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兩人認真了
蘇畫驚呆,“崢旭大哥你再說一遍?我的書廠要開工了?”
崢旭道,“是啊,殿下沒告訴你?”
“沒有!”蘇畫有些懵,那種感覺就好像毫無防備被幸運氣球砸中一樣。
崢旭失笑,“如果那樣,這件事便怪我了,我應該告訴你的,但之前我想著你和殿下日日相見,怕是殿下已說了。”
“我們確實夜夜相見,但幾乎沒什麽交流,要麽一起練武,要麽一起睡覺。”
“…!!!”崢旭。
蘇畫沒理會崢旭那震驚的目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維裏,她現在的驚喜幾乎難以言喻——性命無憂,有大把的修為;錢財無憂,喜提ATM機一台;事業無憂,有人幫她支攤;家人上好像也沒什麽憂慮,魏氏有品階還聽話,香寒和月柔兩人忠心盡力,她和蘇尚書也達成了共識,放下從前的矛盾,以後當戰略夥伴。
想著想著,蘇畫便傻傻地笑了出來。
崢旭,“???”
……
一日過去。
傍晚。
因為蓉城疫情算是接近尾聲,南行人選也幾乎敲定,蓉城逐漸恢複秩序,不僅二皇子的工作量小了許多,便是崢嶸和崢旭兩人也能舒服的回行宮了。
要知道,前些日子兩人幾乎一天十二時辰在任上,根本沒有私人時間和休息時間。
二皇子歸來,下人們齊齊問安,二皇子本人卻沒多理會問安的下人,隻側著頭對崢嶸叮囑著什麽,突然話音戛然而止,兩人都下意識看向宅子的深處。
倒是崢旭笑道,“好香!今天有什麽好吃食嗎?”
崢嶸不讚同地對弟弟使眼色,警告其別在殿下麵前失態。二皇子殿下雖不是規矩苛刻的人,但也不是隨隨便便能開玩笑的。
崢旭趕忙收斂,心中埋怨蘇畫,將他帶歪了。
說曹操曹操到,崢旭心裏還沒埋怨完,便見蘇畫繞了出來,“你們回來了?聞到香味兒了嗎,我想著天天吃飯菜,山珍海味也有吃夠的一天,所以今天我們吃烤肉。”
眾人突然發現,今日的蘇畫令人眼前一亮。
她並未紮平日裏的童子發型,而是將濃密烏黑的發絲在頭頂隨意挽了個團,介於女子發髻和男子發型之間,頭發紮得並不實,鬆鬆垮垮,額頭、鬢角還細細碎碎留了許多碎發,其一雙大眼更為靈動璀璨。
身上穿了淡藍色的衣袍,按照道理,這種顏色隻有花花公子或者酸腐書生才喜歡,但穿在蘇畫清瘦的身形上,非但沒有輕浮,反倒是清爽宜人。
最奇特的要數蘇畫身上綁了一根帶子,帶子在雙臂繞了一圈,之後在身後綁上,巧妙地將廣袖都綁在了身後,隻露出兩條細細直直的手臂。
崢嶸下意識皺了皺眉——雖然梁國民風開放,但女子、尤其是未出閣的女子也不能將手臂這等隱私部位露給男子看,但轉念一想,此事蘇小姐用的是男兒身,加之蘇小姐年紀小、不拘小節,露了也就露了。
崢嶸正想著,卻聽身旁人冷冷道,“把袖子放下來。”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二皇子。
蘇畫伸手一指身後,“我想給大家換個口味準備了烤肉,這袖子太大,怕不小心被火燒了。”
二皇子依舊麵色不悅,“同樣的話,別等我說第二遍。”
蘇畫失笑,“喂,我說,你不會是迂腐的覺得胳膊不能外露吧?我和你解釋了,我撩起來不是為了露,是為了烤肉。”
二皇子上前,蘇畫連忙後退,“行行行,我放下來還不行?君子動口不動手。”說著,開始低頭解在腰部的扣子。
崢旭卻眼尖地發現了什麽,“蘇畫,你胳膊上怎麽有淤青?”
“哦,摔的。”蘇畫隨口回答。
“但這淤青不像是摔的。”
“我總不能說是二皇子殿下打的吧?”蘇畫沒好氣地來了一句。
“……”
崢嶸和崢旭兩人偷偷看向二皇子,二皇子過了去,拉住綁著袖子的帶子,微微用力將其震碎,瞬間蘇畫寬大廣袖撂下,遮住了胳膊上的淤青以及細細的手臂。
按照從前,蘇畫早就火了,就算不敢和對方懟起來,最起碼也得酸酸地說上幾句,反正不會讓對方舒服,但今天卻絲毫沒生氣,隻笑眯眯對二皇子道,“怎麽樣,香不香?”
二皇子看了她一眼沒理她,向房間走。
蘇畫依舊好脾氣地跟在二皇子身後,“我給你說哈,我在這裏發現一種調味品叫孜然,你肯定沒聽過,是蓉城特產,隻有蓉城人喜歡吃,京城好像沒人喜歡吃,不是說這東西不好吃,而是你們沒掌握方法。剛剛我讓人把孜然細細研磨成粉,芝麻也磨成粉,用蔥油和清酒醃製了肉,烤完再撒上孜然芝麻粉末,哦對了,你吃辣椒嗎?”
崢嶸和崢旭兩人麵麵相覷,小聲議論。
“弟,你發現了沒?”
“哥,我發現了。”
“殿下和蘇小姐從前便曖昧,但如今看來,好像是……認真了。”
“是啊,不說別的,你看蘇小姐那小辣椒什麽時候對一個人這麽上心?但對我們殿下卻是殷勤著。不過說來也可以理解,以殿下之姿容,迷住蘇小姐沒什麽意外。”
“但蘇小姐有婚約……”
“不就是洛世子嗎?如何和我們殿下比?”
“說得也是,這天下適婚男子除了太子殿下的條件能與我們殿下相媲美,其他人也是望塵莫及了吧。”
另一邊。
二皇子走了一路,蘇畫也像小蝴蝶一樣跟了一路。
“殿下今天忙嗎?累嗎?要不要先沐浴一下?”
“殿下一會喝酒還是茶?”
“殿下今天開心嗎,有沒有什麽開心的事和我分享?當然碰見難題也可以說出來,我不敢說一定能幫你解決,但可以當一個傾聽者嘛。”
“殿下您還沒回答我能不能吃辣呢,烤肉撒上一些辣椒麵,好吃極了。”
終於,進入房間的二皇子忍不住了,用防備的表情盯著蘇畫,“多少?”
“呃?”
“你要多少銀子?”
蘇畫愣了一下,隨後恍然大悟,“你以為我對你這麽殷勤,是為了和你要銀子?”
“不然呢?”
“呃……”其實不是的,蘇畫對二皇子殷勤隻是為了表達謝意,但既然對方這麽誠心誠意地開口了,那她便勉為其難地答應了吧,“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