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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緋聞

  “嚕啦啦嚕啦啦嚕啦嚕,咦?任浩片場和某個女演員走的很近?這丫難得出緋聞呀!瞧瞧。”


  微博頭條上掛著任浩的一條桃色新聞的標題,池晚晚好奇的點開。


  是個小視頻,她點開,秦殃家wifi網速快到飛起,很快就緩衝了出來。


  視頻的背景音很嘈雜,一個白衣女子從天而降,被一大堆人圍住,一個同樣身穿白衣的高瘦男人擁著從人群裏走出來,他穩穩的摟住她,女子在他懷裏有些虛弱的閉著眼睛,視頻裏聽不清什麽聲音,但是能看得出來兩人的關係十分不錯。


  池晚晚越來越奇怪,越看越覺得這一幕有些眼熟。


  等等?


  這不是今天上午拍戲的時候被嚇倒了,任浩將自己扶到休息區的畫麵嗎?


  任浩片場和某個女演員走的近?

  這個女演員莫非是我?


  池晚晚表示簡直不能淡定了,這標題明顯是要把讀者往那些緋色新聞上引嗎?

  池晚晚憤怒的一把把手機砸到沙發上,哀怨的捂著臉,大喊一聲,“這世間還有沒有真正純潔的男女關係了?”


  廚房裏的秦殃聽到她這一嗓子,忙操著鍋鏟小跑出來,著急忙慌的問:“晚晚。你怎麽了?”


  池晚晚無力的閉著眼睛,憂傷的說:“我又被人拍到了有緋聞男友了,簡直了。”


  秦殃把炒菜勺放到一邊,拿起池晚晚的手機把新聞看了一遍,“別在意,這年頭的新聞沒幾分真的。”


  池晚晚繼續無力的吐槽,“我怎麽會不知道,可是他上熱搜還帶著我,我會被人當成為了搭上一線男星的下賤n女星,你覺得這樣好聽嗎?”


  秦殃摸了摸池晚晚的腦袋,“怕啥,有我在。”


  池晚晚無力的點了點頭,繼續四仰八叉的躺了回去。


  晚飯簡單又美味,池晚晚吃的心滿意足。


  可是誰也沒在意的這條微博居然隔一天後。變得勢不可擋。


  當池晚晚再次刷微博的時候,勢態變得有一點不受控製。


  “池晚晚你居然勾引任浩……”


  “池晚晚,虧我喜歡你那麽久,你居然當小三?”


  “池晚晚,我要粉轉黑。”


  池晚晚打開微博,一大批的粉絲私信來,但是大多數都是來為別人打抱不平的。


  池晚晚先是有些懵逼,然後才想起昨天看見的那個消息,再一次去刷一輪熱搜。


  這次熱搜上麵掛起了一個更加耀眼的標題。


  池晚晚搶人家老公。


  池晚晚心猛的跳了一下,她心裏忐忑的點開了熱搜,一大批帶著這個話題的吃瓜群眾圍觀,涉及的三家明星的粉絲都在這裏撕逼。


  小池彎彎:晚晚和任浩是朋友,先前在微博上就表明了,你們這些見風使舵的,還沒查出真相,就這汙蔑我家晚晚,信不信告你誹謗?

  小三晚晚@小池彎彎:你家的主子本來就是個跪舔咖位比她的賤人,怎麽見人曝光了她做的惡心的事,就跑來洗白喊冤。


  池晚晚看著留言,隻覺得心驚動魄,又打開了其他帶話題的微博,除了昨晚上任浩擁住自己去休息的視頻,還有一個在自己和任浩單獨相處的視頻,視頻很短,但是暴這個視頻的人,卻是一個池晚晚想都沒想到的人。


  微博:浩月灼灼。


  這是任浩的新衣服,林月的微博。


  池晚晚腦袋裏立刻出現了那個文靜乖巧的小姑娘,總是安靜的待在任浩的身邊。

  “晚晚姐,林月怎麽會做這樣的事?”齊暖暖遞給池晚晚一杯熱巧克力,擔心的瞥了一眼她的手機。


  池晚晚麵色凝重,她實在想不通自己什麽時候得罪了任浩的小媳婦,讓她不顧任浩的前途,也要暴出這個不實的黑料。


  “不知道,我和她沒什麽接觸,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任浩走的太近了,可是,我真的隻是把他當朋友。 ”


  池晚晚上午的戲在棚子裏演,因為這莫名其妙的緋聞,弄得她心緒不寧,上午卡了好幾條,人完全不在狀態。


  中午池晚晚端著盒飯,有一筷子沒一筷子的戳著飯,助理齊暖暖在一邊不安的看著她,踟躕良久,還是湊了過來,低聲的問:“晚晚姐,我上午給林月打了電話,可是一直在關機狀態。”


  池晚晚有氣無力的看了她一眼,也不說話,繼續低頭戳飯。


  齊暖暖還想說什麽,就看見池晚晚掏出手機,放下筷子去刷手機,手指迅速的滑動,點開了微信。


  晚晚,我已經讓人去調查這件事了。


  是秦殃發來的信息。


  池晚晚無精打采的回了個:嗯。


  信息剛剛發出去,有一條微信進來,池晚晚點開掛著紅圈圈的未讀信息。


  是任浩發來的。


  晚晚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林月怎麽了,居然發這個不實的料。


  池晚晚也沒心情去追究林月為什麽要做出這麽反常的事。


  她發了個嗯過去,就退了出來。


  微信上掛著一圈的帶著紅圈的未讀消息,池晚晚沒心情看消息,更沒心情去回複。


  “池老師,下一場戲是打戲,武行老師會幫你替拍遠景,近景就需要您自己上,放心,近景沒幾個鏡頭,不需要打量打戲,”武術指導是個年輕小夥子,看向池晚晚還有些不太好意思。


  池晚晚調整了一下心情,起身跟著他穿過忙碌的拍攝現場,在一處用人工堆砌的假山湖泊旁邊,那裏有個和自己穿著一模一樣的瘦弱男生,池晚晚走進,武術指導指著那個男生說:“池老師這是您的武替——小王。”


  武替小王朝池晚晚客氣的笑了笑,池晚晚也禮貌的朝他笑著點頭。


  “好了,池老師,咱們先試幾個動作,”武術指導讓武替和池晚晚離開些,從助理手裏接過一條長鞭,氣沉丹田,把長鞭淩空一甩,鞭子在空中甩出一個響亮的脆聲,隨後身子往後一揚,鞭子又在半空甩個的脆響。


  武術指導身影修長,這一甩一劈之間,把一條長鞭甩的虎虎生威。


  池晚晚在他示範完畢後,他的助理又遞給池晚晚一條一模一樣的長鞭,“池老師,你不需要完全學會,隻需要用幾個動作就行,遠景的時候整套動作會有小王替你。”武術指導把長鞭交給了武替小王,又囑咐他:“小王,池老師是個女孩子,你教的時候要小心點,別傷著她了。”


  武術指導將教池晚晚武打動作的任務交給了武替,自己又帶著助理去教接下來和池晚晚打戲的其他演員。


  武替小王瘦骨嶙峋,看起來格外瘦弱,池晚晚甚至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吃不飽飯。


  “池老師,咱們開始吧!”小王拿著鞭子走到離池晚晚幾步外的地方,偏頭朝池晚晚靦腆的紅著臉說。


  池晚晚點點頭,握緊長鞭站定,隨著小王極其緩慢又清楚的動作,她也揚起了長鞭,一鞭子朝前麵一甩,淩空炸響。


  她的身體如風中柳枝搖曳,每一個動作都被她做的極其完美,幾個動作下來,池晚晚有些吃力的輕微的喘著氣。

  “池老師,您的接受能力真的挺強的,才一遍就舞的這麽好了,再練幾遍就可以開拍了。”小王被池晚晚驚豔到了,朝她豎起了大拇指。


  池晚晚謙虛的笑了笑,又拿起長鞭摸索著獨自舞了一遍,再次落下最後一鞭的時候,她摸了一把額頭的微汗,“老師,你看還有哪裏需要糾正一下嗎?”


  小王不好意思的擺擺手,“您叫我小王就行了,老師不敢當,您剛剛的這個動作需要再用力一下,不然看起來沒有力氣。”


  說著,小王又給池晚晚示範了一下不足之處。


  池晚晚來來回回又練習了幾次,在得到了武替的認可後,她才滿意的鬆了口氣。


  下午池晚晚又開始了吊威亞,經曆過上一次驚險,她已經沒有那麽害怕吊威亞了,她能鎮定的低下頭認真的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地麵,她輕籲了一口氣。


  等到調到升降機最高處的台階的時候,威亞停了下來,她站在狹窄的台階上,不敢再去看地麵,她不怕吊威亞了,但是她還是有些恐高。


  “晚晚,準備好了嗎?”池晚晚頓了頓,鼓起勇氣朝地麵做了個ok的手勢。


  導演拿著電喇叭對著池晚晚和在場的各部門大喊:“各部門休息,a!”


  燈光被另一架升降機慢慢的抬了起來,打在池晚晚精致的臉龐上,她神情驀然一變,一直掛在身後的長鞭,被她拿了出來,淩空一抽,她大聲嗬斥,“妖孽,還不快快受死!”


  她麵色冷峻,仿佛一塊千年的寒冰,橫眉冷目,手臂展開,身體輕越,在鼓風機的吹動下白衣飄飄,手執長鞭輕飄飄的飛過人工湖泊,在一塊人造巨石上站定,對麵站著一個水藍色古裝長裙的秀氣姑娘,臉上塗抹著略帶誇張的妝容,將她造孽的身份用妝容體現出來。


  和池晚晚對手戲的是個剛出道的新人,演技還稍顯稚嫩,她背誦台詞有點生硬,“就算你是仙人又如何,不過是個求而不得的可憐人,憑什麽在我麵前趾高氣昂?”


  池晚晚也不說話,燈光跟隨在她身邊,在她漂亮的側臉上打上輕柔的光,她冷笑一聲,台詞生動,仿佛發自內心,“妖孽,你以為你又是個什麽東西?不過是顆百年的板藍根成精,還妄想在這人世間尋求一份情願,倒是可笑的很!”


  藍衣女子惱羞成怒,長劍從身後抽了出來,腳下生風,鋒利的長劍直指她的咽喉,姑娘的情緒還算到位,威亞在這個時候將她升起,直逼池晚晚身前。


  就在長劍快要刺到池晚晚的時候,後者迅速腳尖一點,飛身往後退去,她冷笑,“就你這修為,還是再縮回洞裏修個千百年,看能不能修成下仙再回來和我鬥吧!”


  她身上的威亞勒的她胸腔一痛,她輕輕地吐出一口氣,忍著痛繼續演戲,“小妖精,就憑你也想和我鬥?”


  藍衣女子怒氣攻心,長劍一抖,擦著她的長發而過,一縷青絲飄落下來,高清的鏡頭架在旁邊,在升降機的驅動下旋轉收錄兩人的身形表情。


  導演在監視器後麵欣慰的摸了一把腦袋,讚歎:“晚晚的演技不錯,小瑞嘛!還需要再鍛煉鍛煉。”


  小瑞就是和池晚晚演對手戲的新人,池晚晚後來才知道這個小瑞是他的侄女。


  池晚晚和小瑞被吊在半空借助威亞拍完近景,等到導演喊了卡,她們才被慢慢的放了下來。


  池晚晚被吊在半空,大概因為有些暈高的原因,她直覺得胃部有些發酸,嘴裏也有些泛苦。

  她暈暈乎乎的被放了下來,在感覺落了地,踩在發硬的塑料草坪上,腦袋暈乎感更加嚴重了,她閉上眼睛,身上有一雙手在解威亞的鎖扣,胸前的束縛被釋放,她不由的深吸一口氣,耳邊傳來一個陌生低沉的男音,“池老師,你是不是有些暈?”


  池晚晚閉著眼睛點了點頭,口腔裏泛著酸澀,“沒事,我隻是有點恐高,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耳邊沒有那個男人的聲音,替換的是一個軟糯的女聲,“晚晚姐,我扶你過去休息一下。”


  腦袋裏的暈乎勁有些緩和,她睜開眼睛偏頭去看身邊扶著自己的助理,臉色有些泛白,“放心,我沒事。”


  齊暖暖緊張的拉著她,導演見他們這邊一堆人良久不見挪動,也快步走了過來,幾步大跨到眾人麵前,“怎麽了?”


  池晚晚還處在暈眩中,實在不想說話,隻是嘴角勾起了一抹略微慘敗的笑,有搖了搖頭。


  “那你快去休息一會兒,下午沒有你的戲了,回去睡一覺就好了。”導演很有經驗的說。


  齊暖暖扶著池晚晚正要離開,池晚晚小腿忽然一軟,人就直直的跌坐了下去,她腦袋往後一仰,竟然直接磕在了身後的人工假山上,“嘶嘶”池晚晚捂著腦袋痛的埋下了腦袋。


  她的助理齊暖暖立刻驚呼一聲,跪坐下來輕輕地扶著池晚晚的肩膀,“晚晚姐,你撞到哪裏了?”


  池晚晚的腦袋受過傷,齊暖暖是知道的,她就害怕她舊傷複發。


  池晚晚腦袋撞在僵硬的假山上,齜牙咧嘴的直吸冷氣,導演也在耳邊緊張的關切問:“晚晚,腦袋痛的很嗎?要不要我打120?”


  池晚晚腦袋埋在胸前,伸手朝他搖了搖,深吸了幾口氣,痛苦的呻 吟,“嘶嘶,沒事……我沒事。”


  身邊的一個同劇組的大漢忙幫助齊暖暖把池晚晚扶了起來,齊暖暖扯著她的袖子,“晚晚姐,你的腦袋有沒有什麽不適?”


  不適當然有,要不你去撞一下!

  池晚晚腹誹,她咬著牙齒,咽了口口水,聲音有些發抖,“除了痛,沒有其他的不適。”


  齊暖暖見她確實痛的厲害。也就不再追問,隻是用柔弱的身體和大漢一人一邊攙扶著池晚晚往藝人休息室走去。


  池晚晚被人輕輕地放在休息長椅上,耳邊傳來齊暖暖對大漢表示謝意的聲音,池晚晚緊閉著眼睛,埋頭在胸前。


  腦袋裏鑽心的痛,好像被人用錐子用力的開鑿著,每一下都連著心髒,每一根神經都被牽扯的跳動著,心髒也好像被刀劍使勁的戳著。


  “晚晚姐?”齊暖暖在她身邊蹲了下來,她很慌亂,池晚晚痛的沒時間搭理她,她忙掏出手機快步走出休息室,給童大播了一個電話。


  池晚晚青筋隨著腦袋鑽心的痛,一跳一跳的,她維持著埋頭的動作已經有半個小時以上了,齊暖暖在一邊安靜又忐忑的等著童大來接手。


  中間導演派了助理來詢問池晚晚怎麽樣了,被齊暖暖勉強敷衍了過去。


  池晚晚腦袋墜的僵硬,她捧著頭想要舒展一下身體,電光火石間,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在眼前閃過,她突然就愣住了,直愣愣的盯著虛空。


  “晚晚姐?”齊暖暖走了過來,想要扶她起來。


  池晚晚愣住,至少五分鍾後她的眼珠才機械的轉動了一下,看向了齊暖暖,疑惑又探究的偏頭喊了一聲,“暖暖?”


  聲音又輕又縹緲,仿佛很久沒見過的故人穿過千山萬水款款而來。


  齊暖暖忙問:“晚晚姐,腦袋痛的很厲害?要不我打120?”


  池晚晚捧著頭忍著痛搖了幾下,“沒事,我不想再進醫院了。”


  醫院成了池晚晚現在最害怕進去的地方,她總覺得那個地方太晦氣,這段時間總是進醫院,讓她心裏都有些恐懼了。


  沒多久休息室再次被人推開,童大著急忙慌的走了進來,目光掃來,觸及池晚晚立刻登登的踩著高跟走開,蹲在池晚晚的身前,“晚晚,走,跟我去醫院。”


  童大站起身,拉著池晚晚,就要將她扶起來,哪知池晚晚立刻一把把她的手揮開,哆嗦的吐出一個名字,“顧涼城!”


  這個名字讓童大身形一定,她目光驟然冰冷,轉頭對著一邊的齊暖暖吩咐,“你先出去,把車開過來,我馬上帶她去醫院。”


  房間裏的氣氛驟然一冷,她敏感的感受到了,立刻聽話的小跑出去,“哐當”的拉上了門。


  池晚晚捂著腦袋,又把手挪到了胸口處,那裏一抽一抽的好像針在紮,她嘴唇發白,倔強的抬頭看向童大,“涼城呢?”


  童大在她對麵的椅子上做定,身體挺的筆直,在聽見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的時候,忽然笑了起來,“怎麽?都想起來了?”


  池晚晚有些怨恨的看向童大,“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秦殃做的那些事?”


  被戳中心事的童大,身體猛然泄了氣,她垂下頭,雙手不安的絞在一起,“我也不知道顧涼城去哪裏了,沒人知道他的去向。”


  池晚晚恨恨的盯著她,“童大,你什麽時候也變成了看人下菜碟了?”


  就在剛剛,她終於在痛苦的腦海裏想起了曾經的種種。


  她默然,她痛苦,她感到更加羞恥。


  童大身體徒然一抖,腦袋猛的抬起來,迎上來的目光竟然劃過一絲屈辱,“晚晚,我所做的都是為了你好,你不能再和顧涼城繼續下去,否則你將失去你現在擁有的一切。”


  腦海裏的痛苦在一點一點的消失,胸口卻湧上一股憋屈,臉上不知什麽時候濕漉漉一片,她摸了一把,發現居然是淚水,鼻腔裏也泛起了酸澀,她哽咽著,“為了我好?為了我好就在我失憶的時候刻意讓秦殃接近我?為了我好,就讓所有人閉口不談我和涼城的一切?為了我好,你就可以讓涼城最落魄的時候,將我們拆散?童大,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池晚晚每說出一句,身體都顫抖一下,她捂著最,仍由淚水肆意的衝刷臉頰。


  她想起來了,想起和顧涼城的種種過往,想起了在童大家的某晚,無意中路過她的書房時,裏麵傳來了童大和秦殃的交談的聲音。


  “顧涼城已經被秦氏封殺,為了生活,據說前段時間在某個酒吧賣藝,最後被沈卿妍的粉絲一路追到了出租屋,被威脅後又被群毆了一頓,”是童大嚴肅的聲音。


  秦殃的回複隻是冷冷的“嗯。”


  那時候池晚晚不知道這個顧涼城是誰,如今她終於想了起來,才驀然發現顧涼城最受傷的時候,自己居然和另一個男人曖昧不明。


  池晚晚越想心裏越自責,她站起來,雙腿發麻站不住,隻能一點一點的蹲下身體,埋頭痛哭了起來。


  童大心裏也驚慌,她不知道池晚晚怎麽會知道這些的,又想去扶起痛哭中的池晚晚,可是腳步剛剛跨出去,她又僵硬的停了下來。


  就那麽站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為她之所以做出這些,初心真的是為了池晚晚的前途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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