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有個男人愛
“瞧姚鎮長說的,我哪有你能力強啊。”趙長城裝作謙虛的說。
“趙鎮長就是謙虛,我來也沒啥事,就是我們倆都是鎮長應該沒事多溝通,啥事我倆商量著來,你說是不是趙鎮長?”
“是。我們是一個團體,不是個人。”趙長城說。
“好,好。趙鎮長是個明白人,不用我多說,以後…..我先回去了。”姚連喜沒往下說,他相信趙長城的智力,這麽露骨再聽不明白就是白癡了。
趙長城相當客氣的送姚連喜出了辦公室,關上門,想,看來自己有楊帆這層關係,楊嘯天就會時刻照顧他。
當當,又是有人敲門。
趙長城不耐煩的說,進來。
薛愛楊笑嘻嘻地走進來,快步走到趙長城桌前,相當有眼力見地倒了一杯茶,說:“趙鎮長,你喝茶。這一天工作太累,千萬要注意身體啊。全鎮的人都指望你呢。“
薛愛楊說著話那雙勾人的眼睛就在趙長城的身上掃來掃去。薛愛楊看到楊嘯天對趙長城如此關心,她似乎嗅到了氣息,所以才跑趙長城的辦公室沒事獻殷勤。
楊嘯天離開明水鎮往回返,他想做的事已經做到了,就是讓他們知道他的意圖。車行到半路,楊嘯天突然命令司機道,“去華山鎮,蓮王村。”
司機一個拐彎,上了華山鎮蓮王村的道路。一路上有點顛簸,楊嘯天閉上眼睛回憶和趙娟相戀的點點滴滴。如果自己不是迫於壓力,為了前途怎麽會放棄身懷有孕的趙娟。不知道這些年沒聯絡,她過的還好吧?
楊嘯天突然想見趙娟,想看看她。
很快車子開進了蓮王村,楊嘯天依稀看到了趙娟的住處。
“停下!”
司機立刻停下來。
楊嘯天下車吩咐道,“先在這裏等我。”說完走向那座日思夜想的房子。
這房子看上去比他認識趙娟的時候破舊多了,磚瓦失去了亮色,變得灰暗。楊嘯天一步一步的接近那座房子,心裏激動的跳起來。
“娟,你過的好嗎?我們的孩子好嗎?”楊嘯天走進沒有插的大門,走進屋門,腳步停下來。沈上就要見到趙娟,他卻有點後悔來的太突然,一定會嚇到趙娟。
就在楊嘯天猶豫不決,是進去還是在外麵看看就走的時候,突然門被推開,等他躲閃已經來不及,隻見一個年約五十歲左右,身幹立淨梳著長長的辮子的女人走出來。
女人看到楊嘯天驚叫,“啊!”身子向後倒去,暈死過去。
“娟!”楊嘯天手疾眼快,一把抱住。嘴裏喊道,“娟,醒醒,你怎麽了?你千萬可別嚇我啊!”
趙娟在楊嘯天的呼喊下,緩慢地睜開眼睛,看到楊嘯天,兩眼裏刷的滾下淚珠。嘴裏喃喃地叫,“你為什麽要來,為什麽要來見我?”
“娟,對不起!”楊嘯天竟然看到初戀人的眼淚,再也控製不住,抱緊趙娟哭了起來。
兩人像年輕人抱頭痛哭,最後,趙娟一把推開他,兩眼質疑地問,“你來做什麽?”
“娟,我…..我想你。”
“你想我?你有家該想你的老婆孩子,我是一個和你沒有任趙關係的女人。”趙娟要緊牙根說道。
再次麵對自己深愛的男人,趙娟多年的忍耐,怨恨,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了。原來自己一直恨著的男人是因為自己一直愛著。
“娟,不要這麽說,你這麽說我的心很痛。”
“那你要我怎麽說?”趙娟嘴硬地問,眼睛盯著這個深愛的男人,他老了,難道離開自己生活的不幸福?還是官場不順?
趙娟很想問,但知道自己根本幫不了他,如果讓人知道自己和他的關係,一定會讓有目的的人拿出做文章,那樣會害了楊嘯天,所以,她寧願楊嘯天永遠不要來見她,隻要他官運亨通。
“娟!”楊嘯天再也不讓趙娟口是心非的說話,傷了他,更傷她自己。
趙娟在楊嘯天的懷裏強硬地掙紮,被楊嘯天緊緊抱住,她接觸到楊嘯天依然結實想兄膛,心裏湧出無限愛戀。
“娟,你真的是一直過日子嗎?”楊嘯天雖然沒來找過趙娟,但一直叫人注意她的動向。
趙娟重重的點點頭。
“娟,你太苦自己了。”楊嘯天把趙娟摟的更緊。
“我們進屋,別在外麵,讓鄰居看到了會說閑話。”趙娟掙出楊嘯天的懷抱,推開屋門,先走進了屋裏。
楊嘯天跟著進來,看到屋裏的擺設相當簡陋,但是卻相當的幹淨利索。
“坐吧,和你家比我這裏就像個豬窩。”趙娟自我解嘲地說。
“娟,不要這麽貶低自己,你在我心目中是一個女王。”楊嘯天說完再次擁住趙娟。
這次趙娟沒有掙紮,這個溫暖的懷抱她向往了很久,也經常在夜裏睡不著的時候幻想了很久。她的頭埋在楊嘯天的懷裏,深深地吸著他身體裏散發出的男人的氣息。這久違的信息,竟然使這個年近五十的人有了感覺。
楊嘯天抱著趙娟,感到她呼吸急促,手不安分。他一把抓住趙娟的手,放在兄前,輕念,“娟,我想你,我愛你。”
“嘯天!”趙娟克製不住內心的激動,身子緊緊地貼在楊嘯天的懷裏。
楊嘯天感到了男人的欲在覺醒,在膨脹。這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了。為了權利,他選擇了有權有勢的翁紅娟,婚後,他們之間的很少,也是翁紅娟有點性冷淡,楊嘯天的心裏一直想著趙娟,所以和翁紅娟在一起的時候,一直用幻想騙自己,是趙娟不是翁紅娟。
自從楊帆出世,翁紅娟的身心全部投入到楊帆的身上,對那種事要求的更少。楊嘯天倒樂得個清靜,可惜,這人本身的生理需要,隻好使他自己動手。
再次把趙娟擁在懷裏,多年激情再次被點燃,楊嘯天像熱戀中的男孩,捧起趙娟的臉,低頭,吻住了她的唇,輕咬,似乎這些年的相思之情在這舌尖傳遞。
“恩!恩!”趙娟感受楊嘯天不亞於當年的熱吻,差點使她窒息,但她寧願窒息死亡,這個鏡頭她幻想了千遍萬遍,今天真的實現了。她離開楊嘯天的唇,揚起已經有點皺紋,喃喃地問,“嘯天,這一切是真的嗎?”
“娟,是真的。”楊嘯天又是一陣熱吻,手迫不及待的伸進了趙娟的懷裏。
“嘯天!”趙娟二十多年沒有接觸男人。
“哦!不要!”
“娟,難道你就不想我?就不想要我?”楊嘯天的手停下來,深情的眼睛瞅著沒大變老的趙娟。
“嘯天,我……”趙娟想說,她要,她需要,她已經想了很久,很多次了,但真的麵對楊嘯天她竟然說不出口。
“不要排斥好嗎?”楊嘯天緊緊的擁著趙娟,再次吻她。
“哦!嘯天,我要,我需要!”趙娟放下了一切,她需要。這麽多年壓抑自己,使自己漸漸地忘記了男人,忘記了性,忘記了這是人都需要的。
“娟!”楊嘯天再也控製不住。
“哦!”這種久違的感覺,這種舒服的感覺。
趙娟接受楊嘯天,盡情的享受,這是她喜歡的男人,一直愛著的男人,她要他,她要他的愛!
兩個五十左右歲的男女,竟然像年輕人。
“娟,真是苦你了。”楊嘯天再次疼愛的摟緊趙娟。
“不苦。”此時的趙娟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女兒小王呢?”
“小王上班,這個時候還回不來。”
“她處男朋友沒有?”楊嘯天想給小王安排個有條件又有勢力的人家。
“有。剛處了不到半年,是華山鎮鎮長的兒子趙銘。”
“什麽?趙銘?”
“是啊。”
楊嘯天沒聽說過趙銘,但知道華山鎮鎮長趙廣和這個人不咋地,前段時間因為嫖娼被抓,現在正在等待進一步處理。有這樣的老子,兒子能好到哪去?
“咋啦?”
“他是什麽時候和小王處對象的?問過什麽嗎?”
“我記得就是了解了一下情況,問小王的爸爸是誰,我沒說是你。”
“哦。”楊嘯天想如果趙廣和不知道小王的底細不會這樣處心積慮地讓兒子趙銘和小王處對象,很明顯,趙廣和一定是知道了什麽。
楊嘯天戀戀不舍的離開了趙娟,同時叮囑她一定要注意小王的言行,盡快讓小王和趙銘斷了,這樣的男人不值得托付終身。
“恩。”趙娟點頭答應。她真不想讓楊嘯天走,可是她不能,也沒有權利把他留下來,現在的楊嘯天,自己更不能牽扯他的後退。
就在楊嘯天要離開的時候,突然問,“娟,這些你有人欺負過你嗎?”
聽到楊嘯天問,趙娟瞅了他一眼,婉轉地說:“曾經有一個。他叫趙大寶。”
“好,我記下了。”楊嘯天沒讓趙娟細致地說下去,女人被男人欺負還能怎麽欺負。
“嘯天!”趙娟撲進楊嘯天的懷裏。
“娟,我還會來看你。”楊嘯天不舍,但是也得走。
楊嘯天從趙娟的院子出來,不讓她出來送,怕別人看到兩人戀戀不舍的樣子。
趙娟狠心沒出來送,而是站在窗口目送楊嘯天走出大門。
楊嘯天回到車上,“回省城。”
司機發動著車子朝著省城開去,坐在車裏的楊嘯天卻咒罵欺負趙娟的壞蛋趙大寶,暗下決心,找機會定要修理此人。
自從楊嘯天握了趙長城的手之後,他成了眾目的焦點,隨著找他套近乎,拉關係的人越來越多。趙長城這才知道楊嘯天明著是幫了他,其實也是把他推到了浪尖上。
在辦公室裏忙了一天的趙長城回到宿舍,剛想自己整點飯吃,就聽見有人敲門,他想這麽晚了誰還來?沒等他喊,宿舍的門就被推開了,進來了一個年約三十五六歲的女人。
趙長城不認識,隻見這個女人進來兩眼就往他的臉上,兩腿間掃。
“我叫瑪麗豔,是姚連喜的妻子。”
“哦,你好。”趙長城趕緊熱情的伸出手。
“趙鎮長,好!”瑪麗豔伸出嬌小白嫩的手放在了趙長城的手心裏。
趙長城抓住小巧的手,心動了。瑪麗豔這身打扮,真他媽的太暴露。
瑪麗豔看到趙長城盯著自己不放,暗笑,哪個男人不喜歡大的女人?這個姚連喜還真說的對。
原來姚連喜回家像小他十歲的瑪麗豔抱怨,“媽的,這個趙長城也不知道走了什麽鱉運,靠著女人一路高升,就連楊嘯天也對他另眼相看。照這樣下去,很快副鎮長就變正鎮長了。”
“趙長城是什麽樣的人?為什麽運氣這麽好?”一邊的瑪麗豔好奇地問。
“這,我哪知道。若是靠女人可能是因為年輕,有把力氣。那和楊嘯天又是什麽關係呢。”姚連喜猜測,他也搞不懂趙長城一個農村來的怎麽就讓楊嘯天看上了?
“哦!”姚連喜說趙長城因為年輕有把力氣,瑪麗豔就有點想入非非。她年輕比姚連喜小十歲,在性生活上兩個人相當的不和。每次都是姚連喜沒弄幾下就早早地繳槍了,而她連一半都不到,氣的她在姚連喜的肥胖的屁股上狠拍,姚連喜趴在她的身上在也不肯動一動。氣的瑪麗豔一把把他推開他,埋怨道。,“每次都把人家弄得不上不下的,討厭!”
姚連喜連忙把瑪麗豔摟在懷裏哄道,“寶貝,下次,下次我一定好好表現。”
“去,你都是說下次!”瑪麗豔撅起小嘴。
姚連喜不算年齡大,可是在外有應酬經常接觸不同的女人,人家有求於他,上趕著給他,他能拒絕。所以,大半公糧交給了外麵的女人,隻有小半的公糧給了瑪麗豔。
“老婆,要不你去會會趙長城,聯絡一下感情?”
“啥?”瑪麗豔瞪起眼睛問。
“算我沒說。”姚連喜趕緊說道。
“哎!你說我不出麵,我真怕你的年齡越來越大連這個鎮長的位置也保不住。誰讓我是你的老婆了。”瑪麗豔說著好像極不情願的樣子,其實心裏滿心歡喜,她倒要會會趙長城是什麽樣的人。
“謝謝老婆,還是老婆好啊!”姚連喜再次把瑪麗豔摟在懷裏親了起來。
“去。”瑪麗豔推開他,走進臥室,換了一套極具誘人的衣服。
姚連喜看到老婆打扮這麽性,心裏罵,真是個狐狸精,當初就是因為你這麽騷,我才丟棄妻子要了你這個女人。
“老公,我去啦!”瑪利亞說完扭著屁股出了家,開車來到趙長城的宿舍。
瑪麗豔看到趙長城的眼睛直了,往前湊了湊,媚聲說道,“趙鎮長,我早就想來看你,可惜就是沒有時間,今天好歹擠出時間了。”
“哦,你太客氣了。”
“趙鎮長,哎喲!”瑪麗豔裝作腳底一滑,撲倒在趙長城的身上。
趙長城的神經繃勁,媽的,你這是故意引我啊!
“趙鎮長!”瑪麗豔的手抱住趙長城想站起來,卻沒能站起來,再次壓倒趙長城的身上,這次巧,剛好推倒趙長城在沙發上,瑪麗豔有人的身軀就壓在了趙長城的身上。
趙長城的手抱住瑪麗豔的小蠻腰想推她起來,可是,手觸到她的腰間,他再也舍不得推開她。
“趙鎮長!”瑪麗豔意在引誘,怎麽能給趙長城推開她的機會,她的身子緊緊的壓在趙長城的身上。
趙長城哪受得了這個,你主動送上門,我還客氣啥。.……
趙長城穿好衣服,坐在沙發上,看著瑪麗豔說:“你來有事?”他知道,如果沒事瑪麗豔不會主動上門,她可是姚鎮長的女人。
“嗬嗬,不愧是趙鎮長,聰明,這女人獻身還能有啥事,一是為了錢,二就是為了升官。我是為了我家那口子來的,希望趙鎮長在以後高升的時候別忘了我家的老姚。”
“哦,你真是太高抬我了,姚鎮長可是在我之上。”
“這趙鎮長就不知道了。俗語說的好,十年河東十年華北,總之我希望趙鎮長別忘了我今天來求過你。”瑪麗豔相信趙長城這個人不是久居人下的人。
“那就借你吉言,如果我於某真有那麽一天,我不會忘記姚鎮長還有你。”
“嗬嗬!那我就不耽誤趙鎮長的寶貴時間了,我先回去了。”瑪麗豔說著站起身,拽了拽衣服,扭擺著屁股出去了。
趙長城心說這女人變壞的可真快,才還是個蕩,現在成了淑女了。
趙長城無意中享受了瑪麗豔,躺在窗上回味,原來官就是玩更多的女人。就連姚連喜這隻老狐狸都把自己的女人送給自己,讓自己玩,不過,自己千萬要慎重,小心駛得萬年船。
第二天,趙長城坐在辦公室裏沒事,想自己上任鎮長也有一段時間了,總該為老百姓某點福,樹立自己的威信。
他首先想到的是孩子上學的問題,一是教師的師資力量不夠,二就是學費的問題。教師可以從每年的師範畢業生中招生,這個好辦,而學生學費的問題該怎麽解決?從幼兒園到初中的費用不低,聽說很快就施行初中義務製,但還沒有施行。
假如自己把這件是做成了,是不是為村民做了一件好事?趙長城這麽想,立即行動,起草了個文件,然後讓縣裏批,再往上報。
就在趙長城一心想為村民辦事,而組織部長趙青山和姚連喜在辦公室裏你一句我一句地說:“姚鎮長,你就不想想辦法,現在趙長城的呼聲比你高多了。”
姚連喜瞅了趙青山一眼,心說,你是點把火讓我上啊,我有那麽二嗎,可是又不能不說:“青山,趙長城呼聲是比我高,但我做鎮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相信我還能穩坐鎮長這個寶座。”姚連喜也是拿話撐自己。
“姚鎮長,難道就沒有辦法治這個趙長城?”趙青山不甘心,但他也沒有辦法。
“你怎麽治?人家有鄭紅紅做後台,還有這個大靠山,你能搬得動?”
“是啊,我們是搬不動,可也不能任由趙長城在明水鎮裏橫行啊?”
“那怎麽辦?”姚連喜年齡大了,沒有九城的把握他不會冒險。
“姚鎮長,你聽說趙長城最近在忙著全鎮從幼兒園到初中學雜費全免了嗎?”趙青山低聲說。
“聽說了。”
“這事情,真讓他做成了,那麽趙長城的名望更高,你就不想個製止他的辦法?”趙青山就想讓姚連喜出麵,牽製趙長城。他恨趙長城。
“有什麽辦法呢?”姚連喜也想掐製住趙長城,但他哪有啥好辦法。
“你不會打個小報告說趙長城搞特殊化,讓縣裏另換鎮長。”
“哦!”這也是一個好辦法,可是這才選舉沒幾天,縣裏會聽他的?姚連喜剛發亮的眼睛又黯淡下來。
趙青山最近一直和老婆鬧矛盾,老婆嫌他沒出息,這麽久一直在組織部長上呆著不動不說,都經常滿足不了她。那次因為趙青山喝醉酒來了性趣,喊醒了老婆趙霞,結果上去沒幾下就繳槍,氣憤的趙霞一腳把他踹到了地上,揚言,不盡快提升,再這麽不給力就和他離婚
趙青山不敢得罪趙霞,她家族事業在明水縣相當有名,就連他現在部長的官職都是趙霞王錢走關係才穩坐寶座。
而姚連喜則不想太得罪趙長城,他已經快五十的人了,再升也升不到哪去,保住鎮長的位置安穩的幹幾年退休拿工資就完了,有瑪麗豔這個嬌小嫵媚尤物的老婆陪著,自己還有啥不滿足的。隻是,這人啊,總是無法滿足自己的貪欲。姚連喜也感到瑪麗豔對他似乎不滿,不像剛開始結婚那幾年,兩人不和,甚至得到瑪麗豔的稱讚,可是,最近,任由他怎麽努力也無法滿足瑪麗豔下麵那個小洞。
兩人商量了半天,也沒想出對付趙長城的辦法,趙青山隻好出了鎮長辦公室,回自己的辦公室。在走廊裏,他看到趙長城在走廊的外麵,依著牆壁吐著煙圈,像在想事情。
趙青山不想和趙長城打招呼,就低著頭快步往自己的辦公室走。事情就是湊巧,趙麗紅有事來找趙長城,被低著頭走路的趙青山差點沒撞趴下,而且無意中趙青山的手按到了趙麗紅的大奶上。
趙麗紅被抹,氣的哪管你是部長,旅長的,大罵,“你瞎呀!咋走路呢,沒長眼睛啊!”
趙青山連連道歉。
惹得趙麗紅滿臉緋紅,一把推開他,罵,“不要臉,耍流!”
“你…..”趙青山想反駁說這事不怨他,完全是意外,看到趙長城的眼睛在注意他,他更慌了,哪敢解釋,急急忙忙地鬆開趙麗紅走進自己的辦公室。趙麗紅氣不憤地罵道。看到趙長城在一邊笑,又嬌羞地說:“趙鎮長,你還笑。”
“我不笑,你這是去哪?”趙長城強忍住笑容,心說這個趙青山是沒事找事,碰誰不好偏偏碰到趙麗紅這個得理不饒人的主。
“也沒啥事,我想和趙鎮長說一聲我家裏有事想先早走一會。”
“哦,行。”
“謝謝趙鎮長。”趙麗紅拋了個媚眼,扭著屁股走了。
趙長城剛往辦公室走,接到鄭紅紅的電話,“趙鎮長,你來縣裏接我,我們去市裏。”
“好,我沈上到。”趙長城放下電話,立刻開車去縣裏接鄭紅紅。鄭紅紅已經打扮好了在辦公室等趙長城,看到車子來了,不等趙長城進來,立刻出了辦公室,坐進車裏。
“去市裏,趙市長找我,說是想為我活動活動,但有些人想阻撓,我們自己也得打通打通。”
趙長城看著越來越豐滿幹練的鄭紅紅,心裏有點癢,他已經很久沒有接觸鄭紅紅了,想到她豐滿的身體被那些老東西玩,心裏極不舒服,但有什麽辦法,誰讓自己的官職小。
車子駛進市裏,趙長城不想就這樣眼睜睜地把鄭紅紅送進趙明的懷裏,就說道,“鄭縣長,已經中午了,我們找個地方吃點飯,休息會。一路顛簸你也累了。”
鄭紅紅看了一眼色眯眯的趙長城,她還不知道他安的什麽心,她伸出竹筍般的手指,點著趙長城的額頭說:“你小子別在我麵前耍心眼,你以為你想什麽我不知道?”
“鄭縣長,我哪敢在你麵前耍心眼啊。”趙長城狡辯。
“哼!去吃飯,休息。”鄭紅紅假裝嗔怪,心裏卻很高興,趙長城竟然還惦記自己的身體。
兩人草草的吃了飯,就進了賓館。剛到房間,趙長城就迫不及待地抱住鄭紅紅猛親。
“去,還是這麽毛躁。”鄭紅紅嬌羞地拍了趙長城。
“嘻嘻,不是等不及想你嗎。”趙長城在鄭紅紅的臉上親了一口,一把抱住鄭紅紅說:“我們一起去洗,節省時間。”
鄭紅紅被年輕力壯的趙長城抱著滿心歡喜,高興的接受趙長城的提議。
互相審視對方,眼睛看著各自的至高點,和吸引人的地方。
鄭紅紅的電話就響了,鄭紅紅示意趙長城不要出聲,她估計這個時候來電話應該是趙明。果然,看到電話號碼真是他。鄭紅紅趕緊接電話。
“鄭縣長,你到哪了?”趙明的聲音不大。
“我剛到市裏。”
“先到我的辦公室,我在這裏等你。”趙明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鄭紅紅不敢怠慢,到衛生間裏衝洗,穿上衣服,說:“送我去趙市長辦公室。”
趙長城不願意,明知道送鄭紅紅去就是給趙明玩,但是他也沒有辦法。車子進了市政府,鄭紅紅下車,吩咐道,“你在車裏等我。”
趙長城眼睜睜的看著鄭紅紅晃動肥厚的屁股走進市政府大樓,哎!如果自己官職大到能左右鄭紅紅——他閉上眼睛想。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不會是叫我做什麽事吧?
趙長城看到是鄭紅紅的電話,暗喜難道是要出來了,沒被那個老色上?趙長城接電話,聽到鄭紅紅說:“去買盒延長性的藥,要好的,等完事了我給你報銷。”
“知道了。”趙長城拉長了聲音說,掛了電話就罵,“媽的,不行還逞什麽強,還要吃性藥延長,這回我就給你吃個讓你兩個小時也不倒的,累死你。”趙長城嘟囔著,下了車,到了藥店。
在成人專櫃的櫃台上看著藥品介紹,他又沒用過哪個藥的效果好,隻能通過藥品介紹知道。他仔細地看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走過來,“想買持續多久的藥?”
問的趙長城一時答不上來,媽的,瞧眼前女孩打量自己的眼神,又盯著自己,自己又不是,不行你試試。
“越久越好!”趙長城沒好氣地說。
女孩抿嘴笑了,走進櫃台裏麵,拿出一盒性藥遞給趙長城,“聽別人說用過效果很好,持久性強,你可以試試。”
“多少錢?”趙長城沒好聲地問。
“一千五。”
“啥?一千五?”
“是啊!”
這他娘的,買盒這個東西也這麽貴,自己的家夥好使這要省多少錢啊?
趙長城也不廢話了,營業員願意怎麽看自己,就怎麽看,反正自己不是。付了藥錢,趙長城讓營業員給個包裝袋,這個他總不能這麽明目張膽的拿進去吧。
趙長城提著包裝袋,迅速的往市政府趕,進了電梯,上了8樓,走到趙明的辦公室,輕輕地敲了三下。
“誰?”傳來趙明的聲音。
“我,趙長城。”
接著聽見腳步聲,辦公室的門隻開了一條縫,一隻白嫩的手伸出來。趙長城把袋子給了她,門立刻關上了,又聽到哢的門插上了。
就在趙長城遞進袋子,眼睛瞥到鄭紅紅光著身子,一隻手捂著。
隨著關門聲,趙長城身體力的欲卻膨脹得難受,他離開了市政府,回到賓館,心裏越想越不舒服,鄭紅紅被那個老男人幹,自己卻在這裏等。
他實在忍受不住身體裏欲望,很想找個女人來發泄。在手機裏翻看了半天,算計誰會出來,和誰在一起會舒服。
翻了一會,忽然想到了記者楊凡,自己來到市裏,該約她見一麵。想著,就翻出她的電話撥了過去,電話接著通了,傳來楊凡相當動聽的聲音,“你好,哪位?”
“楊凡,我,趙長城啊!”聽到楊凡的聲音趙長城本就興奮的身體更加興奮。
“哦,趙鎮長!”
“楊記者,你現在在哪?”
“我在和一個朋友在遊泳館裏遊泳呢。”
“我可以去見你嗎?”趙長城很想看到楊凡穿著泳衣的樣子。
“行,你來吧,我們再有半個小時就出去了。”楊凡同意了。
“好,我十分鍾就到。”掛了電話,趙長城跑著出了賓館,生怕晚了看到美女的身子。他說十分鍾,六分鍾就到了體育場的遊泳館。
走進遊泳館,楊凡正仰臥在水裏,在水麵上浮著。在她的旁邊還有一個女孩,看上去很文靜。趙長城走過去,喊,“楊凡,我來了。”
楊凡停止了遊泳,招了招手,從水裏上來,抹了一把濕漉漉的臉說:“你來的真快呢。”說著伸出手,趙長城懂,立刻抓住她的手,往懷裏一帶,楊凡的整個身子就伏在了趙長城的身上。
趙長城立刻感到楊帆的突起部擠在自己。
趙長城在心裏嘟囔了一句,這女人也太開放了,和裸體沒啥區別啊?
“楊凡,這位是?”另一個姣美的女孩穿著暴露走過來盯著趙長城問。
“趙長城,明水鎮的鎮長。我的朋友趙王,我們都喊她小王。”楊凡介紹。
趙王的眼睛在趙長城的臉上掃了一眼,真是一個充滿魅力的男人。
趙長城的眼睛不敢太直接盯著趙王的身體,而是睜眼看了一眼,就移向別處,但眼角的餘光仍然打量。她的身材比楊凡要好,兄部比楊凡的還大,而且腹部平坦,不想楊凡的腹部有了一點贅肉,這應該和楊凡的職業有關。
“小王,楊凡!”一個男人喊。
“趙銘,快過來給你介紹。”楊凡高興地說道。
趙銘走過來看到趙長城他愣住了。
趙長城看到趙銘也愣住了,兩個人認識,應該說有交集。
“不用介紹,我們認識。”趙銘沉著臉說。
“你們認識?”楊凡不相信的看著趙銘和趙長城。
“是,認識。小王,我們走。”趙銘記仇,上次發生的事他一直就耿耿於懷。
小王不知道怎麽回事,手被趙銘拉著不得不跟著他走。楊凡不樂意了,喊道,“趙銘,你給我站住,趙長城是我的朋友,你不給他麵子也得給我麵子。”
趙銘停下腳步,楊凡追上來,“你要是我的朋友我們就坐在一起喝一杯,把疙瘩解開,互相道個歉就完了。”
“銘,去吧。啥事說開了好,多條朋友就多條路。”趙王在一邊勸。
趙銘瞅了一眼趙王,又看了一眼楊凡,隻好點頭,在楊凡的一致促成下,四個人進了一家酒店。
進來趙銘就要了一瓶高度白酒,他有意灌醉趙長城讓他在兩個女人麵前出醜。所以菜上來,他就謙讓地給趙長城倒酒,請他喝。
趙長城明白趙銘的那點小心眼,心說,小樣,你還想喝過我,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趙長城到底長了幾隻眼。
趙長城是來而不拒,同時謙卑地回敬趙銘,一來二去,趙銘真招架不住了,眼睛發直,說話的舌頭伸直,話多。
趙長城暗笑,小子,就這點能水還想跟我叫號,你再回回爐吧。眼看著趙銘喝的支撐不住,手拄著頭,腦袋耷拉著。
“趙銘,你喝多了。”趙王在一邊推著趙銘說。
趙銘搖頭,不承認自己喝多。
楊凡作陪也有點喝多了,趙王酒量還真不小,竟然沒多。
“這咋辦?四個人,兩個人喝多了。”趙王無奈的征求趙長城的意見。
“先開間房,讓他倆休息一會,醒了酒在回去。”
趙王同意趙長城的意見,她媽趙娟一直反對和趙銘在一起,這要是把他弄家去,媽媽一定和她吵,送他回家,他爸爸一定說自己不該讓他喝這麽多酒。
趙長城攙著趙銘,趙王攙著楊凡,在酒店直接開,去了三樓。把兩人安頓在兩張窗上,兩個人倒在窗上像個死豬,呼呼地打起呼嚕。
趙長城有點頭暈,但很清醒。他在沙發上斜躺了一會,忽然覺得憋的慌,趕緊起身往洗手間跑,推開。
“啊!”正在衝洗身子的趙王尖叫。她剛遊泳忙著走忘記衝澡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憋的慌。”
趙王被趙長城這句話逗得噗嗤笑了,忘記了自己沒穿衣服的尷尬,而是拿起衛生間裏的浴巾裹在身上,說:“你先去,我先出去。”
等趙王走出來,趙長城早就等不及的拉開拉鏈,一股水柱嘩嘩地落在馬桶裏。
趙王聽到撒尿聲,不知道咋地臉突然就紅了。她站在門外,好奇地往裏瞥了一眼,啊!
看到趙長城突然轉身,趙王的臉更紅了,“我,我…..”說了半天也沒說我什麽。
趙長城看到趙王那嬌媚態,又喝了酒,仗著酒膽,一把把趙王帶進懷裏,就是一頓嘴啃。
趙王也醉醺醺的,這個時候特別希望有個男人愛。她沒有排斥趙長城的莽撞,而是像小鳥兒依人似的貼在趙長城的懷裏,任由他。
兩人相視一笑,一起衝了澡出了浴室。
趙銘和楊凡還在呼呼地睡,趙王低著頭嬌羞,聲音極小地說:“我喜歡你。”
趙長城笑了,沒有回答。他是有家室的人,現在楊帆也喜歡他,賴著他,楊嘯天才對自己格外看中。
“小王,我有老婆,我不能喜歡你。”趙長城直言不諱地拒絕。
“哦,那我可以做你的人。”趙王毫不在乎地說。
“趙王,不要這麽衝動。”趙長城勸道。他知道他和高彩霞兩個人的婚姻已經走到了盡頭,早晚要結束,但在沒有離婚之前他不想承諾。
鄭紅紅接了趙長城買來的性藥,趙明就迫不及待的吃了,大約幾分鍾,他就感到身體裏渾身是勁。
鄭紅紅看著歡喜地拿起說:“這回該行了,不會像剛才那麽沒有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