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飛一怔,倒是忘記了這個。
不安全,也不知道是針對天堂的,還是針對他。
邢飛猜測,大部分應該是針對他自己而言。
畢竟笛梵曾經對他起過殺意。
那場車禍的畫麵,如今還曆曆在目,時刻提醒著他。
沒再多說,很快就將飯菜全部端出來。
兩人坐在飯桌上,都吃的有點緩慢。
“這算是,最後的晚餐?”邢飛突然來了一句。
天堂掀起眼皮看他,接著又垂下,對這個問題不置可否。
邢飛也沒再問,低頭好好吃飯。
這一晚上很快過去,到了要出發的時候。
在私人飛機上,邢飛看到了笛梵。
他就知道,此行沒那麽自由。
笛梵對此次的行動,應該也是勢在必行。
幽靈島所在的地方十分偏僻,在南太平洋上的一個小島的附近出沒。
這是十多年之後,幽靈島的再一次出現,注定要引發一場別樣的紛爭。
從H市到達這個島的時候,不管是氣候還是地理,都產生了十分微妙的變化。
飛機飛行了很長時間,他們一行人才終於到達此處。
剛下飛機,一場小雨的襲來,立馬帶來一陣清爽。
這和H市的溫度完全不一樣。
差距太大。
邢飛有點不適,身旁天堂握了一下他的手。
“沒事。”邢飛回以一笑。
天堂沒再說什麽,這時候笛梵過來,天堂便放開他。
“我們的行蹤肯定被冥坤所掌握,所以分頭行動,我去引開他的注意,天黑的時候,你就帶著一群人離島。”
“恩。”天堂淡淡答。
“那好,就這樣決定,現在起,兵分兩路,你們跟我走,剩下的和天堂一起。”
笛梵說完,就讓認招呼著手下一批人跟上前,一行人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原地剩下的,除了天堂和邢飛之外,便是之前在馬德裏的那幾個一起執行過任務的人。
他們神色不一,卻都帶著相同的不情願。
天堂沒說什麽,隻招呼了一句,“走吧。”
他和邢飛走在前麵,也不管身後那群人。
“憑什麽是我們?明知道離島就是死,笛梵這是要懲罰我們嗎?”
有人語氣不忿的問。
“沒錯,讓我們今晚就前往幽靈島,但是在這之前,並沒有得到冥坤派出去的那幾個人的任何消息。”
“八成都已經死了,據說冥坤這兩天很低調,什麽行動都沒有,似乎是受了刺激。”
“他才不會受什麽刺激,應該是障眼法,其實暗中還有一部分人已經在前去打探的路上。”
“但是不要忘了,那可是幽靈島,我們怎麽說也是有功之臣,笛梵卻要對我們出手,還拉我們去送死,這是為什麽?”
……
對這個決定,不滿的大有人在,現在就連絲科也不例外。
聽著耳邊左一句右一句的,絲科也覺得頭疼。
“別吵了,天堂都已經走遠了,我們去問問他該怎麽做?”
這話一出,換來了所有人的沉默。
確實,就算不想承認,也不可否認,天堂真的已經漸漸變為他們的主心骨。
遇到什麽問題,自己鬧過一陣,就都回去問他。
也不知道那人的魅力何在?
一些心氣不服的,此刻也不得不閉上嘴。
小島上的設施比較簡陋,而且這裏的海平麵很低,所以基本沒有高樓大廈。
隨便找了一家小旅館住下,一群人就圍坐在天堂的房間裏,開著什麽會議。
“笛梵這次是真的過分了,找我們當炮灰。”
“難道他是想借此來殺我們滅口,這樣知道財富秘密的人就越發少,他就可以一人獨占?”
“不排除這種可能,隻是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難道就這樣白白去送死?”
在生死麵前,沒有幾個人能做到大度一點都不在乎的。
多數人都惜命,更何況還是有了家室的人。
他們這裏麵的人經曆和閱曆都有,坐到這個位置上,個人問題也早就解決,有些人的孩子都有幾歲大。
在這種情況下,能做到真正豁達的人,真的很少。
大多都是不服。
除了惜命怕死之外,還有就是對笛梵決策的懷疑和不認同。
也就造成了這些人對笛梵越來越多的意見。
“天堂你倒是說說,我們現在怎麽辦?難道真的就這麽眼睜睜去送死?”絲科聽不下去了。
他也不懂笛梵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為何。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笛梵這種行為,應該是對你們的懲罰,外加他已經不再需要你們。”
天堂還沒說話,邢飛就先說了起來。
他知道天堂不屑解釋,所以這種時候還是要他來。
“不再需要我們?這是什麽意思?而且他為什麽要懲罰我們?”
絲科不解。
“你們讓人散步消息的事情,他應該是知道了,所以我們當中一定有內鬼,在對他通風報信,
至於不再需要,那就是字麵上的意思,尋找財富的目的達成,你們這些不再具備個人價值的人,理所當然的不會被他放在眼裏。”
聽到“內鬼”二字,便開始人心惶惶。
幾個人紛紛對視,然後同時問,“誰是內鬼?”
“誰去通風報信誰就是。”邢飛在一旁事不關己地道。
其餘幾個人眉頭一皺。
他們當然知道這個道理。
需要的是那個人的名字。
“好了,既然弄清楚原因,就不要在這裏待著了,都出去吧,晚上見。”
一群人走後,邢飛把門關上。
靠在門上,他看向天堂。
“怎麽樣?我剛才說的還行?”
“六十分。”天堂客觀地評價。
“小氣。”邢飛默默吐槽。
他走到天堂身邊坐下,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
“分明還是白天,但為什麽更像晚上?”
邢飛無意間呢喃。
天堂順勢看過去,天邊的烏雲有越聚越多的趨勢。
晚上,隻怕不是一個好時機。
隨著時間的推移,外麵的雨越下越大,有雷電出沒。
“應該是到了雨季,這裏的天氣都這麽浮躁。”
邢飛的手上已經多了一杯咖啡,看著窗外的風吹雨打的畫麵,心中竟然難得平靜。
即使知道晚上可能會出去,現在也沒有太多的情緒。
可能真的是被天堂影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