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生之前就借調到市裏企業管理局當局長,丹水市裏一直沒有人交接,姚琳建議幾次市裏金泉可以接替,但市裏在爭取王書生意見時都被否定,說他開拓裏不強,根本就不能勝任。市裏也一直沒有合適人選,就由他兩頭跨越,他在市裏一直推行企業集團化建設,增加企業的競爭力,減虧扭贏,增加社會就業機會。當然市認為這是一個好的方案,就推行了下去。
丹水集團和市裏最大的建築公司組建起來,建築公司人員大多老齡化,長期虧損,人員也就沒有增減,幾個預製板廠和磚廠都在勉力經營,而這些廠子占用的地塊大,大多都在城邊。錢道貴是看中了它的土地的價值再會合作經營,這都有功於王書生多年在土地上的摸滾打爬,以及世界各地的考察閱曆。而市建築公司也是希望丹水集團的注資救活建築公司,更快的發展。兩家公司在風和日麗,鑼鼓喧天、鞭炮震耳的熱烈氣氛下,正式合並,王書生和錢道貴、建築公司老總白漢庭一起剪的彩。
可是合作了不到一年,原建築公司的白漢庭就麵臨著跟宋遠程一樣的模式,將調任到集團任集團副總經理,由錢道貴的三弟錢道勇集團開發公司經理去接任他的總經理位置,為此事,白漢庭找到了王書生,可是王書生說企業一把手的經營當然一把手說了算,你看你以前在那裏虧損嚴重,也積下了不少同誌的怨氣,換個人更好的開展工作,集團的調換工作很正常。
白漢庭心裏感覺到不踏實,通過與丹水集團一年的接觸,他感覺到宋遠程這個人雖然冷酷無情,但是對待事情公正合理,提出要是換宋遠程去建築公司接任,他才同意離開。
錢道勇很早就在社會混跡,人員很雜,黑道有二陳兄弟倆護航,一些擺不平的事情都由他倆出麵打砸鬧,後來錢道貴怕他走入黑道,才弄到身邊委任一開發公司的經理,組建集團也跟著過來,順帶插進福安建築公司任副總主任下麵一預製板廠的廠長,預製板廠全換成了他的從丹水調過去的工人和原來一些黑道混跡的人。
錢道勇一聽到這事,就起了用黑勢力解決的辦法,到白漢庭的辦公司去鬧,並把白漢庭扇了兩耳光,白漢庭也不是吃素的,建築公司工人那也都是膀大腰圓的,一個電話幾個大漢上來,雙發對打,結果錢道勇給打傷了頭,暈倒在了地上。
自此後兩家以往合作的公司徹底鬧翻,白漢庭要分家出來,可是錢道貴怎麽可以把到手的肥肉讓出來。找到王書生,王書生給他出了個主意,把事情鬧大,交給市裏來解決,他有辦法。
於是,繼續,預製板廠幾個從丹水調過去的工人找白漢庭滋事,雙反又發生打架,這次那幾個丹水公司的人索性躺在地上不起來,一個人打了電話,報了信。
於是,孫不二做了動員會,建築公司打壞了我們的兄弟姐妹,我們一定要討個公道,工人手裏拿著汽車操縱杆、棍子,秦誌高也被選在其中,他手裏拿得是扳手,維修班裏的工具。
丹水市車隊拉了三卡車工人,浩浩蕩蕩圍住了福安建築公司。
丹水通用壓鑄公司是常幻石,是錢道貴的同學,當然也是一呼即來,一車中巴人擁下車來。
四車人停在福安建築公司緊閉大門。
秦誌高不關心進不進去,關心的是看看錢道貴這魔頭來了沒有,路邊上停著三輛黑色的皇冠車,而錢道貴沒有影子。
宋遠程被錢道貴指定為總指揮,感謝錢道貴找人證實了那件走私車的事情,與他無關,他當然感恩戴德,被指定總指揮後,立馬按錢道貴的指示,召集人馬,行動的目的是把白漢庭打出福安建築公司,硬性接管。白漢庭當然也不是傻子,丹水內部也有他的人,車子一開動,立馬有人報信。接到報信,就鎖緊了大鐵門,裏麵工人拿棍棒護在院牆邊。
幾番的衝鋒,大門衝不進去。
旁邊一開發山體,於是宋遠程,一揮手,常幻石帶領一部分人員全都衝了山上去,瞬間石頭如雨下,福安建築公司辦公樓院子下起了金蛋,福安公司剩餘的人躲在裏麵不敢出來。留下的一部分由孫不二帶領繼續攻擊大門口,可是依然無效,地利位置非常不利,剛跨上院牆就被棍棒打了下來。
錢道貴的旨意,不僅是讓人衝進福安公司,利用混亂的機會,把財務的一些賬務拿走,這些隻有混跡在工人群眾的錢道勇的幾個黑色大手知道。
可是在,這幾個黑色打手雖然也是驍勇無比,但終究地利形式不對,被打傷了兩人。秦誌高看出來,這四個人跟其他工人不一樣,因為,他們可以直接和宋遠程對話。估計人是打昏了頭,都沒有想到用車去撞開大門,秦誌高再影樓也已經學會了開車,雖然沒有拿本,見現在是露臉的時機,走進他們這個圈子的機會,隻有進入這個圈子,才可以利用,實現造車的夢想。
所以人的眼睛都還在死死盯著院子裏的情況,攻擊又停了下來,誰也沒有想到路邊還停著三輛大卡車。估計膽子也都太小,雖有王書生的支持,可是還是不敢把動靜鬧太大。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再過不了多時,就會驚動警察,雖然這裏是城市邊緣區。
突然,有汽車開過來,而且還是倒車,人群一下子閃開,“咣當”一聲,大門給撞開了,人群衝了進去,四個黑色人跑在了前麵。
宋遠程和孫不二,都看見秦誌高走下車來。
“這小子機靈,有膽識,”宋遠程由衷讚歎。
“是個漢子。”孫不二附和,心裏已經有了拉他上船的念頭。
但秦誌高明白如今跟他們說話不是一個級別,下車回頭看了看,就是讓他們記住這個人,然後也衝進大院。
警察來時,帶走了幾個扔石頭的工人,而白漢庭也從辦公樓跳窗逃跑了,辦公室所有砸得一塌糊塗,尤其財務室嚴重,而秦誌高衝進去時,那幾個黑色人已經把財務裏的東西揣在身上了,是什麽,隻有錢道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