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釗,你要不要吃?”見靳彥釗來了,蘇念拿著手裏的小蛋糕問著。
“不要,這些東西你別吃多了。”靳彥釗麵無表情的提醒著,說話時目光一直看著南辰。
“沒事,喜歡吃就多吃點。”南辰不怕死的說著,反正他是客人,靳彥釗也不會怎麽對他。
蘇念看著兩人,有些不知所措,好端端的怎麽聞見了一股火藥味?
賓館裏——
林悠然醒後渾身酸痛,看著房間陳設連忙坐了起來。
還好,身上的衣服是自己的,這裏是落宇的房間?
頭很痛,她隻記得自己喝了很多酒,隻是就記不清了。
突然,林悠然看著身上的淤青陷入的沉默,身上的酸痛感,還有這些淤青和傷疤,發生了什麽她已經猜得到了。
浴室裏落宇脫她衣服的畫麵一閃而過,手捏成一團,眼淚在她眼角劃過。
“你醒了?要去吃飯嗎?”落宇睡眼惺忪的看著林悠然,沒有發現她情緒有什麽不對。
“你個禽獸!”說罷,一旁的枕頭已經飛了出去。
躲開這毫無攻擊力的動作,落宇一頭霧水的看著眼眶泛紅的林悠然,他做什麽了就禽獸。
想了一下,對,他昨晚趁她不備親了她,難道她發現了?好吧,他確實挺禽獸的。
“抱歉,你要打就打吧,那事是我不對。”
一米八幾的大男人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請求著她的原諒。
“承認了……?”林悠然難以置信的看著他,這麽說他們確實……
不再說話,拉過被子躺下,沒有預料中的撒潑,落宇偷偷抬眸一看,剛才氣勢洶洶的女人已經躺下去了。
就仿佛剛才的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小心翼翼的走過去,盡量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響。
拉開林悠然蒙著頭的被子,他這才知道,這女人不是在睡覺,而是在哭泣。
“你至於嗎?”至於嗎?不就親了一下,初吻也不用哭得這麽傷心吧?
“滾。”一個字,仿佛是用盡全身力氣說的一樣。
無聲的哭泣激起落宇的保護欲,他不知道林悠然到底承受了什麽樣的心理壓力,但這件事確實是他做錯了。
“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親你了。”認真的神情林悠然卻看不清,因為淚水將她的視線變得模糊不清。
但落宇的話,她是聽得清清楚楚得。
親她?這話怎麽說?
掀開被子,看著腿部的淤青,林悠然再看看落宇,意思不言而喻。
落宇瞬間明白了這女人幹嘛哭,原來是誤會他了,他哪有這麽禽獸?
雖然不能否認,他有過趁人之危的禽獸想法,但他及時的懸崖勒馬了呀。
“那是你昨天摔的。”
“我昨天摔了?”林悠然怎麽都想不起來了,腦子渾渾噩噩的。
“嗯。”落宇點點頭,沒有說出她摔了兩次的事實,真是很蠢。
“那我的衣服也是你……?”
“你回到酒店後就吐了,渾身上下很臭。”
落宇實話實說,林悠然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等一下?剛才你說,親了我?”
突然淩厲的目光讓落宇一陣心虛,想著轉移什麽話題。
“你昨天為什麽哭?”
“不關你的事。”冷漠的語氣,讓落宇認清現實。
是啊,這確實不關他的事,說到底,他不過是一個保鏢罷了,本就不該逾越自己的本分。
“嗯,我去給你叫早飯。”
“我昨天喝醉了,沒說什麽吧?”擔心的目光落到落宇身上,他知道林悠然在擔心什麽。
“沒有,你就是吐了,其它什麽也沒說。”
林悠然安心的點點頭,放心的睡了下去,被子和枕頭上全是落宇身上的味道。
意識到這是落宇的床,想著回到自己房間,但最後還是在這裏躺著了,她很累。
走出門後,落宇徑直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想著昨晚的事。
半夜,林悠然跌跌撞撞的起來想要喝水,絮絮叨叨的跟他說了許多,口口聲聲的叫著他,彥釗哥哥。
這其中,也包含了她和左子彤的計劃,沒有過於詳細,但落宇也知道了她要做什麽。
許多年之後,落宇隻記得這個女子,她說,她好後悔。但沒說她為何後悔,因為什麽事而後悔。
傷心欲絕的哭聲中伴隨著幾句零散的“彥釗哥哥”,這一幕,在落宇心裏怎麽都拂不去。
落宇是認識靳彥釗的,在靳家,他跟在林悠然身後遠遠的保護著,曾經看見他們一起漫步在小路上。
那是在他們來的第一天,但在落宇看來,他們並不相配。
林悠然給他的記憶過於安靜,總是一個人待著,什麽話也不說。
時而看著手機,時而看著湖麵發呆,偶爾匆匆瞥了一眼靳彥釗,立馬收回眼神,那麽那麽的小心翼翼。
思緒到此,落宇撥通了樓下餐廳的電話,林悠然的飲食起居他不用負責,但此刻,他對她,更多的是憐憫。
下午,林悠然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撥通了那個很久未播的電話。
三聲過後,電話被接通,林悠然知道,現在,回頭不了的。
“蘇念,我要離開這裏了,出來見一麵吧。”落寞的語氣讓蘇念信以為真,但她還是比較猶豫,林悠然要離開,為什麽要跟她見麵?
“你要去哪兒?”
“回到爸媽那兒,臨走之前我想和你見一麵,別和彥釗說,我不希望他看著我離開。”
思量許久,蘇念終究是回複了一個“好。”
約定了時間地址,蘇念上樓換了一件衣服。
林悠然要離開,她說不上是高興還是怎樣,她以為,隻是林悠然要徹底放棄了。
下樓時,左子彤正在客廳那裏和靳一琛玩著,蘇念想,雖然左子彤討厭自己,但對於其它人,到底是好的。
“夫人要去哪裏?”
“出去走走,開車吧。”蘇念敷衍的說了一句,等到出了老宅後再報了地址,但不是他們約定的地方。
兩個地方大約相聚幾百米,蘇念特地上網查了一下才確定的。
“夫人一人來這河邊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