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她是自食其果
蘇青橙側躺著,抱著嶽景城的腰。剛剛才睡醒,這會兒睡不著了。
“你剛才說霍知行是……”
“就是昨天在學校和我一起的那個男生,他是醫學院的,不過已經畢業了,是霍知洲的弟弟。”嶽景城說道。
蘇青橙想了想,那兩人長得是有點像,但不是那麽像,如果不知道他們是兄弟可能聯係不到一起。
“我和霍知行是朋友,霍知洲和我哥玩得好一點,他們都是繼承了家業,而我們都是從事自己喜歡的職業。”嶽景城補充了一句。
“上午你發燒了,我就讓霍知行過來看看,給你打了一針退燒針。”
“哦!”蘇青橙點頭,“那下次見麵要謝謝他。”
“有機會。”嶽景城點頭。
“你說你哥處理了溫晚,怎麽處理的?”蘇青橙又問。
“他給溫晚吃了你吃過的那種東西,讓她也嚐嚐那味道,不過她可就沒人救了……”嶽景城沒有說下去,蘇青橙明白,那溫晚肯定是被男人強了。
“你不要有任何負擔,她是自食其果,她可以對別人用藥,就不想想後果嗎,隻有她自己真正嚐到後果才知道她做的事是多麽惡毒!”
蘇青橙點頭,她不是聖母自然不會責怪靳琛做得太過,畢竟是溫晚有錯在先。
嶽景城說的很對,不讓她嚐嚐那滋味她怎麽會知道自己做得有多離譜,害別人的時候就該想到是怎樣的後果。
更何況還是和靳琛兄弟有關,難道她還認為他們會忍氣吞聲不敢聲張嗎?真的太天真了。
就算他們沒替自己出氣,以後有機會自己也會想辦法報複回去。
不過還是要感謝靳琛,他應該是不想自己和嶽景城牽涉進去,才默默做完這一切。
他做的真的夠多的了。
也可以看出他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至少不是自己看到的那麽溫和。
另一邊溫晚也平靜了很多。
當再一次問她的時候,她終於說了出來是靳琛。
“怎麽會是他?”溫欣大吃一驚。
“你確定?”霍知洲深表懷疑,靳琛雖然不是什麽善人,可也不會無緣無故對付一個女孩子。
與其說他不敢不如說他根本不屑,沒什麽女人他會放在眼裏。
難道隻是因為溫晚在學校和蘇青橙吵了一架?那還不至於。
“是他,就是他……”溫晚嚶嚶哭起來。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霍知洲看著溫晚。
溫晚卻不肯說,隻是不停地哭,不停地叫堂姐為她作主。
“知洲,你快去查查,靳琛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們晚晚哪裏得罪他的?”溫欣忿忿地說道。
霍知洲有些煩躁,有什麽事就說,哭什麽,哭能解決問題嗎?
靳琛決不是那種胡作非為的人。
霍知洲還是打了個電話給靳琛,畢竟事情要搞清楚。
“阿琛!”
“有事兒?”
“那個……溫晚的事是怎麽回事兒,你知道嗎?”
“我知道,是我做的!”靳琛一點沒隱瞞。
霍知洲大吃一驚,“為什麽?”
“為什麽?”靳琛聲音很冷,“你怎麽不問問她?”
霍知洲有些無奈,“問了,她就是哭,什麽也不肯說。今天早上我們是在一個包廂裏找到她的,找到的時候衣服也沒了,裏麵還很多男人……”
靳琛冷笑一聲,“那是她咎由自取!”
“昨天景城走的時候,我和蘇青橙出去送他,就這點時間,你知道溫晚幹了什麽?當時你也在場!”
“我不知道啊!”霍知洲一頭霧水,“當時我和溫欣在唱歌,溫晚自己一個人坐沙發那邊,她有沒有出去過我沒注意。”
“就是那時候,她到外麵酒保那買了一些禁藥,放在蘇青橙的飲料裏,後來蘇青橙不舒服,我送她回家,再後來她發作,你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嗎?”靳琛陡然提高聲音。
霍知洲的汗都下來了,他自然知道這個,那些場所大多會有一些違禁的東西,就是為了嗨。
如果蘇青橙和靳琛要是沒控製住,那……
霍知洲不敢想象,以後他們兩兄弟怎麽麵對,溫晚也太惡毒了,一個女孩子怎麽會做出這種事來?
“你還認為我做得不對嗎?我隻是讓她嚐嚐她自己種下的果……”靳琛冷冷說道,“如果你的女朋友被人這樣對待,你會怎麽辦?”
我會殺了他!霍知洲心裏說道。
“我明白了!”霍知洲點頭,“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霍知洲掛了電話,走到溫晚的房間,臉色很難看。
“怎麽樣了?”溫欣問。
“把她送回家吧!”霍知洲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看溫晚的眼神甚至還帶著一絲厭惡。
溫欣大吃一驚,“現在怎麽能送她回家?她都這樣了……,而且她這事敢告訴我伯父嗎?我伯父能打斷她的腿。”
“打斷最好,免得她出來害人!”霍知洲厲聲說道。
溫晚一聽又大哭起來,溫欣一臉懵逼,“霍知洲,你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問問她,我們問她是誰做的她為什麽不說?她是心虛了,她不敢說!”霍知洲提高聲音。
“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說清楚!”溫欣有點不高興了,怎麽一個兩個都打啞謎?
溫晚到底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要被這樣對待?
“怎麽回事兒?”霍知洲冷笑,“你不問問她,蘇青橙哪裏得罪她了?就因為一個校花評選?她就在人家飲料裏下藥?想害她失去清白?”
“而且她還是嶽景城的女朋友,是靳琛的弟媳,昨天那種情況是靳琛送她回去的,萬一他們……,你知道後果嗎?”
“什麽?”溫欣震驚地看著霍知洲,又看向溫晚,一臉不可置信,“不會的,不會的,晚晚怎麽會做這種事?晚晚你快說,不是你做的,你快告訴姐……”
溫晚哪裏敢說,隻是一味地哭。
“那他們真的出事兒了嗎?”溫欣問。
“應該沒有,真出事了,溫晚還能活到現在?”霍知洲冷哼一聲。
“那不就結了?他們又沒事,怎麽能這樣對晚晚?”
霍知洲好無語,“他們沒事不代表溫晚沒做過,這樣對一個女孩子,她不惡毒嗎?”
“你想想,如果是你被人下了藥,你能原諒那個這樣對你的人嗎?”
“我……”溫欣語塞,那肯定不能,肯定要報複回去。
“所以,靳琛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有什麽不對?要說不對,是溫晚自己的自製力不夠!”
“他們能做到,你為什麽不能?你能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