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科幻靈異>從主婦到地產商人:最美主婦> 第四百七十章一直跟著你

第四百七十章一直跟著你

  隻有李多這個身邊人知道,長城少…又在憂國憂民了!


  看著趙長城那俊逸的身軀,那沉思憂鬱的表情,項萍似有所悟,從趙長城身上,她看到了一種全新的官員形象。


  趙長城一邊思索,一邊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麵出現一個曬穀場,場上有人在曬作物。


  曬穀場上有一排石礅,光潔溜滑的…看來是供人小憩之地。


  趙長城回頭看看項萍,她穿了一雙高跟鞋,鞋跟雖然並不是很高,但在這種鄉間田埂路上走,要陪著一萬個小心,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歪倒在田間,看她走路的姿態就知道她有多麽的辛苦。


  項音萍為了跟上趙長城的步伐,也確實很辛苦,又要走得穩,還要行得快,此刻腳跟應該隱隱作痛了。


  趙長城道:“在這裏休息一下吧。”


  項萍應了,看著趙長城在一個石墩上坐下來後,她才跟著坐下。


  趙長城坐了一會,就起身去跟農人聊天去了。


  項萍俯身輕輕揉搓疼痛的腳。


  胡陽趁機對項萍說道:“項書記,這附近還有幾個頑固戶呢,我得去事先去安排安排,萬一被趙書記碰上了,那我們就被動了。”


  項萍道:“行,胡陽同誌,那就麻煩你了。你看時間也不早了,看樣子趙書記一時半會還不會離開此地,我們是不是在村裏哪個人家安排一頓午餐?”


  胡陽道:“對對對,但這村子裏的人都很窮,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菜呀!要不我叫人從鎮上或是市裏帶幾個好菜過來吧!”


  項萍道:“千萬別,趙書記剛才的話你沒聽到嗎?他對農村裏的生活門兒清呢,隻需煮幾個農村裏的時令蔬菜,如果哪家有臘魚或是臘肉,做上一碗,這樣就夠了,我們要是從別處運了菜來,非被趙書記罵不可。”


  胡陽道:“行,你是一把手,我聽你的。那你先坐著休息,我去安排一下。”帶著秘書和司機走了。


  趙長城跟農人們聊了約有半個小時左右,走到項萍身邊見她還在揉腳,便問:“怎麽了,很痛嗎?”


  項萍道:“左腳腳痛得厲害。”


  趙長城蹲下說道:“把腳給我。”


  項萍遲疑道:“趙書記,我的腳很臭呢。”


  趙長城再次說道:“把腳給我!”


  項萍隻得把左腳伸了過去,她還在猶猶豫豫呢,趙長城一把抓住她的小腳,擱在自己的膝蓋上,把她的襪子脫了下來。


  項萍羞得滿臉通紅,她雖然這麽大的年紀了,但被男人這麽抓住腳,卻還是第一次呢!


  “趙書記!”項萍輕輕喊了一聲,感覺趙長城的大手溫暖而熱,像帶有魔力的電流,觸到哪裏,她哪裏就麻麻癢癢的,渾身發顫。


  這種感覺是如此的奇妙,以至於讓她暫時的忘記了腳上的疼痛。


  趙長城蹙眉道:“你是不是崴了一下?這腳脫臼了。


  “啊,是嗎?我剛才走得有些快,好像是歪了一下,然後就很痛了。”項萍道:“我真是沒用,耽擱趙書記的工作時間了。”


  李彀道:“是我不好,我隻顧著自己走路,沒想到你和小紅是兩個女同誌。”


  小紅也坐在旁邊揉著腳呢,聽到這話,笑道:“我還好,我穿的是平腳鞋,隻是有些酸痛。項書記是城裏人,身體嬌貴些,容易受傷。”


  趙長城道:“你坐穩了,我幫你複一下位。”


  項萍道:“趙書記,你還會這個啊?”


  趙長城道:“這個很簡單啊,以前我家小黃弄傷了腳,我還幫忙治好了呢!”


  小紅問道:“趙書記,你家小黃?是不是你的小弟啊?你還有個弟嗎?”


  趙長城笑道:“小黃是我小時候養的一條狗,後來家裏窮,就賣掉了。”


  項萍微嗔道:“趙書記,你拿我比狗啊!”


  趙長城失笑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介意。嗯,坐穩了,會有一點痛,不過痛過之後就好了。不然這裏會脹氣腫大的。”


  項萍應道:“嗯,我咬牙堅持住。”


  趙長城一手抓住她的腳跟,一手扶著她的腳尖,輕輕搖了搖,項萍馬上發出一聲輕輕的嘶聲。


  她的腳小巧而白嫩,趙長城兩隻大手一握,正好可以握在手心裏,軟綿綿的肉感,甚是暖人。


  趙長城聽到她這一聲叫喚,不由得心神一蕩,抬頭看向她,見她正好望向自己,便問道:“痛嗎?”


  項萍道:“還好。”


  趙長城笑道:“嗯,我要正式開始了。”


  項萍道:“還沒開始啊?”


  趙長城點點頭,抹準脫臼部位,用力一拉一扭,隻得見一聲輕微的骨頭碰撞聲響,痛得項萍情不自禁的伸手抓住了趙長城的胳膊,叫道:“好痛。”


  趙長城道:“行了,已經複位了。我現在輕按你腳周圍,你看看痛不,我要確定你的韌帶和肌肉有沒有受傷,另外的小骨頭有沒有骨折。”


  項萍點點頭,真的感覺沒有那麽痛了。


  趙長城輕輕揉按她的腳跟部位,按一下就問她痛不痛。


  項萍都搖了搖頭。


  趙長城道:“還好,你受傷不重。但也要休息幾天,回去後上醫院打上石膏躺上幾天就好了。”


  “啊,有這麽嚴重啊?”項萍道:“不就是崴了一下腳嗎?還要打石膏躺幾天啊?”


  趙長城道:“你試著走走看,如果不能走的話,那就必須聽我的話,去醫院休息幾天了。”


  項萍扶著趙長城的手不放,左腳輕輕著地,試了試力度,還真的有些痛,但還是可以走路的,便道:“趙書記,我感覺還好,可能是你醫術超群,我恢複得好呢!”


  趙長城嗬嗬一笑,對小紅道:“小紅秘書,你得扶住項萍同誌一點,別讓她再摔著了。”


  趙長城忽然看到麥田裏有一些小小的雜草一樣的青苗,他像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般,快步走了過去,扒開麥苗,扯出一根小青苗,問道:“這是什麽苗?”

  項萍等人都不知道,搖了搖頭。


  趙長城看了看,說道:“是不是稻苗?”


  還是蘇宇反應快,去把曬穀場上的農民喊了過來。


  那個農民剛剛還跟趙長城聊過天,聽趙長城問他這是什麽苗,笑道:“你們是從城市裏下來的吧?嗬嗬,這個就是水稻苗啊!”


  趙長城問道:“這個麥田裏怎麽會長水稻苗?”


  農民道:“可能是曬穀場裏的穀種被風吹過去或是被小孩子踢進去的,在田裏發芽生苗了。”


  趙長城臉上閃現一種狂喜的表情!


  項萍道:“這很平常吧?種子飄進了麥田裏,發芽生苗。不管是水稻種子,還是別的野草種子,都會這樣啊,你看這麥田裏,很多野草呢!”


  趙長城點頭道:“不錯,你們看,這麥田裏的野草和稻苗們,長得還茁壯呢!大叔,你們現在每年麥收後,都要耙田吧?”


  農民大叔嘿嘿一笑,回答說:“那是當然啊,不犁田不耙田的話,還怎麽種莊稼呢?那秧苗在幹地裏插不進去啊!我一看你們就是城市人,從來沒有下過田種過地吧?對農活和農作物都不知曉呢!”


  趙長城並不在意他話裏的揶揄味道,說道:“那你們的秸稈呢?都燒了嗎?”


  農民大叔道:“燒啊,不燒留著做球用?”


  趙長城笑道:“我現在有一種新的種田方法,你們願不願意嚐試?肯定比你們現在要省力氣!”


  農民大叔明顯不相信趙長城會有什麽新的種田方法,笑道:“老古輩就是這麽傳下來的哩!幾千年了,都是種完麥子再種稻穀,農忙,雙搶,犁田,耙田,育秧,插田,積肥,治蟲,放水,這些環節,哪一樣少得了唷?”


  項萍道:“趙書記,我雖然沒種過稻穀,但我還是知道大致的種田流程,這個大叔說得很全麵了,少了哪一個環節,這稻穀都長不好。”


  趙長城道:“那是老古輩的方法了,現在,我發現了一種新型種植方式,不但節省力氣活和人工,還能增加產量!”


  農民大叔瞪大了眼睛,說道:“你莫哄我,我從來沒聽說過還有另外一種種田方法,哦,你不會是說大棚吧?那個東西對種水稻和麥子根本就不起作用。水稻和麥子都是這麽大一丘的,那棚子蓋得起來嗎?”


  趙長城從看到麥田裏長出來的稻苗後,忽然記起前世聽說過的一種種田技術來,心裏信心滿滿,既然後世可以試驗成功,並推廣。那現在提前來試驗和推廣,肯定也是可行的!


  如果能把這項技術試驗成功,並在整個江南進行推廣,那麽江南的農業經濟要實現飛速發展的目標,就指日可待!


  趙長城成竹的說道:“你們有沒有試過,在麥收之前,就撒下稻穀,收了麥子後,稻苗就生長了出來,這樣的秧苗,茁壯而富有生命力,長勢旺盛,抽穗多,穗子長,可以增產三成到六成!”


  “啊?”農民大叔看怪物一般看趙長城:“我可不信。秧苗不種在塑料棚裏?能長得好?田不犁不耙不平整,那水稻能長出來?”


  趙長城笑道:“大叔,你絕對可以相信我,因為我……曾經在別處做過試驗,已經獲得過成功!”


  這下連項萍都懷疑起來了,心想你既然早就做過試驗了,怎麽現在才想起來呢?趙書記不會是忽悠人的吧?

  農民大叔道:“真有這種種法?能成活?我活這麽大,從來就沒有聽說過這種種田方法啊!這叫什麽方法呢?”


  趙長城沉聲說道:“麥套稻!”


  “麥套稻?”


  “麥套稻?”


  “對,就是麥套稻!”趙長城說道:“這項技術絕對可以讓農村快速走出傳統的桎梏,用新的科學的方法來種田,可以用最少的勞動力,最少的時間,達到最高的產量!”


  農民大叔搖頭道:“你們聊吧,我不陪你們玩了!”


  趙長城見他不信,也沒有辦法。


  自己的新想法,一時之間別說叫農民們接受,隻怕連項萍這種高官也難以相信吧?


  但是,趙長城現在有能力可以改變人民生活,提高農業產業化發展的時候,就算前麵的路再難走,他也要堅決完成這個艱巨的任務!


  這時,胡陽走了回來,說道:“中餐都準備好了,我們就到那邊村民家裏吃點東西吧!”


  “哦,好吧!”趙長城道:“那就到農民兄弟家裏去買個中飯吃吧!信陽同誌,不拿群眾一針一線的優良傳統,可不能丟啊!”


  胡陽道:“我已經給過他們錢了,我們九個人,坐一桌,算十塊錢一個人,我給了他們一百塊錢呢!”


  趙長城心想,現在一百塊錢在農村還是可以做很多事情了,買一桌酒菜吃吃,農民們還是不吃虧的,便點頭道:“行,那我們就去吃飯吧,小紅,你扶住項萍同誌。”


  一行人來到胡陽定菜的農家,這家人在村子裏條件還算好的,蓋了一層紅磚屋,雖然還沒有粉刷裝修,但比起別的村民那種老式的土磚屋來,在這一帶顯得鶴立雞群。


  趙長城等人來到時,當地的村支書和村長等村幹部全部在場,和這家屋主一起迎接趙長城等人。


  趙長城親切的和屋主人進行了交談,詢問了他的家庭狀況。


  這家人姓喬,戶主名叫喬山,生養了三個子女,大兒子在家務農,兩個女兒在都在外打工,建房子的錢,還是兩個女兒從外麵打工賺回來的。


  趙長城問起農田種植和產量的事情,屋主人倒也回答得很利落。


  趙長城參觀了喬山的新房子,然後在他家的堂屋裏就坐,喬山老婆和媳婦,端菜上來。


  趙長城看了看菜式,都是平常的家庭菜,大都是時令瓜蔬,一個紅辣妙臘魚,還有一碗雞蛋湯。


  趙長城舉起筷子,說道:“這餐飯算是很豐盛了啊,我希望我們明年再來這邊時,農民們的餐桌上,夥食能夠更加豐盛。”

  這時電話響起來,趙長城下鄉時,把手機全交給了蘇宇,叫他接電話,不相幹的就全推了或是改時間,隻有要緊的電話,蘇宇才會請示趙長城。


  趙長城需要的就是一個安靜的調研環境,好好體會當地鄉下的風情和現況。


  蘇宇接聽之後,走到趙長城身邊,低聲道:“對方說是韓國領事館的商務秘書,要跟您講話。”


  趙長城擺手道:“就說我沒空。”


  蘇宇應了,然後把金熙的請求給回絕了。


  要掛電話時,對方叫他等一下。


  趙長城可以不鳥對方,但蘇宇隻是個秘書,對方身份又特別,不能不顧對方的感受,隻得耐著性子傾聽。


  金熙道:“你是姓蘇吧?蘇秘書,你們現在在哪裏?”


  蘇宇道:“對不起,無可奉告。”


  金熙道:“蘇秘書,我找趙書記並不是因為私事,而是公事。我現在代表韓國三株集團,要跟你們談一筆大投資。”


  蘇宇一聽是大投資,不敢擅專,又去請示趙長城。


  趙長城道:“叫她明天上午十點,到我辦公室去找我。”


  蘇宇如實回答金熙後,金熙道:“如果你們江南沒有誠意的話,我還是去別的地方看看吧!”


  蘇宇道:“金秘書,並不是我們誠意不足,而是趙書記確實在忙呢,他現在不在江南市內,而是在下麵搞調研工作。”


  金熙道:“你告訴我趙書記在什麽地方,我去找他就行了。如此有誠意的投資商,你們不可能再拒絕吧?”


  蘇宇再次轉告趙長城。


  趙長城心知肚明,這個金熙如此急迫的想找到自己,多半是為了那個金株的事情,趙長城選擇在今天下鄉,其中一層意思,就是躲開這個金株事件的說情者,金株能在江南站穩腳跟,跟方方麵麵的關係肯定還是有不少的,他們得知金株進了局子裏,肯定都會來求情。


  趙長城既不想循私枉法,也不肯輕饒這個金株,因此明智的選擇了暫避,而把這個重擔子,壓到了市公安局的頭上,也壓到了張一山的頭上。


  張一山能抵抗來自各方的壓力嗎?


  趙長城在這些人的頭上懸上了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


  報紙上已經把金株事情炒得沸沸揚揚,又把張一山吹上了天,如果市安局不能抗住來至各界的壓力,而私放了金株,不對難以為市民有一個交待,就算是對〖警〗察內部的人來說,也是無法交待的。


  〖警〗察們不拿不貪,抓了壞人回來,反倒被一個電話給放走了,這叫人情何以堪?

  趙長城有意在考驗市公安局和張一山,他倒想看看,趙陽領導下來的市公安係統,還有沒有得救!


  “哦,既然是有重要的投資項目要談,那你就請金小姐過來一趟吧!”趙長城說道,因為他忽然想到了一個懲治金熙的好方法。


  蘇宇應了,照原話回複給金熙。


  金熙救父心切,當即答應馬上前來。


  席間,趙長城再次談起他的麥套稻技術,說道:“這是一個全新的種植技術,今年冬小麥成熟之前,我們就要在全市範圍內搞一個大規模的試點工作!”


  胡陽還是頭一回聽到趙長城的這個麥套稻理論,道:“這是新項目、新技術,還需要專家和學者的討論和具體的試點試驗吧?貿然上馬的話,萬一失敗了,又錯過了農時,那老百姓今年就更慘了!”


  趙長城臉色一沉,隱隱有不悅,若不是因為胡陽的出發點是好的,趙長城早就發飆了。


  不管是多麽開明的領導,聽到別人的批評和質疑,都會有些不開心的。


  趙長城解釋道:“胡陽同誌,麥套稻技術是不需要懷疑的,當然了,我們還要請來專家和學者,在具體施行前,要多加試驗,對田地的選擇,撒種的密度,麥茬留下來的長度,肥料和水量的多少,秸稈還田方法,肥料運籌,水漿管理,防治病蟲雀鼠害等等專業數據,要進行周密的測試和研究。”


  胡陽聽趙長城說得頭頭是道,不由得信了幾成,說道:“趙書記,聽你這麽說,這個什麽麥戴套有搞頭?”


  趙長城一愕,笑道:“是麥套稻,意思就是在麥子還沒有成熟之前,就把經過特殊處理的稻種撒下去,套播的意思!”


  胡陽哦了一聲,說道:“種子撒下去,還不被麻雀吃了?”


  趙長城暗道,這個胡陽,怎麽這麽囉嗦啊!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麻雀吃走的隻會是一小部分,我們在計算種子密度的時候,就會把這個因素考慮進去,另外,我們的種子是經過特殊處理的,麻雀能吃走的,隻是小部分,這才作物的間隙,反而是比較有利的。”


  胡陽撓了撓頭,說道:“趙書記,我還是有些擔憂,可能是我對這個新技術剛剛接觸的原因,不過,隻要趙書記有信心,我們自然全力配合。”


  趙長城淡淡的道:“我這個麥套稻的試驗田,放在哪個區縣,還不一定呢!”


  項萍就理怨的看了胡陽一眼,心想你不懂不會閉嘴啊,把趙書記惹毛了,這麽好的試驗項目,他不放到咱們宜安來,那就是咱們宜安的損失了。


  胡陽也知道自己質疑得太過了,身為下屬,對上級領導提出來的項目一再提出懷疑,肯定會引起反感,麵對項萍埋怨的目光,他隻能抱以歉然一笑。


  項萍舉起杯子,笑道:“趙書記,你都到咱們宜安來過多次了,咱們這邊的田地土壤的脾性,你也了解了,我們宜安班子長執行力和戰鬥力也是江南最好的,這麽個項目,我代表宜安市委市政府,向你爭取一下,請你一定要把這個項目落在咱們宜安,這杯酒算我敬你的,你隨意就行了。”


  趙長城按住她的手腕,說道:“你剛扭了腳,不易喝酒。我這個項目,花落誰家,現在還沒有確定呢,你喝再多的酒也不管用。”


  項萍的手腕處傳來一陣電流擊打般的感覺,紅了臉龐,說道:“趙書記,我並不是想為自己謀求什麽政績,而是想為宜安的窮困老百姓們多爭取一些好的項目。”

  趙長城看到她紅了臉,便鬆開了手。


  胡陽連連點頭,配合著說:“是啊,趙書記,我剛才之所以提那麽多的問題,就是覺得這是一個好項目,所以想多了解一點。”


  項萍道:“不錯,我一聽趙書記說出這個項目,就覺得這是一個能讓老百姓真正從傳統的田地裏解放出來的好辦法,也是讓農民們增收致富的好點子,大棚和生態養殖,隻能讓一部分村民致富,但這個麥套稻,卻可以讓所有的百姓獲得福利。”


  胡陽道:“趙書記,項書記崴了腳,不能喝酒,我可以喝啊,隻要趙書記能將項目落在我們宜安,我今天連喝三杯,不,連喝五杯!”


  趙長城哦了一聲,淡淡的注視著他。


  胡陽知道趙長城是要看他的行動和表現呢,把自己的杯子倒滿了酒,然後一口喝幹了,又滿上,再一口喝幹了。


  如是反複,連喝了五杯。


  這杯子是一兩的大杯,五杯下去就是半斤,加上剛才敬的酒,起碼上斤數了。


  胡陽五杯酒下肚,腳下發軟,伸手撐住了桌麵,抹了一下嘴唇,說道:“趙書記,你看夠不夠?”


  趙長城嘿嘿笑道:“看不出來啊,信陽同誌還是海量,你要是能再喝五杯的話,這項目就落在你們宜安了。”


  項萍臉色微變,說道:“趙書記,胡陽同誌已經有醉意了,再喝五杯,怕是要醉倒了。這五杯,我來喝吧!”


  胡陽感激的看了項萍一眼,心想這女人平常不乍的,但關鍵時刻愣是扛得起來呢!自己以前老跟她做對,看來是自己太過小氣呐!


  “項書記,你是女人,又受了傷,我一個大老爺們,豈能讓你來替我喝酒?不就五杯酒嗎?”胡陽豪爽的說道:“詩成斬將奇難敵,酒熟封侯快未如。”


  胡陽再次連喝了五杯酒!


  “好!”桌上眾人都轟然叫好。


  “不錯,是條漢子。”趙長城拍拍胡陽的胳膊,對這個有些真性情的漢子,著實有了幾分好感。


  胡陽嘿嘿一笑:“這麽說,趙書記是同意項目落在咱們宜安了?”


  “那是當然。有胡陽同誌在宜當家,我十分放心!”趙長城拍拍他的肩膀。


  不想胡陽嘿嘿一笑,就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胡陽的秘書和司機趕過來,扶起胡陽,秘書說:“胡市長醉了。”


  胡陽吧唧著嘴巴,嘣出來一句:“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哈哈!”趙長城等人俱各大笑。


  趙長城吩咐道:“扶胡陽同誌到喬山同誌家裏休息吧。”


  新湖鎮委書記、鎮長等鎮領導也聞訊趕了過來,他們也不敢上桌子跟趙長城等人並排坐,隻是帶了幾瓶好酒過來,要向趙長城等人敬酒。


  趙長城也是混過鄉鎮的,知道這些人一個個都是海量,這麽輪流敬下去,不用多久,自己也會跟胡陽一樣躺去了。便端起市委副書記的架子來,不管他們如何敬酒,他隻是輕輕抿上一口。


  鎮領導敬完了,村裏的幹部也不能落後啊,一個個端起杯子來跟趙長城等人敬酒。


  饒是趙長城留了酒量不喝,這麽敬下來,也喝了大半斤酒呢!


  好在他酒量大,半斤酒下去,也就跟吃了半邊西瓜似的,上兩次茅廁也就解決了。


  這邊正熱鬧著呢,門外傳來一陣汽車的嘟嘟聲。


  不一會,一陣濃鬱的香氣飄進堂屋裏來,一個漂亮苗條的高挑美女,甩著長長的秀發,蹬著高高的高腳鞋,走了進來。


  此人正是金熙。


  “趙書記,叫我找得好苦啊。”金熙看了看熱鬧非凡的酒場,心想還以為你在忙什麽要緊的事情呢,原來是在這裏吃大餐。


  酒也喝完了,趙長城宣布散場,稍事休息。


  金熙跟著趙長城,說道:“趙書記,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趙長城淡淡地道:“金秘書手眼通天,有什麽事情要求我去做的呢?我人微言輕,隻怕幫不上你什麽忙呢!”


  金熙道:“趙書記,事情是這樣的,我父親因為和兩個朋友在酒店嬉鬧,被你們江南警方抓了起來,要判他一個有傷風化罪,要坐牢呢!”


  趙長城走到外麵,看著房外栽著的幾棵桃樹,此時正當季節,桃樹上結滿了粉紅色的花骨朵,再過一陣子,這滿樹都是粉色的桃花了。


  點著了一根香煙,緩緩吸了兩口,趙長城淡淡說道:“金秘書不是有本事的嗎?你可以動用你們領事館及至大使館的關係啊,從中央到省委,再到江南,層層施壓,相信我們江南那些公安,還是會賣你們大使這個薄麵的。”


  “趙書記,我知道,上次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對,不該私自通過自己的手段,把我父親撈出來,逃避了你們法律的製裁。”金熙有求於人,頭自然就低了,說話聲音不但溫柔,而且嫵媚。


  趙長城抽煙,賞花,不理她。


  “趙書記。”金熙輕輕咬咬嘴唇,說道:“我隻有這麽一個父親,我一定要救他,他不可以坐牢。”


  趙長城微笑道:“難不成誰有多個父親不成?金秘書,你來找我,若是為了令尊之事,我很遺憾的告訴你,我無能為力,因為每個人都不能淩駕於法律之上,我也不能例外。”


  金熙道:“趙書記,隻要你能說句話,把我父親放出來,我們馬上就在你們江南投資建立第三個廠和第四個廠,這筆投資總額將近五千萬。這對你們江南來說,可不是一筆小投資哦!”


  趙長城道:“金小姐,你這是以金株女兒的身份在跟我談交易呢,還是以商務秘書的身份在跟我談合作?”


  金熙道:“這有什麽區別嗎?反正就是投資在你們江南。”


  趙長城道:“區別很大啊,如果是合作呢,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這兩個廠的合作項目,如果是交易,你請回去吧!我這個人,從來不受任何人的威脅。你們的投資對我們來說,的確是很需要的一筆外資。但是,如果要讓我們江南犧牲法律的公正來迎合你們的資金投入,對不起,這筆買賣,我不能答應,因為不劃算!區區五千萬,就能換來一個城市的法律優待?就能換來我們這個民族的尊嚴?金小姐,你想太多了。”

  金熙銀牙輕咬,說道:“趙書記,你就不能法外開次恩?不就是你一句話的事情嗎?你我要怎麽做,你才能答應我的要求,放過我父親?不管你提出多麽過分的要求,我都同意你!”


  趙長城並沒有被她的言語激動,注視她,說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一定要我說得十分直白嗎?”金熙饒是久經交際場,對趙長城這種油鹽不進,鎮定異常的人,也是無可奈何,覺得他假模假式假正經的同時,又拿他沒有絲毫辦法。


  她搔首弄姿的擺了個姿勢,說道:“趙書記,你覺得我漂亮嗎?”


  “那要怎麽看了,跟普通女人相比,你算是比較漂亮的,還過得去吧。”趙長城微微一笑,像貓玩老鼠一般,用一種玩味的眼神審視她。


  金熙氣得夠嗆,合著自己在他眼裏,也就一過得去的評價?


  因為趙長城的不配合,讓她後續的話語就不好接下去了,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打動這個趙書記。


  趙長城抽完煙,對遠處張望的眾人招招手,那些人便都小跑著上前來。


  趙長城說道:“休息夠了,我們再去田間地頭轉轉吧!你們平素也很少下來吧,趁著今天,好好看看治下的山山水水,田田土土吧!”


  眾人都應是是是。


  胡陽醉了,項萍崴了,這兩個人都不能再跟著趙長城繼續走下去,鎮裏和村裏的幹部就都跟在趙長城身後,也不敢胡亂說話,隻是跟著趙長城的屁股走,趙長城若是停下來說話,他們就一個個虛心傾聽,然後大聲讚美幾句,說趙書記雄才大略,見聞廣博,一言中的,說得妙-啊!


  走一陣,金熙就叫苦不迭,悔不該跟了這個趙書記來。


  項萍的鞋跟比金熙的要低上一大截,又是經常在外麵跑的人,還崴了腳,金熙比項萍那可要嬌生慣養得多,走不多遠…那腳就有些疼痛了。


  趙長城瞄了她一眼,說道:“金秘書,我們在視察農情,你大可不必跟著…這麽走路很辛苦的,你受不了,還是先回去吧!”


  金熙道:“你今天若是不答應我,我就不離開你!誰說我受不了?我就是受得了!”


  趙長城嘿嘿一笑,還是像上午那般,見到農人就上去散上一支煙,然後聊上一聊。


  現在他身邊跟著一大票人又都是鎮裏和村裏的幹部,農民們大都認識,由此不難猜測,這位藹然可親的男子,肯定是某個高級官員呢!因此他們談話之時,就有些放不開。


  趙長城似乎也感到了這一點,便想叫身後的人都回去,正在這時…忽然一陣響亮的鍾聲傳了過來。


  那鍾聲從遠方的山林之間傳出來,久久回蕩在田間地頭,聽來格外清晰。


  趙長城神情一振問道:“哪裏來的鍾聲?”


  新湖鎮委書記是一個精瘦漢子,穿著樸素,腳上還穿著一雙帆布膠鞋,這讓趙長城對他平添了幾分好感。


  此人名叫高強,聽到趙長城問話,便上前兩步,答道:“趙書記,這是鬥方山上清泉寺裏傳來的鍾聲。”


  “清泉寺?”趙長城道:“這寺廟很大嗎?”


  高強說道:“這是個古老的寺廟,全盛時期達到過一百多個和尚,一直香火鼎盛…現在雖然沒落了不少,但裏麵也還有二三十個和尚,附近的村民每逢初一十五的,都會到廟裏拜個菩薩什麽的,捐些香油錢,因此…這廟裏的生活倒也可以維持。”


  趙長城問道:“這廟有多古?”


  “怕有上千年吧!”高強道:“聽說是南宋哪個朝代興建的,一直保持了下來,也算是處古跡了,市裏的文物部門還來看過幾次,把這裏列為了市級文物保護單位呢。


  文物局的趙局長還說過了,可惜咱們村裏交通太過落後,不然,還可以開發一下清泉寺的旅遊呢!”


  趙長城哦了一聲,問:“那持離此有多遠?”


  “就在那邊山上,倒也不遠,走路過去,半個小時吧!主要是山路難爬。”高強道。


  “那就去看看吧。”趙長城心血來潮,當即向高強所指方向走去。


  爬山可是一項苦力活,金熙抬頭看看青翠無邊的山林,有些敬畏的搖搖頭,這個趙長城,整天閑得沒事做吧?放著城市裏的繁華生活不過,偏偏來到這偏野之地,圍著田野轉,又圍著山林轉,他就不累得慌?

  趙長城駐足說道:“金小姐,又要爬山,又是去和尚廟,你就不必跟上來了,你先回去吧!”


  金熙換著腳轉移重心進行休息,要強地道:“你能爬上去,我就能爬上去!”


  “嗬嗬!”趙長城笑著看看她的鞋子,掉頭往山路上走去。


  古廟在上,山路修葺得很好,全部用寬大的石板鋪成了一級級的台階,蜿蜒曲折而上,一直看不見的深林。


  信仰對人民的號召力量是大的,隻為了禮佛的信仰,貧鬧薌的村民們,就能夠在這荒山野嶺裏修築起這麽一條方便的山路來。


  山間鳥語啾啾,清風徐來,令人心曠神怡。


  趙長城瞥眼間,發現金熙居然跟了上來,再一細看,她把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一隻手拎了一隻,雙腳穿著子走在石板路上。


  見趙長城看過來,金熙便道:“別以為這樣就可以甩開我,趙書記,除非你答應我的請求,把我父親放了,否則我就一直跟著你。”


  趙長城搖搖頭,說道:“金小姐,你真的找錯人了,你父親的事情,我無能為力呢!你應該去找法官,看他們會不會網開一麵,輕判你父親的罪過。”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