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順應天意,迎難而上!
厲珒三哥厲峰生性孤傲,做事喜歡以自我為中心,不會輕易成為別人手中的劍,除非這個人能夠給他帶來巨大的利益或是危及到厲家的存亡。
不過……
蘇瀾瞳孔驟然一縮。
哼!
管他是誰!
反正佛擋殺佛,神阻滅神!
為了報仇。
就算頭破血流捅破了這天,也在所不惜!
“溫阿姨無需勸我,我意已決,您如今隻需告訴我他全名叫什麽便好,利用他除掉陸玉霏這事,您不用參與,事後如果出了事激怒了他老人家,也由我蘇瀾一人承擔,絕不會連累到您!”
溫元珊移到窗前,默默的想著,那人雖然權勢衝天,但上頭畢竟還有人壓著,前些天又聽HK那邊的娘家人又說那梁姓一族最近遏製了他們溫家好幾個商業項目。
如今倒是可以借助蘇瀾的手狠狠地打擊一下他們梁家,再順便摘下陸玉霏偽精神病患者的麵具,將其送入監獄為浩初報仇。
一舉兩得,又何樂而不為呢?
蘇瀾這會子已經繞床來到了溫元珊的身側,同她並肩而站:“怎麽樣?溫阿姨考慮的如何了?現在可以把當年那樁醜聞告訴我了嗎?”
“梁力夫,仗著自己族人早年間在戰場上立下了赫赫軍功,43年前,年僅30歲,就坐到S市掌權第一把交椅的位置。
當年那場宴會,我也有參加,那年我七歲,比陸玉霏年長兩歲,你外公外婆和我爸媽那時就生了要讓溫陸兩家聯姻的念頭。
作為溫家唯一一個和陸溫綸年齡相仿的嫡出之女,我奉母親之命陪陸玉霏在花園玩耍,同陸溫綸兄妹建立友好關係。”
說到此處,溫元珊微微地頓了頓,眸光晦暗不明,似在回憶一段令她嫉妒抗拒和排斥的記憶,她默默的把自己煩亂的心情平複了半晌才又接著說。
“那晚……梁力夫的確猥褻了陸玉霏……”
“哦……?”
蘇瀾拖著長長的尾音,詫異地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溫元珊的側臉:“何以說的這麽肯定?如同溫阿姨親眼看到了一般?”
溫元珊抿了抿唇說:“我中途去了躺洗手間,回來的時候的確親眼看到了。”
蘇瀾不假思索地問:“那你事後怎麽不出麵替陸玉霏作證,告訴大家她不是神經病,說的全都是真的呢?”
溫元珊嫌棄地回頭,將蘇瀾上下打量:“陸玉霏有沒有神經病,身為她養父母的你外公外婆心底最清楚了,連他們最後都配合著梁力夫的說辭,把陸玉霏送去了精神病院,我跳出去瞎折騰做什麽?讓世間再多一個父母為維護他人的名聲把自己送去精神病院進行治療的可憐蟲嗎?”
溫元珊行為自私,但卻說的很在理,當大家齊心協力眾口一詞時,假的都會變成真的,況且溫元珊當時隻是個年僅七歲的小孩子。
人微言輕,即便是她站出來替陸玉霏作證,也不會有人相信她,所以她的確沒有必要冒著犧牲自己和得罪梁力夫風險去幫陸玉霏。
“那後來呢?”
蘇瀾眨巴著眼問,“陸玉霏被送去精神病院之後,梁力夫又做了什麽?”
溫元珊勾唇一笑:“還能做什麽,怕陸玉霏學不乖接著四處對人胡言亂語,親自去醫院給陸玉霏治了一陣子病唄。”
“梁力夫親自給陸玉霏治神經病?”
也不知道為什麽,蘇瀾一聽到這話,腦子裏就自行腦補了一個變態大叔在醫院,用針頭、注射器,鉗子、繃帶等冰冷的醫療器具各種恐嚇蹂躪陸玉霏的調教故事。
當下背心就惡寒地滲出了一層冷汗,難怪成年後的陸玉霏會那麽變態的蹂躪虐待男人,合著都是被那個姓梁的虐出了畸形心理。
“是啊。”
溫元珊就著回憶幽幽地說:“梁力夫一連三日,每個晚上都會秘密前往醫院暗中給陸玉霏治病,據當年值班的護工們回憶,那三天,每每到了淩晨兩三點,陸玉霏的病房內都會有淒厲的驚恐慘叫聲傳出。”
嘶——
蘇瀾微咧著嘴狠狠地猛抽了一口涼氣。
果然同她之前猜想的一般,梁力夫是個變態中的戰鬥機,簡稱惡魔。
不過……
“那陸玉霏當時就沒有反抗嗎?”帶著疑問,蘇瀾用力地擰緊了眉頭,“還有,陸玉霏雖然不是我外公外婆親生的,當時好歹也是陸家名義上的大小姐,難道我外公外婆夜裏就沒有派人在醫院守護她嗎?”
溫元珊哼笑了聲:“這就得你親自去陰曹地府問你那外公外婆了。”
聽到溫元珊說話的語氣有點陰陽怪氣,蘇瀾眼一眯,敏感地問:“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
溫元珊轉了身,避開了蘇瀾的目光,似不願多聊同蘇瀾外公外婆有關的事跡,轉而替蘇瀾指了條路:“其實眼下撕掉陸玉霏偽神經病麵具的法子很簡單,讓梁力夫親自去她病房走一遭,伴隨了半生的童年陰影噩夢重現,她一定會又恨又怕的當場露出原形。”
蘇瀾噗一聲笑了:“難得溫阿姨和我想到了一起,畢竟女魔頭嘛,得找個比她更厲害的魔頭才治得住她,不過溫阿姨還沒告訴我這位梁力夫老先生如今人在何處?”
聽到蘇瀾真打算請梁力夫出山,溫元珊撲哧一聲笑了:“蘇瀾,你是不是傻?梁力夫30年就坐上了S市市長的交椅,後來的官途更是扶搖直上一路暢通,在他去年72歲高齡退休之時,已然是其他國家副總統之類的級別,你一個一點官方背景的黃毛丫頭,甭說是使喚他為你做事,恐怕就是連見上他一麵都難如登天。”
蘇瀾嫣然一笑:“無礙,我自有辦法。”
這話——
說的甚是狂妄自大!
溫元珊瞧了她半晌:“真不知道你這一身迷一般的自信都是從哪裏來的。”
蘇瀾彎著眼微笑說:“等你背負著與人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後,誓死也要報仇時,你也會擁有我這一身謎一樣的自信。”
唔——
驀地。
病榻上的陸浩初奮力地睜開了眼,他的唇間發出了一道類似死而複生的抽氣聲。
蘇瀾輕挑著眉回頭瞟了他一眼。
見陸浩初睜眼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死死地瞪著她這方,當下就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溫阿姨,打擾了。”
“再會。”
柯安晏緊跟在蘇瀾身後,強行阻斷陸浩初瞪著蘇瀾的目光。
“奇怪……”
溫元珊這時皺緊了眉頭,心裏終於產生了一絲懷疑。
陸浩初死瞪著蘇瀾。
那麽濃烈的恨,她不可能看不見。
“初兒,你怎麽了?為什麽要用這樣的眼神瞪著蘇瀾?你從前不是很喜歡她的嗎?”溫元珊在陸浩初的病床邊上坐了下來,一臉關切地問。
陸浩初卻她這話給氣炸了,猛地一斂回目光就狠狠地瞪著溫元珊。
媽你是不是傻?
兒子這麽明顯的恨意你看不見?
還喜歡蘇瀾?
喜歡她大爺!!!
他現在隻想親自手刃這個賤人好不好!!!
……
電梯中。
柯安晏摁下關門鍵。
隨即拍打胸口,呼道:“哇,好險好險!”
蘇瀾目光清冽地睨了他一眼:“有這麽恐怖嗎?”
柯安晏表情誇張地說:“恐怖!恐怖的不得了!那陸浩初醒來後那恨不得要吃了你一般的眼神,難道你沒看見嗎?”
“看見了。”
柯安晏咋舌:“你你你……你怎麽一點都不緊張,萬一那小子能說話了……”
“無所謂,我要的東西已經得到了,至於其他的……如果陸浩初告訴了溫元珊真相,她溫元珊想找我報仇,那就盡管放馬過來好咯,反正這世上如今有的是想要我蘇瀾項上人頭的人,再多她一個也不會對我的生活造成任何影響。”
在經曆了這麽多風雨之後,蘇瀾早已看淡了人生,那些恨她的也好,想殺她的人也罷,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運,她目前能做的,就是順應天意和命運,迎難而上,奮勇殺敵,才不負來這世間走上的這一遭。
蘇瀾離走出醫院後乖乖的就去了西郊,因為蘇丹雪不管怎麽說都是她親爹蘇翰林名義上的女兒,簡單的葬禮無論怎麽說也會為她舉行一個。
墓地挑在S城西郊風水最佳地價最貴的區域,蘇瀾車子抵達墓地的時候,柯安晏把查到的有關梁力夫的詳細信息告訴了她。
蘇瀾聽後,眼前一亮:“這麽說當年猥褻侵犯陸玉霏的梁老先生是魏華容外公?”
“對啊,梁力夫是梁盼蘭老子,梁盼蘭是魏華容老娘,所以梁力夫是魏華容外公,妥妥的,沒毛病!”
“嗬,這下有得玩了,原本還瞅請不動梁力夫這尊大佛去震懾陸玉霏這個老妖魔,如今知道魏華容是他老人家的親外孫,那就好辦多了。”
柯安晏掃了一眼蘇瀾一臉狡黠的笑:“我的瀾瀾姐,你又在打什麽壞主意?該不會是想讓魏華容喬裝打扮成他外公梁力夫的樣子去嚇唬陸玉霏吧?”
“不然呢?”蘇瀾回頭瞟了眼柯安晏那副弱雞般的身材:“由你去嗎?就你這樣!病懨懨的,跟個娘們似的!恐怕連陸玉霏那老妖婆的身子都還沒挨著,就被她來呀來呀小寶貝兒的眼神給生生嚇死了!”
“我哪有你說的這麽弱雞!”柯安晏瞪著眼睛,氣的胸腔好不難受。
“喲,我當時誰來了呢,原來是蘇翰林那死騙子王八蛋的大女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