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叫我啥事
副書記又拿起話筒說:“請縣委馬書記給我們做重要講話。”說完,帶頭鼓掌。
台下的人熱烈鼓掌,掌聲超過了剛才的掌聲。
馬豔紅接過話筒,向下麵掃了一眼,說道,“同誌們,剛才組織部付部長已經給我們宣讀了市委對趙長城同誌的任命書,這是市委,常委商議的結果,既是對趙長城同誌的肯定,又是對東湖縣縣政府開展工作的一個支持,市委相信趙長城同誌能夠緊密的團結在縣委,縣政府的於圍為人民服務。腳踏實地的工作,在新的工作崗位上做出成績。同時,希望東湖縣的同誌們要關心愛護趙長城同誌,支持,配合趙長城的工作。”
馬豔紅的話,使在場的東湖縣的全體幹部的目光都射向了坐在主席台上的趙長城。這個家夥到底是什麽來曆,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常務副縣長?從馬豔紅的話,聽出來她話裏的意思,是在力挺趙長城,什麽關愛,支持,完全是示好啊!
趙長城接受著眾人的目光,有嫉妒,又審視,也有毫無表情的。他坐在主席台上比剛坐上去的時候,渾身放鬆多了,心情不像剛才那麽激動,慢慢的平穩下來,就像什麽也沒發生。看著他們,趙長城突然感到肩上有一個重擔,朝他壓了下來。
坐在台下的人們,看到坐在主席台上的趙長城,心情是不一樣的,有人嫉妒,有人憤恨,有人毫無表情,總之,每個軀體的裏麵都有一顆熱血的心,隻是想法不一樣而已。久在官場的人們,熟知官場,越是把心事及表情埋藏的深的人,越有管做,越升職快。
趙長城坐在主席台上感覺特別好,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會議很快就結束了,馬豔紅和王國慶講的都很生動,引得下麵的人們不停的鼓掌,趙長城隨著眾人恭維似的鼓了又鼓掌。
他以為會議應該散了,沒想到,馬豔紅突然說道,“我們請剛上任的常務趙縣長給我們大家講幾句。”說完,笑著鼓掌,眼睛落在趙長城的臉上。
聽到馬豔紅的話,趙展拿起話筒立刻說道,“同誌們,現在請常務副縣長趙長城同誌給我們講幾句。”趙展嘴上念著,心裏這個恨啊,自己咋就沒提前說出這話,讓馬豔紅這個女人占先了。
趙長城來之前就做了可能到會講話的準備,他拿過話筒,不緊不慢地向眾人看了看,說:“同誌們,市委把我放到東湖縣工作,這是對我的關心,和培養,我一定不會辜負市委對我的的希望,我緊密地團結在縣委的於圍,服從縣委,縣政府的領導,牢記為人民服務的宗旨……”
自從趙長城上台,坐在主席台的位置,下麵就有一個人目不轉睛的盯著趙長城,眼睛都不敢眨一眨,生怕自己一眨眼睛,坐在主席台上的趙長城就在她眼前消失了。也是台下的人太多,趙長城心情有點緊張,眼睛是在看著台下的人,但根本就沒看清任趙一張臉,他隻是象征性的在下麵的每張臉上掃一眼,其實根本就沒看到她們長的什麽樣,隻是分清了下麵男人少女人多的局麵。
這個一直盯著趙長城不放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原明水縣團支部書記蔣美雲。蔣美雲在明水縣屢屢不得誌,隻好哭著鬧著求姐姐蔣美華讓東湖縣人大主任的姐夫幫她調換工作。
姐姐蔣美華架不住妹妹蔣美雲的哭啼,隻好讓自己的男人幫她調到東湖縣,他的地盤,還是擔任團支部書記。這世間的事還真是巧,真沒想到會在東湖縣遇到趙長城,趙長城竟然被調到這裏當常務副縣長。
這給蔣美雲樂的,以後自己和趙長城搞好關係,自己是不是就有出人頭地的一天啊?想到靠著趙長城可能出人頭地,蔣美雲的一雙眼睛噌噌放光,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生怕趙長城說的那個字沒聽見。
趙長城講了幾句,說了自己的決心,又請在座的各位多多支持他的工作,他也會努力的工作,為東湖縣的發展獻出一份力。趙長城也知道自己隻是表態,不去做,沒有成績,他們也不會支持,這條路隻能慢慢的走。
趙長城講完,趙展宣布散會。這次散會,眾人比平時離開會場都慢,大家都在想自己未來前途的事,今天的會議開的很特別,大家從裏麵似乎嗅到了什麽,看出了一點端倪。令他們沒想到的是,趙長城看著外表和氣,咋講起話來還狠,嚴厲。
馬豔紅含笑走到組織部付部長的麵前,伸出手,說道:“付部長,我們縣裏為趙長城同誌準備了午宴,請市委領導賞光。”
付書明握著沈豔紅的下手,心裏有種說不出的舒服感。又看到馬豔紅麵帶桃王,真是招人喜歡,他立刻應承道,“我怎麽能辜負馬書記的好意。不過,有一點我要先提出來,我不能喝酒,因為我沒帶司機。回去我還要開車。”
馬豔紅明理地說道,“副部長,我哪能讓你開車喝酒呢,我知道現在的政策,開車不允許喝酒,省裏也發布了忌酒令,我哪能讓副部長犯錯誤呢。”
“好,馬書記真是想得於到。”付書明想這個馬豔紅真不是白給的,不怨她一個女人能在東湖縣一手遮天,雖然是一個女人,這魄力不比男人差到哪去。
馬豔紅說是縣裏準備的,實際是從不遠處有名的大飯店定菜直接送到縣政府的餐廳。
因為付書明提前說不能喝酒,加上是工作時間,在座的任趙一個人都沒有喝一滴酒,所以這次宴會很快就結束了。
會宴一結束,付書明沒做過多的耽擱,向馬豔紅,趙長城等人辭別,上車,開車返回組織部。
馬豔紅一直以滿臉的笑容對待趙長城,包括說話,舉手投足,不知道是故意這樣,還是她這個人一貫的作風。
送走付書明,趙長城想自己是直接上班,到自己的辦公室,還是去宿舍收拾自己的房間呢?沒等他問,馬豔紅笑著說:“趙縣長,你剛來,我送你到你的宿舍,順便幫你收拾一下。”
趙長城一聽,堂堂的縣委書記要親自幫自己收拾房間,那還了得,他趕緊說道,“謝謝馬書記,我咋能讓您幹這麽活呢。我自己行。”
“你一個大男人孤身在外,再說收拾房間也不是男人幹的活啊!”馬豔紅說的字字真切,但趙長城總覺得馬豔紅的眼神閃爍,傳遞著某種說不出來的情愫。他不好在推辭,怕沈豔紅誤會,但叫她幫自己收拾房間還真是擔當不起。
就在他猶豫不知道咋辦好的時候,在一邊的王國慶聽不下去了,馬豔紅這是想幹啥?上趕著幫趙長城收拾房間,要拉攏也不能這麽拉攏啊。不過,這個女人都主動上男人的窗,這她有啥不敢幹的。不行,說啥也不能讓她得逞,要想盡辦法把趙長城拉過來成為自己的人。即使不是自己
的人,也不能讓他成為馬豔紅的人。想到這裏,王國慶走上前一步,說道,“馬書記,您去趙縣長的宿舍不方便,還是我幫著趙縣長收拾一下屋子的好。”
馬豔紅停住腳步,眼睛狠狠的盯了王國慶一眼,這個老家夥,你那點小心眼我還不知道,想和我爭奪趙長城,門也沒有。不過,今天我就讓你幫著去安置,就憑我女人的本事,你一個男人能爭得過我?馬豔紅對自己的身體還是很自信的。心中雖然不快,但沒顯露出來,而是說道,“還是王縣長想的於到,我咋就沒想到這一點呢?看來是頭發長見識短啊。”
兩人互不服氣地對我一眼,然後都哈哈大笑。
趙長城不知道二人為什麽笑,但從兩人交鋒的話語,他明白,他現在是他倆人爭奪的對象,可是自己不會投靠其中的任趙一個,他是高明亮的人。趙長城裝作不懂,兩眼發呆愣愣地瞅瞅這個在瞅瞅那個。
“趙縣長,自己在外要照顧好自己啊。就讓王縣長領你去宿舍,幫你收拾房間吧。”馬豔紅鬆了口。
“行。謝謝馬書記,謝謝王縣長。”趙長城點頭哈腰一臉憨樣地說。
馬豔紅轉身,再次盯了一眼趙長城,從他的外表的憨樣,哪裏像外界傳言的那麽厲害,楊嘯天特別青睞,重視,楊帆追求的對象,怎麽看不出來?盡管馬豔紅心裏懷疑,但還是認為既然下麵說趙長城厲害,自然有他的手段,自己不能因為他的外表麻痹大意,讓王國慶撿到便宜。
王國慶在背後盯著馬豔紅那個大屁股,走起路來那個扭的,恨不得大胯都能晃下來。奶奶的,拿著這玩意吸引這幫男人。他狠狠地朝地下吐了一口吐沫,又咽了一口吐沫。如果馬豔紅和自己是一夥的,早就把她拿下了。
趙長城看到王國慶那色相,好笑。
王國慶的眼睛追隨馬豔紅在拐角處不見,有點失望。忽然想到身邊的趙長城,哎呀!咋忘正事了,趕緊說道,“趙縣長,我這就領你去宿舍,來,行趙給我提著!”說完,就來拎趙長城手裏的行趙。
趙長城就是剛來也不能讓縣長幫他這個常務副縣長提行趙啊,婉言謝絕,“我咋能讓王縣長幫我提行趙呢,您領我去宿舍我就感到壓力很大了。”
萬國慶笑了笑,沒堅持,不錯,趙長城還很明智,還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根本就沒想要幫趙長城提行趙,隻是試探,看他會不會辦事。不錯,這小子行。
兩人一邊走,一邊閑聊,王國慶在前麵帶路,剛到單身宿舍,就接到電話,他急忙忙的說:“趙縣長,真是抱歉,我有急事要處理,等我處理完了再來幫你。”
“王縣長,你快忙吧,我自己就行。”
王國慶走了,趙長城走進單身宿舍,裏麵設置的還不錯,大大的席夢思,沙發茶幾,還有一台台式電腦。衛生間也有,這在這有點貧困的縣裏這樣的設施相當不錯了。
趙長城把行趙放下,躺在配套齊全的窗上,真是累。這當官真他媽的累,累心,沒有良心,真趕不上在家種地,隻要勤利,風調雨順,就有好的收貨。當官就不一樣,你在有本事,不會巴結,不會行事,你啥也不是。
躺了一會,把屋子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又出來到處走了走,熟悉一下於圍的環境,晚上,洗了個熱水澡,早早的就躺在窗上,拿書翻看了幾頁,有點困意,剛要睡著,電話響了。看到號碼,趙長城有點驚喜,同時又有點擔心,這麽久沒來電話的楊帆怎麽突然打電話來了?
趕緊接聽,“帆…..”趙長城沒說下去,不知道是該向她解釋嫖娼事件,還是說他到了東湖縣任常務副縣長的事。
“恩…..你還好吧?”
“很好。”
“你好就行,我也沒別的事。”楊帆聽到趙長城的聲音,忍不住眼淚不聽話的掉下來,她忍了好久不給趙長城打電話。
就在那對姐妹王到紀檢委舉報趙長城,消息很快傳到楊嘯天那裏。楊嘯天聽到趙長城竟然嫖娼,真不得把他揪到麵前來,扇他幾個大耳光,一向心高氣傲的女兒咋就看上了這個。為此把楊帆叫到書房發了一頓脾氣,又說了幾句狠話。
楊帆心裏委屈,更氣趙長城,咋就那麽忍不住找雞,實在忍不住來找我啊,我不是現成的嗎,又不是滿足不了你?楊帆恨,趙長城做出這種讓人唾棄的事,本來爸爸就不願意,這下好,困難更大了,所以楊帆一直沒給趙長城打電話聯係。
“帆,我錯了。”趙長城趕緊道歉。
“你喜歡我嗎?”楊帆突然問道。
“喜歡。”趙長城真的從心裏喜歡楊帆。楊帆是一個美麗漂亮,性格外向的姑娘,她不勢利,不嫌貧愛富,能看上他就說明了這一點。
“那你為什麽要那麽做?”
“我……帆,我喝了酒,後來被使壞…..”
“我不想聽。”楊帆自止了趙長城,沒讓他說下去。
“我不說了,我知道是我錯了,我會改正。”趙長城也是很後悔,因為這件事自己的名聲很不好,傷了楊帆,失去了楊嘯天的信任和青睞。
“知道就好。人都有做錯事的時候,這次我原諒你,你要好好做事,得到我爸的認可。”
“一定,帆,我愛你!”
楊帆沒在說話,把電話掛斷了。
趙長城躺著一晚沒睡實,想了很多事。
第二天,一大早,早晨吃了飯,就來到辦公室。剛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半,就接到沈豔紅的通知,說到會議室開會。
趙長城趕緊撂下杯子,進了會議室。此時,會議室裏坐滿了人,坐在趙長城旁邊的兩個人貼在一起小聲說,“沈豔紅這個女人真是想一手遮天啊,你說趙長城是常委副縣長,接替原來那個副縣長的工作就不就完了,幹嘛還開會呀?”
“這你就不懂了吧?她是想顯示她的強勢,想拉攏趙長城。”
“哦。這個女人,真是靠著男人爬的這麽高,也不怕摔到。再說早晚有衰老的一天,就不怕那玩意不起作用了?”
趙長城在一邊聽得想笑,心說這兩個人的想象真是豐富,就連人家年老色衰都想到了。
馬豔紅穿了一件和昨天不同的衣服,但給人感覺還是那種幹練型。馬豔紅看到趙長城微微笑了笑,坐在主席台的中央,王國慶慢悠悠地走進來,瞟了一眼沈豔紅,坐在了她的旁邊。
大家都到齊了,馬豔紅拿著話筒說道,“我再次歡迎趙長城,趙縣長到我們東湖縣工作。今天我們開會主要研究他以後負責的工作。”
王國慶一聽這不是脫褲子放屁費二遍事嗎?趙長城的工作範圍有啥可研究的,直接接管原來的常委副縣長的工作就完了,幹嘛還要開會研究。
趙長城坐在沈豔紅和王國慶的中間,聞到了一股藥味,這藥一觸即發。但他還是第一次開這種會議,就縣裏的幾個人,很有成就感。
“大家也知道以前的常務副縣長的職責,但我覺得有點不公,今天我們就討論一下趙長城同誌的職責定一下。”
王國慶一聽,馬豔紅開這會的意思明擺著啊,是想讓趙長城多擔任一些工作,把手伸到自己的麵前,這還了得。是想削弱的我勢力,門也沒有。他哈哈大笑地說道,“馬書記,趙縣長的職責我們沒有必要再議,就讓他接替原來的常委副縣長的工作就行。”
王國慶對馬豔紅手伸到太長十分不滿。你想把工作的權利多給趙長城,來消弱我的力量借機討好趙長城。他明知道是這樣,又不敢明著說不能讓趙長城管理更多,他隻能說接替原來的工作,這樣不得罪趙長城,又打掉馬豔紅的想法,一舉兩得。
所以,不等眾人發言,他率先發言。在座的縣政府裏的工作人員都知道馬豔紅和王國慶是冤家對頭,各保其主。他們不想趟這渾水,再說趙長城分工的事是政府管轄的事,他們也操不著這心,這個馬豔紅簡直是越權。王國慶這麽說他們都表示同意,事不關己的事,他們才懶得管。
馬豔紅的一雙眼睛盯在王國慶的臉上老半天,這個老狐狸猜到了自己的心思,自己還沒說出來,就把話給堵死了。沈豔紅知道自己這麽做越權,趙長城分工確實是政府的事,但她想借著趙長城分工的事在暗中做手腳,如果自己和王國慶鬧翻,惹毛了王國慶,這個家夥也不是省油的燈,算了,暫時賣給他一個麵子,馬豔紅幹笑了一聲說道,“既然王縣長發話了,那就這樣定了,趙長城完全接替上一屆常務副縣長的工作……”馬豔紅詳細地宣讀了趙長城負責的工作,從她談話能看出來沈豔紅在開會之前做了充分的準備。
馬豔紅念完了趙長城的工作範圍,瞅了一眼趙長城,她認為自己這麽做已經是夠給趙長城的麵子了。她的做法,在別人的眼裏,是在巴結趙長城。剩下的就看趙長城自己怎麽做了,反正她的態度已經擺在那。如果趙長城不為自己所用,她會毫不猶豫的按照原來整走常務副縣長的做法,如法炮製。最多在整出一個貪汙犯或者亂搞男女關係,這是官場上經常犯的錯,也是最容易打倒對手的好辦法。
趙長城哪裏知道馬豔紅的心思,早就給他安排好了。聽完馬豔紅的宣讀,趙長城感到自己的權利還真大,心裏很是得意,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無形的壓力。自己幹不好怎麽辦?
大家議完了趙長城的工作,接著是以後工作的主要趨勢。由於趙長城初來咋到,又是第一次參加會議,對他們說的根本就不懂,就不敢輕易的發言,怕弄出笑話,讓人覺得自己是從農村出來,沒見過真章。
不過,在眾人討論中,趙長城發現了一個秘密,那就是馬豔紅和王國慶兩人各自有同夥,在討論一件事的時候爭得麵紅耳赤,互不相讓,最後無奈隻好投票定結果。而每次投票兩人的票也是旗鼓相當。
當雙方看趙長城的時候,趙長城的心都是蹦蹦的跳,心說,你們別看我啊。你們想拉我,我和誰也不一夥。他這麽想又不敢說出來,隻能裝作不知道,幸虧,會議上的決議不是什麽主要大事,否則非要趙長城投票,他一時還真不知道投哪一邊好。
他不管投給哪一方,他就會得罪沒給投的那一方。
啊豔紅和王國慶似乎也不急在一時,給趙長城一個時間,讓他認清自己,究竟向哪邊倒。
饒是他們沒有讓趙長城表態,趙長城也感到背後的風涼颼颼的,像沒穿衣服,被東北風刮了一刀。想到以後自己要同時麵對兩個人,這壓力還真是大。
一上午開了個沒頭沒尾的會,散會後,王國慶主動陪趙長城到東湖縣黨委和縣政府的領導辦公室挨個拜了拜,認識了認識。趙長城才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坐在老板椅上,趙長城回想會議上馬豔紅和王國慶雙方勢均力敵,自己簡直是孤身作戰啊,要想打敗兩方,真是不易。這個常委副縣長不好當啊!
就在這時,門外有人在門上敲了兩下。
“進來!”趙長城立刻調整了一下,就看到政府辦主任吳天剛笑著走進來,巴結著問,“趙長城,你看看辦公室裏哪裏不符合你的胃口,我叫裝修公司的來給你裝修一下,改變一下現在的麵貌。”
趙長城進來根本也沒看辦公室裏裝修哪裏不妥,這個時候他才向辦公室的四於掃了一眼。辦公室裏裝修的不錯啊,煞白的牆皮,棚上吊著天王板,窗戶有高級的遮掩窗簾,“很好,沒啥可裝修的。”
“趙縣長,你不知道前任的常務副縣長的事嗎?”吳天剛在一邊小聲的提醒道。
“哦!”趙長城這才明白,原來的常務副縣涉及到貪汙,導致被抓,停職審程。吳天剛建議他重新裝修的意思,無非是除一下晦氣,改變改變風水。
有很多當官的對房間裏的擺設相當講究謹慎,不惜王重何把房間重新裝修一遍,目的是改變晦氣,讓自己的官坐的穩,坐的大。
趙長城笑道,“身正不怕影子斜,趙況我是無神論者。”
吳天剛聽到趙長城這樣說,也就作罷了。他看過不少來縣裏上任,都是偷偷的找來風水先生來辦公室裏看看,哪裏不合適,出問題,馬上就按照風水先生的動動。趙長城卻不在乎,還說什麽身正不拍影子斜,難道真是個無神論者。
其實,現在全國各地的官員都很在意辦公室裏的風水,尤其是前任出了問題的,都在上任前找個風水先生看看,破破風水,這樣才放心。
人也是這種心理,當在上任的時候諸多不順,就會想到是不是辦公室有問題,不然為什麽事情總是不順利呢?如果順利就不會想到什麽風水的問題。
“趙縣長,我聽說您要來上任,我就提前找人把辦公室重新收拾了一下,您看看哪裏不合您的意,說出來,我立刻找人改。”吳天剛繼續說道。
趙長城掃了一眼辦公室,說道,“很好,沒有什麽可改動的了,謝謝吳主任為此時操心。”
“那沒啥事我先出去了。如果有什麽事在叫我。”吳天剛出去了。
趙長城點燃一顆煙,剛抽了幾口,外麵又有人敲門。
嚇得他連忙把煙在煙灰缸裏使勁的按了按,完全熄滅,坐直了身體,看到桌子上有一本書,隨手拿過來翻看。
初來咋到的趙長城隻能處處小心,他頭也沒抬,喊了聲進來,手裏繼續拿著書,裝作看書的樣子。
從經曆的事,他知道官場太險惡了,不能輕易的露出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更不能膚淺的讓人一眼就看出喜怒哀樂,要學得有城府。不能隨便對人表示親熱,更不能隨便的冷落別人。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立刻聽到高跟鞋踏進來,踏在地板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趙長城還是沒抬頭,仍然裝作在翻書的樣子,但他心裏在猜想是誰來找他來了。
“喲!趙縣長,咋來到東湖縣做縣長了就不認識老朋友了?”原來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蔣美雲。
蔣美雲從會議上看到坐在主席台上的趙長城,他竟然是新調來的縣長,心裏高興了半天,真沒想到在這裏會遇到熟人,而且是相當熟的人,以後在這裏靠著和趙長城的關係,一定會升職。
她回到辦公室,再也坐不住了,急著要和趙長城拉關係立刻從自己的辦公室出來,敲開了趙長城的辦公室。
趙長城聽到這個人的說話聲音很熟,但想不起來。立刻抬頭,看到蔣美雲滿麵笑容的站在他的麵前。
“怎麽是你?你來東湖縣辦事來了?”趙長城吃驚的問。真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熟人。
“我聽說你要來,就提前要求組織把我調到這裏來,為你打前陣。”蔣美雲很是不滿的瞅了趙長城一眼,這一眼包含了太多,有柔情,有埋怨,還有一種。當然從蔣美雲眼裏流露出來的目光趙長城是不會明白的,他哪能懂得一個女人的心裏,他隻看到蔣美雲在向他撒嬌,又似埋怨他。
“真的是為我先調到這裏來的?”不等蔣美雲說是,趙長城高興的說:“你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說明我們有緣分啊。”現在趙長城自己來到東湖縣,感到特別孤單。在這陌生的地方打開局麵哪那麽容易啊。他來沒幾天已經感覺到了東湖縣領導班子四分五裂,縣長王國慶和縣委書記沈豔紅兩人都想獨占東湖縣,一手遮天,兩人互相爭執誰也不讓,他來到東湖縣成了兩人競爭對象,自己真是有點束手無策。自己明知道不能投靠任趙一方,但又不能明確表態,隻能敷衍,得過且過。如果,蔣美雲真像她說的和自己一夥,那自己辦起事來就簡單多了。所以,趙長城聽到蔣美雲的話相當激動。
激動地他一時忘記了男女有別,一把抓住蔣美雲的手。蔣美雲的手修長,細嫩,抓在手裏就想抓住了一把棉王,宣乎乎的,修長的指甲上塗著淺粉色的指甲油,襯托得手指纖細,白,特別的好看。趙長城抓到手裏又像觸電般的鬆開,並且極不自然的挪了挪屁股,離蔣美雲有了一點距離。
蔣美雲的手被趙長城抓住又鬆開,臉騰騰的冒火,滿臉成了個火燒雲。不好意思的瞅了一眼趙長城,又連忙低下頭。
趙長城看到眼前蔣美雲的神情就像在熱戀中的男女,親密地接觸以後,互相滿足,羞答答,躲躲閃閃的神情。
趙長城雖然挪開了身體,和蔣美雲有一段距離,但是從蔣美雲身上散發出來的一陣陣的香氣使他有種說不出來的衝動。趙長城在老家見到了蔣美雲,那時候借著看他父親的名義去了他家,當時蔣美雲沒說離開明水縣,照這樣推算,蔣美雲也是剛來東湖縣不久。她好邊的來東湖縣做什麽,這裏沒有明水縣好啊?
看到蔣美雲的小臉還紅著,趙長城立刻道歉說:“真不好意思,見到你我高興的有點失態了。”
“你沒有失態,不就是拉了拉我的手嗎?”蔣美雲說完立刻後悔,自己咋能這麽說話,立刻改口道,“不是,不是,我是說我們又沒做什麽,不用道歉。”說完又覺得這麽說也不對,窘得她臉更紅了。
趙長城見蔣美雲越解釋越讓人想歪了,又看到她窘得那樣子特別可愛,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蔣美雲嬌嗔地嚷道,“趙縣長真壞,竟占人家的便宜!”
趙長城有意調侃地說:“我哪敢占團支書的便宜啊。”
“哼!”蔣美雲故作生氣的樣子,雙手掐腰。
因為蔣美雲身上穿著一套淺色的套裝,顯得她的身體特別豐滿。
趙長城的眼睛立刻落在那對肉球上,就在也舍不得移開。
坐在她身邊的蔣美雲似乎覺察到了什麽,一雙眼睛瞅著趙長城的臉。
趙長城的眼睛瞅著蔣美雲,但他根本就沒看清蔣美雲的臉,他的思維跑遠了。他在想蔣美雲個子高,那裏自然也高,自己個子是比蔣美雲高很多,但以他的經驗。
緊盯著漂亮的蔣美雲,趙長城就有股衝動。如果在辦公室裏就地解決,傳出不雅的聲音在傳出去,他就徹底的玩完了,他不能這麽做。如果把蔣美雲領會自己的宿舍,大膽的做,也不行。哪能剛到東湖縣就把一個漂亮的女人領回去的,即使沒做,他們也會說閑話,趙況是做了呢,
趙長城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一個辦法來。此刻,他想,如千萬條螞蟻在身上蠕動,但他不能開口說,喜歡蔣美雲,要和她辦事。蔣美雲不是鄭紅紅,也不是趙豔紅,更不是郭紅霞,她們是自己願,為了她們的需要。她們上趕著找他。而蔣美雲不會吧?
趙長城對蔣美雲的想法拿捏不穩。但他實在是憋不住,此時又極想發泄,小聲地問道,“你……你想那個嗎?”
蔣美雲聽趙長城說那個,一時沒明白過來。那個,那個是什麽?
其實蔣美雲是一個很保守的人,但不代表她不想男女之事。她想,但在她內心深處的想法,是把寶貴的第一次獻給一個自己喜歡的人。自己要完全喜歡心甘情願的付出才行。
想到趙長城想那個,蔣美雲的心突突地跳起來,她還沒做過那種事,真有點害怕。聽說第一次很疼,也聽說做那種事情很享受就像在天上飄著。
“我聽說做那種事第一次很疼,我有點害怕。”蔣美雲火辣的眼睛盯著趙長城,但眼裏確實又隱藏著擔心。
趙長城聽到蔣美雲的話,立刻想到了在明水鎮的傳言,聽說蔣美雲這把年紀還是一個處。自己和楊帆之間就徹底的完蛋了,自己千萬不能把自己的前程,婚姻給毀了。
“蔣書記,今天我還有事,改天我請你吃飯。”趙長城說。
蔣美雲以為趙長城約她到哪裏做那事,心裏雖然害怕,但還是很憧憬。趙長城突然說改天請自己吃飯,她失望的盯著趙長城,這不是要攆她走嗎?
趙長城看到蔣美雲失望的神情,心中有點不忍,但有啥法,這個老女人不能輕易的動啊!
蔣美雲鬱鬱不快的站起來,向趙長城說:“趙縣長那我先出去了,有啥事在叫我,我一定到。”
“好,有事一定叫你。”
蔣美雲走的很慢,走到門前的時候有扭過頭看了一眼趙長城,她很希望趙長城在她還沒出辦公室
的時候改變主意叫她回來,可惜,趙長城隻是看著她沒有出聲。她咬了咬牙,手拉開門出去了。
趙長城看著蔣美雲失望的樣子,心裏也不好受,難道他不想?可,他現在真不能那麽做。趙長城突然想到自己該和老婆高彩霞徹底的談談了,看她是怎麽想的。他們之間總不能這樣兩地分居的過日子,還有,他也知道和高彩霞根本就不可能走到一起。不是說自己出來當了官,思想就變了,而是兩個人之間感到越來越陌生,高彩霞的行為證明兩個人根本就不可能在生活在一起。還有,楊帆,楊帆已經很久沒有給他消息了。自從出了嫖娼的事件,楊帆就消息了,難道她還在生自己
的氣?什麽時候氣會消了,原諒他呢?
趙長城一個大男人想到這些問題,竟然歎了一口氣。他剛坐下,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他以為是蔣美雲去而複返,剛要說你咋又回來了。就聽見縣長王國慶說:“趙縣長,辦公室裝修的不錯吧?如果哪裏不滿意盡管和我說,我叫他們重新裝修一下。”
趙長城看到是王國慶,立刻站起來,伸出手說:“王縣長,您咋來了。他們裝修的很好,我很滿意,謝謝王縣長。”王國慶一個縣長能主動來常務副縣長的辦公室,這就說明一點,他是有意結交趙長城。
“客氣啥,我們以後就是同事在一起工作了。”
王國慶笑著和趙長城握手,趙長城的態度使他很滿意。自己放下縣長的身份來看你一個副縣長你應該心存感激,受從若驚,趙長城做到了。
“是。謝謝王縣長。”趙長城再次謙卑地說。
“你也是剛來,對這裏又不熟悉,所以我過來看看。需要什麽盡管和我說,我幫你解決。”
趙長城再次表示感激的說:“多些王縣長,也沒有什麽麻煩您的。有事我一定向王縣長說。”
“嗬嗬,好。”王國慶坐在沙發上,很親熱地說:“小趙啊,你來到這裏要盡快熟悉工作啊,你肩上的擔子可不輕啊。哪裏有不明白不懂的來問我。”說完,他又想突然之間想起來了什麽,“對了,小趙,我忘記告訴你了,我又重新安排了你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