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白玉家族繼承人
這一個星期以來,關於公布“白玉曉”這個身份的南宮家族宴會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白玉曉也不能放鬆。她需要在短時間內接受南宮家族中的貴族禮儀培訓,迅速認識南宮家族中的每一個人以及各類賓客的背景。還要製定好合適的服裝和妝容。
南宮已經通知了所有的賓客,在那天到來之前,南宮空的心一直都未白玉曉懸著。他既想著白玉曉能夠得到承認,又怕流言蜚語過多傷害到這個他認為很是純粹的女孩。
然而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公開身份是第一步,接下來的日子裏,南宮遠明還要對白玉曉進行一係列的培訓,將她培養成一個真正具有商業頭腦和經濟管理手段的白玉家族繼承人。
“明莉,請帖都送給老七送到賓客們的門上了嗎?”
“已經送了,老七三天前就拿了過去。”
“在走廊的長頸玫瑰花都運來了嗎?要記得給這些花兒保鮮,宴會當天有稍微變了顏色的通通扔掉。”
“是的夫人,都有。會檢查好的。”
“嗯,還有。”南宮媽媽沉思了幾秒。
“客廳的水晶吊燈那天要開著,一定要提前擦亮,不要出現一丁點兒灰塵。”
“這個肯定的。夫人。”
“再來就是,噢,傷腦筋的事情還真多,我一時沒想起來。要不你先去忙吧~”南宮媽媽揉了揉自己的鼻梁上方,這幾天忙得有些傷神。
“姨媽。”白玉曉的聲音在南宮媽媽的背後響起。
南宮媽媽回頭一看,拖著卡其色的晚禮服走下了台階。這是一條束腰美人魚尾晚禮服,斜肩,肩膀上一朵純卡其色的牡丹狀花朵,布料是最高級的絲綢,看著平滑舒適,更加凸顯出白玉曉曼妙的身材。
“噢,曉曉。換好了。”南宮媽媽起身走了過去,欣喜地看著白玉曉換上新裙子的樣子。
“這件比上一件金黃色的好多了,讓明莉把另外一件送回去了吧!要不定下這件怎麽樣?”南宮媽媽扶著白玉曉的肩膀左右看了看,又讓白玉曉稍稍轉一下身子看看背後。
“姨媽,這件還好,就是不知道配什麽首飾?”白玉曉現在也在看著身上的衣服。
“這個我去找一下就好。卡其色當然還是和鑽石類的首飾好一點。或者寶石也行。”南宮媽媽將白玉曉的頭發掃到後麵,查看了一下肩上的花飾。
最後拍拍白玉曉的臉蛋:“我們曉曉真是太好看了。”南宮媽媽仿佛看到了當年的白玉雪兒,欣慰之情溢於言表。
“對了。曉曉,你和我來。”南宮媽媽帶著白玉曉再次來到此前白玉雪兒的房間,打開房門的時候,這個房間已經沒有之前的那種死寂。
南宮媽媽打開了房間裏的等,徑直走到了白玉雪兒房間的梳妝台那裏。拿出一把複古的鑰匙,“卡啦”一下,打開了第一個抽屜。
她鬆了口氣一樣,輕輕地從裏麵端出一個天鵝絨的藍色首飾盒。
“這是雪兒之前帶過的首飾,現在給你戴也是一樣的。”南宮媽媽說完,輕輕打開了首飾盒,裏麵是一個威尼斯款式的金十字架,鑲著寶石,做工非常精巧,一看就不是時下那種時尚的東西,但是卻比那些東西不知道高出多少檔次。
“姨媽,這是?”
“這是你外婆嫁到白家時候的嫁妝,聽說也是你曾外祖母傳下來的。不過,一開始是一個金手鐲和一個寶石項鏈。你外婆是獨生女兒,但是考慮到自己剛好是兩個女兒,這東西在女兒出嫁的時候不好分。其實,那個金鐲子和寶石項鏈都是頂好的做工和材料。隻不過。”
南宮媽媽愛撫地撚起那塊寶石:“你外婆這個人怕被人說偏心,想等我們出嫁給我們一人一樣,但是又覺得這兩樣中寶石似乎價高一些。她自己就找了意大利的設計師,將這兩件首飾給重新銼了。變成兩條項鏈。當時那個設計師都說可惜,畢竟是祖宗傳下來的好東西,重新設計也是花了不少價錢呢。”南宮媽媽說完歎了口氣。
“真好看。姨媽還是收起來吧。這麽寶貴的東西,我怎麽能輕易佩戴呢。”白玉曉對於這個背後寄予了無限期望的首飾,內心充滿了敬佩。
“哈哈,曉曉。這是你媽媽雪兒的,當然是給你的了。不光這個,等我們找到另一個孩子,我就給她我的那條,這樣剛剛好。傳家之寶就是要代代相傳,知道嗎?”
“嗯。”白玉曉輕輕頷首。
“戴上試試?”南宮媽媽取出項鏈,放下了那個天藍色的首飾盒。
“好。”白玉曉溫順地坐到白玉雪兒曾經的梳妝台前。
南宮媽媽對著鏡子,輕輕將項鏈戴在了白玉曉雪白的脖子前麵。
“自從雪兒離開之後,我就沒動過這個房間的任何東西。知道她去世的消息的時候,我有一段時間都不敢走到這個房間裏麵。我害怕想起雪兒死的時候的慘狀,或者以前那些事情。但是我又怎麽忍得住不去想呢?畢竟,雪兒從小也是我這個長姐帶大的,長姐如母,曉曉,雪兒在我心裏,也是個孩子啊。”
“姨媽。我知道。媽媽當初要是什麽都聽你的就好了。”白玉曉不動聲色地說道。
“也不是這麽說。曉曉。雪兒畢竟受過教育,懂得東西可比我多了。可是在感情方麵,她就是個孩子。”
“嗯。姨媽你放心。我不會像媽媽一樣的。”
“曉曉。你的事情我也聽空兒說了,那個叫做慕辰男人。”
“姨媽。你知道了?”白玉曉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肩膀陡然顫動了一下。
“嗯。”南宮媽媽回應道。“你們之間是有什麽樣的契約?既然你不願意嫁給他,為什麽要接受那樣的契約呢?”
“不是我和他的契約。是我的生父洛嘉鴻和慕辰的契約。或者說,是洛氏和慕氏兩個集團的契約。我不過是其中一顆棋子罷了。”白玉曉語氣冰冷地說道。
“曉曉。唉,沒想到洛嘉鴻會這麽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
“姨媽,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已經不是洛曉曉了,你放心,我可以憑借自己的能力解除契約。”
“這麽說,你已經不打算即使沒有被空兒找回白玉家族這一回事,你這輩子也不打算回到那個男人身邊了是嗎?”
“是的。我不會再過那種木偶一樣的日子。現在我的身份隻有‘白玉曉’,其他都是過去式了。”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戴上這項鏈,真是美極了。”南宮媽媽的語氣十分緩慢,將話題引回到了項鏈。可能此時的她還沒有注意到,白玉曉眼睛裏即將迸發出來的怒火以及一顆垂掛在眼瞼的晶瑩的淚珠。
“這是雪兒最喜歡的項鏈,她曾經戴著它參加過各種法國名流的宴會、舞會、典禮。嘖嘖,當時的雪兒就是一顆耀眼的鑽石。既然是白玉家族的繼承人,不然,明晚,你就戴著這個出席吧。”南宮媽媽話語中帶著某種期待。
白玉曉低頭看看胸前精致的寶石,默默地點了點頭。
宴會的這天晚上,南宮莊園裏各個行業的名人匯聚一堂,賓客如雲。南宮家族的人們尤其耀眼,一並盛裝出席。
南宮家族的小孩子在宴會上也是彬彬有禮,大概他們也知道今天晚上是關乎南宮家族聲譽的一場宴會吧。
整個莊園已經裝飾得煥然一新,奢華而浪漫,每一樣東西都是經過精心的挑選和搭配,堪比古堡婚禮現場一樣。這都是為白玉曉一個人準備的,但是實際上卻是為了整個白玉家族的複興。
那些個媒體記者,尤其是老資格的媒體記者,都如同打了雞血一樣的興奮。許多人都是來一睹當年法國華人美女時尚設計大師“白玉雪兒”女兒白玉曉的芳顏,看看是否能夠打聽到當年那場事件的內幕或者更多的細節。
南宮空和眾人談笑風生,應對各種名人的交談,又時時注意著宴會的各種情況。南宮遠明旁邊站著南宮媽媽,應該說這是二十多年來夫妻舉行的最隆重高調的一次宴會吧,連南宮空當年出生的滿月酒都沒有這麽熱鬧。
南宮遠明穿的是高貴的黑色燕尾服,頭發梳得油亮,那個冷峻嚴肅的麵孔讓那些打算八卦的記者都不敢上前了。
南宮媽媽,今晚的另外一個身份比較響亮一點,白玉冰兒,當年白玉家族的掌上明珠之一。今晚穿著深紫色的拖地長裙,胸襟和袖口是最簡單也是最昂貴的珍珠飾物,加上一個深紫色的披肩,顯得華貴而莊重。頭發染成了金黃色,做成了撒切爾夫人式的頭盔發型,看得出,這種女人不是單純依靠美麗在南宮家族站穩腳跟的。
白玉曉,在三樓的落地鏡子前端詳著自己,完美到無可挑剔的天使容顏和剪裁得體的卡其色晚禮服,威尼斯風格項鏈。今晚,她要繼承母親,成為一顆法國華人名流圈裏耀眼的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