜。”
聽到這句話,葉非白挑了挑眉,明白傅於歸這就算是聽進去了他的話,徹底放下了,又願意認他們幾個兄弟了。
葉非白臉上多了一絲笑容,可配上他這副衣冠楚楚的模樣,那笑怎麽看,怎麽像斯文敗類,他琥珀色的瞳孔裏似乎有一絲盤算的精光。
盯著傅於歸的目光,像是瞄準了他盯梢已久的獵物。
“大一個月也是大,而且我比你大的地方又不僅僅是年齡。”
葉非白自得的勾了勾唇,這樣的話,怎麽看也不想是從他這樣的人口中說出來的。
傅於歸不敢置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嫌棄的說,“你要點臉好麽?”
說完,傅於歸沉默了一下,然後又補了一句,“明明我的比較大。”
然後,傅於歸就埋頭直直地往前走,像是要把葉非白甩開,然而葉非白這個狗皮膏藥,卻像是粘在了他身旁,怎麽甩都甩不開。
看著人都走光了,楚蕭聞才鬆了一口氣道,“他們都走了,我送你吧。”
餘生果然沒有拒絕,“好呀。”
說完,就自顧自的坐進了楚蕭聞的車裏。
等送到了地方以後,餘生下了車,楚蕭聞目送著她進入她的房子,可是餘生走了兩步突然又停了下來,轉過頭來看著他。
像是在思索什麽,楚蕭聞不解地看著她。
突然就看見餘生又返回來了,她竟然一把勾住了楚蕭聞的脖子,給了他一個熱吻,彼此勾纏,無比親密,然而一吻過後,餘生卻毫不留戀地直接推開了他。
“你想要的我給你了,再見。”餘生朝楚蕭聞wink了一下,然後扭著腰,施施然的上了樓。
楚蕭聞看著屬於餘生家的那扇窗戶,迷茫的抬手摸了一下嘴唇,皺了皺眉。
這是他想要的嗎?
或許是吧,他甚至想要和餘生做更加親密的事情,可是為什麽,餘生心甘情願主動的跟他接吻之後,他卻並不覺得開心?
這好像是他想要的,又好像不是他想要的。
明明身體的距離更近了,可是為什麽楚蕭聞卻有一種感覺,他們的心的距離更遠了?
楚蕭聞也說不出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心裏有點煩躁,不知道為什麽,他想起餘生吞雲吐霧的時候模樣,她看起來那麽自由自在,似乎從來不為任何的事情煩惱。
他從車裏的儲物倉拿出了一包煙,正是餘生平時抽的牌子,點燃了之後,放在唇邊吸了一口。
可是依舊是抽不慣煙,他被嗆得狠狠地咳了幾下,卻還是一口一口的把整支煙給抽幹淨,嗆得眼睛都已經咳紅了。
心情似乎也沒有變好。
楚蕭聞有些難過地抬頭看了一眼窗戶,那裏沒有任何的動靜,他轉身上了車,一腳油門,車子絕塵而去。
餘生在窗戶後麵從窗戶的縫隙看下剛剛那一幕,她緊緊地掐著手指,可是直到楚蕭聞離開,她都沒有下去。
…………
傅翟聲抱著寧無歆回到了傅家。
“爸爸爸爸……”念念這個小家夥,看到爸爸頓時高興得拍著小手,踏著小腳丫,一步步蹣跚地朝傅翟聲跑過來,還差點摔一跤,然後一把抱住了傅翟聲的小腿。
“噓。”傅翟聲騰不出手來,對著念念輕輕示意,寧無歆正在睡覺。
“哦哦……”念念頓時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小大人似的點點頭,然後乖乖鬆開了傅翟聲的大腿。
傅翟聲看著乖巧的兒子,更加心疼的看著寧無歆,公司的事情那麽忙,卻還要分心照顧兒子,還把兒子照顧的那麽好,他的阿寧這段時間真的辛苦了。
抱著寧無歆輕手輕腳的上了樓,讓她繼續睡,傅翟聲這才下樓來。
蘇婉芸頓時眼眶紅紅的看著傅翟聲,仿佛有說不完的話,想要傾訴,卻什麽都沒說出口。
傅翟聲知道蘇婉芸的擔憂,他安撫道,“媽,沒事了。這段時間讓你擔心了,辛苦你了。”
“說什麽辛苦不辛苦的,倒是苦了阿寧,能平安回來就好了。”蘇婉芸看著傅翟聲抹了抹眼淚。
她現在老了,享了一輩子榮華富貴,隻希望子子孫孫都能一輩子平平安安。
傅翟聲跟蘇婉芸說完這段時間的經曆之後,寧無歆也已經睡飽了,她打了個哈欠從樓梯上走下來,看到客廳中央的傅翟聲。
她愣了一下,眼眶忍不住又紅了。
原來昨晚的一切真的不是在做夢,她的阿聲哥哥終於又回來了。
寧無歆像是一隻蝴蝶似的飄進傅翟聲的懷裏,然後毫不吝嗇地在傅翟聲臉頰上落下一個響亮的吻。
“吃飯啦……”正準備喊兩人吃飯的蘇婉芸看到這一幕,愣了一下,趕緊收聲,欲蓋彌彰的往回走,裝作沒看到的樣子。
寧無歆頓時臉都紅了,她忍不住捂著臉,“丟臉丟大發了。”
傅翟聲摟著她的腰把她抱在腿上,“有什麽丟人的,都老夫老妻了。”
他們倆是寧無歆18歲那年生日那天領的證,如今寧無歆25歲,等到近年寧無歆生日,正好是七年之癢。
說句老夫老妻,也不算過分。
“別抱了,媽和念念都在呢。”寧無歆剛剛鬧了一出大紅臉,現在有點不好意思。
傅翟聲聞言沉沉一笑,墨色的眸子揉了情深,“今早我都抱了你一路了,該看到的人都看到了,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寧無歆聞言,嬌羞的表情一僵,她僵硬地抬頭看向傅翟聲,聲音顫抖,不敢置信的問,“真的?”
傅翟聲點了點頭。
寧無歆頓時更覺得沒臉見人了,這下,豈不是誰都知道她們昨天晚上幹什麽了嗎?
不過想到昨晚,寧無歆不由臉紅地扯了扯傅翟聲的衣領,“阿聲哥哥,你昨天晚上也一夜沒睡,你不去睡一下嗎?”
傅翟聲輕撫著寧無歆後背的手一頓,才神秘地湊近寧無歆,不正經地低語,“你就是我最好的補品,吃了你,精神百倍,當然不需要睡覺。”
“……”阿聲哥哥越來越沒個正形了,寧無歆臉紅,羞赧地掐了一下傅翟聲腰上的軟肉,然後跑去喂念念吃飯了。
吃完飯之後,傅翟聲摟著寧無歆在客廳看電視,蘇婉芸非常有眼力見的,帶著念念上樓,給小夫妻倆騰空間。
電視裏放的是韓劇,無非就是你不愛我,我愛你的橋段,傅翟聲看的意興闌珊,寧無歆穿這一件奶白色的蠶絲家居服,隱隱能透出肩帶的顏色,傅翟聲看的心猿意馬,手指忍不住在寧無歆腰上點火。
然而這把火還沒來得及點起來,管家就進來報告,說藍凜來了。
許久沒看到藍凜這家夥,依舊是那麽讓人看不順眼。
“你怎麽來了?”寧無歆給藍凜倒茶,心裏對藍凜有些感激。
那天要不是藍凜特意給她帶了飯,或許寧無歆就不吃,或者是隨便對付兩口了,要真是那樣,在冰庫裏麵待幾個小時,恐怕她還沒等來葉非白的救援,就已經死於非命了。
藍凜自然不會忽視旁邊傅翟聲虎視眈眈地眼神,但他卻全然當做沒有看到,一臉溫柔地看著寧無歆,“聽說你昨天晚上差點出事了,有點擔心你,所以就趕來了。”
傅衍澤沒膽量動藍家的人,所以幹脆就沒請藍凜,藍凜也是回來之後才聽說了傅家的事情。
他從那天去參加宴會的人口中才了解到,傅翟聲有多“神”。
那些原本以為傅翟聲腦子壞掉了,竟然毀掉傅家的人,現在都在紛紛感慨,傅翟聲還是傅翟聲,不愧是商場人見人怕,令人聞風喪膽的劊子手。
這招將計就計,反戈一擊,都夠寫在商戰教科書裏,讓人好好觀摩學習的了。
重要的不是傅翟聲如何隱瞞恢複記憶的事實,而是如何合理合法的利用朱田會社的資金擴充了傅氏的腰包。
“我沒事。”寧無歆朝藍凜笑了笑。
傅翟聲看著寧無歆對著藍凜笑得那麽甜,不由得有些吃味,他霸道的把寧無歆摟進懷裏,不打擾寧無歆和藍凜說話,卻明晃晃地宣誓著主權。
“幼稚。”藍凜嫌棄的看了傅翟聲一眼。
傅翟聲卻絲毫不介意,把寧無歆摟的更緊了,“沒事,我老婆不介意。”
藍凜看著這貨秀恩愛,氣得笑出聲來,“行,就你有老婆,不過我雖然沒有老婆,但是這不像你真的優秀,不僅有老婆,還有倆。”
涼颼颼的語氣,直白地捅刀子。
傅翟聲不解地看了藍凜一眼,沒聽懂,藍凜拐彎抹角的想表達什麽意思。
寧無歆卻忽然變了一下眼神。
果然,藍凜就拿出手機,打開新聞快報報紙的頭版頭條,擺明了是有備而來的。
隻見報紙版麵上,白紙黑字的這些偌大的幾個大字。
【江影後心有所屬,獲取影後向心愛之人求婚禮】
寧無歆皺了皺了眉,把電視轉台,轉成了娛樂新聞頻道,果然就見江以秋一臉嬌羞地向媒體公布了戀情。
“江小姐,你竟然喜歡這部電影的男二號墨寒,這算不算是低嫁呢,請問你喜歡他什麽呢?”
“其實墨寒很好的,他這一次不也拿到了最佳男配角嗎,雖然他有事沒來領獎,但是就是因為他不在我才好意思告白的,其實我一直都很喜歡他,我們早就是男女朋友了,交往了那麽久,他的缺點和優點都是我喜歡的一部分。”
江以秋完全就是一副陷入甜蜜戀愛中的小女孩的樣子,寧無歆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怎麽看,怎麽都覺得江以秋……很不順眼。
“可是江小姐,之前墨寒不是和傅氏企業的寧無歆寧總鬧出過緋聞嗎,怎麽他又和你是戀人了呢?”
“那都是假的,當時我們正在交往,墨寒考慮到我的事業,所以都是為了保護我,所以才勉強用他們的假緋聞來掩蓋我們的戀情,說起來也真是委屈寧總了,之前為了我,她受了那麽多委屈,現在傅家還破產了,我真希望她一切都能好好的。”
寧無歆看著電視裏,江以秋一副心疼自己實則幸災樂禍嘴角都要咧到耳根的樣子,怒火中燒。
她目光冰涼涼地轉頭看向傅翟聲,似笑非笑地道,“對你‘女朋友’說的話,你的怎麽看啊?墨、寒、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