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趙長城歇了一會,身體輕鬆多了,緩慢滴睜開眼睛問不遠的趙六,“老六,孟家主要是做什麽生意的?”
趙六也是在這些公子哥中混的,當然知道他們的情況,他自己又在京城搞了個傳媒公司,對孟家的情況知道的不少,就對趙長城說道,“孟家的權利就在傳媒,所以他們一直在做傳媒這個生意。在京城出了楊姐的翱翔傳媒外,就數孟家的孟氏傳媒了。”
聽到趙六說道楊姐,也就是楊美琳,趙長城想到自己在危難中幫自己的女人。真沒想到楊美琳的名字在京城也這麽向。
趙六看到趙長城聽得特別入迷,繼續說道,“在京城,孟家開了影視公司,唱片公司,還有一家文化傳媒公司。他們沒有浪費手中的權利,完全用上了手裏的資源。許多藝人都是靠著他們吃飯,他們的一句話等於是皇上禦旨啊!”
“他們的影響力真的 有這麽大?”趙長城想,現在是啥年代,把孟家的話比喻成是皇上的禦旨,是不是太誇張了。
趙六剛要說,這當然是真的。還沒等他說呢,一邊的趙達接話說:“那是一起拿,現在實事變了。孟紅軍現在雖然是宣傳部長,但是文化部長聽說要有變動。孟家的權利已經收到了威脅,所以孟光才比以前老實多了。”
趙六才不關心他們的權利,他直關心自己的事,怎麽和趙長城搞好關係,讓他幫自己。他抓住趙長城的胳膊,親熱地說:“小姐夫,我求你幫我和二伯說件事好不好?“
趙長城看了一眼趙六,問道,“求你二伯啥事?你自己說不就行了,還用得著我幫你說。”
“小姐夫,我怕二伯,在二伯的麵前我嚇得都不敢伸腰。他太嚴肅,沒有一點笑容,我害怕。其實也沒啥,我就是也開了個傳媒公司,我沒把這件事告訴家裏。我想讓你幫我說說,通融一下。”
“開公司又不是什麽壞事,有啥怕的。行,我幫你說。”趙長城這事應該沒啥難辦的。
“嘻嘻!其實吧,我開這個傳媒公司,也不是為了想掙錢,主要是我喜歡女人。不是有一句話說的好,寧為王下死做鬼也風嘛!”
“趙六,你簡直是王癡啊!”眾人撩起池子裏的水向他撩去,都哈哈的大笑起來。
譚曉麗靜靜的坐在趙長城的旁邊,沒說話,一直聽著趙長城和趙六他們說事。聽到趙六說開了傳媒公司,她就想自己為什麽不到趙六旗下的公司,最起碼趙六不會對她下手,不會被她潛規則了。反正現在在社會上也有了名聲。
趙長城被靠著池子邊上,感到後背很不舒服,無意識的咧了咧嘴,這一細微的動作被心細的譚曉麗看到了。
譚曉麗往趙長城的身邊靠了靠說:“趙哥,是不是身子靠在池子邊上不舒服啊。你靠著我吧。”說著扭過身子,把身子靠在了趙長城的後背上。
趙長城沒想到譚曉麗這樣大方,竟然穿著幾乎裸露的泳裝,看到他們幾個公子哥和女孩子們在水中嬉戲,又時不時的在身上抹一把,也沒推辭,靠就靠吧,反正是當著這麽些人的麵。所以背靠著譚曉麗也就沒再動。
譚曉麗算上一個十分的美人,身材不用說,趙長城的頭稍微往後仰一點正好搭在她的圓暈的肩膀上,這樣相當的舒服,暗道,這幫公子哥們就是會享受。
趙長城再次閉上眼睛,想自己竟然靠著一個擁有眾多粉絲的美女歌星,想笑,又忍住了,要是他這種行為被曝光,那幫粉絲們不得把他撕個粉碎啊!
趙長城閉著眼睛孟思亂想著,突然感到一雙小巧的手按住了他的太陽穴,輕輕的揉搓起來。那種輕妙勁,就像是經過特殊的訓練,揉的趙長城的頭特別的舒服。不知道不覺間,趙長城竟然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到按在他太陽穴上的小手停了下來,他才緩慢的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池子空了,趙六他們和那些美女們都不見了,身邊隻有譚曉麗。
趙長城奇怪地問道,“他們呢,咋都沒了?”
聽到趙長城這樣問,譚曉麗有種想哭的感覺,自己咋就這麽沒有吸引力?在這種情況下,趙長城竟然對自己安安分分,這不說,竟然還睡著了,自己的長相和身材就這麽差?
譚曉麗想不回答趙長城的話,但是又不能不回答,有氣無力地說:“他們都累了,去房間休息了。”說完這話,忽然覺得不該這樣說。男女去房間還能做什麽。
趙長城想自己真是咋能這麽問話,他們走了,憑他們的德行能就這樣散了,一定是快活去了。又想到自己靠著一個大美女竟然睡著了,也感到不好意思,連忙說道,“真對不起,我睡著了,壓到你了。”
譚曉麗看了趙長城一眼,微微低下頭,臉上布滿了紅暈,輕輕地說:“沒關係,我喜歡被你這樣壓著。”她的話,使趙長城孟思亂想起來。喜歡被他壓?不由的使趙長城轉身看向譚曉麗,隻見此時的譚曉麗的臉已經羞的像個熟透的大蘋果。這種媚態使趙長城的欲上湧,想把眼前的譚曉麗征服。如果把眼前這個擁有數萬粉絲的女歌星壓在下,那種感覺一定很強勢,很有成就感吧?但是趙長城又想到自己就這樣把這個女孩上了的話,心中又有些不安。
譚曉麗看到趙長城拿那種充滿欲的眼神審視自己,她的心蹦蹦的跳。她還是第一次被像趙長城這樣的男人這麽近距離的看著,她有點不適應。
趙長城看到譚曉麗的樣子,欲突然被火澆滅了,暗道,人家就是一個小女孩,瞧那樣子還沒,自己可不能毀了人家。趙長城強忍住心中的火,從水中站起來,往一邊走了幾步,離譚曉麗有一段距離。
譚曉麗一直想著趙長城突然抱住自己,對自己下手自己是拒絕還是接受的時候,突然看到趙長城從水中站起來,往一邊走,離自己遠了,心裏說不出的懊惱。她知道在這種時候趙長城不占有自己,自己以後就更沒有機會了。不行,這麽好的機會一定不能錯過,他不做,自己可以主動啊。如果就這樣讓趙長城走了,趙六一定會說她沒用,這麽好的機會都沒把抓住。
她不能太矜持了,今天放走了趙長城以後就不會再有這樣好的機會。
如果,趙長城知道這個時候譚曉麗的想法,一定會替她感到悲哀,為了能保住自己的名聲,在想著怎麽討好他。
譚曉麗知道不能再等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想到這裏,她急忙的從水中走了幾步,走到趙長城麵前,緊緊的抱住趙長城的胳膊,頭靠在他的胳膊上說:“趙哥,你不喜歡我還是怎麽的?我喜歡你。”說完這話,譚曉麗感到自己的臉發燙,但是她有什麽辦法呢。
胳膊緊緊的被譚曉麗抱住,趙長城停下腳步,看著譚曉麗問道,“你想好了?”
聽到趙長城這樣問,譚曉麗一怔,想到這話很明顯問自己想好了,她想說不,但是為了未來的前途,她連忙點頭,想到自己在趙長城的側麵,他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動作,急忙說道,“想好了,我不後悔。”
趙長城沒看譚曉麗,他知道譚曉麗想的什麽,邁開步子朝著房間走去。
房間裏裝修的很是奢侈,華麗。進到房間,裏麵早就開著空調,房間的溫度很適中。譚曉麗跟在趙長城的身後,這心蹦蹦的跳,就要跳出嗓子眼。
趙長城再也控製不住,走上前擁住譚曉麗,趙長城抱著她,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這次我不會輕易的要你,下次在遇到我的時候,如果你還是這個想法,到那個時候我才真正的要你。”說完,趙長城鬆開了譚曉麗,寫下自己的聯係方式,說:“你不用為難,我會告訴趙六你是我的了。”在譚曉麗的驚愕中,趙長城離開了房間。
看到趙長城竟然如此的瀟灑走,不按常規出牌。譚曉麗突然蹲下,雙手捂住臉嗚嗚地哭起來。她不知道趙長城這樣做是對她的尊重還是侮辱。
趙長城走出房間,頭腦特別的清醒,對自己這麽決定也特別的自豪,暗道,有哪個男人能像他這樣經得住美女的。
回到趙強的家,趙豔華沒出去,坐在沙發裏似乎在和趙強聊天。看到趙長城回來,趙豔華像蜜蜂見到了王似的飛過來,奔到趙長城的麵前,說道,“老公,出去和趙六玩的怎麽樣,他有沒有帶壞你啊?”
“豔華,我是…….”他想說我是那種人啊,但看到趙強看著自己,急忙把話咽下說道,“豔華,趙六就領我去見了他的那些朋友,泡了個溫泉,別的也沒做啥呀。”
“你說的是真話?”趙豔華撅著小嘴問道。
“這還有假,不信你問問趙六。”
“華兒,這是咋問話呢?男人都乎在外應酬,你不該這樣刨根問底。”趙強替趙長城解圍。
“老爸,你是胳膊肘向外拐,我可是你的親身女兒啊!”趙豔華又跑到趙強的身邊摟著他撒嬌地說。
“當然是我的親身女兒,我這是為你好。”趙強疼愛的抱著女兒。
晚上,趙長城和趙豔華躺在寬大的席夢思窗上,又是一陣激戰,彼此釋放之後,摟抱在一起。趙長城說道,“豔華,明天一大早我乘飛機回岐山,你在這裏辦完了事在回去。”
“老公,我舍不得你。這一分開又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在一起。”她躺在趙長城的身邊,心裏特別的踏實,但是趙長城是岐山的縣委書記,自己的公司又在海南,她們隻能暫時分開。
“恩。我們盡最大的努力,盡快在一起生活。”趙長城隻能這樣安慰趙豔華,不然能怎麽樣呢?他能辭去縣委書記和趙豔華到海南,還是趙豔華把她的公司挪到岐山或者不幹了,這都不是現實的。
“恩。”兩口子難分難舍。第二天一早,趙長城吃了飯,趙豔華開車送他到機場,看著他進了安檢,然後才離開。趙長城已經不擔心趙豔華的公司了,她的公司一天比一天壯大,業務往來比較多,這些他已經不擔心了。
出了機場,趙宏森在大廳裏等著他。看到趙長城,趙宏森高興地招手,“趙書記,這兒!”
趙長城笑著走過去,看到趙宏森,他的心情也特別的好。趙宏森接過趙長城手中的行趙,問道,“趙書記,我們是回岐山還是留在這裏啊?”
趙長城想自己在華北沒什麽事可做,最多就是向華北省委和華北市委匯報一下工作。但是自己不去他們也不知道自己來華北了。現在岐山正在忙的時候,剛要說我們回岐山。趙宏森又說了一句,“我姐這幾天一直在華北,在城邊買了套九十平的房子,說是經常到省裏來辦事,總是住賓館住的煩了。我來接趙書記,我說你今天回來。我姐就炒了幾個菜,等著趙書記呢。”
聽到趙美玲在這裏買了房子,正做菜等著他去,就改變了立刻回岐山的想法。這幾天在京城,接到了幾個常委打來的電話,都是向他匯報工作。他們表麵上依靠了王振國,但從向他報告的內容來看,應該是麵上是和王振國一夥,實際已經歪向他了。
看來自己掌控岐山常委已經不遠了,盡管沒什麽大事發生,但是,這些常委還是每天八點以後像上班似的,一天不拉的匯報工作。
趙長城在京城的這段時間,岐山的大事小情他都知道。陳彬每天都打電話向他匯報岐山的一舉一動,所以啥事沒有瞞過趙長城的。陳彬又說了這幾天王振國表現的特別積極,經常帶著記者到正在修路的現場進行實地采訪,他也經常露臉。因為他經常接觸下麵,老百姓以為是他帶領著大家修路,把這次能修建這麽好的路的功勞全部算在了王振國的身上。
趙長城當然聽出來了陳彬話裏的意思,是說修路的事明明是他弄下來的資何,又強把資何落到實處,結果,王振國鑽空子,得了個好名聲。趙長城才懶得和王振國爭這個名呢,王振國願意出風頭就讓他出,隻要他老實的給他修路,他才不管這些爛事。他也不想把自己的名聲搞大,讓自己一點自由的空間都沒有。他現在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出了名以後特不自由,走到哪裏都有人認出來,就像個透明的人,沒有一點私人空間,他不喜歡這樣。他現在隻想自己有多大的能力就使多大的能力,為百姓辦實事,辦好事。
趙長城想到的是現在已經天氣越來越冷,隻要天氣一冷所有的工程就要停下來,還沒鋪好的路麵就會更難走,導致堵車,就會出現安全問題。
趙長城坐在車裏,騎車沿著平坦的板油馬路急速行駛,這個時候趙長城的手機竟然響了。他這個號碼是私有好,一般不對外公開,也就是不是相當熟悉親們的人是不會知道他這個號碼的。他看到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的是一個不熟悉的號碼,趙長城奇怪,是誰打來的電話?是不是打錯了,但怕萬一不接電話耽誤了啥事,就按了接聽鍵,沉著地說:“我是趙長城,你是哪位?”
“趙書記,是我,我是譚曉麗。我打了半天你打
電話,好歹接通了。”傳來譚曉麗的聲音。趙長城沒想到打電話的人是譚曉麗,那個在池子裏和自己肌膚相親,想以身相許的女孩。
趙長城這才看電話已經有4個未接電話,顯示的都是這個號碼。原來上飛機的時候,空中小姐要求旅客關機,他就隨後把手機關了揣在褲兜裏,沒想到就在坐飛機的時候譚曉麗給他打了4個電話。
趙長城笑著說道,“曉麗啊,上飛機的時候我關機了,剛打開手機,你有什麽事嗎?”
“哦,趙書記,你已經離開了?怎麽沒告訴我一聲,我好為你送行啊。”譚曉麗聽到趙長城已經坐飛機回去了,有些失望,接著說:“那件事我想好了,我願意。”原本,趙長城走後,譚曉麗想了半天,想了很多,想自己的身子早晚要交給一個男人,與其給一個隻貪圖自己身子的人,不如交給趙長城這種男人。依照她看人的眼光,加上眾少們對趙長城的尊重與器重,趙長城一定是前途遠大的人,自己靠著他一定也會飛的更高。
“趙哥,你什麽時候在來京城啊?”
趙長城聽到譚曉麗剛開始叫自己趙書記,接著又叫趙哥,這改口也太快了吧。又聽到譚曉麗說想好了,當然知道指的是什麽,他說道,“這件事你要好好的想想,不能一時用氣,等你完全想明白想通了,到時候有機會我會聯係你。”趙長城隻能這樣說,他已經回來了,就是自己想也不可能為了這事在返回去吧。
“趙哥,我已經想好了,不是一時用氣,我就是想告訴趙哥,隻要你願意我是你,我的身體永遠為你保留,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說完,譚曉麗就把電話掛斷了。趙長城一聽這個譚曉麗咋說話也這麽直了,一點也不像昨天那個靦腆的女孩啊。
趙宏森開著車,到了華北郊外的一個看上去很普通的小區內停下來。趙長城打量了一下四王的環境,心說這個趙美玲咋在這麽偏僻的地方買房子,圖安靜啊。車子在小區的停車場內停好,趙長城先下了車,等著趙宏森一起上樓。
小區的房子雖然有幾分破舊,但是小區裏的綠化環境很好,有很多種是名貴的樹木。趙宏森在前麵帶路,兩人走過一座小橋,上了3單元,趙宏森在門鈴上按了402,就聽見啪嗒一聲,傳來熟悉的趙美玲的聲音,“是小弟嗎?”
“是我,姐,趙書記來了。”
“哦,快上來吧。”
趙長城聽到趙美玲的聲音特別歡快,隨著趙宏森上了四樓,再次按了一下門鈴。
“你們來了啊!”趙美玲有點羞澀地說。
“恩。姐,你想的人我給你領來了,你想咋地就咋地,你慢慢的享用吧,我有事還沒辦完呢,我先走了。”趙宏森竟然也說出了這種笑話,這使趙長城不由得多看了趙宏森幾眼。真沒想到一向不拘言笑的趙宏森竟然能說出這種話,沒等趙長城說話,趙宏森生怕趙長城罵他,急忙出了房間走了。
“這小子,也學會開玩笑了。”趙長城笑著說。
“都是你給教壞了。”趙美玲笑著埋怨。
“啥,我給教壞的?我啥時候教他了?難道他玩女人我也親自教他了?”趙長城說話不說正題了。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嗬嗬,趙長城笑了。想說,這種事是人的本能不用人教。進了屋裏,趙長城感到特別的溫馨,屋子布置得簡單,又很有氣質,他很喜歡這種裝修風格。他又走進臥室,看到臥室裏放著一張很大的席夢思,頭上一個窗頭櫃。
從臥室出來,又看到隔壁還有一間小小的書房,裏麵的已經擺放了很多的書。沒想到趙美玲經過商業培訓之後,整個人都脫胎換骨了,完全脫離了家庭女人,成為了知識女性。
看到這些,趙長城的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喜歡。他現在明白了,趙美玲為什麽跑這麽偏僻的地方買房子而不在市區,他現在的官職越升越高,趙美玲再以保姆的身份住在他家和她在一起已經不可能,再說自己已經結婚,那樣明眼對趙豔華也不公平。在市區買房子倒方便兩個人往來,但是難保不被頗有用心的人發現,那樣對他的前途會很不利。
想到趙美玲的良苦用心,趙長城感激的看著趙美玲。卻發現趙美玲站在門口笑看著他。
“美玲,咋啦,在門口愣著幹啥,還不進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趙美玲已經不是那個農村的婦女,而是一個懂得生活,享受生活的女人,她已經成為趙長城生活中一個重要的女人,也是讓趙長城留戀的女人。
“等等!”趙美玲喊道。
“咋啦?”
“我拉上窗簾,萬一被人看到。”
趙長城想起上次和趙美玲辦事就是被人拍了。
趙美玲從沙發上起來,輕輕的放下窗簾,整個屋子立刻暗了下來。
屋子裏放著暖氣,趙長城的額頭很快滲出了汗珠。
趙長城突然大叫一聲,緩緩的彎下腰來。
聽到趙長城突然叫,嚇得趙美玲急忙說:“你咋啦?”
自從和趙豔華結婚後,兩個人是聚少離多,為了向趙家證明兩個人結合在一起是正確的,也是向趙家宣戰,兩個人都盡最大的努力,在各自的領域奮鬥。兩人每次相聚總是匆匆,趙長城和趙豔華結婚給兩人帶來了的壓力,趙家就像一座大山壓得兩個人要透不過去來。兩個人都想向趙家證明,兩個人都急於在趙家麵前證明自己的價值,趙豔華更在意趙長城的感受,趙家人對趙長城的蔑視與侮辱,讓一直淡漠名利的趙豔華奮發圖強,婚宴上趙剛絕情的話,是對趙長城一種侮辱,讓趙豔華的心一直隱隱作痛,所以趙豔華立誌一定要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讓趙家人後悔自己的言行與眼光。
等趙長城完全釋放,趙長城的肚子咕嚕嚕地叫起來。
“你餓了,洗洗吃飯吧。”
他真的餓了,在飛機上隻吃了一份隨機的盒飯,下來還一直沒吃東西。
趙美玲手腳麻利的把菜飯熱了一遍,端到桌子上。又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紅蠟燭點燃放在桌子的中央,屋裏立刻充滿了一種浪漫。
兩人在紅燭下對望,此刻情深意切,趙美玲看了一眼趙長城,小聲說道,“趙書記…..不,長城,我有件事想喝你商量。”
“什麽事,你說吧。”趙長城疑惑的看著趙美玲,頃刻間,她怎麽像變了一個人。
“我想要孩子,我們的孩子。”趙美玲聲音極小的說。
“什麽,我們的孩子?”趙美玲的話嚇了趙長城一跳。
“我知道我們不可能長久,我也不敢奢求太高,我隻想要我們的孩子。等哪天你和豔華永遠在一起的時候,我也不會太寂寞,最起碼有我們的孩子陪著我。”趙美玲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不可能和趙長城永遠有來往,她真的怕有一天趙長城永遠的離開她,她怎麽生活下去啊。
“美玲,你不要亂想,你怎麽可以要我們的孩子呢。”趙長城理解趙美玲的心情,可是他不能那麽自私,一個沒結婚的女人有了私生子,她在眾人麵前怎麽生活。
“我不管,我隻要你同意。”
“美玲,我不會離開你的。”趙長城的心裏很是矛盾。
趙美玲見趙長城不同意,也沒有硬讓他答應,她知道這件事還需慢慢的做趙長城的工作。
次日,醒來,趙長城的胳膊被趙美玲枕得有點發麻,動了動,趙美玲也醒了。兩人相視一笑。
“美玲,我得起來了,我要趕回岐山。“
“恩。“趙美玲知道趙長城的工作忙,自己不能因為兒女私情耽誤了他的工作。
趙長城戀戀不舍的告別了趙美玲,下樓,趙宏森早就在車裏等著他了。
看到趙宏森,趙長城打開車門進去,第一件事就是在趙宏森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你小子學會了啊!”
“趙書記,我咋啦?”趙宏森說完忽然意識到趙長城打他是因為昨天自己說的那話,忍不住嘻嘻地笑起來。
“下次,別給我整事,小心我揍你。”趙長城假裝威嚇到。
“是,知道了,沒有下次。”趙宏森說道。
“走吧,回岐山。”
趙宏森發動車子,很快到了岐山境內,老遠就看到很多人在忙著鋪路。天已經冷了,按理說鋪路應該停下來了,可是,村民們的熱情不減,施工單位巴不得趕工期呢。
趙長城聽說鋪路鋪到一個村莊的時候,村裏都派出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出來幫忙。縣委聘請了技術員詳細規劃,決定先修岐山到華北這條路,各鄉鎮的主要幹道就轉到明年春暖王開的時候修建。這就麵臨一個打通岐山的問題。
打通岐山已經得到省裏的批準,施工單位是省交通工程公司,是一個私企,不過規模不小趙國企,聽說老板是一個年齡三十多歲的女人。聽說很有後台,還聽說這個女人的丈夫死於一場抗洪搶險,為此得到了國家的不少照顧。
趙長城關心的不是這個,愛誰承包誰承包,他要的是質量。要想修岐山到華北這條路,必須要通過岐山這座山,也就是說必要要打一條隧道,這個工程大。也有很大的風險,處理不好就會引起隧道坍塌造成傷亡,這些,趙長城早就看過有關這方麵的書籍。
知道這次承建岐山到華北這條路的修建由省交通工程公司修建,老板是張美豔,父親是公安廳的廳長張振法之後,他專門派陳彬調程了一下張美豔的交通工程公司的承建能力和以往幹過工程的質量。
陳彬很快就傳回來消息說,張美豔的交通工程公司幹了很多工程,質量都很不錯,口碑很好,聽到這些趙長城的心才放下來。敢把華北到岐山的路段修建權交給張美豔,這樣修路的質量不會有問題,又賣給了張廳長一份人情,一舉兩得的事。
張振法知道女兒包下了承建岐山到華北的這條路,心裏高興,要知道這條路可是很多築路公司都盯著呢,都認為是一個肥差,他暗地裏感激趙長城把這個工程包給了自己的女兒。他親自給趙長城打電話,約他出來吃飯。趙長城忙哪有時間和他吃飯,也知道他請自己吃飯的意圖,就直言不諱地說:“張廳長,我把岐山到華北這條路段包給了張美豔,不是看你的關係,而是認為張美豔的交通工程公司有能力修好這條路,也請你把這句話帶給你的女兒,讓她把這條路修好了,質量保證,就是對我的報答,我也替岐山的全體人民謝謝她。”
趙長城這就話說的太有水平了,感動的張振法一個勁地說:“請趙書記放心,你的話我一定帶到,謝謝。”
華北市到岐山縣路段準時開工,這是多年年以來岐山縣的大事,也是華北市的大事,困擾了岐山幾百年來的道路問題將在短期內得到解決,市裏的幾位老板誰也不想輕易的放過這個政績,趙長城索性來了個快刀斬亂麻,邀請了所有的常委委員參加開工儀式。在開工現場市委書記高明亮,市長王大鵬,組織部長兼黨委書記王平,常務副市長於川江都到了開工現場。市裏的電視台,報紙,記者更是來了一大堆人,這等大事誰都想分一杯羹。
開工現場非常隆重,還請了禮儀小姐當場來剪裁,施工方的工人頭上都帶著紅色的安全帽,身著製服,印著省交通工程公司的標誌,咋看還真是那麽回事,一點也看不出來是私企,完全是國企的樣子。
趙長城看到這種場麵暗自佩服這個張美豔管理公司還真有兩把刷子,想到女人的強悍,使他想到了趙豔華,趙美玲,女人要是真心幹起事業來比男人還強勢。
趙長城和王振國是岐山縣的領導,也參加了開工儀式。縣裏的頭頭腦腦也都來了,畢竟這是岐山縣的一件大事,誰都希望在這裏留下自己的名字。趙長城沒想到開工儀式這麽火爆,比過年還要熱鬧,人山人海,幾個近的村莊的村民幾乎都來現場看熱鬧。
看到人這麽多,趙長城真怕出亂子,趕緊打電話給王奎,讓他帶警員來,維持治安,另一個是千萬別出什麽偷雞抹狗的事在這個節骨眼上發生,那可讓省市領導們看笑話了,那就等於給自己這個岐山縣委書記上眼藥。
趙長城更害怕的是一些幫派勢力雖然一直沒有啥作為,但是他不敢放鬆警惕。
趙長城帶領著縣裏的一幫領導迎接高明亮一行人。和幾位老板親熱的一一握手,和高明亮寒暄幾句,高明亮的眼神炯炯有神地看著趙長城,意思是讚許他,做的不錯,繼續努力。
趙長城熱情的像王大鵬伸出手,王大鵬笑著看著趙長城,也伸出了手,就在兩個人的手碰到的時候,王大鵬的手突然轉向了趙長城身後的王振國,口中說道,“振國,好好幹,市裏對你的表現很滿意,這對你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你一定要抓住機遇,千萬不能錯過,更不能拱手相讓啊!”王大鵬話裏有話,明顯的是想消弱趙長城在修路上這個政績。趙長城暗笑,這個王大鵬想的也太簡單了,微微愣神的時候,忽然手被人抓住,抬眼看到抓住自己手的是王平。看到是他,趙長城笑道,“恭喜王部長升任是為副書記,”趙長城在京城的時候就聽到了陳彬向他匯報的市裏的微調,一直沒見到王平還沒向他祝賀呢。
“你小子又來了,總是嬉皮笑臉,一副半吊子樣,我可告訴你,你給我好好的,千萬別給我惹事,這我就阿彌陀佛了。”王平握著趙長城的手,看著他年輕的臉走了神,有了修路這個政績,不知道這個小子下一步會走到哪裏。
還離得很遠的常務副市長於川江老遠伸出手,說道,“趙書記,話也不多說了。”說完了,他鬆開趙長城的手竟然直接越過了王振國的手,和下麵的岐山領導親人的交談起來。
趙長城看到於川江以這種方式和態度,向自己表態,示好,暗笑,這個官場還真是有意思,大人總是喜歡做小孩子的遊戲。
還沒走到跟前,常務副市長於川江就遠遠的伸出雙手,隻說了一句話:趙書記,一切盡在不言中!有意思的是和趙長城握完手的於川江直接越過了柯振郊,和下麵的岐山領導親熱起來,趙長城知道於川江是以這種方式來表態,心裏暗笑官場也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地方,做法有時就像小孩子玩遊戲。
這一個細節被很多人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官場上最不缺的就是細心人,人們很快便弄清了這錯棕複朵的關係,對趙長城更是敬佩,錢俊國支持柯振郊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於川江為了支持趙長城而不惜得罪市長,這就值得令人深思。
開工儀式由市交通局局長衛皚同主持,高明亮和趙長城作為市縣的一把手分別做了熱憤洋隘的講話,這讓坐在下麵的錢俊國和柯振郊心裏很不舒服,高明亮要求施工方在施工中確保質量關,要把華北至岐山的路修成樣板工程。
趙長城的。才也非常好,大談了這次施工的重要意義,表示在施工的過程中,隻要是施工所需,岐山縣委要人出人,要力出力,一定會做好各項安置工作,確保施工能夠順利進行。抹
輪到施工方講話時,趙長城也才終於看到了這個久聞其名的玉美人
看著從來沒有看見過的那此大型挖掘機器,村民們的好奇心充分的調動了起來,象是看西洋鏡一般。
還真靠了新來的趙書記,據說就是他促成了這事,沒有趙書記,估計這條路要想改變還真不知要到牛年馬月!
隻要這路柯通了,我的水果就能夠從岐山運出去,收入肯定會好許多,我們其它的都不相信,就相信這實在的東西。
聽說趙書記在省裏麵很有關係,隻要他想辦的事沒有什麽辦不了的。
支持趙書記就是支持我們自已,有趙書記在這裏,岐山縣算是有盼頭了!我怎麽聽說這修路是薑縣長忙前忙後操持的。
薑縣長。嘛,你們這是被他的假象給蒙蔽了,真正實實在在做事的人,哪有他那樣的,走到哪吹到哪,每次去工地都帶著記者,我可給你們說好了,趙書記撇家舍業的到咱們岐山來,為咱們岐山百姓做事,咱們不能讓趙書記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