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我的使命,守護家族!
“喂!你幹什麽?!”
蘇瀾被厲珒殺了個措手不及,迅速將手從他的掌中抽離,卻還是晚了一步,指,不可豁免地從那上方一掠而過。
那溫度!
即使隔著布,都覺著燙手。
厲珒唇角向著一邊斜斜地勾起,被蘇瀾這一驚一乍地模樣逗笑:“這麽緊張做什麽?都老夫老妻了,又不是第一天才認識它。”
“你閉嘴!”蘇瀾瞪大眼睛,猛地在他腰間掐了一把,“你再這樣得寸進尺的欺負我,我就……我就……我就……”
蘇瀾圓鼓鼓地睜著眼,眼球在眼眶內骨碌碌地從左轉到右,嘴裏我就我就我就了半天,卻是一個下文都說不出來。
因為……
她發現厲珒早就練就了金剛不壞之身,她根本就找不到可以用來威脅他的事情和東西。
“你就怎樣?”
厲珒很喜歡看蘇瀾這般氣得直鼓腮幫子的模樣,少了平時的精明強勢,多了幾分蠢蠢的可愛。
“嗯……?”
見蘇瀾怒瞪著自己說不出話,厲珒又托著長長的尾音嗯了聲,溫熱的唇,更是在這時調皮地落在了她的耳垂處故意往耳槽中吐氣如絲。
蘇瀾本就是敏.感體質,哪經得起他這般撩,當下氣息就粗重了起來。
“我就……我就……”
即便是身在厲珒掌下軟成了水,眼珠子都還在骨碌碌地狡黠轉動著,瞧瞧,這就是蘇瀾,無論眼下的處境有多困難,都絕不會輕言放棄。
“我就咬舌自盡死給你看!”
如醍醐灌頂。
蘇瀾突然想起來了,她就是厲珒身上如今唯一的一根軟肋呐!
別的任何人和事情,厲珒可能都會不在乎,可隻要是有關她的,尤其是性命安危之類的事情,厲珒就一定會在乎的啊。
厲珒萬萬沒想到蘇瀾居然會為了這點小事,就用死來威脅他。
“蘇瀾,你是不是厭倦了我每天都對你寵之入骨的生活,想換一種相新的生活方式?”厲珒狹長深邃的眸微眯著,內裏透著危險的光。
蘇瀾注意到厲珒的手已經剝離開了她的一顆紐扣,纏繞住他的手,同他鬥法道:“什麽新的生活方式?難道厲珒先生厭倦了好男人的人設,想做壞人,化身禽.獸,沒了溫柔,每天都蹂.躪我,摧殘我,讓我在你身下哭著求饒麽?那可不行……一次兩次角色扮演還OK,次數多了,我這嬌滴滴柔嫩.嫩的小身板會吃不消的。”
什麽是高手過?
這就是咯。
蘇瀾僅用了幾句簡短的話,便在寥寥數語之間惹得厲珒一陣想入非非,腦子裏頃刻間幾乎全都是各種粗魯的、凶猛的摧殘和蹂.躪的畫麵。
嘶——
厲珒屏住呼吸用力地深吸了口氣。
血脈噴張。
體內那股噴泉式迸發的穀欠望愈發洶湧澎湃。
似囤積在閥門處的夏日洪水。
如今就隻差一個出口,一瀉萬裏。
“停車!”
厲珒對司機說,“下去!”
蘇瀾見他趕走司機,微楞了一下神,才反應過來:“靠!厲珒,你該不是玩真的吧?!”
厲珒身子前傾,將她直接放倒,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對你,你見我什麽時候玩過假的?哪一次不是真槍實炮?嗯……?”
“嗯你妹啊!!”蘇瀾聽後暴跳如雷,“我不要陪你玩車戰了!”上一次在海邊那場車戰被人偷拍上頭條,蘇瀾心裏麵至今都還有陰影。
“晚了!”
“嗚……”厲珒的唇壓下來,蘇瀾後悔的哭了,“老公,我錯了……嗚嗚嗚,你不要這樣好不好?萬一被人看見了……”
“少來!自己點的火,哭著也要滅完!”
“啊啊啊,輕點輕點,你輕點……別碰那裏,你別碰!!!”
……
漆黑的夜幕下,名貴的轎車在一棵大樹底下,很有節奏感的律動著,而城市的另一端,一輛漆黑的豪華轎車卻如同草原上的獵豹一般,身形矯健,速度快如閃電。
坐在駕駛位上的,是一個麵無表情西裝革履,穿著打扮都十分講究得體的男人,高.聳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眶眼鏡。
隨著車子的技術漂移,很快就來到了一個紅燈路口,踩下刹車,趁著不用開車的空擋,他這才抬眸瞧了眼後方的魏華容。
“少爺,您睡著了嗎?”
“幾點了荀七?”魏華容睜開眼,他並沒有睡著,隻是覺著疲憊閉目養神了一小會兒。
荀七是他心腹。
手看了眼表,回答說:“快淩晨一點半了。”
“一點半……”
算了一下李德勝押送陸玉霏去公安局的路程,魏華容喃喃自語道,“依計劃,陸玉霏……這兒應當車毀人亡了吧?”
“是的,少爺,我在十分鍾前便接到了李局長打來的電話,說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他們會在建安路那邊過橋的時候製造一起意外,連人帶車一並墜入橋下的江河中,陸玉霏戴著手銬,行動不便,勢必會被禁錮在車中被河水活活溺死。”
“那個姓李的呢?”魏華容眉梢一抬,陸玉霏今晚必死無疑,已成定局,他如今關心的是那個公安局長,“他怎麽死?”
“他……”荀七瞳孔擴大,麵色一怔,“可是老……老爺……沒說要讓他死啊?”
“除了他。”
魏華容坐在後座上,目光冷沉的駭人,隻說這麽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決定了一個人的生死,宛如他是至高無上的王,手中掌管著世間所有人的生殺賞罰大權。
“啊……?”
荀七再一次被魏華容帝王般不容置喙的命令給驚著了,“為什麽?”
李德勝好歹也是一公安局局長。
如果沒有一個足夠的理由,殺了他之後,恐怕會被上頭的指責和懲罰。
“哪來那麽多為什麽?讓你殺就殺!不然本少爺連你一塊兒殺!”
荀七渾身一顫,頓時不敢再多問了,推了推眼鏡,戰戰兢兢地說:“是,少爺,我這就妥善安排。”
魏華容轉頭看向窗外。
淩晨一點半的S城,霓虹閃耀,四處不乏行人車輛,繁華依舊,若不是萬不得已,魏華容又何嚐想對那李德勝痛下殺手,讓自己的雙手染上血。
怪隻怪那李德勝知道的太多,有關外公梁力夫當年是如何猥褻陸玉霏的詳細經過,他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否則誰都有可能再如同蘇瀾厲珒一樣,拿著這個秘密來威脅他。
為了外公的聲譽,為了家族的利益,他沒得選,如同蘇瀾一出生,就背負著替母親替陸家報仇雪恨的使命一般。
他的使命,是守護家族!
而且……
了解陸玉霏和李德勝的時間一定要快,畢竟S城大多時候都還是陸溫綸的主場,而且陸溫綸神通廣大,他的勢力遍布了全國。
其中,有很多官場中人都是他的好朋友和眼線。
魏華容覺得自己如果沒有猜錯,陸溫綸本人這會兒已經在前去營救陸玉霏的途中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
陸溫綸在外忙活了一整天,完本就很疲倦,夜裏到家後早早的就躺下了,這會子被管家叫醒,得知了陸玉霏被警方帶走的消息,當下就坐不住了。
“老爺,您這麽晚了,還穿戴著這麽整齊,要去哪兒啊?”妻子溫元珊在樓梯口處堵住了他。
“玉霏在醫院出了點事,被警方給帶走了,我過去看看。”陸溫綸腳下生風健步如飛,儼然是害怕陸玉霏出事,著急的不行。
溫元珊此時尚且不知當初用炸彈把她兒子炸成終身殘疾的人是蘇瀾,她以為陸玉霏,如今見陸溫綸火力全開要去救人。
當然就第一個不同意地又上前了一步,攔住陸溫綸說:“兒子醒了。”
“醒了嗎?”陸溫綸眉頭一挑,轉頭用責備的眼神睨了眼管家,“怎麽沒人告訴我?”
溫元珊目光立刻像刀子一般剜向管家:“你沒說?”
冤枉啊!
管家被兩道凜冽的目光同時夾擊,當即就嚇得腿軟,連一臉委屈地回道:“我說了啊老爺,我一接到少爺醒來的消息,就告訴你了啊,在書房。”
“對!”
陸溫綸一拍腦門,“瞧我這記性!”
雖然早就有了陸溫綸不看中陸浩初的心理準備,可如今親眼瞧著陸溫綸不把自己最疼愛的兒子放在心上,溫元珊心裏還是難受得咯咯咯的疼。
“元珊,今晚太晚了,我還有要事要忙,你先休息,等我忙完了玉霏的事回來,再同你一塊兒去醫院看咱們兒子。”
溫元珊心死如灰,嘴角蔓延出一抹淒美的弧。
“咱們兒子?”
溫元珊冷聲嗤笑起來,一雙漆黑的眼睛裏,盛滿了嘲諷,怒懟陸溫綸道:“你還知道浩初是我們的兒子呐?我還以為他在你眼中,隻是一個從大街上撿回來的阿貓阿狗呢。”
“元珊——”
陸溫綸不悅地加重了說話語氣。
“我知道你現在心裏中氣,覺得我不夠愛浩初!可是元珊呐,我不是隻有浩初一個親人呐!玉霏也是我的親人!”
“她身體裏和我流著同樣的血!我們從小就相依為命!我能夠擁有今天的成就和財富,很大一部分都是她的功勞,如今她有性命之憂,我陸溫綸說什麽也要去救她,所以,請讓開,不要再浪費我的時間!”
溫元珊知道陸溫綸此番對她說話還這般客氣,全都是看在她娘家人的麵子上,如同不是覺著她們溫家在HK乃至世界各國的勢力對他陸溫綸還有用。
“可把我們兒子害成終身殘疾的人也是她!!!”溫元珊目眥盡裂地瞪著陸溫綸說,“所以,我不準你去救她!我不準!這樣對我們的兒子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