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集聚一堂潑髒水
在沒有親眼看到之前,陸芷柔不會相信梁盼蘭的一麵之詞,除此之外,她很擔心範範,這丫頭好不容易才願意和慕一笙重新開始。
要是慕一笙在這時候和徐靜琪攪合在一起了,那他和範範就徹底沒有複合的可能性了,徐振邦則是一臉震驚的表情。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梁盼蘭,宛如剛聽了一個恐怖故事,眼睛狂眨著問梁盼蘭道:“你說欺負我家閨女的人是誰?”
“慕一笙啊。”梁盼蘭回答道。
徐振邦似乎還是不想接受這個事實,他采取了逃避式的求證方式問:“就是那個醫學界的翹楚,前些日子,厲峰公開承認是厲老爺子外孫的那個慕一笙?”
“是啊。”梁盼蘭點頭。
“壞了!”
徐振邦一拍腦門,隨即慌張的轉身就跑,跑了幾步,又想起自己不知道徐靜琪和慕一笙現在在那個房間,又跑回來一把抓住梁盼蘭的手腕。
“走,快帶我上去!”
心裏急的破口大罵,慕一笙你個臭小子,居然連親妹妹都不放過,你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看我待會兒怎麽收拾你。
溫荷緊跟著在他們身後急急忙忙的上樓,稍微有點眼力見的,此時隻要一看她們走路的腳步和速度,就可以看出他們此時有多慌張。
恰巧蘇瀾厲珒魏晞厲峰這些人全都是有眼力見的,他們紛紛對纏著他們聊天的賓客們說,“諸位,你們先聊,我有點事,暫時失陪一下。”
說罷,幾人便從不同的方向,從不同的樓梯上了樓,此時範範和慕一笙在房裏的戰爭,已經變成了另外一種畫風。
“一笙,不要,快停下。”
“不,親愛的,我不能停下,我如果停了下來,以後一定會後悔的,不要阻止我,讓我愛你,用我的方式好好的愛你……”
兩個人的聲音都夾雜著粗重的喘息,好似慕一笙已徹底著了魔,淪為了藥物的奴隸,陸芷柔最先抵達事發現場。
聽到室內女子的聲音是範範而非徐靜琪時,她暗鬆了口氣,一時間連敲門強行介於的念頭都打消了,她轉身欲離開。
徐靜琪父親徐振邦一路狂奔著向她跑過來,身後緊跟著的梁盼蘭溫荷張嬸,登時眉梢輕挑,覺得事情恐怕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這麽簡單。
“芷柔,是這個房間嗎?我家閨女是不是在這屋裏?”徐振邦跑的上氣不接下氣,他站在陸芷柔跟前,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氣喘如牛。
“沒有。”
陸芷柔搖頭,她選擇誠實待人。
梁盼蘭溫荷聞言,相互對視了一眼,她們篤定房間裏的人是徐靜琪,登時覺得陸芷柔是不想慕一笙和徐靜琪的醜聞曝光,在故意為慕一笙遮掩,所以才否認的。
“別信她。”
溫荷三兩個箭步上前,一把將陸芷柔從房門前拽開,便同徐振邦說道,“靜琪就在這屋,剛才前來稟報的丫頭說的很清楚。
她親眼看到靜琪進了這屋,然後沒多久就傳出了慕一笙強暴靜琪的動靜,慕一笙兒時受過蘇翰林的恩惠,相當於陸芷柔的半個養子。
陸芷柔定是為了幫他遮羞,才故意騙我們說靜琪不在這屋裏的。”溫荷一邊說,一邊擰動門把欲開門,卻意外發現門被人從裏麵反鎖了。
她登時麵部表情誇張,大聲道:“好你個慕一笙,居然把房間的門都給反鎖了,看來還是個慣犯,早有預謀啊!”
蘇瀾魏晞厲峰厲珒四人一上樓來,便聽到了溫荷這話,以及徐振邦氣的抬腳踹門的動作。
“砰”一聲巨響,門板比老骨頭結實,沒踹開。
“哎喲!”
徐振邦疼的抱著腿單腳原地打圈,難堪之餘,憤怒地衝著屋裏大喊道:“開門!”
“張嬸。”
梁盼蘭一記眼色遞過去,張嬸立即拿著萬能開鎖電子卡鑰匙上前,見狀,陸芷柔美眸半眯,越發的覺得這起事件有貓膩。
“媽,怎麽回事?”魏晞快步上前拽著梁盼蘭的手問,她的眼睛裏隱隱閃爍著慍怒和責備,她不相信慕一笙會強暴徐靜琪。
如果真的發生了這種事,也一定是她這個母親搞的鬼,梁盼蘭可不喜歡魏晞這種職業坑娘一百年的責備眼神,她幾不可查地剜了一眼魏晞。
在母親鋒利眼神的警告下,魏晞下意識的就鬆開了她的手腕,緊接著梁盼蘭便用一臉凝重的表情,同魏晞厲峰蘇瀾厲珒這幾個後來者說來。
“具體發生了什麽,我也不清楚,隻是在宴廳上相談正歡的時候,突然有人來報,說是徐檢察院長的寶貝閨女,徐靜琪小姐,被慕一笙給關在屋子裏欺負了。”
話音更落,隻聽叮一聲電子密碼解鎖提示音響起後,張嬸嚓一聲轉動門把,房間的門便開了,眾人登時迅速往室內的擠。
“女兒——”
徐振邦第一個衝進去,愛女心切的他,進入房間的第一件事便是衝向沙發,隻見沙發四周一邊狼藉,有明顯掙紮搏鬥過的痕跡。
登時越發相信徐靜琪已經被慕一笙強暴的事。
“慕一笙,你個畜生,我要殺了你!!!!”他力竭聲嘶地大喊著,一路衝進了臥室,卻見從臥室通往浴室的地板上有血。
看到這一幕,他的腦海裏,立即就浮起了徐靜琪拚死反抗慕一笙,慕一笙從淫魔化身殺人狂魔,在一怒之下把徐靜琪給殺了的畫麵。
加上此時,浴室裏除了嘩啦啦的水聲,還不時有砰砰砰巨大的敲擊聲傳出,徐振邦彼時腦子裏又出現了慕一笙正在分屍的場景。
“畜生——”他氣的抱著一個裝飾房間用的花瓶,便徑直往浴室的房間跑去。
眾人緊跟著衝進臥室,見地板上有血,連穩如泰山的陸芷柔,一時間都不由得跟著慌了起來,她猛地一個雙腿發軟,就踉蹌著往後大退了一步。
“媽——”
蘇瀾連忙上前攙扶住她,陸芷柔即刻抓住她的手,道:“快,快進去救人。”她指著浴室的方向,小聲同蘇瀾道。
“是範範,不是徐靜琪。”
蘇瀾一聽這話,當即整個人都不好了,慕一笙想和範範生米煮成熟飯盡快變成一鍋裏的飯,她沒意見,可用見血這種方式搞出人命,她可就不樂意了。
“慕一笙,你把我姐怎麽了?!!!”她緊跟著徐振邦衝進浴室,眾人聽了她這話,紛紛露出詫異之色,尤其是梁盼蘭和溫荷。
“不是徐靜琪嗎?怎麽變她姐了?”溫荷問梁盼蘭,梁盼蘭亦是一臉懵逼,她看向張嬸,張嬸旁邊沒人可看,她迅速上前。
“我去看看。”
厲峰見蘇瀾發怒,又從蘇瀾口中聽到了範範的名字,登時麵色一沉,修長的雙腿緊跟著就健步如飛地徑直走向浴室。
其餘人緊跟著他。
此時。
先蘇瀾一步進入浴室的徐振邦,見浴缸邊上趴著個女子,地上有血,而慕一笙這個行凶之人則在浴霸靠牆而坐。
雙目緊閉,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他身上還有血跡,還未衝洗幹淨,徐振邦氣的目眥盡裂。
“啊啊啊啊——”
“你個畜生——”
他高舉著陶瓷花瓶,振臂一揮,便朝慕一笙砸了過去。
“住手——”
蘇瀾製止他,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隻聽哐當一聲巨響,慕一笙的腦袋便被徐振邦砸的頭破血流。
這還沒完。
徐振邦哭著上前,雙手用力地掐著慕一笙脖子,哭著道:“還我女兒,你還我女兒!!!!”
而此時,另外一個心疼女兒的主,陸芷柔來到了浴缸跟前,她和蘇瀾一起把範範的身體過來,第一件事便是伸手探她的鼻息。
“活的。”
見範範還有氣,蘇瀾那顆緊張不安的心,這才平靜的安了下來,她把範範交給陸芷柔,站起身,快步走向徐振邦。
同厲峰一起使勁拽他:“別掐了!不是你女兒,是我們家範範!”
呃……
徐振邦抬眸看向陸芷柔那邊,這特麽就有點尷尬了。
他猛地一下站起身。
“那我家閨女了?”他問梁盼蘭,“你們家的人,不是親眼看見她進了這個房間嗎?”
“是……是親眼啊。”
梁盼蘭這時都有點慌了,她恨不得把張嬸和那個辦事不力的女傭現在就狠狠的鞭打一頓,說好的徐靜琪,怎麽就變成範範了呢?
“這就是你說的親眼?”徐振邦指著範範,諷罵梁盼蘭道,“就算是整容,我女兒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變成另外一個人呐!!!”
“許是被這丫頭殺了。”溫荷瞪著範範,心裏氣得炸毛,道,“這丫頭原本就是個殺人犯,有什麽是她做不出來的?”
說好的徐靜琪,結果和慕一笙衣衫不整一起被人發現的卻變成了範範,那她和梁盼蘭設這個局還有什麽意義?讓陸芷柔白白的撿了這麽個便宜。
眼下怕是,誰也阻止不了她要慕一笙做她女婿的決定了。
“你才是殺人犯!”蘇瀾一記凜冽的目光掃向溫荷,“連證據都沒有,你就往我姐身上潑髒水,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