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再進酒吧
沈鹿信誓旦旦的對著顧晨說,吃的完,然後甜品上來之後,顧晨看著她又是五秒一盤的吃著,便知道他剛剛是多慮了。
於是等到兩人吃完,已經是下午2點了。
“我們再去一下那個酒吧吧,我感覺裏麵可能會有一些重要的人或者一些東西。”
顧晨一邊拿出手機,打開屏幕,搜著他上午看到的那間酒吧的名字,一邊對著沈鹿說道。
“好,不過……我進的去嗎?”
沈鹿點了點頭,然後想到了什麽,反問顧晨道。
“……也是,要不……到那裏之後你說你已經成年了,長的比較小?”
“不對,你也不會說英語,我幫你說吧,到時候他們如果看你,你不用說話,就用著那種蔑視的表情看著他們就行。”
顧晨頓了頓,看了沈鹿一眼,然後想出了一個辦法。
“行吧。”
沈鹿想了想,也沒有想出什麽更好的辦法,於是對著顧晨說道。
沈鹿進酒吧的事情解決了,兩人便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對著司機說了酒吧所在的大概位置,然後司機便啟動了車子。
二十幾分鍾後,兩人從出租車上下來,顧晨將錢給了司機後,兩人便一起朝著不遠處的酒吧走去。
不出所料,兩個人剛走進酒吧門口,便被裏麵的工作人員攔住了。
“這位先生,小孩不能進去。”
工作人員對著顧晨說道。
“她成年了,隻不過是侏儒症,看起來跟個小孩子一樣。”
顧晨聽了他的話,臉上帶著笑,把之前想好的、換了個原因的借口對著他說道。
他聽了顧晨的話,狐疑的眼神看向了沈鹿,他本來還是有些懷疑的,隻不過看著沈鹿那帶著蔑視的目光,他的懷疑也消失了,於是將兩人給放了進去。
兩人一進去,離開了那名工作人員的視線,顧晨便得意的看向沈鹿。
沈鹿看見顧晨朝著她看過來的目光,頓了頓,朝著他伸出了大拇指。
顧晨看到沈鹿的大拇指,於是轉過頭,帶著沈鹿朝著酒吧伸出走去。
突然,顧晨像是想到了什麽,他伸出手,拉住了沈鹿的手,然後用著沈鹿聽得見的聲音對著她說道。
“拉緊我,不然等下你被擠丟了,我就找不到你了。”
本來想要掙紮的沈鹿聽到顧晨的話,便默默的安分了下來,任由顧晨拉著她的手往前走著。
顧晨走到了位於這裏麵最隱秘的位置,看到了那裏坐著人,於是退而求其次的坐到了那裏旁邊的一個位子上。
沈鹿看著顧晨,又轉頭看了看那邊的幾人,低聲問顧晨。
“我們為什麽要坐在這裏?”
“旁邊那個位置是這裏最隱蔽的,一般來說,如果有人要說什麽比較重要或者隱秘的事情,都會坐到那個位置。”
“而這個酒吧的人幾乎都知道這裏流傳著那種能讓人變成吸血鬼的毒品,會在那個位置上談話的人身份肯定很不簡單,我們坐的這個位置可以聽到他們的談話聲。”
顧晨對著沈鹿分析道。
沈鹿聽了這話,點了點頭。
“阿德拉,你們這段時間為什麽停產了?”
突然那邊傳來了一個有些微醺的聲音。
顧晨聽到,便開始仔細的聽著那邊的談話內容。
“不是我們不想生產,而是最近那批貨有些問題,出不了手。”
“原來是這樣啊……你們的貨一般是在哪裏的?”
“怎麽了呢?”
“我想把我的一些那個東西放到你們那邊去,我的老是會出一些被偷的事情。”
“這樣啊,我們的貨就放在城中心那邊,那塊沒什麽人和商業區的地方,那裏的地下室裏,我跟你說,放在城中心絕對安全,都沒人會想到你會把那東西放在城中心。”
“沒想到你們居然把東西放在城中心啊,真是妙啊,不過肯定沒有全部都放在那裏吧?”
“那是當然。”
“那……”
“另外的我可不能告訴你了,不過城中心那裏是最安全的,我先走了。”
說完,那個叫阿德拉的人便從那裏站起了身,走了。
顧晨正想等一下,結果就聽見了他一邊走一邊說的話。
“蠢貨,哪裏是那批貨有問題,隻是不想賣了而已……”
……
顧晨隻是想到他們的談話估計會有一些信息,但是沒想到信息會豐富成這樣,他站起了身,沈鹿看到顧晨起身,也跟著站起來。
顧晨伸手拉住沈鹿的手,帶著她朝著酒吧外麵走去。
等兩人走到了酒吧外麵,顧晨才鬆開了拉著沈鹿的手。
沈鹿見此時已經到了外麵,於是看向顧晨,問道。
“怎麽了?”
“你剛剛聽到了什麽?”
“剛才那裏坐著的人,有一個應該是安頓公司的高層,對了,安頓公司就是研究這種毒品和在貧民窟推廣的公司……”
顧晨說道這裏,頓了頓,理了一下剛剛聽到的信息,然後接著說道。
“……那個人說他們有一批毒品放在了城中心,一塊沒什麽人和商業區的地下室裏麵,而除了城中心那裏之外,還有一些其他的地方。”
“但是他強調過城中心那裏是最安全的,估計那裏放著的毒品是所有窩點中最多的。”
“而為什麽最近他們沒有再賣出這些毒品,他騙那個人說是毒品有問題,但是在走的時候吐槽說不是有問題,是不想賣。”
“但是至於為什麽不想賣,他並沒有說,或者是說了但是我沒有聽見,但是我猜測可能是要讓這些貧民窟的人都變成吸血鬼,將貧民窟裏的人都吸幹血,然後他們因為貧民窟裏沒有人類可殺,於是到了貧民窟外殺人吸血,然後再擴散到整個y國,最後甚至會擴散到全世界。”
“給全世界的人類造成恐慌,然後他們趁機統治世界……”
顧晨沒想到自己順著這些思路往下想著,最後居然會來到統治世界這裏來,他眉頭緊皺著,有些想不通為什麽會突然就演變到了統治世界這裏來,他明明是很嚴謹的在分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