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一片漆黑,動手,手被綁住了,動腳,腳也被綁住了,顧恒此刻隻覺得腦袋暈暈的,完全反應不過來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啪”屋裏的燈被打開了,屋裏非常安靜,應該是寂靜,隻有皮鞋踩在地上那幹脆利落的一聲聲響。
顧恒有種不好的感覺,皺眉條件反射的開始後退,但他一動,手腳就被繩子扯的更緊。
看不見也動不了的感覺真是非常糟糕,顧恒有種‘我為魚肉,人為刀俎’的憋屈感覺。
憑良心講,他自認沒做什麽對不起人的事,更別說會被綁架了,難道是陸北?他看起來的確是挺不正常的。
躺槍的陸北:……我真是日了狗了。
聽著那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一聲一聲好像下一秒就要走到自己跟頭,顧恒著急了,脫口而出道:“陸北?”
腳步聲立馬頓住了,顧恒鬆口氣,還真的是陸北,幾天不見他怎麽就變態了?不過是自己認識的人就好,剛要張口,顧恒就被嚇住了。
“嗬嗬,哈哈,現在你還想著那個男的?”男人大笑,而後又低沉了聲音嘲笑道:“顧恒,你還真是不怕死”
不是自己熟悉的任何一種聲音,顧恒不知道為什麽這種情況了自己還能這麽淡定,可能是下意識裏認為自己一個大男生也吃不了什麽虧。
“臥槽,你幹什麽?”但是現實給他狠狠打臉了。
男人無視拚命掙紮的顧恒,依舊沉著臉利落非常的扯著顧恒的褲子和衣服。
顧恒心裏一緊,tmd自己真遇上變態了,“放開我,我給你錢”顧恒努力壓著身子不讓男人碰自己的遮蔽物,大聲喊道。
“哦?給我錢?你要給我多少?”男人似是聽到了什麽笑話,抑不住的低笑,手上還真停了動作,好像真的在考慮顧恒的條件一般。
顧恒努力無視自己已經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皺眉道:“你先放了我”
“嗬嗬,顧恒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天真”男人微涼的手輕輕撫上顧恒的臉,似是著迷般的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
“好,你先……”感覺雞皮疙瘩都豎起來的顧恒忍無可忍,正打算再退一步開口時,男人的食指就衝了進來,狠狠碾壓著他的舌頭。
顧恒不敢相信的瞬間睜大雙眼,感覺到自己口腔內那不停亂動的手指,紅暈立馬襲遍全身,他惱羞成怒的合上嘴要咬這個變態。
男人早就知道他會來這一手,另一隻大手立即捏住他的兩頰不讓他動彈,又將中指伸了進去,夾著那柔軟的小舌不停搓動,玩的不亦樂乎。
津液因嘴巴長時間無法合攏而從嘴角流出,顧恒這輩子就沒這麽丟臉過,氣的胸膛大幅度起伏著。
心裏不合實際的想著要是讓自己知道了這個變態是誰,一定要把他揍得連他自己都認不出來。。
“唔,流出來了呢?”男人低聲喃道,麵對顧恒的怒目而視突然俯下身,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異常認真的把津液全部舔幹淨了。
顧恒:媽媽,這個人真的是變態,快救我。
舔完外麵的津液,男人的舌頭又裏麵攻入了又暖又濕的口腔內,靈巧的舌頭攪動著嘴裏的津液,吸住顧恒連連後退的小舌,專心吮吸起來。
顧恒‘唔唔’的根本講不了話,在覺得舌頭都快腫起來後男人終於放過了它,轉而他的嘴唇。
這就是沒經驗的下場,雖然內心十分厭惡,但他還是被男人極高超的吻技給弄的迷迷糊糊的,身子也控製不住的軟了下來。
“這就受不了了?我可還沒開始呢。”
男人伸手把顧恒身上最後一件遮蔽物也給扯掉,雙手放在他的腰側,要命的開始摩挲起來。
俯下身,看著如玉光滑白皙胸膛上的那兩顆紅櫻,他的眸色愈變愈暗,伸出豔紅的舌頭,舔上其中一顆。
“唔”顧恒輕喘幾聲,意識到自己的威脅處境,又開始無力的掙紮起來。
小劇場
顧恒:死作者,不知道脖子以下的動作不能寫出來嗎?
陸北:臥槽,為什麽躺槍的總是我。
男人:作者我看好你喲,我一定要把顧恒裏裏外外的吃上幾遍。
作者:捂臉。
就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寫出來的,但是根據第六感,是一定會被鎖的,so先放半章出來溜溜。
這裏沒統計字數的工具,也可能有但是我不知道【捂臉】,所以我也不清楚多少字。
一如既往的求收藏,話說收藏每天都漲,為什麽就沒人評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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