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斬男妝VS藝伎服
今天薄卿雲約見蘇瀾的咖啡館不在市中心,而是在三環附近一處僻靜的湖邊,蓉城的城市麵貌,不似S城的全現代化建設。
同引領潮流的摩登城市文化相比,蓉城更注重養生,城市裏有諸多園林建設,用來淨化空氣的綠化帶隨處可見。
也正是因為咖啡館環境幽靜,花草樹木叢過多,從而導致蘇瀾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己的車中被人挾持都沒有人看見。
眼看著離自己原定的行程路線越來越遠,蘇瀾禁不住開始有點著急了,她一邊敲打著座椅,一邊笑著同身邊的人套話。
“這位大哥,聽您剛才說話這口音,不像是我們蓉城土生土長的人吧?”
大哥專注沉默一百年,不理她。
臥槽!
居然不上當!
無奈之下,蘇瀾隻好看向另外一邊的綁匪:“小朋友,我看你這麵向,今年頂多十五六,小小年紀不學好,就跟著一群地痞流氓出來的混社會,你家裏人知道嗎?”
小朋友其實年紀一點都不小了,三十而立,今年整整三十歲,隻是天生童顏個不高,從而導致他看起來特別像個未成年。
不老童顏是有點,可這身高……就是他人生中永遠都無法改變的短板,像他這種人,平時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把他當成發育不良的高中生。
頓時嘴角一陣猛烈的抽搐過後,便忍不可忍衝著蘇瀾大聲怒吼了起來:“誰特麽告訴你勞資頂多十五六了?勞資整三十,比你特麽都還要大五六歲,張口閉口就說我們是地痞流氓,被綁架了說話還這麽不把風,找削呢?”他麵色凶狠,一口地地道道的帝京口腔生生將全部隊友出賣。
“閉嘴!”為首的隊長大聲嗬斥‘小朋友’,卻是來不及了。
“哦,原來你們是京都方麵派來的。”
蘇瀾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心想鐵定是白家派來的人跑不了了,她最近得罪的帝京大佬,也就現副總統父子倆。
她笑了笑,手指敲打座椅的動作越發俏皮,嗓音輕快,不疾不徐:“趁著還沒抵達目的地之前,不如讓我來猜猜待會兒要見到的大咖是誰。”
蘇瀾接著推理說:“白良平和陸溫綸殊死搏鬥,至今還在醫院,那膽敢在蓉城的地界上,用帝京的人來綁架我的,就隻有他那個無法無天的兒子白夜白先生咯?”
此言一出,全車靜默,蘇瀾皺眉,神色有些無語:“我說你們也太不把綁架當回事了吧,連個頭套都不帶,如今被我看到了臉,就不怕我以後會找你報複嗎?”
左邊的男子嘴角抽了抽,右邊的不老童顏個不高男子冷哼一聲:“我們豈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今天抓你去,就沒想過要活著放你回來。”
好家夥!
居然還對她動了殺心!
蘇瀾瞳孔驀地一縮。
“到了。”
車子倏地在一個郊區的茶樓旁邊停了下來,茶樓附近有個莊園,平時人流不少,有可能是因為今天不是周末,此時又是上班時間的關係,四周空空蕩蕩的,連個賣水的阿姨都沒有。
真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想來是白夜白為了她綁架她提前就命人做了清場準備,下車時,不老童顏小哥給她戴了個眼罩。
等眼罩取下來時,人便已經在室內了,白夜白雙腿交疊著坐著,手裏拿著一把紙扇,有一下沒有一下的扇著,腳跟前則放著一盆燃燒得呲呲作響的炭火。
“大冬天的,白先生居然靠著炭火扇扇子,你可真騷。”蘇瀾忍不住嘲笑他。
“主要是這處的炭不好,燒著味大,又沒有暖氣,白先生這才用扇子去味的。”此道聲音的主人是厲水瑤,蘇瀾的話才剛一落下,她就領著一個身穿旗袍工作服的美女服務員,端著一盆上好的炭,從門那方走了來。
“你居然也在。”蘇瀾看向她,心底不免有點訝異,厲水瑤怎麽和白夜白攪合在一起了,看樣子,兩個人的關係還融洽親密的很。
“白先生對我有恩,今天又是他約見四嫂的重大日子,不在怎麽行了?”厲水瑤指揮著服務員換炭火,同蘇瀾說話的眼神裏充滿了得意。
蘇瀾問:“可是偷聽被抓了個正著,白先生為你求了情,留了你一條小命,然後你就把我給賣了,所以他才這麽大費周章的把我綁來了這裏?”
如果說剛開始還想不通白夜白為什麽要不惜冒著同厲家蘇家兩大家族為敵的風險綁架她,那麽,在如今看到厲水瑤後,她就什麽都明白了。
肯定是厲水瑤出賣了她,把她在白良平陽台外邊偷偷錄音的事告訴了白夜白。
“四嫂隻猜對後半部分,至於前麵的細節,托四嫂的福,在你丟下我一個人逃走之後,我為了不被副總統當場抓住,跳到了樓下那個房間的陽台,結果好巧不巧,正好就遇上了白先生。
他呀,不是為我求了情,是對我有不殺之恩,我在他房中跪了一宿,總該回饋點什麽給四嫂,否則,那對得起你的拋棄之恩呐。”
赤裸裸的報複,厲水瑤如今也是個呲牙必報的人。
蘇瀾骨節分明的手輕輕的揉了揉被繩子捆綁痛了的手腕,慢悠悠的走到白夜白對麵的位置坐下。
“這麽說來,白先生將我請來,就是為了那段錄音了?”
“蘇瀾,你果然是個聰明人。”白夜白揚唇笑了起來,啪嗒一聲合起扇子,不再騷裏騷氣,繼而道,“明人跟前不說暗話,你把錄音刪除,我放你走。”
厲水瑤聞言色變:“不能吧白少?我們好不容易才把她綁來的?!”怎麽能連層皮都不扒,就要放蘇瀾走了呢?
那她剛才那些幸災樂禍等著看好戲的話都算什麽?豈不是像小醜一樣可笑?!
“當真?”
蘇瀾失笑道,“來時,這位不老童顏小哥可是告訴過我的,他們之所以不帶頭套就來抓我,是因為壓根就沒想過要活著放我回去。”
“對待一般人是這樣,可你不是一般人。”白夜白語氣裏噙了幾分玩味,看蘇瀾的眼神霎時間也有點曖昧,空氣裏好像一下就彌漫出了愛情的酸臭味。
“是我心尖上的人。”他邪魅的說。
蘇瀾眼簾輕垂,白夜白的表情讓她覺得油膩不忍直視,眉梢輕挑了下說:“我現在身陷囫圇,身不由己,你要我刪除錄音,我刪了便是,還請白先生說話算話放我平安離去。”
她假裝沒聽到白夜白說她是他心尖上的人的這句話。
說罷,便直接當著眾人的麵,把手機裏的文件全部格式化。
厲水瑤快氣炸了。
一雙眼睛死死瞪著蘇瀾,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雲端裏的備份也要刪。”白夜白小心謹慎道。
“ok。”
蘇瀾乖乖照做,刪完站起身道:“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當然不可以。”
白夜白亦跟著笑著站起了,同她說:“聽說這座茶樓從前是個影樓,而我,在沒和你正式認識以前,就時常同人說,我是你的老公粉。
如今好不容易在這個地方有了和你近距離接觸的機會,不合個影,似乎怎麽也說不過去啊。”
“就隻是合影而已?”蘇瀾眯起了眼睛,眼底浮起了一抹狡黠和警惕,“在拍照的時候,你該不會又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吧?”
白夜白哈哈大笑起來:“這都被你看穿了,不過分不過分,頂多就是讓你換身衣服,再重新畫個妝容,除此之外,我保證不會再對你提出比這更過分的要求。”
半小時後,蘇瀾看著鏡中的自己,問化妝師道:“這是什麽妝?”
“斬男妝。”
“這身衣服又是什麽鬼?”她緊皺眉頭問道。
“藝伎服。”
靠!
白夜白把她打扮成這副鬼樣子想幹嘛?蘇瀾忍不住嘴角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