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高山雪蓮,洞庭碧螺
算了算了,這些不想了,何必苦了自己,要知道答案就問瀾哥。
雖然她不一定會回。
後麵蘇淮也去了神鼎,盛鼎似乎對蘇淮很滿意,是誌在必得,百分百的回簽約她。
但蘇淮還是有點猶猶豫豫的,她想先等繁世這邊通知後再做決定。
回去後,不到半天的時間就出結果,所幸的是,蘇淮被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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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在秋暝居有拍賣會,並且上好難得的寒玉也會出現在那裏。
這次是必須要過去的,這寒玉,定要拿到手。
孟筠走在路上,莫名的就有輛車停在了她的前麵。
一個陌生的男子忽然從車上走了出來,穿著一身黑色製服,打理得一絲不苟的,看著舉止有禮的。
江梨見前麵這人擋住了自己的去路,滿臉不快地問:“我去,你誰啊?別攔著我們。”
那黑衣人不像鄭賢那般麵常年無表情,呆板,木訥。
身上有種逼迫感,看似壞人一般。
那黑衣人淡漠地看了眼江梨,隨之,又客氣禮貌看向孟筠,恭敬地說道:“請問是孟筠小姐嗎?”
江梨見這人這來路不明,及這煞人的壓迫感,不像好人。
江梨看著孟筠,心想,莫不是被他們老大給看上了?然後讓自己的小弟下來將人給帶過去。
不行,哪有這種光天化日之下拐帶抓人的。
江梨小心翼翼,放高警惕地問:“你誰?你到底要幹嘛啊?為什麽要叫筠哥過去?”
“你主子讓你過來的?”孟筠問。
“是的。”那人點頭,有禮回。
江梨心想,完了完了,果然是自己想的那樣,被壞人給盯上了。
“不行,筠哥是不能和你走的,除非,除非……”除非什麽呢!除非一起跟過去的話肯定是兩人很危險了,不過隻有筠哥一人的話,那就更加的危險了。
“除非,你自報家門來,否則就舉報你。”江梨慌不擇言,亂說一通。
“我們二爺要見孟小姐。”
“我管你個二爺不二爺的,天皇老子來了也還得說清到底是誰。”江梨雄縐縐氣昂昂地說道。
“走吧!我和你去。”孟筠知道下午有拍賣會,而即墨月見也說過出去長則七天,少則三天,這估計是回來了。
“啊!!筠哥,你都不知道對方是誰你就敢去了!還是不要去了吧。”江梨道。
“不用擔心,認識的,你也認識。”孟筠見江梨這副慌得白如漆的臉,解釋道。
江梨多頓時一臉懵逼,疑惑地看著孟筠,“我也認識的?”
“二爺,即墨月見,你認識的。”孟筠回。
“……”江梨聽孟筠這麽說,人徒然僵住,石化般的屹立在那裏,眼裏都是尷尬。
江梨真想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斷,找個地洞鑽進去得了。嗚嗚嗚……怎麽那麽太蠢。即墨月見就叫二爺啊!這自己怎麽就忘記了呢。
旋即,江梨石化般的軀體微微的動了動,“哦哦,那你去吧。”
那黑衣人幫孟筠開了車門讓她進去。
一路走來,孟筠見去往目的地越來越熟悉,幾分鍾後,車緩緩地開到了秋暝居。
孟筠先下的車,那黑衣人將車先開到一邊去。
孟筠進門,結果被門口的接待員給攔下來。
他們見孟筠穿得這般的寒磣,不像是貴賓,更像是路人。
裏麵的人都是非富即貴,身家沒個幾千萬都不敢過來的。
接待員大步流星地衝過來,“這位女士,這不是你能進的,麻煩你出去。”
“我就是來這裏的,這還要請帖嗎?”孟筠問。
那人搖搖頭,“不是。”
“那不要請帖幹嘛還不讓進去?”孟筠問。
“這位女士,不是不讓你進,你看看這場麵,就算這裏不像今天的這樣你也進不來,我勸你還是出去吧。”
“你就告訴我,怎樣可以進去。是要看賬戶餘額嗎?”孟筠問。
這的確是如此,來這種地方肯定是要看兜裏的那幾個子了。
那人越來越不耐煩,掃了孟筠身上一圈,這寒酸樣還能有幾個子,這今天來的哪一個不是穿著高定,珠光寶氣,錦衣玉容的。
那人陰陽怪氣地說道:“這不是你這種人可以進來的,要進去的話,就勞煩您換件像樣的衣服過來,至少不要這麽的格格不入。”
佛靠金裝,人靠衣裝;人靠衣裝馬靠鞍,狗配鈴鐺跑得歡。
這怎麽說也要穿配得上這場合的衣服。
那人還在趕孟筠時,身後忽然有道明豔動人,身姿嫋娜的身影走過來。
“姐姐,你怎麽也來這裏了啊?”
來人正是孟盈,一身抹胸藍裙,優雅又有氣質。
“姐姐,你過來怎麽不和我說一下,我們可以一起過來的。”
她這言外之意就是說,你穿成這樣像個路人,鄉間小姑似的,別人不放進去是有道理的。
這驚世駭俗的高山雪蓮,洞庭湖的碧螺春怎麽還成了精往跑到這裏來了。
那人也是個會看貨的人,他見孟盈身上穿的價格不菲的樣子,又叫孟筠姐姐,他現在自然是識相的不為難孟筠了。
孟盈走了過去,笑著對那人道:“這是我姐姐,所以,剛才麻煩你了。”
那人聽此也就退下。
“原來你也來了,我還以為你會在家苦練著琴的,失策了,不過,看妹妹這春風如意的樣子,想必是練熟了。”孟筠勾唇微微笑道。
孟盈這幾天總有首曲子練得不順手,練過幾十遍都不如意,這手都磨出了一道厚繭來。
聽此,孟盈內心咯噔一下,真特麽的會戳人傷口。
牙咬得緊緊的,手攥得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孟盈心裏卻是得意的很,像她什麽都不會,該敢在這裏暗諷自己,等下讓你難堪的。
“這是自然,姐姐要是覺得有興趣的話,你可以過來找我,我可以教你的。”孟盈道。
不遠處,三人在那裏靜看孟筠討論道:
“那女的誰啊,這麽有風格啊!這種地方都敢穿成這樣。灑脫。”
“不知道,不過,倒是有幾分姿色,稍做打扮的話,肯定是全場最驚豔的,最靚的妞,”
“孟盈認識她嗎?為什麽要過去啊?”
“不知道,不過,看樣子像是幫她解圍。”
“孟盈還是一如既往的人美心善。”
這時,時毅走了過來,見他們在那裏交言甚歡,於是悄無聲息地到了一邊,好奇頗深地問:“你們都在這裏嘀咕著什麽呢?”
有一人霎時被嚇了一跳,“時毅,你個……你鬼使神差的走到這邊,突然開口是要嚇誰呢。”
“說你媳婦呢!!”其中一人挑眉,調侃道。
時毅聽到別人調侃孟盈為自己妻子的時候,心裏還是很抵觸的。自己從來都不喜歡別人這樣叫。
從小的時候,是和她玩得很好,經常過家家之類的。每次都是她公主,自己王子,這樣一去二來,久而久之,他們也便這樣調侃。
加上後麵家人有意的撮合,自己也就隻好的做做樣,對孟盈做出一副迷戀她的樣了。
“……對對對,我們在誇你媳婦人美心善呢。”
“你知道和你媳婦的那人是誰嗎?”
“那是孟筠。”時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