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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用心表演

  趙長城哈哈笑道:“你說得對,現在我些佩服你了,每次見你的麵,你總是陽光燦爛,滿臉的笑容。現在想想,我才知道,你的性格是多麽的開朗和堅毅。”


  洪霞俏皮的一笑:“我看,你是想說我有些傻裏傻氣吧?”


  趙長城笑道:“你是心思純潔,所以不懼一切牛鬼蛇神。”


  洪霞道:“陸俊也在這個專案組裏,要不要喊他出來,一起喝一杯。”


  趙長城哦了一聲:“陸俊?嗬嗬,好久不見他了,他現在在哪裏供職?”


  左嘵霞偏頭一笑,說道:“好像到了江南省,在江州市紀委,當了副處長了,嗬嗬,我們這一屆,還是你升得最快啊!不過,你升得再快,也是應該的,你做出來的事情,叫我們敬佩啊!”


  陸俊見到趙長城時,並沒有任何的尷尬和不好意思,伸開雙手,跟趙長城來了個熊抱,嗬嗬笑道:“趙長城,好久不見!了不起啊!我現在逢人就說,這樁案子是我同學趙長城拿下的,他們個個都羨慕得不得了,都說我們南方大學專出紀檢人才呢!”


  趙長城心想,你這是往自己臉上貼金吧?說道:“運氣好一點罷了。”


  陸俊道:“是啊,你的運氣怎麽就那麽好呢?我怎麽就碰不上這麽好的事情?這案子若是由我來辦,肯定辦得更出彩!”


  洪霞很不喜歡陸俊這種自我膨脹的性格,說道:“陸俊,趙長城辦得已經最好了,就算是你來辦,還能辦成什麽樣子?”


  陸俊嘿嘿笑道:“起碼我不用開車跳海吧?搞得那麽大陣仗,連軍艦都出動了,還出動了幾百個武警,哈哈,這麽搞法,跟打大仗有什麽區別?我們是紀檢人員,辦案子,靠的是頭腦,要去想辦法破案啊,去查找證據啊!像你這麽搞法,什麽案子要是找不到證據了,直接喊軍隊和武警出動抓住他們就行了!多省事啊?那國家還設我們紀委這個單位做什麽?直接叫武警來管理就行了啊!小霞,你說是不是?”


  趙長城冷笑一聲,心想還以為經過這麽久,陸俊的性格應該改變了呢!誰知道還是這麽愛譏諷人,自以為是的傲慢家夥!


  洪霞現在有些後悔喊陸俊出來了,應付地道:“這次是江總理下了命令,要多部聯合破案。而且,走私案跟別的違紀案件不同啊,走私案犯們個個心狠手辣,手裏又有槍,不出動武警是辦不到的。趙長城用這麽短的時間,破獲了這麽重大的案件,又奮不顧身的抓住了主案犯,這份能耐,可不是你能做得到的吧?陸俊,這麽多年了,你一點都沒有變。”


  趙長城道:“算了,接下來的工作還很多,有本事,就叫他們開口招供吧!”


  陸俊拍著道:“這算什麽啊,叫人招供這麽容易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了!”


  洪霞和趙長城相視一笑,感覺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


  “去哪裏喝上一杯吧?”陸俊笑道:“我請客。”


  洪霞道:“這裏我是頭一次來,趙長城,你熟悉,還是你定地方吧。”


  趙長城道:“這附近就有一家小酒吧,我們去坐坐就行了,晚上還要開會研究審查方案呢。來了一位副主持大局,這事情可不能耽擱。”


  洪霞道:“嗯,找個地方坐坐,聊聊天就行了。”


  來到附近的酒吧,陸俊道:“想吃什麽,隻管點,我買單。”


  趙長城道:“我隨便,女士優先,曉霞,你點吧。”


  洪霞指了指導吧台裏的酒櫃,笑道:“這樣吧,我手指點點,點到哪瓶就哪瓶,怎麽樣?”


  陸俊道:“好啊,不管你點到哪瓶都行。”


  洪霞閉著眼點了點,停在一瓶酒上,笑道:“就它了,來三瓶!”


  趙長城一看就笑了,好家夥,這是皇家禮炮啊!少說也要一萬八一瓶,這是市中心的酒吧,隻會賣貴不會便宜,三瓶酒就要花六萬塊,照陸俊的工資,隻怕要賺上十年了吧?


  “好,就這個,這個真的很好喝。”趙長城嗬嗬笑道。


  酒保眉開眼笑,拿了三瓶皇家禮炮來,放在吧台上。


  洪霞和趙長城每人拿了一瓶,指著陸俊道:“陸俊同誌,請付賬吧!”


  陸俊故作輕鬆的一笑:“小意思,多少錢?”


  “多承惠顧,六萬八。”


  “多少?”陸俊嚇了一跳,反問道。


  “六萬八!”


  趙長城偷笑了,敢情陸俊並沒有喝過這麽貴的酒啊?連皇家禮炮都不認識!

  哈哈,這小子,今天我看你從哪裏掏錢。


  洪霞故作吃驚的道: “哎呀,原來這個酒這麽貴啊,我不知道耶。你要是沒錢數的話,那就算了,反正還沒開瓶,還是換三瓶啤酒吧!”


  陸俊的俊臉一會紅,一會白,尷尬的道:“小霞,我沒帶這麽多錢出來,這個,真是不意思。”


  趙長城道:“現在是卡片社會,走到哪裏都可以提現的嘛!誰沒事還拎著一個密碼箱,裝幾十萬現金出來嘿啊?”


  酒保微笑道:“先生,我們酒吧出門右轉就有幾家銀行,提供提款服務。當然,我們酒吧也收取華廈四大銀行的支票。”


  陸俊大聲道:“你們這是不是黑夜啊?三瓶酒賣這麽貴!我現在懷疑你們哄抬物價,惡意宰客!”


  酒保道:“先生,我們這是正規的酒吧,各種執照和手續齊全,所有的物價也是經過市物價局核準的。您點的三瓶酒,是進口皇家禮炮,這是世界上最完美、最珍貴的蘇格蘭調和威士忌。酒液要經過至少21年的醇化,酒中的雜質通過橡木的呼吸被清新空氣帶走,與此同時,威士忌也吸取了橡木的芳香。21年後,酒液濃縮到隻有原先的60%,這時再進行一係列獨特的調和配比,才能最終釀造出具有豐富、複雜口味的皇家禮炮……”


  酒保還在賣弄他的酒文化,陸俊道:“你唬誰呢!你們這根本就是價格欺詐,你知道我是誰嗎?我這就打電話叫物價工商前來檢查!”

  酒吧裏人不少,見這邊爭吵起來了,都看熱鬧似的看向這邊。


  洪霞拉了拉趙長城的手,兩個人將手中的酒放在吧台上,悄悄離開。


  來到外麵,洪霞低聲道:“不好意思啊,趙長城,原來想著找同學出來一起聊聊天,沒想到……”


  “鶩城的夜晚很美,不要被這些無所謂的事情破壞了。”趙長城笑道:“陸俊就是這樣的人,其實吧,他也不是沒有錢付賬,可能是舍不得吧!”


  洪霞道:“趙長城,你還不知道吧,陸俊的父親,你見過的一他已經因病休退了。”


  “什麽?陸副省長因病休退了?”趙長城訝道:“我還真不知道,什麽病來得這麽猛?”


  “肝病,發現的時候已經快到晚期了,能不能治好,還兩說呢。”洪霞道:“所以,陸俊現在的家庭情況,跟以前不可同日而語了。”


  “哦,那他怎麽還是這副臭脾氣啊!”趙長城道:“經過了這麽大的變故,一個男人,應該學會成熟和堅強才對。”


  洪霞道:“他母親還是他,他外婆家很有權勢,所以,他還是這副屬樣羅!不管他了,我們就在外麵走走,聊聊天吧。我們許久不見了,我還有些想你呢!”


  趙長城看了她一眼,夜風吹拂下,她的青絲隨風飄逸,雙眸清澈而明亮。


  “我偶爾也會想你。”趙長城笑道:“朋友間的想。”


  洪霞嗔怪道:“你有必要說得這麽直白嗎?”


  趙長城道:“上次西州的事情,我還沒謝謝你呢。


  洪霞道:“說起那個侯天威,我就想笑,他也太無辜了吧?你遠在京城呢,他怎麽就得罪你了?”


  趙長城道:“他得罪的不是我,而是薛市長。”


  洪霞道:“薛楠楠?她是你什麽人嗎?”“跟你一樣,都是我的朋友。”趙長城笑道:“這次賴星星案,會牽涉到很多高層,涉案人員數量又大,我們要做好長期抗戰的準備呢!”


  洪霞道:“高層?你指的是?”


  “據我所知,侯家就牽連其中!”趙長城抹著下巴,嘿嘿冷笑道:“或許,借著這次機會,我可以跟候家做一次恩怨了斷!如果你在審訊中發現有侯家的蹤跡,一定要告訴我,我喜歡跟侯家為難。”


  “撲哧!”洪霞道:“你喜歡跟侯家為難?這話聽起來怎麽這麽別扭啊。”


  趙長城道:“侯家人太討厭了,我不想走到哪裏,他們都陰魂不散的跟著我。來一次了斷,或許是最好的辦法吧。”


  洪霞道:“稱這次立了這麽大的功,馬上就要升職了吧?,。


  趙長城道:“這個,我也想呢。”


  洪霞道:“不得了,你再前進一步,就是副廳級別了,真正步入高級幹部序列了!再做兩年,外放出來,豈不是省紀委副〖書〗記了?那可是我的上司羅!”


  趙長城道:“你也會進步的嘛!再說了,那有那麽快啊,其實,級別升得太快,對我未免是好事,我的年齡擺在這裏,升得太快,樹大招風,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妒嫉和攻擊。穩紮穩打的往上走,這才是正道。”


  洪霞道:“居然還有人嫌升官升得快。搞笑。”


  兩人聊著天,在大街上走了一陣,然後就打道回府,經過那間酒吧時,發現外麵人頭攢頭,很多人都圍在外麵往裏麵觀看。


  洪霞和趙長城互望一眼,趕緊往裏麵擠,卻見徐山梁幾個同誌都在裏麵,而陸俊則像一個犯了過錯的小


  孩子一般,低頭站在一邊。


  聽到徐山梁說道:“不管怎麽樣,先把這酒買了吧,這麽多人看著呢!有什麽事情回去再處理。”


  趙長城看到吧台上的那三瓶酒,再看看洪霞,輕聲道:“事情鬧大了,陸俊為了這三瓶酒,跟酒吧的杠上了,驚動了徐主任。”


  洪霞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剛才她故意點這麽貴的酒,隻不過是為了小小的懲治他一下而已,想來這酒隻要不開瓶,應該是可以退的,這才拉著趙長城離開,任由陸俊去處理,沒有想到,事情居然鬧這麽大,把徐主任都給驚動了。


  趙長城上前問徐山梁:“徐主任,怎麽回事?”


  徐山梁道:“這個同誌,實在過分,一個人到酒吧裏點了三瓶貴得離譜的酒,又沒有錢付賬,還跟人家鬧,抖出了身份,想壓對方,對方就把我們給找來了。身為一個紀檢同誌,居然做出這種事情,實在是荒唐!這種有違紀律的事情,一定要嚴肅處理!”


  陸俊看到趙長城和洪霞,陰冷的眸子射出怨恨的目光。


  趙長城道:“徐主任,不好意思,這幾瓶酒是我點的,因為臨時接個電話離開了一會,鬧出了誤會,這單我來買。”


  徐山梁道:“趙長城,你說的是真的?這酒是你買的?”


  趙長城笑道:“是啊,我知道徐主任今天來到鶩城,所以想買幾瓶好酒,請徐主任和各位同事一起喝上一杯。”


  徐山梁也不是那種特別古板的人,隻道:“太奢侈了不好!你搞定吧!”揮了揮手,領著幾個人走了。


  趙長城付了賬,拿了那幾瓶酒,笑著對陸俊道:“一起去喝一杯吧!”


  陸俊陰冷的笑笑,搖頭道:“我就不去了。”


  趙長城喊了洪霞,聯袂而去。


  陸俊看著趙長城和洪霞,一直看著他們走出了門口,眼神裏的冷意更甚了。


  賴星星案牽涉人數眾多,光是相關的材料和口供,就要用卡車來裝。專案組人數多,耗時又長,開支十分大,隨著時間的延長,都有些吃不消了。鶩城市政府願意出資讚助,但被拒絕了,


  這是表明嚴查此事的決心。


  一個出了名的包公式人物,查案辦事,從不手下留情,不管涉及到誰,一律依法依紀嚴懲不貸。


  趙長城很快就查到了跟侯家有關的證據,賴星星有一次出事,帶了五千萬上京,想找人來擺布,四處求神拜佛,結果就求到了侯家人頭上。趙長城在賴星星的那本送禮名冊上發現了侯家人的名字,再加上審訊得來的證據,足以證明侯家的老二和老三存在重大受賄情節,報請立案偵查。

  侯家的老二老三,在強大的證據麵前,根本就沒有抵賴的餘地,被查實之後,存在重大違紀違法行為,依法交給司法機關處理。


  侯家這一次損失慘重,家族裏受牽連的有七八個,經此一役,侯家的聲望急轉直下,幾個身居高位的二代三代子弟,也開始收斂,在各自的單位裏縮頭做人。


  這件大案告一段落後,專案組一部分人率先回京,留下一些同誌進行善後工作。


  回到京城後,趙長城因為破案有功,徐山梁報請會議討論,提名趙長城擔任副主任。


  會議商量後,一致以為趙長城同誌作風過硬,業務嫻熟,於國家有大功,同意徐山梁的提名,任命趙長城同誌擔任副主任,行政級別提升為副廳級別。


  張一帆和顧知武第一時間得知趙長城升官的消息,跑過來慶祝,要趙長城請客,隨一,陳慶生等好友也來討酒喝。


  趙長城在京城某酒店大擺一席,宴請一眾下屬和好友。


  酒席正歡,一個服務責送過來一個用紅綢包裹的禮盒,說道:“趙先生,這是一個客人叫我送給你的。”


  趙長城問是誰,服務生說不認識,隻是受人之托,跑腿而己。


  陳慶生笑道:“管他是誰呢,既然有禮物,你就打開來看看唄!”


  趙長城笑著打開包裹,赫然發現,裏麵居然是幾根壘在一起的骨頭!


  森森白骨壘成一堆,用紅綢子紮緊了,除此之外,別無任何文字和卡片。


  在慶升遷的酒席上,忽然出現這麽一個玩意,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啊!”酒桌上唯一的女同誌任麗,發出一聲尖叫。


  張一帆怒道:“這是誰送的?趙長城升官發財的好日子,哪個不開眼的,居然敢送這種東西,這不是惡心人嗎?”


  顧知武揪著那個送禮盒來的人,問道:“快說,是誰的鬼主意?”


  “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啊!”那個男服務員嚇得不輕,全身簌簌發抖,說道:“是一個客人叫我送過來的,那個客人就坐在那邊的,咦,他已經走了。”


  “是個什麽樣子的人?快說!”顧知武起身,握緊拳頭,作熱欲打。


  “是一個中年男人,平頭,穿一件襯衣,戴著一幅金邊眼鏡。”服務生牙齒打顫,他也知道自己闖禍了,被人當槍使了。


  但他身為服務生,客人叫他做事,他也不可能不做啊。這真是無妄之災啊!


  “喂,你傻的啊?別人叫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這也是一個炸彈,你也幫人家送啊?你這家夥,縮頭縮腦的,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快說,你跟他是不是一夥的?這堆爛骨頭,是什麽意思?”顧知武脾氣暴躁,他既然拿趙長城當兄弟看待,就會全身心的對待他,自家兄弟受了這等汙辱,他哪裏受得了,簡直比直接欺負他本人還難受。


  張一帆等人臉色也不好看,他們都是京城有頭有腦的人,這麽多人坐在一桌,還敢有人如此搗亂,可見那個人並沒有把這桌子人放在眼裏!


  陳慶生道:“這算什麽意思呢?一堆骨頭罷了,難道是在罵趙長城是一條…………”他說到這裏,連忙打住呸呸了兩聲。


  賈連生現在唯趙長城馬首是瞻,大聲道:“趙主任,你放心,這事情就交給我們來查!一定要查出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狠狠的整死他!”


  五處的同事們都義憤填膺,大罵送禮人。


  但當事人趙長城卻鎮定如常,揮了揮手,淡淡地道:“知武,放了那個服務生吧,這事情與他無關,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這麽做。”


  顧知武用力一推,把那個服務生推開,指著他道:“小子下次招子放亮點,今天是我兄弟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計較,否則,我叫你進局子裏待上三年!”


  那個服務生連連向趙長城道謝然後飛快的跑開了。


  趙長城伸手去抹那骨頭,顧知武道:“趙長城,小心有毒!”


  趙長城怵然一驚,心想這不是沒有可能,沉思道:“這堆骨頭是什麽意思?威嚇?還是別有他意?”


  張一帆道:“趙長城,我看還是報警吧,叫警察來處理。不管是恐嚇還是下毒,還是想惡心一下你這個人的用心都十分可誅!”


  趙長城想了想笑道:“我明白這人的用意了。”


  眾人都問:“什麽用意?”


  趙長城緩緩的沉聲說道:“一將功成萬骨枯!這是在罵我呢,說在今天的升官發財是因為在西川和閩南兩地攪起了滔天大浪,摘掉了多少人的官帽子,斬了多少的大好頭顱,才換來今天的這!”


  “哦!一將功成萬骨枯!”陳慶生嗬嗬笑道:“有意思!自古以來,哪個當大官的,不是踩著別人的肩膀和屍體上位?這個人也太小見多怪了。”


  張一帆道:“趙長城,照你這麽理解,那是不是還有一層意思呢?自古美人與名將,人間不許見白頭!這在諷刺你的同時,也在威脅你!”


  顧知武道:“對啊,趙長城,你這段時間,還是小心一點的好!最好多帶兩個警衛在身邊,以防萬一。”


  趙長城聽到警衛,就想到了李多,暗自一歎,擺手道:“為人不做虧心事,夜半敲門心不驚,怕什麽!”


  顧知武道:“會是誰送的呢?”


  趙長城首先就想到了侯家。這次閩南案,侯家損失很慘重,擼掉了近十個當官的侯家人,依侯家人的性子,完全可能做出這種不靠譜的事情出來。但他也隻是想一想,不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出來。


  如果真是侯家人做的,那無異於在向趙長城下戰書!


  趙長城冷哼一聲,說道:“不管是誰送的,我都不懼!真是個有膽有量的,哪裏用得著這麽偷偷,他藏頭藏尾,不敢露麵,這就表明,他不過是一個怕死的膽小鬼,既然如此,我還用得著怕他嗎?”

  賈連生道:“我做工作這麽多年了,這種威脅人命的事情,不是頭一回看見,趙主任,你還是小心為妙。”


  趙長城招了招手,一個服務生走了過來,趙長城指著那堆骨頭道“把這玩意拿出去丟了!擺在這裏影響食欲。”


  服務生應了一聲,捧著那個盒子走出去。


  張一帆道:“好啦,沒事了,大家還是舉杯相慶吧!趙長城這麽年輕,就當上了副廳級主任,這在咱們圈子裏,也是獨一份啊!我們大家一起舉杯,為趙長城榮升賀!”


  大家都想幫趙長城忘掉剛才的不愉快,紛紛舉起杯子,大聲的笑著,伸長了胳膊,湊到桌子中央碰杯。


  “來來來,幹杯!”


  “幹杯!”


  “趙主任,祝你前程似錦!”


  “趙主任……”


  “嘭!”


  一聲爆炸聲從外麵傳了過來,大家愕然回顧,隻見酒店的玻璃幕牆像下雨一般紛紛倒塌。


  汽車鳴叫聲,行人驚呼聲,受傷者的哀嚎聲,酒店顧客的慌亂聲,保安人員和服務生的呼喊聲,交織成一片雜亂的樂章。


  “有人被炸成粉碎了!”一個服務生急忙忙奔走相告。


  趙長城和吃飯的眾人在裏麵,並沒有被爆炸的氣流傷到,聞言大駭,扔下筷子和杯子,往外麵跑。


  張一帆拉住趙長城的手,說道:“趙長城,會不會是剛才那些骨頭?”


  趙長城沉聲道:“不知道。極有可能啊!”


  張一帆道:“我聽說有一種炸彈,隻要用力往地上一摔,就會發出爆炸。對方把藥裝在大骨頭裏,就是為了麻痹你,同時激怒你,隻等你將這些骨頭往地上一扔的時候,爆炸就會發生,那樣的話,我們那桌子人,全部死無葬身之地!”


  趙長城點點頭,認同張一帆的推理,想想都後怕,厲聲道:“一帆,我懷疑是侯家人所為!”


  張一帆道:“如果真是他們做的,那就太可怕了!還好你冷靜,機智,不然,我們就全成死鬼了。”


  趙長城道:“警察是查不出什麽來的,這事情,還得我們自己去搞定!”


  張一帆道:“侯家敢做出這種事來,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我看他們也是孤注一擲!不行,這事不能就這麽便宜了他們!得想個法子,將他們打入十八層地獄,叫他們永世不得翻身。”


  趙長城道:“這件事情抓不到他們的把柄,我們隻能從別的事情上另外找缺口!”


  然而,警察隨後關於這件事情做出的調查結論,卻讓趙長城吃驚了,原來,那個酒店的老板得罪了一個亡命徒,這個亡命徒為了報複,就將一個炸彈放在了門口的花瓶裏,然後去跟酒店老板談判,談判不成功,就引爆了炸彈。炸死的那個人,也隻是一個迎賓小姐。趙長城他們隻是恰逢其會罷了。


  張一帆笑著對趙長城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那堆骨頭惹的禍呢!”


  趙長城道:“現在的人啊,為了錢,真是連命都可以不要,他也不想想,連命都沒有了,要錢來做什麽呢!”


  張一帆道:“我就說嘛,侯家也是體製內的人,他敢這麽做,難道就沒有考慮過後果嗎?嗬嗬,虛驚一場。”


  趙長城道:“但我跟侯家的仇,卻是結定了!”


  張一帆拍拍趙長城的肩膀:“我支持你!人生在世,不結兩個仇家,豈不是太無聊了嗎?”


  兩人相視大笑。


  時光易過,轉眼秋去冬來,又到年底了。


  這天,趙長城來到李多療養的醫院,李多見到他來,十分高興。


  趙長城道:“李多,我想問問你,你願不願意辦理軍轉非,回到地方上來工作?我可以幫你調到西川省,跟韓娟生活在一起。經過這件事,你也應該明白了很多事情,家庭,對一個男人來說,是極其重要的。你跟韓娟在西川已經結婚了,很快就會有小孩,你回到地方上工作,可以更好的照顧家人。”


  “長城少,我還想在你身邊工作……”李多說道。


  趙長城道:“我知道你對我有感情,可是你對韓娟也有感情,在我想來,家庭永遠排在第一位,我建議你還是回西川去吧,我會幫你爭取一個正科職務。


  不要猶豫了,韓娟和未來的孩子需要你。”


  “長城少!”流血不流淚的李多,忽然有些哽咽,說道:“你要需要我了,隻要一個電話,我隨時回來當你的司機!”


  “好啦!兩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又不是生離死別,你去了西川,我們還是可以見麵的嘛!”趙長城笑著拍拍他的肩膀。


  “這麽說,長城少你也要離開京城了嗎?”李多問道。


  “爺爺有這方麵的意思,但具體落實起來,還要一段時間。”趙長城笑道

  京城的秋天,像個頑皮孩童吹出來的泡泡,驚豔一現,便消失無蹤。


  寒冷而幹燥的漫長冬季便已來臨。


  趙長城漫步走在大街上,緊了緊衣領,來到京城劇院門口。


  柳思娟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俏立在寒風中,東張西望,看到戴著墨鏡穿著長大風衣的趙長城身影出現時,高興的揮了揮手,小跑著迎上來,雙腳在地麵踢踏出動人的節奏。


  “讓你久等了。”趙長城笑道:“我剛去旁邊醫院看望一個朋友,所以來晚了。”


  “你沒有遲到,是我早到了,趙先生……”柳思娟微微一笑,明亮的雙眼彎起來,像兩個彎彎的月芽,月芽中間有兩點晶亮的眼眸。


  “叫我趙長城就行了。”趙長城笑道:“我們進去吧,戲劇快開始了。”


  “趙長城,你怎麽忽然想起請我看戲劇呢?”柳思娟跟在趙長城身邊,邊走邊問,神情有些興奮而緊張,白哲的臉蛋上有一層淡淡的紅潤。


  “你不喜歡嗎?”趙長城溫和的一笑。

  “喜歡。”柳思娟道。


  “嗯。我最近的工作有些煩悶,想找些能舒緩精神壓力的事情做一做,戲劇那種緊密的鼓點和清脆的鑼鈸聲,是不二之選。”趙長城笑道。


  “聽你這麽說,那我們今天聽的是什麽戲?”柳思娟問道:“借東風,還是讓徐州?”


  趙長城笑道:“是我聽,你演。”


  “我演?”柳思娟緊張的頓住了腳步,訝道:“我可不會借東風趙長城道:“我沒有記錯的話,你的訓練課程裏,應該有戲劇訓練吧?那可是我親自安排的。”


  柳思娟道:“我隻學過一段貴妃醉酒。”


  “那就唱貴妃醉酒。”趙長城笑道:“這是我特意安排的課程,一個好的歌唱家,應該熟知國家的戲劇精粹,不僅可以鍛煉你的歌喉,還可以提升你的專業素質和內在的氣質。一個能唱國粹的流行歌手…也更能得到觀眾的喜愛。”


  柳思娟道:“可是,這可是國家大劇院!我還沒上過這麽大的舞台呢!”


  趙長城道:“睜眼說瞎話,你連八萬人大舞台都上過了,還怕這區區一千來人的戲劇舞台?”


  “趙長城,我………………”柳思娟哪裏想得到,趙長城叫自己出來…居然是叫自己來唱戲的!還以為他真這麽好心,約自己前來看戲呢。


  年初那場華麗的蛻變之後,趙長城就從她的視野裏消失了,讓她牽肚掛肚的思念。


  這個男人,每次出現,總會給自己的人生和生活帶來改變,那他這一次的出現,又會給自己帶來怎麽樣的驚喜?


  戲劇場是國家大劇院最具民族特色的劇場,以中國紅為主色調…真絲牆麵烘托出傳統熱烈的氣氛,主要上演話劇、京劇、地方戲曲等演出。戲劇場舞台擁有先進的舞台機械設備,可以把獨特的創作變成表演的現實。其獨特的伸出式台唇設計,非常符合中國傳統戲劇表演的特點。


  走進戲劇場,柳思娟發現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


  趙長城送她到後台…微笑著鼓勵她:“就當這是一次排練。我相信你能成功。你也一定要成功,這是對你一年來的培訓和辛苦排練的一次檢驗,如果成功了,接下來,會有一場豪華盛典,為你出道開鑼!”


  趙長城把早把安排好的劇場工作人員和國家京劇團的演員們介紹給柳思娟。


  這點發現讓她的心平靜了不少…對趙長城點點頭…說道:“我會用心表演的。”


  趙長城擺擺手,走到外間廳裏就坐。


  柳思娟的名字,很快就傳遍了全場。


  趙長城欣賞著柳思娟那入骨三分的表演和演唱,輕輕喝彩,她天生就是一個表演天才啊!這樣的天才,前世居然隕落,今生既然讓我撞上了你,那就一定會讓你散發出奪目的光彩!


  表演完畢,贏得了全場熱烈的喝彩,很多老戲迷們都讚歎說梅派後繼有人,吳大師選了位好弟子。


  趙長城來到後台,看到華服麗妝的柳思娟,笑道:“恭喜你,你過關了。接下來,你就要將你多年的夢想,向世人宣告,讓你充滿東方神韻的歌聲,傳遍世界各地!”


  得妝,忽然張開雙臂,抱住了趙長城,喜極而泣:“趙長城,謝謝你!”


  趙長城扶起她,笑道:“這麽華彩的戲服,可別弄褶了。”


  吳素麗走過來,輕輕拍掌,說道:“趙先生,柳思娟很有戲劇天賦,我覺得她若是在戲劇這一行發展,會大有前途的。”


  趙長城笑道:“吳老師,謝謝你栽培啊!柳思娟是思藝傳媒的簽約藝人,思藝傳媒對她已經有了一整套的包裝和宣傳手法,對她的演藝生涯,也有精彩了規劃,單獨叫她來唱戲,這不太實際。吳老師,我還有一點事情,想跟你商量。”


  柳思娟去妝,趙長城和吳素麗到一邊聊天。


  “吳老師,有沒有一種可能,把古典的戲劇,加入現代的曲風和流行元素,把文化進一步傳承下去呢?”趙長城問道。


  吳素麗是一個氣質高雅名聲在外的京劇大師,是國家京劇院團最有名的旦角之一。她從小浸淫京劇藝術,自身的藝術情操十分高尚,為人謙和,平易近人。她聽了趙長城的話,說道:“趙先生,你的意思是?”


  趙長城道:“傳統的戲劇受眾有限,不利於廣大青少年接受這種藝術的熏陶,我覺得可以把戲劇元素,加入到流行歌曲中來,發展出一種具有濃鬱中國風格的歌曲。您是大師,您覺得可行嗎?”


  “我一直唱戲,但業餘時間裏,也常唱流行歌曲玩,聽了趙先生的建議,我覺得很有創意,但具體怎麽來融合?這種中國風的曲調,會不會受到人民的歡迎,這個一時之間很難得出結論。”


  趙長城道:“我剛才看了柳思娟的貴妃醉酒,我就有一種想法,就用這個貴妃醉酒,演唱出一種流行音樂來,就叫新貴妃醉酒。”


  “怎麽唱呢?搞得不好,就成不倫不類的四不象了。”


  趙長城道:“吳老師,我剛才在台下想到了一首詞,班門弄斧,清唱出來,請吳老師指教。”


  “你剛才一個小時不到的功夫,就想到了一首詞?還想好了曲調?”


  趙長城道:“嗯,胡亂想了想,不太成熟,請吳老師指點。”


  “你唱來聽聽。”吳素麗有此不相信的看著趙長城,心想你一個音樂的門外漢,這麽短時間內,能編出什麽好聽的歌曲來?

  趙長城清了清嗓子,把那首膾炙人口的新貴妃醉酒清唱了一遍,這首歌,趙長城以前常聽常唱,此刻看完京劇貴妃醉酒後,心裏更有感觸,唱起來尤其有感覺。


  “這是你臨時編出來的?還是胡亂想想就想出來的?乖乖,你要是認真創作起來,那些詞作家們豈不是全部要失業了?”吳素麗聽後,暗暗叫絕,說道:“趙先生,我覺得你的天賦比柳思娟還高,你要是跟她一起入行,和她演搭檔的話,絕對可以一炮而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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