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真慘夫婦喜上線
“不是。”
“華容不喜歡男人。”
“他當初追求我,剛開始的確不是出自真心。”
“可是後來我們相處了一段時間後,他深深的愛上了我。”
“如果不是伯母棒打鴛鴦,用我父親的仕途威脅我,我當時是不會離開他的,他現在也不會這麽恨我!”柴今歌此時是典型的睜著眼睛說瞎話。
她知道魏華容對厲珒有難以訴說的感情,剛剛在新聞裏見蘇瀾對大家說生活中有種男人,為了掩蓋自己喜歡男人的事實,假裝和女人交往。
柴今歌就什麽都明白了。
有關華容對厲珒有特殊感情的事,不僅她知道,蘇瀾也知道,而魏華容在厲珒心中有著非比尋常的地位,是個女人都會介意。
蘇瀾此時此刻應該比誰都希望厲珒認清魏華容對他有特殊感情的真相,猶如她費盡心思步步為營,讓自己得意忘形露出馬腳,蛇蠍白蓮花的真麵目在厲珒跟前原形畢露一樣。
所以……
她永遠都不會承認魏華容喜歡厲珒的事,總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蘇瀾越是想厲珒認清魏華容,她就越要幫著魏華容。
厲珒的人在門外提腳離開,本以為會偷聽到什麽今天猛料,結果卻是毫無意義的廢料,梁盼蘭卻是一點都不好騙。
她端坐在沙發的正中央,雙腿優雅的交疊著,目光淩厲且盛氣淩人,她不相信柴今歌所說的:“我再問你一遍,被我兒放在心尖上的人到底是誰?”
“當然是我啊……”柴今歌近乎癲狂的笑看著梁盼蘭,“你忘了嗎?當初可是您從中作梗,硬把我和他拆散了的,華容為此還難過了好一陣子呢。”
這天梁盼蘭突然間就覺得沒法在聊下去了。
“來人,把她給我拉下去關起來。”她沉聲命道,柴今歌頓時一骨碌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她目光陰鷙的看著梁盼蘭。
“把我關起來?”
“阿姨你是認真的嗎?”
“我現如今可是外交部部長的女兒,你父親是副總統的風光日子早就過去了,現在的我可不是當年隨便任由你捏扁搓圓的小丫頭了。”
“放心,隻是走個過場,他們不會傷害你的。”梁盼蘭起身,打著哈欠道,“畢竟你是厲珒送來,並且特別交代,要我們家華容嚴懲的人,改明兒他還要驗收的。”
“你少拿厲珒壓我,公報私仇就直說。”柴今歌知道梁盼蘭不會殺她,但一頓非人的虐待,肯定是少不了的。
“隨你怎麽想。”
梁盼蘭處置好柴今歌就一路哈欠連天的上了二樓臥室休息,張嬸貼身服侍她道:“夫人,為什麽要把柴今歌關起來。
我可聽說她現如今和副總統,也有很深很親密的關係,我們這樣對她,就不怕她回頭重獲了自由,會反過來報複我們嗎?”
梁盼蘭說:“不用擔心,副總統白良平,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至於我把柴今歌關起來,是有不得不這麽做的理由。”
“什麽理由?”張嬸好奇問道。
“好好監視柴今歌的房間,尤其是華容醒來後,知道柴今歌被我關押起來的反應,派人給我盯仔細了。”梁盼蘭明顯不相信柴今歌的說辭。
現在嚴重懷疑自己當年打錯了鴛鴦,魏華容其實另有所愛,而且,極有可能是個男人。
……
很快,白夜白高調向董文化告白並在蘇瀾別墅天台大唱情歌的視頻,就在各大網站成功登頂熱搜第一,數十個大v推廣宣傳營銷號,紛紛轉發評論。
於是,白夜白徹底紅了。
A網友:“臥槽,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勞資做夢都沒想到副總統家的貴公子居然是個G。”
B網友:“哈哈哈,樓上大哥走運了,白夜白可不是一般的官二代,據說文武雙全,名下還有不少產業鏈,商經得也不錯,你現在去做他小妾還來得及。
A網友回複B網友:“呸,勞資是直男,你要是喜歡他,現在改性別好來得及。”
B網友懟A網友道:“得了吧屎殼郎,在你沒和我結婚以前,幾乎全國人民都曉得你和一堆男人曖昧不清。”
C網友啊啊啊驚呼:“媽媽咪呀,今天是什麽神仙日子,瀾瀾姐最愛的史蒂芬大姐姐居然出現了,而且還結婚了????
D網友翻白眼道:“拜托,史蒂芬是小姐姐好伐?還有,我們不是在討論白夜白出櫃的事嗎?怎麽又扯到史蒂芬頭上了?”
F網友連聲附和:“就是就是,歪樓了姐妹們,快點拽回來。”
於是,蘇瀾親自上線推熱度。
點名回複史蒂芬的微博小號:“所以,老史,你確定不和思慕離婚,轉投白夜白懷抱麽?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難得白公子今晚求婚失敗,此時傷心欲絕,正在一個人黯然傷神,這可是俘獲他的心趁虛而入的最佳時間啊。”
霎時間,全國網友都在勸史蒂芬速速離婚。
“是啊是啊,史姐,你老婆思慕是誰啊?我們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她一定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吧?”
“小人物怎麽能配的上我們家史家呢?”
“離婚吧,還是白夜白好。”
“副總統之子欸,妥妥的豪門家高門子弟,你嫁給他,就是名副其實的貴婦史了!!!”
許思慕:“……”目光凶狠的瞪向某人。
眼神似在說。
“你如果敢和我離婚,老娘就殺了你!”
史蒂芬秒慫。
立即屈膝跪好,腰杆挺的筆直道:“老婆你放心,就算你去做手術變成男人嫁白夜白,我都不會和你離婚嫁他的。
因為你現在就是我的唯一。
我會一生一世都和你長相廝守的。”
許思慕聽了他的話,隻說了兩個字:“真慘。”
嫁一個像史蒂芬這樣的老公的她,很慘,娶個像她這種比男人都還要男人的母老虎的史蒂芬,也很慘。
從今天起。
許思慕宣布,真慘夫婦正式出道。
……
白良平在醫院療傷,從住院到現在,兒子白夜白還不曾來醫院看過他,據說來過一次,但因為當時他在昏迷,所以約等於沒來。
許是昏迷期間睡多了,現在臨近深夜,反而越發的睡不著,就連洗手間的滴水聲,都清晰可聞,白良平默默的數著數,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和夜空下閃耀的萬家燈火,一種史無前例的孤獨感瞬間油然而生,和白夜白在網上造成的轟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噠噠噠……
倏然間,走廊上響起了一陣清脆嘹亮的腳步聲,聽著不似高跟鞋,步伐沉穩有力,一聽就是個男人。
漸漸的。
腳步聲近了。
就在病房門口停了下來。
“站住。”
意料之中,來人被白良平的保鏢擋在門外不讓進:“請出示你的身份證件。”
來人沒有說話,隻讓保鏢頭頭看了一眼他的工作證。
“天啦,原來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慕教授,請問您今天是特地來為我們家副總統看病的嗎?”
“嗯……”
慕一笙隻淡淡的應了一聲,保鏢頭頭就立即把門給他打了開。
慕一笙來了?!
白良平迅速從孤寂中回過神來,掀開被子下床,第一反應,就是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慕一笙此時來他病房。
用腳指頭想,他也知道是為什麽。
“你在幹嘛?”
慕一笙走進病房,看到的第一個畫麵,就是白良平蹲在地上,準備往床底下鑽的模樣。
“……”
白良平抬眸看向他,不同於白夜白的俊朗陽剛,慕一笙看他的眼神很冷,冷的就像從陰曹地府來的閻羅王。
“你,你怎麽來了?”
就像一個犯錯被老師抓了個現行的小學生,白良平站直身體後,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慕一笙。
慕一笙提著一個醫藥箱。
沉默著來到他的病床邊上,然後又冷著臉,一言不發的從醫藥箱裏取出針頭針管等工具。
“你這是幹嘛?”
白良平被慕一笙給嚇著了,“你要往我身體裏注射什麽?是會致命的毒藥嗎?”
他以為慕一笙要殺他。
因為,現在早已過了打針的時間。
“聽說你是我父親。”
慕一笙把針頭上在針管上後,轉頭和白良平四目相對。
白良平在他的審視下顫抖。
“說,說什麽胡話呢?我姓白,你姓慕,我怎麽可能會是你父親呢?”
“你怎麽知道我姓慕?”
慕一笙勾唇淺淺一笑:“如果我沒記錯,我過去和副總統並沒有見過麵吧?”
的確沒見過。
白良平對慕一笙的了解和關注,全部都是來自新聞稿件和私家偵探,他從不敢明目張膽的和慕一笙麵對麵。
深怕被別人發現他們的血緣關係。
“你是我國傑出的英年才俊,可沒少上新聞,我認識你,不需要見麵。”白良平一邊說著,一邊膽戰心驚的往後退。
誰知道慕一笙拿著注射器要對他做什麽。
“嗬……”
“副總統這波解釋,我給滿分。”他笑了一下後,一把抓住白良平胳膊,“既然副總統不承認自己是我親生父親,那就別怪我不和你講父子情分了。”
說罷,手中的針頭就猛地一下紮進了白良平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