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惡人惡報
嶽明轉身想走，夜璨飛起身，在空中劃出一道好看的弧度，落在了他麵前，攔住了去路。
“今天不交代清楚，休想離開。”他眼中寒光乍現。
“你你……難不成你還想把我們抓起來！”嶽明緊張起來，連退兩步，肩膀微微抖了兩下。
正在此時，陌凝汐從外麵跑了回來，看見地上摔的四仰八叉的仆人，還有對峙著的夜璨和嶽明，頓時明白發生了什麽。
她趕忙上前，拉住了夜璨，衝嶽明板著一張臉，“我看嶽掌櫃還是回去問問你的二妹，到底是怎麽掉到水裏的，如果她不是成心想要害我，又怎麽會偷雞不成蝕把米呢？”
“胡說！如果是我二妹想要害你，為何現在你一點事沒有，反倒是她昏迷不醒呢？”嶽明皺了皺眉。
陌凝汐冷笑，“嶽掌櫃對妻妹的事如此上心，要是傳到柳大小姐的耳中，隻怕又會生出一場風波，倒時候，事情可就沒有這麽簡單了……”
嶽明心中一顫，方才隻顧得讓人偷偷溜進後院找食譜了，居然把這茬給忘了。
上次柳恙在聚香緣裏不知聽了什麽謠言，回家就對他大發了一通脾氣，連柳縣令也對他斥責有加，要是再生出什麽枝節，自己在柳府的地位可就一落千丈了。
想到此，他哼了一聲，帶著仆人悻悻的離開了。
陌凝汐忙去詢問夜璨的情況，“怎麽樣，你沒受傷吧？跟這種人費什麽精神，早點把他趕走就是了。”
“方才為何不讓我教訓他們一番，也算是給他們留個教訓。”夜璨對於陌凝汐剛才的舉動有些不解，就這麽輕易放過他們，好像也不是陌凝汐的風格。
陌凝汐隻是會心一笑，低聲道，“我知道他們是來偷食譜的，隻可惜，根本沒有食譜這個東西，是我編出來哄他們的。”
“沒有食譜？那你平常吃的……”夜璨更加不解，眉頭蹙的更深了。
“食譜都刻在我腦子裏了，就是為了提防這起小人！”陌凝汐一邊笑著，一邊拉著夜璨進了家門，“對了，剛才我去聚香緣，季掌櫃說最近的生意特別好，通過信鴿下單的人越來越多，店裏的夥計都忙不過來了，恐怕我們還得再招一批人……”
夜璨見她並沒把此事放在心上，也就不再多言，可心裏對於嶽明更加厭惡。
次日晨起，陌凝汐把兩個孩子從床上拎起來，給他們梳洗幹淨，準備送他們上學堂。
兩個孩子啟蒙比其他孩子晚了一些，可先生說他們很有天賦，一點即通，根本不用費心，這也讓陌凝汐心裏欣慰了不少。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路過的大嬸在閑談，“哎，你們聽說了嗎，天香樓的掌櫃昨天晚上在青樓被人胖揍了一頓，臉腫的跟豬頭一樣，真是好笑極了！”
“可不是嘛，一大早就傳遍了，要我說這也是他咎由自取，娶了縣令的女兒還敢到青樓漁色，真是不想活了……”
什麽，嶽明被人揍了？
陌凝汐腦中快速閃過一個念頭，該不會是夜璨幹的吧？
正巧這個時候，夜璨領著兩個孩子出來了，“你先送他們到學堂去吧，我還有點事。”
陌凝汐歪過頭，帶著試探的語氣問，“那個，昨晚你睡的好嗎？”
“好啊，很好。”夜璨氣定神閑吐出四個字，臉上沒有任何異樣的神情。
“也沒出去走動走動，找找樂子？”陌凝汐繼續試探，可夜璨的回答鎮定的很，一點都不像在撒謊。
罷了，不管是誰幹的，這個人也算是替自己出了一口惡氣，這就叫惡人有惡報！
“娘親，上學要遲到了，我們快走吧。”花花扯了扯她的衣袖，奶裏奶氣地催促著，“上次你起晚了差點害我們被先生用戒尺打手心，你忘了。”
“啊這……”陌凝汐心裏一虛，吐了吐舌頭，一手領著一個奶包，穿過大街小巷，往學堂去了。
剛轉過一個街口，她忽然感到身後好像有什麽人在跟著自己，可一轉身，那人又不見了。
“真是奇怪，難不成是我眼花了？”她狐疑地喃喃道。
草草朝身後看了一眼，“娘親，你在看什麽，後麵什麽都沒有呀。”
“可能是娘親太緊張了，沒事……”終於到了學堂，陌凝汐目送著兩個孩子進去，又特地跟先生叮囑了兩句後，才放心的離開。
正想轉身回聚香緣，身後那雙眼睛又出現了，陌凝汐定了定神，專門挑了一條荒無人煙的小巷鑽了進去，藏在了一堆茅草之後，靜待著那人自投羅網。
果然，眨眼的工夫，就有一個男子跟了上來，著急的四處打量著，仿佛是在尋找陌凝汐的蹤跡。
陌凝汐低頭一看，腳邊剛好有一塊板磚，她抄起磚頭衝了上去，將那人抵在石牆上，語調凶狠地質問，“你是誰，跟著我幹什麽！”
那人被嚇傻了，一動不敢動，磕磕巴巴的回答，“誰……誰說我在跟蹤你，我隻是路過！”
“路過？這條巷子裏一戶人家都沒有，你到這裏來做什麽？”陌凝汐狠狠地揚了揚手裏的板磚，威脅他，“還不說實話，難道你想腦袋開花？我可告訴你，我下手可沒有輕重，要是把你打成個腦癱，可別怨我！”
“你簡直是個瘋婆子，你有什麽證據說我跟蹤你！”男人歇斯底裏地喊著，趁陌凝汐不注意想溜之大吉，結果又被她用板磚砸在了小腿上，疼得趴在地上哀嚎。
淒厲的慘叫引來了過路的行人，眾人紛紛圍上前看熱鬧。
陌凝汐揪起他，甩在那堆茅草上，提高音量，“說，你從家門口尾隨我到這裏，到底想幹什麽！”
“你這個醜婆娘真是不要臉，你長得這麽醜，老子就算采花也不會采你！”男人被逼急了，滿嘴的汙言穢語，令人不忍耳聞。
“你這人怎麽說話呢，嘴巴這麽臭，應該把你送到官府治罪！”一旁的大嬸上前替陌凝汐打抱不平，叉著腰罵道，“我看你就不是什麽好人，就算不是想劫色也是想劫財！姑娘，趕緊把他送到官府去，我們都給你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