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抗拒的口吻更像撒嬌
懷瑾昨天晚上就覺得,這個陸其琛根本就不如他表麵這般從容鎮定,成熟內斂,這男人私底下,真的是…活脫脫一個流氓胚子!
這會兒被他幾句話說的,簡直就是無語至極。
“陸先生,麻煩你自重!”
“我怎麽又不自重了?”陸其琛笑了一聲,身體深靠在椅子上。
懷瑾有些懊惱自己的不淡定,陸其琛這張嘴能說出什麽樣的話來,自己還不知道嗎?何必跟他說這些?
她深吸了一口氣,不再繼續,隻是淡淡地說:“那簡曆我放著了,我先走了。”
“我允許你走了嗎?”陸其琛嗓音一沉。
懷瑾這剛準備轉過去的身體也跟著一頓。
陸其琛麵無表情看著她:“我看你一張嘴還是挺能耐的,至少在那麽多記者的麵前,都可以全身而退,符合做律師的其中一個標準,但你知道不知道,做律師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在任何人和事前,都得是穩操勝券,你得說服你自己,才有資格去說服別人。”
他說的沒錯,懷瑾的重點卻是在前半句話上。
唐鈺的事,看來他是一清二楚的。
她心裏閃過一個念頭,所以權衡了一下,還是試探性開口,“我在英國的那個晚上,你知道是唐鈺在背後搞鬼,對嗎?”
陸其琛似笑非笑,“我什麽都沒說過。”
“你換掉了照片,隱藏掉了你自己,唐鈺到現在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和我…上床的人是你。”
“難道你希望讓別人知道,你是和我上過床的?”
懷瑾咬著唇,“陸先生可以好好和我說話嗎?”
“那你過來一些。”陸其琛抬了抬下巴,“你站那麽遠,和我說話,我累得慌。”
懷瑾有些無語,又不是耳聾耳鳴,這麽點距離,還累得慌?
但她身體還是不受控製朝他走去幾步,最後貼在了辦公桌的邊上,她才重新開口,“唐鈺的那個報道,你是不是知道?”
陸其琛雙手一攤,“我還不至於這麽落伍,今日大頭條,我自然也會稍微關注一下。”
其實懷瑾心裏是有些拿不準的,總覺得,陸其琛這個人…高深莫測,旁人壓根就不知道他的底細到底是有多深,但他也不見得是一個會多管閑事的人,唐鈺的事,是他找人做的嗎?
目的是什麽呢?
為了對付秦正陽嗎?
她還是第一時間否定這個想法,不管這個男人私下對自己有多…流氓無賴,可他身上就是有一種渾然天成的氣場,讓人不由自主會去相信,他就是一個做大事的王者,要對付任何人,都不需要偷偷摸摸。
“怎麽,想問我什麽?”陸其琛看她猶猶豫豫,吞吞吐吐的,站起身來,繞過了大班桌就直接站在了她的麵前,懷瑾一愣,察覺到他竟是在自己的麵前了,生怕是他會做出什麽來,頓時後退,陸其琛見她這麽避之不及的樣子,嘲諷一笑:“你防狼一樣防著我有用?是我陸其琛想要的,我不會管她什麽身份,就一定會是我的。”
懷瑾,“………”
“有這個心思防著我,倒是不如多防著一點別人,讓人設計下藥,丟男人床上,回頭還甩照片給秦家的人,三部曲少了一部,你知道嗎?”
懷瑾可不笨,這才終於是聽出來了,“你是說,唐鈺的下一步就是把我的照片,公布在網上嗎?”
陸其琛第一次發現,這女人做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的時候,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如同是有什麽發光的東西隱藏在裏麵。
她皮膚很白,今天好似氣色一般,但就顯出了幾分病態的柔美,這會兒防備又期待地看著自己,一時,心癢難耐,忍不住上前兩步,見她還想躲著自己,男人伸手就直接壓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說,我幫了你多少,你是不是應該好好報答我一下?”
懷瑾心頭警鈴大響,縮了一下肩膀,卻是避不開,下意識就小聲說:“陸先生,我不知道的,這些事,而且我……你……這裏是你的辦公室……”
他的手,順著她的肩,一點點朝下滑,很快就來到了她的細腰上,掌心幹燥溫熱,隔著衣服摩擦著她的皮膚,懷瑾一張臉頓時爆紅。
“小叔,你別這樣……”
終於是知道叫他小叔了?
她是想要告誡他,這是他們之間的一道鴻溝?
可她不知道,陸其琛天生就是隨性自我的人,習慣性去掌控別人,而不是讓人操控,這世界上隻有他想要的,和他不要的,不存在他想要卻得不到的。
所以,她越是叫他小叔,他就越是無法克製這種禁忌的快感。
就是想要欺負她,看她倉促無助又可憐兮兮的小樣子,“別哪樣?這樣嗎?”
他一邊說著,大掌就柔著她的腰身一側,身體貼上去,手腕用力一拉,就把人完全揉進了自己的懷裏,“不喜歡這樣?還是喜歡昨天晚上那樣?”
懷瑾想要跳開,但陸其琛就是不讓,她越是掙紮,他的身體就越是緊密貼著她的。
這樣一來一去,更是促進了兩人身體的摩擦。
她渾身一抖,剛剛麵對那麽多的記者,還有唐鈺,都沉靜如水,現在卻是亂了套。
而男人的另外一隻手,忽然伸過來,就壓在了她臉頰的一側。
陸其琛沒看到剛剛唐鈺打了她一個耳光,懷瑾上來的時候,也刻意將長發遮住了一些,這會兒他靠近了她,才看到,她白皙的臉蛋上,隱約可見五個手指印。
“誰打的?”他蹙眉,聲音冷了幾分。
懷瑾咬著唇,頭一偏,“不用你管,你先放開我。”
“唐鈺打的?”他顯然是猜到了,這是新傷口,必然是唐鈺的傑作。
“都說了,不要你管。”懷瑾抗拒的口吻,聽上去卻更像是撒嬌,陸其琛身體一側,直接就將她抵在了辦公桌上,男人撐開雙手,將人禁錮在自己的勢力範圍之內。
他眸色幽暗凝視著她:“不要我管?剛剛還問你呢,幫你做了這麽多事,你如何報答我?這會兒就要過河拆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