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許大茂:賈張氏,你就是賣媳婦!
魏梅續道。
“此事沒過多久,我就奉命出穀尋醫,否則我一定會追查到底!”
衛雪兒盯著魏梅看了好半天。
魏梅好奇地道。
“你在看什麽?”
衛雪兒笑道。
“我在想,你原來的麵目是怎樣?”
魏梅臉上露出自豪神情。
“我雖然比不上兩位穀主美貌,但也稱得上是個美人!”
衛雪兒問道。
“你想不想恢複本來麵目?”
魏梅臉上露出渴望神色。
“肯定想啊,那個女人不想自己年輕漂亮啊!”
衛雪兒笑道。
“那你還愣著幹嘛,還不快求蕭神醫幫你冶療。”
魏梅連連點頭。
“蕭神醫,求求你幫我恢複本來麵目吧。”
蕭言道。
“我能感受到你有一顆感恩之心,更難得的是你能不畏壓力,轉化為實際行動。”
魏梅笑道。
“謝謝神醫誇獎!”
蕭言道。
“無須汪劍峰的解藥,我出手一次就可以將藥的毒性排除體外。”
魏梅滿臉欣喜神色。
“太好了,蕭神醫出手,我終於可以恢複本來麵目了。”
蕭言命魏梅躺下,他取出銀針插到魏梅麵部。
衛雪兒見銀針根部肉眼可見的變黑,感歎道。
“這藥毒性好強!”
蕭言點頭道。
“汪劍峰給魏梅服下的是一種可以吞噬生命力的毒藥,此藥一旦服下,生命力幾乎不可逆轉的消失!”
衛雪兒歎道。
“難怪汪劍峰放心讓魏梅出藥王穀,想來他是有信心無人能醫好魏梅的病。”
蕭言傲然道。
“汪劍峰太小瞧人了,這老化之症難得住別人,卻難不住我。”
衛雪兒點頭道。
“汪劍峰千算萬算,沒算到魏梅居然會遇到蕭神醫,這是他最大失策!”
衛雪兒道。
“還有一點讓我覺得很奇怪。”
蕭言道。
“你也在賣關子。”
衛雪兒麵露好奇神色。
“讓我覺得奇怪的是,汪劍鋒到那找的這種毒藥呢?”
蕭言搖頭道。
“此事恐怕要見到他本人才能找到線索。”
蕭言續道。
“俗話說得好:是藥三分毒。毒藥,良藥不可一概而論,還要看具體使用的情況。”
衛雪兒讚賞道。
“蕭神醫此言把藥理說透了!”
蕭言用真氣驅動銀針,將毒氣驅趕出來。
魏梅恍惚中感覺臉上有股熱氣湧動。
她吃了一驚,問道。
“蕭神醫,我怎麽感覺臉上有股氣在動,而且我能夠這種感覺很清晰,絕對不是幻覺!”
蕭言道。
“你不要說話,我在用真氣幫你排毒!”
“蕭言居然練出了真氣!藥王穀記載了很多近代以來的天才,可是從來沒有一個人能練出真氣。”
魏梅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神色。
“蕭言確實超凡脫俗,難怪衛雪兒對蕭言這麽有信心!”
半小時之後,蕭言收功。
“好了,你找個鏡子看下。”
魏梅雙手顫抖的拿起鏡子。
此刻的她臉色白淨、皮膚光潔、發色烏黑,那裏還能看到一絲老年人的影子。
魏梅臉上露出震驚表情。
“蕭神醫你的醫術也太神奇了吧!”
衛雪兒笑道。
“我要是你的話,早就讓你找他治療了。”
魏梅點頭道。
“我現在相信蕭神醫一定能治好穀主的病了!”
衛雪兒道。
“你說的對,趕緊帶我們去藥王穀吧。”
魏梅心道。
“此次尋醫能遇上蕭神醫,真是上天保佑我們藥王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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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最在意的是老何家有沒有後人。
可是,秦京茹卻遲遲沒有再懷孕。
許大茂不傻,他越想越覺得秦京茹流產的事有蹊蹺。
當時,他記得根本就沒有用力推搡秦京茹。
秦京茹當時明顯是在演戲,而且還有一個很明顯的疑點,秦京茹如果真的流產,怎麽可能隻留很少的血。
許大茂找了產科護士,她卻不肯跟他解釋這些疑問,讓他去問醫生。
主冶醫生雖然一口咬定是流產,卻也無法解釋。
許大茂心道。
“難道老子被這個小娘們坑了?”
許大茂決定找秦京茹問個究竟。
碰巧的是,秦京茹買了菜,邀請三位大爺、賈張氏等人在自己家吃飯。
許大茂趨著他們還沒來的時侯,質問秦京茹。
“當日你流產的事,是不是故意在演戲在給我看?”
秦京茹不問反答。
“都過了這麽長時間,你為何又提起這件事?”
許大茂追問道。
“你正麵回答我的問題。”
秦京茹搖頭道。
“當時醫院都出了書麵證明,你要是不信,可以拿出來看麽。”
許大茂提出疑問,秦京茹卻不解釋,隻是說他多心了。
許大茂怒道。
“我懷疑你根本就沒有生育能力,你敢不敢跟我去人民醫院檢查?”
秦京茹聞言心裏有些遲疑。
“我們結婚這麽長時間,一直沒有懷孕,萬一真的如許大茂所說,自己沒有生育能力,豈不是要被他掃地出門。”
許大茂追問道。
“你敢不敢跟我一齊去做檢查?”
秦京茹道。
“我最近沒時間,等有時間再去吧。”
許大茂不傻,聽出秦京茹是在敷衍自己,對她更加不滿。
就在此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秦京茹不傻,她連忙借機溜走。
“我去開門。”
原來是賈張氏、三位大爺一起來吃飯。
許大茂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也不好意思再追問秦京茹。
他也不管三位大爺,自己拿了瓶酒喝。
三位大爺、賈張氏等人也是見怪不怪了。
他們邊吃邊聊,氣氛融洽。
許大茂想借酒銷愁,卻不知古人早說過舉杯銷愁愁更愁。
“老子心裏發愁,他們卻在這裏快活,這樣不對,我要給你們添點堵!”
許大茂將杯中酒喝下,開始嘲笑賈張氏。
“聽說你同意讓秦淮茹嫁給傻柱,是否有此事?”
賈張氏一楞,頓了片刻後道。
“是有這事,但我這樣說是有前提的,秦淮茹要把幾個孩子帶大才能嫁給傻柱。”
許大茂哂道。
“什麽狗屁前提,不過是想賣個高價!”
賈張氏怒道。
“許大茂,你放狗屁!”
許大茂冷哼一聲。
“賈張氏,你少在我麵前裝模做樣,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就是為了生存,想把媳婦賣給傻柱。”
賈張氏氣得當即丟下筷子就要走。
“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這頓飯我看是吃不下去了!”
眾人連忙上前勸架。
“你老人家人家上了年紀,不要太衝動了。”
“是啊,許大茂就這樣,喝醉後就開始犯渾,你不要跟他計較。”
賈張氏上了年紀,血壓又高,一生氣頭就發暈。
“哎喲,我的頭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