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獨寵
“武鬥大會一年一次,這一次不知道城主又要搞什麽花樣了。”
“誰知道呢,等著看好了。”
“要我說啊,每年都是在作秀。最後得勝的不都是早就選好的人了?有什麽好比的。”
“小聲點,要是叫城主的人聽見你說這些,怕是要找你去城主府走走了。”
祁耀拉著無言無安還有小旭子,四個人坐在一桌。邊吃著茶,邊聽著邊上人說話。
要說什麽地方最能聽到消息嘞,一個是花樓,一個就是茶肆。花樓還是有點閑錢的人回去的,茶肆喝盞茶說說瞎話,卻是不管什麽人都會來的地方。
無言和無安是會武的,他們聽到的要更多些。但是無非就是關於武鬥大會的,更多的就是城主以往的做派了。
“公子,看來這個武鬥大會很熱鬧啊。”小旭子聽的熱血沸騰,搞的他也好想去看看熱鬧啊。
祁耀嗬笑一聲,什麽武鬥大會,聽這些人的話來看,多半就是個有黑幕的假把式。
“可以啊,你有興趣,本公子就給你也去報個名,到時候你去和那些人打。”
小旭子趕緊搖頭,他什麽體格兒祁耀會不知道?要他上台那就隻有被打的份兒。
“公子還是別取笑小的了,要上去打,無言才是合適的人選。”
祁耀看向無言,麵上帶著一絲邪笑。他們這一趟下來算是來玩的吧,參加個比賽也是沒關係的,“無言,小旭子說要你上,有興趣嗎?”
“公子要屬下去,屬下就去。”無言是沒所謂,反正就是打架而已,有什麽難的。
“無言,你就去吧,小旭子我會在台下給你加油的。”在小旭子的極力慫恿下,無言應了。
當天下午,就去城主府報名去了。
祁耀則是從茶肆出去,轉角就進了明月樓。現在隻要是有點人煙的地方就有明月樓的蹤跡,祁耀是一點都不擔心找不到人。
“這位公子,是第一次見啊,公子可是要上樓上廂房,還是在樓下坐坐?”跑堂的小廝趕緊過來招呼人。
祁耀趁著人都幹自己的事兒,從衣袖裏拿出一塊令牌,悄咪咪的遞給小廝看。小廝也是有眼力見兒的人,知道這是什麽,趕緊請人上樓。
“公子,稍等,小的這就去叫雲霓姑娘來。”
沒過一會兒,外麵的門被推開了,一位遮麵的姑娘走了進來。
見到祁耀趕緊上前屈膝跪拜,“見過主子。”
“好了,別那麽見外了,起來吧。”祁耀說著,每次都和雲霓說沒外人在的時候不用跪拜,可她總是忘記。
“主子,怎麽來明城了?是否也是聽說了明城的武鬥大會,所以來湊熱鬧的?”雲霓說笑道,她知道祁耀不是來玩的。
自從明月樓越來越厲害之後,哪方的消息收不到。那次頭一回收到關於公子的消息的時候,可是把姑娘們嚇到了。原來公子是宮裏的侍君大人,本以為再難見公子一麵,後來聽說公子從侍君成為了國師。
這是如何的厲害啊,那個時候姑娘們就知道,公子是不凡的人。身為國師大人是多麽的忙啊,怎麽有可能出來閑逛呢。
“那你呢?不在桐縣好好的待著,到處瞎竄什麽,奔著武鬥大會來的?”雲霓是一眾姑娘裏最拿得出手的,就算是後來又有姑娘進來了,也是最厲害的。下麵的姑娘也最是聽她的話,祁耀很慶幸當初沒看錯人。
雲霓訕訕一笑,眉眼低垂,就算遮著麵也是能看出她的美。眉心中間的花鈿在小的帶動下,就像是真的一樣,一動一動的。
“公子還不知道奴家嘛,當然是為了明月樓的生意啊。有位恩客想要知道關於明城的破事,這不過來看看。”
“好吧,就當是那些回事了。有什麽要緊事可別瞞著本公子,要說啊。”
“公子之前也不這麽囉嗦的人啊,怎麽現在變得這麽囉嗦了。”
“好,說正事吧。”祁耀今日來就是懶得去打聽那些破事,索性直接來明月樓問情況。
“嗯,公子想要知道的那些事情奴家都去查過了。明城的城主雖然是個鬧騰的,但是明城的年輕縣令卻是個能接茬的。兩邊雖然都是不對付,但還是能在掌控之內。”
“那就好。”祁耀來之前就聽說過明城的兩個管事的不對付,就怕一方鬧起來,另一方沒辦法壓住。到時候朝廷和江湖人士鬧起來,弄得百姓不安生,可是會激起民怨的。
“還有其他的縣城,奴家都幫著打聽過了。其他的都沒什麽大事,就是潩縣有點事兒。”潩州是靠水的縣城,百姓都是以捕魚為生,現在鬧倭寇,百姓都不敢出海了。
“倭寇?”祁耀問道,見雲霓點頭這才繼續說道,“其實這次來,最重要的任務還是打擊倭寇,要不然靠海的百姓真得遭殃。”
雲霓聽了這話不由得多看了幾眼祁耀,“公子,陛下要您來打啊?”
“怎麽了?本公子不能嗎?”祁耀蹙眉,他是看起來太弱了?
“沒有,公子有大才,要是有什麽地方需要明月樓幫助的盡管說。”雲霓捂著嘴說著。
祁耀冷哼一聲,沒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起了最近樓裏的生意情況。
最近樓裏還是老樣子,沒什麽大事發生,在雲霓的幫助下有不少活不下去了的姑娘加入了明月樓。這裏已經成為了不少凡塵女子向往的地方了,有錢賺,還有機會學習。
祁耀最後喝盡杯中酒,這才起身。他起身往外走了,雲霓也跟上,在門口停住腳步,“樓裏一切安好,公子盡管放心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明月樓是大啟最大的消息站,不管是江湖上的人,還是朝堂的人,時常的都要仰仗明月樓。但是誰也不知道這明月樓的主人是誰,有人說是個貌美的姑娘家,那身姿隻要見過一次就不會忘記。
還有人說是個公子,最會的就是猜忌人心,隻要被他看到不管什麽心事都藏不住。
但到底是什麽模樣的,誰也不能說出個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