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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緊追不放

  趙長城一愣,旋即哈哈大笑。


  林清如道;“你還笑!”


  趙長城道;“看到你這麽緊張我,我高興。”


  “一雙璧人啊!”


  離開後,趙長城和爺爺進行了一場長談,在爺爺麵前…他是毫無保留的,把自己的事情,事無巨細的向爺爺說起。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李老爺子畢竟是經曆過風雨的人…見識和理解能力都不是趙長城可比擬的,許多事情,告訴他,可以給趙長城帶來很好的分析和幫助。


  趙長城說到自己的資產時,十分平靜,李老爺子聽了,也沒有表現得十分驚訝,隻是淡淡地道;“財力也是一種資本,你有這份能耐,十分難能可貴。權力一柄雙刃劍,錢財對於官員而言,又何嚐不是一柄雙刃劍?你務必管好你的資產,善用你的資產!”


  趙長城點頭道;“是,這筆錢,我會用在正途。”


  李老爺子道;“善用你的資產!更要善於利用你的資產!我說錢財是一柄雙刃劍,用好了,那就是你的利劍!”


  趙長城恍然道;“爺爺,你的意思是說,我可以用這筆錢來運作,當成我的另一種政治資本。”


  李老爺子道;“不然,你賺錢做什麽?想當大少?”


  “嗬嗬,不敢!”趙長城笑道。


  “我看你敢得很!也就林丫頭不跟你計較!你看看你在外麵幹的都叫什麽事情?你以為我不清楚?你別轉眼珠,不關李多的事,李多這小子,也被你給帶壞了,現在都不跟我匯報你的糗事了!遲早我會轍換掉他!”李老爺子氣呼呼的道;“現在你回京了,趁著這段時間,把下麵那些女人都給斷了!好好跟林丫頭過生活!”


  趙長城聽得頭皮發麻,收斂起笑容,說道;“爺爺,這感情的事情,您就不用插手了吧?我自有分寸。”


  “你有分寸?你置林丫頭於何地?如果林丫頭也在京城養幾個小白臉,你能忍受?”李老爺子指著趙長城道;“咱們家的男人,還沒有哪個因為婚外情發生過家庭變故的,我也絕不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趙長城道;“爺爺,我這不還沒有結婚嘛!”


  “那就早點結婚,早點生子!結了婚,給你頭上戴上了緊箍咒,你就沒辦法胡天胡地了。”李老爺子道;“以前你說離不開那個郭丫頭,我還以為你重情重愛,誰知道你見一個愛一個!你的愛,也太廣泛了吧?”


  跟一個頭發白的爺爺忖論這種事情,趙長城覺得太難為情了,尷尬的說道;“爺爺,我會注意的。”


  “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必須跟下麵那些女人斷了來往,權力和錢財是一柄雙刃劍,而女人卻是一把沒柄的有毒劍,你隻要沾上了,那就被毒害了!”李老爺子重重拍打著椅靠,疾言厲色的說道;“以前你在基層,偶爾胡來也就罷了,但從現在開始,你務必洗心革麵,好好過日子!”


  趙長城自認祖歸宗以來,還是頭一次見到爺爺這般嚴厲的跟自己說話,不敢再靠嘴,應道;“是!”


  李老爺子道;“那幾個女人,你好生安頓,不要虧待了她們就行。”


  趙長城心知爺爺這是想到方芳以前吃過的苦,叫自己不要再步後塵,便說道;“爺爺,我知道了。”


  “你剛才說有人來找過你?”李老爺子點點頭,不再說教情感的事,他相信趙長城是個聰明人,響鼓不用重錘。


  “是的,是沙亮的小妹。”趙長城答道。


  “不管她是誰,你現在最好不要去招惹他們,你可要小心一些!尤其是當差後,身份地位變了。”


  “我明白了,爺爺。”


  “去吧,去陪林丫頭逛逛街去。”


  趙長城退到廳裏,暗自籲了。長氣,心想自己也就色這個小毛病,結果被爺爺抓住狠批了一頓!

  “怎麽了?被爺爺批評了?”林清如笑著問道。


  趙長城搖頭道;“別提了,爺爺差點拿杯子甩我!”


  林清如微微一笑,不接話,看來她心裏也很清楚趙長城挨罵的原因。


  趙長城看著巧笑倩兮的林清如,心裏一陣愧疚,笑道;“我有一樣禮物送給你?”


  “什麽禮物?”林清如問。


  “去房裏,我拿給你看。”趙長城拉著她的手,往房裏走去。


  “什麽東西啊?搞得這麽神秘兮兮的?”林清如笑道‘這可是你送給我的第一份禮物,不管你送給我什麽,我都會很高興。”


  趙長城笑道;“正因為是第一份禮物,所以才更要特別的東西才行啊,你這麽天仙麗質,普通的東西可配不上你。”


  進了房間,趙長城從旅行袋裏拿出一個精美的禮盒,打開來,一串散發著奪目光輝的項鏈出現在林清如麵前。


  但林清如並沒有發出趙長城期待中的那種讚歎,她拿起來,仔細端詳了一陣子,笑道;“這個真漂亮!我喜歡!趙長城,幫我戴上。”


  趙長城汗了一個,這條項鏈,還是宋靜怕惹禍上身,不敢配戴,他這才想起來,要將這條項鏈送給林清如。


  看到林清如挽起自己的頭發,流露出滿足而高興的笑容,趙長城心裏有些莫名的難受,拿起項鏈,戴在她潔白的脖子上。


  林清如對著鏡子照了照,返過身來,抱住趙長城,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說道;“趙長城,這條項鏈不便宜吧?”


  趙長城笑道;“也不太貴。”


  “啊!”林清如摟著趙長城的雙手顫了一下·說道;“是古董嗎?”


  趙長城笑道;“不是,就是珠寶公司定做的。被我奪了過來。”


  “什麽?”林清如不相信似的看著趙長城;“趙長城,你瘋了!”


  “為了你,瘋狂一次也值得。”趙長城的臉皮已經不是一般二般的厚。


  “那也太貴了吧!雖然我知道你有錢。”林清如撫抹著脖子上的項鏈說。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快活就好!”趙長城從後麵摟住林清如,低下頭,在她的耳垂處輕輕親了一下。


  林清如怕癢,咯咯一笑,反過頭來·迎接趙長城的親吻。

  “爺爺叫我們盡快結婚,生一個大胖小子。”長城動情地說道。


  “唔!好啊,我隨時準備好嫁給你了。”林清如俏皮的道;“我們的婚禮,要不要請曉紅姐姐過來參加呢?”


  趙長城雙手頓時僵硬,心想林清如雖然滿口不在乎,但在她心裏·還是有一根刺的吧?


  “趙長城!你回來了?”李世龍那高音喇叭般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來,虛掩的房門隨著這聲大喊被他推開來。


  李世龍高胖的身體大步走了進來,見到趙長城和林清如抱在一起,漲紅了臉道;“還沒到晚上呢,你們就敢這樣?”


  林清如鬆開趙長城,笑道;“你們兄弟聊天,我出去。”


  趙長城摟住她的腰肢不放,笑道;“怕什麽,我們的婚姻可是得到過祝福的·我們這叫奉旨親熱!”


  李世龍扭頭就走;“我在外麵等你。”


  林清如推趙長城道;“快去,不然你家兄弟會對我有意見的。”


  趙長城心想林清如這小媳婦也難當啊,顧慮重重,步步小心。便摟過她,說道;“龍哥可能有事情找我·我不能陪你啦。”


  林清如笑道;“去吧,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相聚呢。”


  趙長城在她額頭輕輕一吻,這才走出去。


  李世龍哈哈大笑道;“趙長城,打擾你們小兩口親熱了啊。”


  “龍哥,有事?”趙長城嘿嘿一笑,想起上次李世龍拜托自己,要幫他實現的珍藏了二十幾年的願望,自己因為另有它事·還沒來得及去幫他完成·便笑道;“那啥,你的那個願望·我們這就去幫你實現吧!”


  “嘿!先不說那個。有人知道你回京了,要請你喝酒。”李世龍笑道;“他們不知道你的電話,就找到了我。”


  趙長城笑道;“什麽人啊?”


  “陳慶生啊,你不會這麽快就忘記了吧?小叔的發小。”李世龍笑道;“過年那陣,我們不是還一起吃過飯嗎?”


  “哦!”趙長城當然還記得,那個華夏銀行的副廳級幹部陳慶生,點頭笑道;“陳廳長為人很夠義氣。”


  李世龍道;“就是他請你喝酒。”


  趙長城道;“在哪裏?”


  “水晶宮。”李世龍笑道;“趙長城,帶我一起去。”


  在李家,趙長城玩得來的也就是李元逍和李世龍兩個人,大伯和二伯比自己大得太多,已經存在代溝,李芷李娟又是女兒身,諸多場合不適合出去。


  兩兄弟驅車來到水晶宮,陳慶生等候在門口,見到趙長城,就上前來握手問候。


  “陳少,久違了!”趙長城笑道;“許少和徐少呢?還一起約出來玩玩?”


  陳慶生道;“長城少,裏邊請,嗬嗬,他們兩個可能還不知道你回京了吧。你這次回京,要待不少時間吧?”


  趙長城道;“長!”


  陳慶生道;“回京城好,我又多了一個可以喝酒聊天的人。”


  三個人來到包間,剛剛坐定,就有侍者進來,問需不需要寶貝陪酒。


  “安排六個好看一點的來吧。”陳慶生隨意的說道。然而對趙長城道;“長城少,你那幾篇縱論經濟大勢的文章,我一一拜讀了。寫得好哇,觀點新穎,字字珠璣。”


  趙長城暗道,又是那幾篇東西惹出來的事,陳慶生身為華夏銀行管理層一員,對國際金融形勢自然十分關注。


  兩人當下暢談時勢,頗為投機,李世龍不懂經濟這一行,隻得無聊的聽著。


  陳慶生早有意結交趙長城,兩人之間的見解和看法又十法相近,相談甚歡。


  不一會,侍者帶了六個寶貝進來,每個男人身邊坐了兩個。


  陳慶生左擁右抱,笑道;“你們要招呼好了這兩位先生,服務得好,我有獎。”


  趙長城對這些所謂的寶貝,自然是沒有興趣的,隻是讓她們坐在身邊應景。而且,這是陳慶生設下的酒宴,誰知道他有沒有別的用心?趙長城經曆過各種爾虞我詐的場麵,明白一個道理,逢人隻說三分話,未可全拋一片心。


  李世龍卻不太明白這種逢場作戲的道理,在兩上美女的挑逗下,很快就有樣學樣,先是抹著寶貝的小手,繼而抹上了寶貝的大腿。


  陳慶生笑道;“長城少,怎麽了?看不上眼?要不要換兩個妞?”


  “不必了。我們朋友間喝酒聊天就好。”趙長城淡淡地說道。


  幾個人聊天喝酒,過了一個多小時,趙長城就找借口說家中有事,要先回去。


  陳慶生道;“長城少,時間還早呢,我這次請長城少來,主要是問問長城少,有沒有興趣投資一個項目。”


  快散局了,陳慶生這才說出真正的用意。


  趙長城道;“什麽項目?”


  陳慶生道;“長城少,我有消息,得知泰國政府正在四處募集資金,想集中力量打擊國際金融炒家,給出的利率十分誘··…··”


  不等他說完,趙長城擺手道;“陳少,這等事情,我是不會參加的,我同時也奉勸你,不要陷進去。”


  “哦?”陳慶生臉上閃現深深的失望。


  趙長城起身離開,分手之際,想起上次陳慶生曾經幫過自己的忙,便再次說道;“陳少,聽我的沒錯。你如果有資金想賺點錢花的話,不如交給我,我有幾個朋友,精通國際金融的炒作,交給他們去操作,兩三個月後,包你在國際金融市場上賺回一成以上的利潤。”


  但是陳慶生並沒有聽趙長城的話,表示要考慮考慮。


  趙長城暗自心驚,心想泰國方麵不知道許下了何等利潤,把陳慶生的心給套牢了。


  言盡於此,趙長城也不能多說,告辭離去。李世龍跟兩個寶貝剛剛入港,玩得正歡,舍不得分開,被趙長城一個嚴厲的眼神給拉起來一齊走了。


  接下來的日子,隻要林清如有空,趙長城基本上都跟她在一塊,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是要靠時間來慢慢培養的,相處日久·情愫漸生。

  趙長城在林清如的帶領下,前去報道入學。


  趙長城趁著這幾個月時間,踏踏實實的進行學習和充電。


  陳慶生再次找到趙長城,想說服趙長城投和他一起投資。


  和慶生時同來的,還有一個投資商,陳慶生稱呼他為楚先生。


  趙長城說道:“你如果想賺錢,可以做套利交易!你是做銀行業的,難道不明白這個道理?你覺得這樣會投資獲利嗎?”


  陳慶生道:“他們高息拆借資金,還怕他們還不起嗎?”


  你聽說過索羅斯嗎?”


  陳慶生笑道:“當然知道。”


  趙長城道:“很難去精確度量和估計。”


  陳慶生道:“這個老家夥,是個投機者!不足為懼。”


  趙長城道:“他喜歡通過賣空獲勝而贏利,他的公司把賭注下在幾個大的機構上,然後賣空,最後當這些股價猛跌時,就賺到了大量的錢。”


  那個楚先生問道:“趙先生,我不是很懂,你能不能舉個例子,跟我說明一下賣空是怎麽賺錢的?”


  趙長城略帶悲哀的看了這個中年男人一眼說道:“你連賣空怎麽賺錢的都不知道,就想做這麽有風險的投資?”


  楚先生道:“我也是聽陳廳長說得十分有理,這才動了心思,趙先生,你既然懂這一行,請給我說明一下吧。”


  楚先生恍然的哦了一聲,然後又搖了搖頭,說道:“我一直做的是實業,炒股也隻是為了玩玩,而且都是請了股票經紀人在幫忙打理我本人對這些金融方麵的知識,並不了解。但我相信我的直覺。”


  趙長城道:“陳少,我拿你當朋友,這才奉勸你一句,你就算要玩,也別陷入太深,一定要見好就收。泰國政府就算發起強有力的反擊勝利也隻是一時的。你希望你不要投入太多的資金。”


  陳慶生道:“我的意見跟你恰恰相反……”


  話不投機半句多,趙長城無奈的聳聳肩膀,起身告辭,別人拚了命的要往火坑裏跳,你拉是拉不住的。


  趙長城的文章再度被挖出來討論,那些經濟專家們,開始對趙長城進行炮轟。


  趙長城根本就不看這些報紙雜誌,偶爾從林清如那裏聽到這些言論,都是一笑置之。每當有熟人或者朋友跟他聊天,聊到這些問題時,他都是淡淡的回應一句:“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事實上,趙長城也正在暗中調集資金,準備在這場大戰中分一杯羹。


  趙長城的猜測是對的!

  同樣獲利的,還有趙長城這匹黑馬!


  趙長城利用先知先覺的優勢,調集了所有能動用的資金,甚至不惜將四海集團和三江重工進行:押貸款,投入到這場必勝的戰役中去。趙長城要在這場大戰中贏取最大的利潤。


  趙長城並沒有瞞著林清如,他把自己所有的計劃和資金,全部告知了她。


  既然要跟她共度一生,彼此之間。還有什麽秘密呢?


  當林清如看到趙長城居然擁有如此龐大的資金實力時,一時間震驚得無以複加,她當初選擇趙長城,完全是被趙長城那種氣質和人格魅力所征服,卻沒有料到,自己一不留神,釣到了一隻大的金龜!

  聽完趙長城的全盤計劃…後,林清如問道:“你就這麽肯定?”


  趙長城笑道:“我的預感一向很準。”


  林清如道:“那如果這一輪戰下來,你會贏得多少金錢?”


  趙長城想了想,笑道:“保守估計,少說也有幾百億吧,美金!”


  “啊!”林清如道:“這麽多的錢?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我擁有這麽多的錢,會怎麽生活。、。


  趙長城笑道:“你可以到加勒比海買個大島,在上麵建立自己的世外桃源。”


  林清如問道:“那你呢?你都這麽富有了,你還想上班嗎?”


  趙長城道:“那你說,世界首富還用得著工作嗎?”


  林清如笑道:“那你還要繼續當你的官羅?”


  趙長城道:“是啊,我還需要你的支持和幫助呢!我的成就感,不在於自己能賺多少錢,錢隻是一種資本!”


  林清如道:“你的理想,是想在仕途上發展,一路走上去,直到靠峰?”


  趙長城道:“你支持我嗎?或者想買個小島當一個美麗的富婆?”


  林清如撲哧笑道:“我支持你!不管你選擇什麽,我都支持你。因為我選擇了你,便也選擇了你的選擇。”


  趙長城霍然抬頭,看著她迷人的笑臉,伸手右手,輕輕撫抹她的臉,說道:“遇見你,我是幸運的。”


  伴隨拋售,搶購狂潮,大批工廠開始倒閉,公司紛紛減員,物價大幅上漲,城市居民的生活水準急劇下降。


  這天,趙長城架著小車,帶著林清如,在京城的車河裏遊逛,忽見前麵一座大廈前,擠滿了人,還停了警車和救護車。交警把相關的路段進行了封鎖。


  “發生什麽事了?”林清如探頭向外麵望。


  趙長城抬頭看去,隻見驕陽之下,那個掛著華廈銀行大招牌的大廈靠樓,有一個人影站在邊緣處,張開雙手,似乎想要跳下來,幾個勸說者正在旁邊勸說。


  “有人要跳樓!”林清如也看見了那一幕,指著那邊說道。


  趙長城道:“這不稀奇,那些在泰國投資的商人,這一次都虧死了!”


  林清如道:“你賺的錢當中,也有他們的一部分血汗錢!”


  趙長城嘿嘿笑道:“我不賺,別人會賺了去的!”


  這句話剛說話,樓上那個人已經縱身一跳,似斷線之鳶,迅速的落向地麵。


  那個人影離地麵越來越近,人群四散逃開,那個人的身體重重的砸在下麵的一輛小車上,伴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尖叫聲,喊鬧聲此起彼伏。散開的人群又開始向中心聚攏,交警和又將這股人潮向外推開。


  當那個人影迫近地麵的時候,趙長城看得清楚,失聲叫道:“楚先生!”

  林清如問道:“你認識這個跳樓者?”


  趙長城道:“見過一麵,我們去看看。”


  兩人下車,來到人群中,往裏麵看,但人太多,又擠又亂,根本看不到什麽東西,隻聽到裏麵有哭喊聲,有謾罵聲,還有撕扯扭打的聲音。


  林清如問道:“是你朋友嗎?”


  趙長城道:“是陳慶生的朋友,陳慶生拉了他投資。我奉勸過他們,但他們並不聽我的。”


  林清如道:“那他們豈不是虧死了?”


  趙長城道:“是啊……”


  趙長城正要說話,看到一輛寶馬車停在人群外,車子上下來幾個人,焦急的往人群中擠,趙長城的話頭倏然打住,目光看向那幾個人。準確的說,他的目光停留在某個人的身上。


  這個人趙長城尋她已經很久很久了,但一直都沒有她的音訊。


  她跟在三個男人的身後,苗條的身段綽約多姿,長長的秀發勾起趙長城無端的思緒。


  “喂,想什麽呢?”林清如戳了戳他,說道:“要不要進去看看?”


  趙長城將目光收回來,心裏思考著,不知道裏麵死的那個楚先生,是她的什麽人?不會是父親吧?

  “沒什麽。”趙長城緊蹙著雙眉,輕輕一歎,說道:“走吧,一個跳樓的死人,有什麽好看的。”


  兩人上了車,趙長城透過車玻璃窗,搜尋那個窈窕的身影,但卻已經不見了,外麵萬頭攢動,擠滿了看熱鬧的冷漠人群。


  趙長城緩緩啟動車子,但卻沒有心情再去逛街購物了,總是心不在焉,提不起精神來。


  林清如問道:“是不是有些難受?正如你所說,這些事,你不去做,別人會做。他們的錢,你不去賺,別人會賺,與其被那些貪婪的資本家刮走,還不如你去賺了來,還能用來做些善舉呢!”


  趙長城輕輕點頭,虎著臉沒有出聲。


  林清如抓住他的手,說道:“好啦,別想太多了,他的死,與你無關的。”


  趙長城重重的冷哼一聲,說道:“那個王八蛋!先縱容他幾天,等我一定要叫他好看!”


  林清如笑道:“你這麽想,就對了,現在我們隻要多積累資本,才能在最後一博中,將他踩在腳下!”


  這幾個月,她陪著趙長城,看著這個心愛的男人,在全球經濟股市裏呼風喚雨,得到了數以億計的財產,她的心被這種大的財富激動了,這個看起來平凡而沉默的年輕男子,居然擁有如此大的能量,也擁有這麽多的財富!這一點,是她當初選擇趙長城時,所始料不及的。


  而趙長城說了,隻要她願意,他就把這數以億計的財富,交給她來打理。


  林清如想也沒想,就回答說:“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我並不擅長管理財富,也不擅長用現錢去創造財富,你應該請專業人士來打理你的財產,我願意做你生活中的伴侶,也願意做你仕途上的助手。至於那些錢財,就交給你的那些職業經理人去打理吧。而且,你要小心請人,請對人,不要把這筆財富變成你仕途上的葬花。”


  有妻如此,趙長城再也沒有什麽話好說了,隻能深深的把她攬在懷裏,用自己去溫暖她的心。


  趙長城聽到林清如的安慰的話語,微微一笑,說道:“對不起,我心情不好。我們回家吧,改天再陪你來逛街。”


  林清如笑道:“我喜歡的並不是逛街,而是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時光。”


  趙長城道:“我這三個月的黨校學習,馬上就要結束了,但首長卻還沒有對我做出相應的安排啊!看來,我還得坐一陣子的冷板登囉!”


  林清如道:“坐就坐唄,人家都爭著吵著要休假呢,你難道還閑不住?”


  趙長城笑道:“好啦,我送你回家吧。”


  林清如嗯了一聲,挽著趙長城的手往停車場走去。


  趙長城送林清如回到林家,轉身上車,一邊將車子往外開,一邊打電話給陳慶生,但陳慶生的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打到他辦公室去,也無人接聽。


  趙長城預感到不妙,便找到了遠在海外的小叔李元逍,電話剛接通,李元逍就道:“小長城,陳慶生出事了。”


  趙長城沉聲問道:“怎麽了?”


  李元逍道:“他為了投資,擅自挪用了銀行三億資產!”


  “他的膽子可真夠肥的!他現在在哪裏?打他電話關機。”趙長城搖搖頭,歎息道。


  李元逍道:“已經被他們銀行發現,把他控製起來了,聽說要向法院起訴他呢!”


  趙長城道:“這才多久的事情,就被發現了?”


  李元逍道:“是被一個姓楚的家夥舉報的,那個姓楚的聽從陳慶生的慫恿,把所有的身家全部搭了進去,連自家的房屋都給抵押了,現在虧得破產,家人被趕出房來,無家可歸,姓楚的走投無路,就去找陳慶生,要求陳慶生先一筆貸款給他應急,但陳慶生自身難保,哪裏還顧得了他的死活?這個姓楚的知道陳慶生的一些底細,於是就向銀行高層舉報了。”


  趙長城說道:“姓楚的剛剛跳樓自殺了!”


  李元逍道:“這個姓楚的也太不識好歹了,他把陳慶生給舉報了,拚的就是一個魚死網破!其實他如果不舉報的話,說不定陳慶生還能想辦法幫他。這個家夥,死有餘辜!”


  趙長城聽著李元逍的對那位楚先生的評論,心裏一陣感歎,說道:“小叔,人都死了,你就不要再詆毀人家了。”


  李元逍笑道:“怎麽了?你認識他?”


  趙長城歎道:“小叔,你還記得嗎?有一次,我叫爺爺逼停了一架航班。”


  李元逍哦哦兩聲,說道:“我知道了,那次你好像是為了救一個女孩子吧?爺爺當時還說,你這個成性的個性,跟你死去的爹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趙長城道:“那個女孩叫楚心蘭。這位楚先生,可能是她的親人,我隻希望不會是她的父親。”


  “啊!”李元逍道:“對不起啊,小長城,我不知道他是你朋友的親人,剛才言話中多有冒犯。”

  “不管了,我現在趕過去看看。嗯,小叔,陳慶生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辦?”


  “他跟我一向要好,現在出了事情,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小長城,如果你也看他順眼的話,就把他撈出來吧。”李元逍沉道:“當然,三個億不是小數目,你要是覺得不值,那就算了,隨他家裏人去想辦法撈出來吧。”


  趙長城道:“涉案金額這麽大,他家裏人有辦法把他撈出來嗎?”


  李元逍道:“不知道。陳家的勢力也就那個樣子,這件案子,聽說已經被銀行高層得悉,相關部門已經插手調查,就算有關係,這筆錢隻怕也是要追回來的。”


  趙長城淡淡地道:“那就拉他一把吧!錢財身分物,不足為惜。”


  李元逍有些動容的道:“小長城,謝謝你。”他知道,趙長城跟陳慶生交情並不深,今天肯花三個億來撈人,完全是看在他這個小叔的麵子上。


  趙長城嗬嗬笑道:“叔,我們是一家人,你卻說了兩家話。這句謝謝,也該由陳慶生那小子來跟我說啊!我當初作死的勸他,不要衝動,不要深陷,但他還是不聽我的勸阻,一定要陷進去!早知如此,他把那三個億拿給作,早就給他多賺回一個億了!”


  李元逍道:“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了,小長城,那就拜托你了,想辦法拉他一把,我相信這小子日後會拿你當親爹供養的。”


  “哈哈,好啦,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吧,小叔,有時間就回京城來,我們聚聚。”趙長城笑道。


  “現在正是股市動蕩的高期,我哪裏離得開啊,等忙過了這一陣再說吧。”李元逍道:“對了,有件喜事,你小嬸子懷孕了,我就快要做爸爸了!”


  趙長城道:“那得恭喜小叔!預產期是幾月?”


  李元逍道:“還早呢,要到明年春天了。這個消息我頭一個通知的你,你去轉告一下家裏人吧!嗬嗬!”


  趙長城聽到小叔發自內心的微笑,心想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但小叔卻因為婚姻,找到了真愛,也從一個花花大少爺,變成了一個回歸家庭的五好男人!看來那位小嬸子沈奕岑,也是個有些胭脂手段的人啊!


  通完電話,趙長城駕駛的車子,也已經回到了華廈銀行大樓處。


  看熱鬧的人業已散去,楚先生墮樓的地方,有一大攤血跡,一輛被壓扁了車靠的小車上,到底都是鮮血,楚先生的屍體不在原地,看來是送去醫院搶救了,這麽高的樓跳下來,估計早就死了,送往醫院,不過是盡盡人事罷了。


  趙長城站在旁邊看了看,感慨世事的無常。


  一個公安走過來,叫趙長城離開,不要站在這裏妨礙他們執行公務。


  趙長城微微一笑,掏出賻來,抽出一根遞給他。


  公安同誌本不想接煙,但一看到趙長城手中的煙盒和香煙,立馬換上了另一種表情,板著的臉蛋也放鬆了,帶著一絲微笑和恭敬,伸雙手接了過去,說道:“你認識死者?”


  趙長城道:“是我一個朋友的長輩。”


  公安哦了一聲,說道:“死得太慘了,那血流了一地啊。他家人哭得那個慘相!”


  趙長城的心忽的一痛,問道:“同誌,請問他們去了哪裏?”


  公安道:“去了市人民醫院一去了有什麽用呢?隻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都成那樣子了——十層高樓啊,這得多大的勇氣才敢往下跳?”


  “謝謝。”趙長城點頭致意,轉身上車,往市人民醫院趕去。


  到總台去問楚先生的病房,護士一聽趙長城的描述,就知道是跳樓的那個人,說正在搶救室裏搶救,並指給趙長城前往。


  來到病房外麵,趙長城傑聽到一陣猛烈的哭聲。


  趙長城站在不遠處,看到楚心蘭就站在病房外麵,看著搶救室的門,哭得跟一個淚人也似。


  楚心蘭身邊坐著一個豔麗的婦人,趙長城認得她,正是楚心蘭的母親。


  十幾個男人圍在她們兩人身邊,看他們的情形,並不悲傷,隻是安靜的站在旁邊麵無表情的看著抱頭痛哭的母女倆。


  一個醫生走過來,說道:“誰是病人的家屬?”


  楚心蘭的母親說道:“我是他妻子。”


  醫生道:“病人還有最後一口氣,你們保不保?”


  “能救活嗎?”楚母問。


  “人都摔成這個樣子了——我們盡力了。我們是醫生,不是神仙。但病人還有一絲氣息如果要保的話,就要轉入重症監護室,靠呼吸機和藥物來維持病人的機體。不過,很貴,每天要一萬多塊錢的花銷,你們量力而行吧!”醫生十分職業的說著,並不理會病人家屬的悲慟見慣了生離死別的他們,對這些場合並不感冒。


  他見楚母沉,便說道:“如果家境不寬裕的話,就茗了,現在這個樣子,活著跟死了也差不多。病人的腦已經死亡了!嚴格來說,從醫學角度上來講他已經是個死人了。救與不救都沒有太多的差別。”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他還有氣息,怎麽能說就是一個死人了呢?我要救他!我就要救他!”楚母大聲喊道。


  醫生皺眉道:“也不夠治他的。”


  站在旁邊的一個男人說道:“你還有錢去救那死鬼?有錢還不如還給我們!我告訴你,父債子償,如果你們再拿不出錢來,我們就把她抓去抵債。”


  趙長城心想,這些家夥原來並不是楚家的親戚而是來逼債的!

  人都死了,還這樣緊追不放!


  楚母又是傷悲,又是慌急,全然沒有了主見。


  趙長城走過去看了看緊閉的病房,心想楚先生真的還在裏麵搶救嗎?還有救嗎?醫生此舉,不過是想多賺一點錢罷了。


  楚心蘭的母親抬頭看了趙長城一眼,以為是一個過路的,並沒有在意。


  楚心蘭連頭都沒有抬隻顧著低頭傷悲。


  今生的趙長城,對楚心蘭來說隻是一個毫不相關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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