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秦淮茹:許大茂,打的就是你這負心漢!
何雨柱聞言露出思索表情,隨即道。
“那還是我小時候的事,我和父親當時隔了一條街賣包子。”
“當時世道不太平,遇上了潰兵搶奪包子,我當時拚命跑才躺開。”
蕭言臉上露出困惑神色。
“你這表現一點不傻啊?”
“關鍵是後來我遇上了一個商人,他把包子全買走了。”
“那很好啊。”
“我當時也是像你這樣想,可父親見到錢以後,才發現是假幣。”
“父親很生氣,說我這麽傻,不知道以後還能做點啥。”
“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這個外號不知怎麽就流傳出去了,而且越傳越廣。”
“不好意思啊,觸動了你不愉快的回憶。”
“沒事,這麽多年過去,我己經接受了這個稱呼。”
蕭言笑道。
“我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是否遇到狀況了?”
何雨柱便把他的困擾原原本本地告訴蕭言。
“哎,本來是一樁好事,沒想到遇到這麽多人拆台。”
蕭言歎道。
“感情的事我也愛莫能助,如果換做是我,我也會覺得難過,女人的確麻煩,怪不得聖人雲: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何雨柱咽下苦酒。
“我不能看著許大茂一方麵和秦京茹勾搭在一起,一方麵又對於海棠關係曖昧。”
“那你有何打算?”
“我打算去告訴於海棠,許大茂腳踩兩隻腳的事,沒想到被秦淮茹攔住,索性什麽都不問了,就讓秦淮茹找許大茂的麻煩去吧。”
“你這招以靜至動,比主動作為可能效果更好!”
蕭言的話引起何雨柱思考。
“還是你好,隻有婁曉娥一個。”
“我也不輕鬆,婁校花身邊可不乏狂蜂浪蝶。”
“蕭大師謙虛了,以你今日的身份、地位、實力,什麽樣的狂蜂浪蝶應付不來!”
“柱子哥,說好不叫蕭大師的,你犯規了,請滿飲此杯!”
“喝酒要看人,與蕭兄弟相處如飲醇酒,不覺自醉,別說區區一杯,就來三杯又何妨。”
“好,爽快,我敬你。”
兩人邊吃邊聊,直到深夜才各自散去。
秦淮茹雖然恨秦京茹不爭氣,未婚就跟許大茂同居。
但不論秦京茹做錯了什麽,秦京茹終歸是她的親人。
秦淮茹打算到鄉下去找她,解決許大茂的事情。
秦京茹見到秦淮茹親自來接,滿臉感動的神色。
“姐你今天怎麽有空來了?”
“我專程來接你的。”
秦京茹臉上露出後悔表情。
“我在許大茂的事情上一再忤逆你,你難道不恨我麽?”
秦淮茹眸中射出憤怒光芒。
“我當然恨你,恨你還未婚就跟他同居,恨你像個傻子一樣被他欺騙。”
“姐,我知道你恨我。”
秦京茹再也控製不往自己的情緒,她抱住秦淮茹,大聲哭泣。
“我也恨自己,可是你不知道當日他對我發下的那些山盟海誓,他說過一定會娶我的.……”
秦淮茹見她越哭越傷心,不禁心生憐意,用手輕撫其背,安撫道。
“我知道。”
秦京茹哭訴道。
“不,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他當時發誓的時侯有多麽虔誠!”
“你不知道他給我許下過多少承諾,而他承諾的願景對我來說又有多麽美好!”
秦淮茹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秦京茹。
“傻丫頭,不要哭了,他這樣一個人不值得你如此傷心!”
秦京茹卻哭得梨花帶雨。
“我本來就不是什麽大家閨秀,我隻是鄉下來的傻丫頭,最大的願望就是像你們一樣留在四合院,過平淡的生活。”
秦淮茹仿佛從秦京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麽。
“難道我的這個願望很過分麽,為什麽我想實現如此平凡的願望卻這麽難呢?”
秦淮茹沉默片刻後緩緩道。
“你的痛苦在於選擇了戀愛的對象,我當初就跟你說過,許大茂不是個好人。”
秦京茹沉默地注視著秦淮茹。
“你當初選擇了許大茂,他是個喜新厭舊的卑鄙小人,世上沒有後悔藥吃,你現在就是在為當初的選擇付出代價。”
秦淮茹道。“你現在回頭還不晚,我問你:如果上天再次給你選擇的機會,你會選擇許大茂麽?”
“姐你不要逼我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麽選擇。”
秦京茹沉思了半響,先是搖頭,最後還是點頭。
秦淮茹知道她終究還是放不下許大茂,苦笑道。
“你和許大茂之間真是孽緣,你跟我回去吧,光哭是沒用的,事情總要解決。”
秦淮茹帶著秦京茹回城。
她們兩人去找許大茂。
“喲,原來是秦寡婦和秦京茹啊,你們來找我有何事?”
許大茂正和於海棠交往,無心與她們糾纏,連門都不想開。
秦淮茹怒道。
“許大茂,隔著門和訪客說話,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
許大茂聞言曬道。
“對不起,我約了人馬上有事要出去,有事你就站著長話短說,沒事你就請回。”
秦淮茹冷笑道。
“你要是想讓街坊們免費看場大戲,我就在這裏講也行。”
許大茂聞言怒道。
“秦寡婦你說這種話,是在威脅我麽?”
“我們兩個女人那裏敢威脅你啊。”
秦淮茹的回答柔中帶剛。
“大茂,我們的事進去說,給彼此都留幾分情麵好嗎?”
秦京茹一直在旁邊保持沉默,此刻也忍不住插話道。
許大茂沉默片刻後將房門打開。
“我真的有事要出去,你長話短說。”
秦淮茹單刀直入道。
“我問你,京茹的事你打算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我不明白你說什麽?”
許大茂裝傻。
秦京茹怒道。
“你還在裝傻充愣,你之前說過幾天就讓二大爺向我提親,還說要讓我風風光光地嫁進門,這些承諾你都忘了麽?“
許大茂冷笑道。
“秦京茹,你真的有腦子麽?”
秦淮茹怒喝。
“許大茂,你說話太傷人了!”
“我傷人的話還在後麵,我說什麽你就信,自己能否動動腦筋,想想是否現實,你長個腦袋是好看的嘛?”
許大茂翻臉了,厲聲說道。
“你……你居然說這種話,你太過分了!”
秦京茹被許大茂氣哭了,眼淚一個勁地住下掉落。
秦淮茹臉色鐵青,走到許大茂麵前立定。
隻聽“叭”的一聲脆響,秦淮茹扇了許大茂一巴掌。
許大茂臉上清晰地印了一個掌印。
“秦淮茹,你個賤人竟敢打我!”
他雙目圓睜,捂著通紅的臉,有如受到傷害的野獸。
“許大茂,打的就是你這種負心漢。”
秦淮茹毫不示弱地與他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