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壓力

  顧央也同沈向晚一起安慰胡悅悅三人。


  三人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此時見野豬已死,就沒有那麽害怕了。


  “鄧平,你要擺那個造型到什麽時候?”顧央冷眼看鄧平一眼。


  “我就說你得請我來,如若今天我不來你看看,多危險。”鄧平說話間帶著幾分得意。


  站在不遠處的水木:如果不是小七告訴他,他家侯爺要英雄救美,這隻野豬哪裏能猖狂那麽久?


  野豬交給小七來處理。沈向晚和顧央她們繼續在山上圍獵,這一次沒有碰到野豬,碰到的都是小兔子,野雞之類的乖巧小動物。


  一群人追著野兔,野雞,還有幾隻小鹿在山坡上到處跑,剛才的驚嚇不大一會兒就被拋之腦後。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轉眼一個多時辰過去,幾人也累壞了,躺在山坡上的草地上呼呼的喘氣。


  “向晚小姐,你是怎麽知道宋公子就是甜甜小姐的堂兄?”顧央好奇,扭頭看向沈向晚問。


  “我隻是猜測,沒想到就真的被我猜中了。”沈向晚笑著說。


  可沈向晚這話,宋恒並不相信。因為他與沈向晚萍水相逢,可在沈向晚眼裏似乎她認識他已經很久了,對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可這些都是他心中的疑惑,他自然不會說出來。他知道,即使他問沈向晚,沈向晚也不告會告訴他。


  他也不去想這些,反正向晚小姐是好人,待他好,待他堂妹也好,帶他們宋家人都特別好。


  “向晚小姐是我們宋家的恩人,我的婚事也是向晚小姐幫我解決的。向晚小姐還幫我家拉來很多生意,現在又救了我堂兄的命,還將我堂兄帶到我們家。”宋甜甜說。


  “哪有你說的那麽玄乎,別亂說。”沈向晚趕緊擺了擺手。


  “對了,我正準備想辦法將宋恒弄進太醫院。”沈向晚直言道。


  “侯爺,你那裏有沒有門道?”


  “我哪裏有那麽多的門道,沒有!”鄧平拒絕的很幹脆。


  “我就知道你沒有,我就是隨口一問。”沈向晚笑著說。


  鄧平以為沈向晚會繼續求他,然後他再幫他她辦法,可沒想到等來的卻是沈向晚這樣的話。


  “你少激將我,這忙我可不幫你。”鄧平說。


  “你不幫我幫。”顧央說道,“我這就回去求父皇。”


  “別!”宋恒嚇得一哆嗦,他這點小事可真求不到皇帝那裏去。


  “不用,不用,我有辦法。”沈向晚連連擺手。


  眾人在山坡上歇了一會兒,喝了些水,然後帶著獵物返回了籬笆院。


  那頭被鄧平劈開的野豬此時已被蘭姨他們收拾幹淨。


  “這頭野豬肉質鮮嫩,我們烤著吃,應該會格外的香,何況人多了,吃烤肉氛圍好。”沈向晚說道。


  “好啊,好啊!”眾人都紛紛應和。


  “這些野雞和兔子烤來吃味道也是頂好的。”沈向晚又說道。


  於是,顧央等人去洗漱,沈向晚則親自動手殺兔子,將野雞剃毛,將兔子扒皮,清理內髒,然後將兔子劈開兩半,穿在簽子上。


  這邊暖暖已經點起火爐,碳火燒的通紅。


  荷花過來將兔子和野雞上刷上醬料,然後放到那火爐上。


  “荷花這個我來烤。”小七看著荷花,滿臉是笑。


  荷花給他了個大白眼,“別給我烤糊了,烤糊了,我跟水仙找你算賬。”


  小七,一個三心二意的渣渣男,今日對荷花好,明日又對水仙好,兩個都覺得好,不知道該選哪個了,結果荷花和水仙都知道了,倆人現在都不樂意搭理他,小七備受煎熬。


  他知道向晚小姐身邊的丫鬟也不是普通人。可從來也沒想過這麽難搞定。


  自己打的獵物自己烹飪,自己吃,簡直是世界最美的事情。


  沈向晚和顧央等人都喝了不少酒,然後又唱歌跳舞,好不快樂。


  這一頓飯一直吃到夜幕降臨,方才結束。


  轉眼又是兩日,水木趕著馬車拉著沈向晚停在東門外。


  不大一會兒顧闐的馬車從宮門裏出來。


  顧闐的馬車停在沈向晚的馬車前。顧闐從馬車裏下來,沈向晚也趕緊跳下馬車與顧闐相見。


  “二殿下是不是很忙,我有沒有打擾到你?”沈向晚微微仰頭,睫毛輕顫看著顧闐滿是笑意。


  “不忙。我能有什麽事情?”顧闐笑著說,“何況你找我,即使有事情,也就沒事情了。”


  沈向晚笑意更深。二殿下永遠都是這麽善解人意。


  “走走二殿下,我帶你去見一個人。”於是沈向晚拉著顧闐上了他的馬車,自己上了自己的馬車一前一後穿城而過,出了城門,上了十裏坡杏花林。


  兩輛馬車在籬笆院門口停下。沈向晚跳下馬車,推開院門,顧闐下了馬車笑意盈盈地走進籬笆院。


  院子裏宋恒見有人進來站起來迎出去,迎在了院子中央。


  “宋恒,這位就是二殿下。”沈向晚向宋恒介紹。


  宋恒趕緊躬身行禮,“草民宋恒,參見二殿下。”


  “不用那麽客氣。”顧闐臉上帶著溫柔的笑,伸手虛扶了宋恒一下。


  “二殿下,這就是那日我在金水橋抓回來的男人。”沈向晚笑著給顧闐介紹。


  “他叫宋恒。”


  “還有之前在大相國寺。我見到你的時候告訴你,我說我有一個朋友,醫術特別高超,能為你診脈,或許能治好你的病。”沈向晚說,“他就是我說的那位懂醫術的朋友。”


  宋恒身子晃了晃,差一點一屁股坐在地上。他聽沈向晚說,要讓他給一個人診脈看病,可他怎麽也沒想到,他要給診脈的人是二殿下。


  二殿下還能缺了診脈的人。整個太醫院哪一個太醫不能給二殿下診脈。


  “謝謝向晚小姐,原來你一直記著,我還以為你忘了呢。”顧闐笑著對沈向晚說。


  宋恒有些看不明白了。二殿下似乎非常感動,並沒有覺得這是沈向晚在胡鬧,甚至沒有質疑他的醫術。


  “那就來吧,來吧,快一些,宋恒,把你的本事拿出來。”沈向晚招呼宋恒為顧闐診脈。


  宋恒感覺壓力山大,他覺得自己好像是掉進了一個巨大的坑裏。


  “那就有勞宋大夫了。”顧闐微笑著。笑容和煦,如秋日暖陽。他伸出手臂緩緩的將衣袖向上挽起,露出白皙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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