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小將士
顧晨歎了一口氣,把事情的起因經過都告訴了幾人。順便說了自己的計劃,說完後無奈的看著幾人。
“我不是故意瞞著你們的,我不說是因為沈將軍拜托我的,尋找叛國賊這件事越少人參與越好,本想等收拾完那個將士在告訴你們的。”顧晨解釋道。
沈鹿和謝晚對視一眼。
“你還不相信我們的實力?”沈鹿還生著氣,怒氣衝衝的說道。
顧晨從劉卓和陳動兩人的手中掙脫開,活動著自己的脖子。
聽到沈鹿說的話開口道,“這可不怪我,沈將軍點名讓我一個人去的,而且那種地方人多了不合適。”
“本來打算今天晚上告訴你們的,沒想到你們搞這出。”顧晨無奈扶額的,說道。
“我們隻是不爽你瞞著我們。”林州在一旁開口道。
顧晨隻好道歉,“那我向你們道歉,我不是有意的。”
誤會解開,事情也解釋清楚了。眾人決定原諒顧晨。
顧晨則走到謝晚身旁,輕輕用手指勾住對方的小拇指,輕輕晃動著,求原諒的意圖很明顯。
謝晚看著顧晨臉上還掛著昨天她和沈鹿打出來的痕跡,心裏不由軟了一些。
“好吧,原諒你了。”謝晚撇了撇嘴角,別扭的說道。
顧晨聞言笑了笑。
劉卓在一旁聲音提高,說道,“我剛才就想問了,顧晨你這臉怎麽回事?”
“這是被誰打了?”陳動靠在劉卓身上一臉八卦的問著。
林州則笑眯眯的猜測道,“不會是被那裏的女人打的吧?”
“我看倒像是某人懷疑某人亂搞被打的。”劉卓在謝晚和顧晨兩個人之間掃視著幸災樂禍的說道。
“很有可能哦。”林州笑嘻嘻的說道。
顧晨看著謝晚剛哄好的臉瞬間拉下來,心裏怒罵這一幫豬隊友。
“咳,我們先討論一下接下來的計劃吧。”顧晨生硬的轉移著話題。
其他人互相對視著,心裏一片了然。
在顧晨的堅持下,眾人的注意力從顧晨臉上的傷轉移到送信之人的身上。
“這個送信的人送去的情報是假的,那這人怎麽辦?”謝晚看向顧晨問道。
顧晨開口說道,“等他回國後,我們盯著他。”
“盯著?不把他擒住,嚴刑拷打嗎?”沈鹿在一旁疑惑道。
“這個人還有用,我們沒準能從他身上得到更多的信息。”顧晨說道。
眾人紛紛搜索著陳大人與鄰國秘密接觸的證據,卻並沒有找到。
兩天後,劉洋從鄰國回來。身上還穿著商人的衣服,一行人小心翼翼的掩飾著自己的行蹤。
經過不斷的換裝,才回到陳大人的住處。
劉洋自以為掩飾的很好,他不知道的是,從他們一進城開始,就被顧晨幾人盯上了。
“劉卓和陳動,你們兩個人就負責盯著他。”顧晨他們幾人使用隱身符,在大街上大大咧咧的跟著劉洋。
劉卓和陳動兩個人點點頭。
“陳大人為人謹慎,這麽多年與鄰國往來,卻並沒有留下任何證據。我們既然找不到證據就隻能自己製造證據,這個人就是突破口。”顧晨盯著劉洋得意忘形的步伐說道。
眾人紛紛讚同的點點頭。
其他幾人則紛紛打探劉洋的信息。
等到傍晚,幾人將自己發現找到的消息通通說出來。
“這個人叫劉洋,之前是一隻小將士,因為貪汙等事情被判了刑,做了牢。之後被陳大人撈出來了,一直在他手下做事。”沈鹿把自己打聽到的消息說給大家。
“這個人似乎從陳大人那裏得到了很多好處,發了不小的橫財。我和劉卓一路跟著他,他好像挺愛賭博的,總是輸錢。”陳動在一旁接著說道。
“這人還有一點就是挺愛逛一些煙花之地的,為人好色,有妻子卻並不老實。經常和自己的老婆吵架,有一個兒子,但是卻很疼自己的孩子。”顧晨在一旁說道。
“這種人渣還配當將士?我呸!”林州在一旁憤恨的罵道。
謝晚說道,“這人小時候家裏窮,為了生存才來到軍營中,也有有一定的實力,慢慢爬上去做了小將士。可惜有了錢就變壞了。”
“貪財好色愛賭,真是全讓他占了,這人還真是人渣啊。”沈鹿在一旁跟著罵道。
幾人對於這種行為紛紛譴責,怒罵。
罵完之後,幾人看向顧晨。
“我們還是把他抓住嚴刑拷打吧。”沈鹿摩擦著手掌,咬牙切齒的說道。
顧晨出聲勸道,“就算我們抓了他,他不承認陳大人叛國怎麽辦?”
“而且很有可能被倒打一耙,總統不會相信的。”
“萬一監獄裏有陳大人的勢力,讓劉洋把罪都頂了,怎麽辦?”
顧晨將一些可能性都說出來,擺在明麵上,眾人紛紛沉默。
沈鹿在一旁低著頭,聲音悶悶不樂的說道,“那怎麽辦?”
顧晨示意幾人過來,低聲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他們。
還在賭場的劉洋對此一概不知,他今天的手氣臭的不行。
“大,大,選大。”劉洋看著桌子上搖晃的骰子,大聲喊著。
骰子一掀開,是小。
“媽的,不玩了。”劉洋今晚拿出來的錢都輸光了,心情格外不好。
玩了一晚上了,剛從陳大人那裏拿到的錢都輸光了。
劉洋罵罵咧咧的打算離開,卻碰到了以前認識的人。
賭場中跟他關係不錯的,問道,“洋哥,今天這手氣這麽臭?”
“別提了,出來的時候,跟家裏的娘們大吵了一架,心情能好嗎?”劉洋想起家裏的黃臉婆,心裏怒氣衝衝的說道。
那人笑嗬嗬的安慰著對方,“洋哥別生氣,哥們帶你去放鬆一下心情。”
那人猥瑣的笑著,挑了挑眉毛。
劉洋在一旁因為輸錢不爽的心情,聽到對方的話,心裏動搖著。
“走吧,放心,不讓你掏錢。”男人攔著劉洋的肩膀說道。
劉洋瞬間笑了,“哥們夠義氣,下次洋哥請你。”
“走著。”兩人打車離開了賭場。
身後顧晨幾人正在盯著劉洋的背影,眼神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