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馴服黑蛇
一聲大仙師叫得傅丘忍不住有些飄飄然,最主要的是他如今能夠清楚地感受到自己體內那種和原本的真氣截然不同的力量,飄渺輕靈,讓他的周身都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放鬆,哪怕是走在大地上都有種騰雲駕霧的感覺。
這種感覺其實很好理解,就像實力驟然進步的武者,也會有自己好像能夠一拳打爆一座山的錯覺。
如今的傅丘不過是練氣一層, 對比起武者的實力,也就相當於兵王初期罷了。
這種實力其實強不到哪裏去,但是比起不過是傅丘那一身看看修煉出一點真氣的傅丘原本實力來說,依然是非常難得了。
特別是能夠以如此快的速度得到力量,對傅丘來說自己好像突然從地獄來到了天堂。
想起自己萬中無一的靈根,想起自己剛剛煉製出來的神丹, 還有自己未來必定一片光明的未來,這個一生都在泥濘中摸爬滾打的老人一時間居然有些熱淚盈眶。
“老板,此後但凡有我能夠做到的, 我這具殘軀便是隨時豁出性命,也決不推辭!”
傅丘很明白自己雖然救了葉川,但是自己如今得到的一切,遠遠高出自己所付出的,葉川對他來說可謂是恩重如山,不管是控火術,還是如今的《納元真訣》,被葉川調侃為仙師,他心中既有激動感慨,也有誠惶誠恐和感激。
“起來就是,你加入我們白雲公司,相信這是你這一生做出的最好的決定,不過既然終於有人修煉成功了納元真訣,我們就要去見一個老朋友了。”
葉川微笑著看向帝都外的某一個方向,問道:“對於幾個月前發生在神偷墓穴的那場大戰,你知道多少?”
傅丘若有所思,“據說當時老板您率先拿走了一本秘籍, 江湖之上都嘲諷您有眼無珠,居然為了一本秘籍放棄了那神偷墓穴中數之不盡的寶藏,不過如今看來他們才是真正有眼無珠的那個,就這一本修真秘訣,價值就遠超那神偷無數年來偷到的東西。”
葉川點點頭,“不必溜須拍馬,關於那神偷墓穴中的大蛇傳聞,你應該也知道吧?”
傅丘若有所思,“聽說過一點,根據十幾天前英雄樓放出的消息,您當時先是打傷了那條大蛇並讓其退走,隨後又和武當的淩虛真人發生衝突,淩虛真人受創,隨後那大蛇突然歸來一口便吞了那淩虛真人,後來神偷墓穴中眾多武者為了搶奪寶藏發生血戰,那血腥味又將那條受傷的大蛇引出來,據說當場就有五十多名精英武者被吞噬。”
傅丘說著又有些心有餘悸,“當時那條大蛇凶威太盛, 眾人隻能先拿走寶藏匆忙離開,隨後據說又有好幾個宗門聯手殺進這墓穴中要為那些死去的武者報仇,不過據說又折損了五十多人,甚至還有好幾名武神,當時在場的兩位巔峰武神都未能將其如何!”
對於如此凶殘大蛇,傅丘哪怕隻是聽說過傳聞,也忍不住有些心有餘悸,說著臉色都有些蒼白。
“沒錯,那條大蛇實力超凡,如果我猜測沒錯,他的實力至少應該在偽境大宗師那個等級,當初的我依然能夠初步自如地運用我全盛時期的實力,也就是大宗師的境界的實力,可是為了對付它還是受了不輕的傷,否則後來也不至於對付區區幾個真靈級武者就需要那樣匆匆離開。”
葉川摸著下巴笑道。
“偽,偽境大宗師?一條蛇居然有如此恐怖的實力?怪不得當時那麽多強者對付一條重傷的蛇居然還大敗而歸,原來這大蛇實力如此恐怖,想必若非當時有老板您打傷了那條大蛇,恐怕當時的傷亡隻會更加慘重!”
傅丘忍不住咂舌,隨後臉色又瞬間變得蒼白,原本那種因為剛剛得到力量而有些飄飄然的心情頓時蕩然無存,“老大,您的意思難道是,想要去收複那條凶殘大蛇?那種凶獸,真的能夠收服嗎?我當然不是質疑您的實力,隻是那大蛇吃了那麽多人,性格無比凶殘,想必不好招惹……”
“凶殘?有我凶殘嗎?我殺的人可比它吃的人多了去了,那條大蛇極其通靈,如果我沒有猜錯,那大蛇一直是在守護那神偷的屍體,見到這麽多人闖進來廝殺破壞,這才憤怒出手的,那條大蛇如果當真那般凶殘,那神偷的屍體和寶藏這麽多年為何一點事情都沒有?”
葉川微微一笑,“若是能夠收服那條大蛇,想必未來必定是一個巨大的助力,你是如今當世僅有的神品煉丹師,如果沒有點強力的保護,我可不敢放心。”
葉川說著看向傅丘,“那神偷生前應該就是修行的這本《納元真訣》,所以我們兩人一同去,想必能夠大大增加收服那大蛇的概率,放心吧,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葉川說著,根本不給被嚇得滿臉蒼白的傅丘反應的機會,直接按住他的肩膀,兩人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追風步,我自創的步法輕功,如何?”
葉川微微一笑,對身旁的傅丘笑道。
而傅丘恍惚間,睜眼一看發現自己居然已經到了城外。
而身前,即是一座充斥著血腥味的幽黑洞穴,因為是在夜晚,這座洞穴顯得更加陰森恐怖!
“老,老板好輕功!一步踏出而轉瞬百裏之外,比起佛門神足通和道門縮地成寸也是半點不差,但是我還是不進去了吧?”
傅丘被這洞穴嚇得膽顫心驚,哪裏還有心情感受葉川的速度之快?
這帝都本就已經入秋,天色寒冷,這洞穴之中吹出的風更是陰冷,還摻雜著濃重到讓人反胃的血腥氣味,吹在人的身上不由讓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特別是看著幽深洞穴,傅丘隨時都感覺仿佛有一雙陰冷到沒有絲毫感情的蛇眸仿佛正在如鬼魅一般上下打量自己,那股對於未知的恐懼,甚至超越了以往的任何一種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