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笑破肚皮
“小林來得真早。”總經理鄭怡君夾著黑色的公文包走進來。
“不早了。”
“你和明遠什麽時候認識的?”鄭怡君突然問。
“我和他是高中三年的同班同學。”
“哦!”
“怎麽啦?”鄭怡君這樣問,林雨雙認為不是隨便問。
“沒什麽。我覺得——我們是閑聊。我認為他對你不一般。”
難道他發現了什麽?林雨雙驚訝的瞅著鄭怡君。
“別怪我多說話。明遠是好人,熱情,對某些事會不顧一切。”
林雨雙聽懂鄭怡君話裏的意思,是讓她遠離他,別去招惹他。
“要搞清自己的位置,不能弄錯了。”鄭怡君以領導人不容置疑的口氣說。
“嗯。”
我可以抱你嗎?林雨雙的手機不早不晚偏偏在這個時候響起來。她拿過電話,看到號碼是周明遠。臉立刻變了,好像做賊被當場逮到,瞟了一眼鄭怡君。
鄭怡君笑笑,識趣的離開,自然猜到來電話的是周明遠。
“幹嘛?”
林雨雙沒好氣的問。正為鄭怡君敲打她沒處撒氣,周明遠卻撞進來。
“我想你。”
林雨雙心裏激憤,賭氣的扣掉電池扔在包裏。快下班,才把電池安上,開機。手機顯示三個未接電話,兩個周明遠,一個是李宇凡。他打電話幹啥?
林雨雙撥回李宇凡的電話,“你打電話有事?”她的聲音很不友善。
“我晚上回去,你和我去見我遠房表妹和她的未婚夫。”
“知道了。”林雨雙不耐煩的掛上電話。
下班,林雨雙和李宇凡腳前腳後到家。
“你好好打扮打扮,我表妹出國留學回來是為了和她的未婚夫結婚。”
她回來和未婚夫結婚關我屁事。林雨雙心裏不滿的回敬,但還是上掛衣櫥裏找出時髦的粉色緊身短裙。套上立刻腰身,臀部凸顯。描了深黑色的眼影,塗上粉紅色唇彩,頭發用夾板卷了幾個大浪,噴了定型發膠,穿上黑色高跟鞋走出來。
李宇凡看到粉色緊身短裙包裹出林雨雙的身材,忍不住想抱她。
“走吧,我打扮好了。”林雨雙看到李宇凡不動眼神盯著她,心裏得意,挎著包,走出屋門。
“哦!”他才愣過神。鎖上門,緊攆林雨雙。
到樓下,李宇凡打開車庫,開出車。林雨雙上車係好安全帶。二十分鍾後,到達宏騰商務酒店。
“我們怎麽上這來了?”林雨雙驚訝的問。上次就是在這裏和周明遠喝酒,搞得酒精中毒,被他送進醫院,結果感情蔓延。
“表妹定的。”李宇凡關上車門,鎖好車。走在前麵。林雨雙跟在身後,進了酒店。
啥事也湊巧,李宇凡領她進的包間正好是她和周明遠喝酒的那間。林雨雙坐下,心裏不知咋地就是不安,像竹籃露了底,右眼皮也跳。不是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嘛?難道有什麽災難?正胡思亂想,一個穿的很有女人味的女孩走進來。
“表哥!”女孩雀躍的跑過來,一把摟住李宇凡的脖子。
“這麽大的姑娘還不穩重。”李宇凡責備的口氣裏分明是欣喜。
“嘿嘿!”
“這是你嫂子——林雨雙。她是我表妹——葉依依。”
“嫂子好!”葉依依的聲音像黃鸝鳴叫,好聽。
“你好。”林雨雙看著葉依依似曾在哪見過,仔細在腦海裏搜尋,她——她是那個和李宇凡擁抱接吻的女孩。哈哈!表妹,表哥,總是有說不完的故事。
“嫂子真漂亮。我表哥有豔福了。”
葉依依的調侃,林雨雙認為是在諷刺她。漂亮李宇凡不愛和她去約會。
“我未婚夫周明遠來了。”葉依依眼尖看到還沒走進門的周明遠,扔下林雨雙和李宇凡跑到門口挎住周明遠的胳膊。
周明遠?她的同學?不會真有這麽巧吧?林雨雙心裏忐忑不安,眼巴巴的瞅著,他——是周明遠。兩人四目相對,林雨雙尷尬的低下頭。
周明遠短暫的詫異立刻又談笑風生。
“他是我表哥——李宇凡。她是我的表嫂——林雨雙。”葉依依挎著周明遠走到林雨雙眼前。
“你好表哥,表嫂。”周明遠伸出手和李宇凡握手。
林雨雙再也控住不住,趕忙說:“我上趟洗手間。”倉惶的走出包間。我怎麽了?她在洗手間站了一會,理清思緒,對著鏡中的自己說:“把他忘了,當什麽也沒發生過。維持婚姻現狀。”
情緒穩定後,林雨雙推開洗手間的門。剛邁出一步,周明遠從洗手間門後走出來,嚇得林雨雙心髒緊縮蹦蹦地跳。
他一把拽住林雨雙的手。
“你幹嘛?”林雨雙嚇得急忙掙脫,眼睛掃向四周,幸好沒有人。
“昨天幹嘛扣我電話,幹嘛不接電話?”
“你該關心你的未婚妻。”
“她是她,你是你。”周明遠眼睛憤怒的說。
林雨雙不看他,嘴上說:“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就想離開。
周明遠一把抱住她,“我喜歡你。”
身體如此貼近,林雨雙的心靈再次震顫,將要迷失。
“你們在幹嘛?”葉依依走過來。
“你表嫂暈了。我剛好碰到抱住了她。”周明遠反應之快不得不讓林雨雙佩服。林雨雙也不得不趁著葉依依沒注意閉上眼裝作暈相。
“是嗎?才好好的怎麽就暈了。”
“你表嫂前幾天和我還有總經理喝酒酒精中毒,可能身子還發虛。”
“哦。我說呢,進屋看到表嫂臉上這樣蒼白呢,原來是這樣啊!”
“依依,雨雙咋啦?”李宇凡看到周明遠抱著林雨雙跑過來問。
“身體虛,暈倒了。幸虧明遠抱住了她。”
李宇凡瞅了一眼周明遠,從他的懷裏奪過林雨雙。
緊緊的抱在懷裏,手拍打林雨雙的臉,“雨雙,醒醒。”
“嗯,哦!我這是怎麽了。”林雨雙緩慢的睜開眼睛,故意真的暈倒醒過來。
“你暈了,快坐。”李宇凡扶著林雨雙坐下。
“我沒事。”李宇凡這樣對她,她於心不忍。
“喝口水。”周明遠倒杯水放在她麵前。
林雨雙瞅了一眼周明遠,你明明知道不是暈倒,還來起哄。
“表嫂的身子這樣弱呀!是不是我表哥對你不好?”
“不是。你表哥對我很好。”
“那就好。明遠,以後結婚你敢對我不好,看我怎麽收拾你。”葉依依虛張聲勢的咬牙切齒。
林雨雙看著她不知道有多羨慕,被表哥疼,被未婚夫疼。
“我頭疼,先走一步。”她故意手捂著頭。
“頭疼?那你先回去,我陪表妹和表妹夫一會兒。”
林雨雙起身告辭,出了令她尷尬的包間。走到外麵長長的出了口氣。啪,一聲脆響,背後被人拍了一巴掌。
“雨雙。”歡快的喊。
不用看就知道是整日裏嘰嘰喳喳的趙曼麗。
“你咋上這來了?”
“陪李宇凡見他的表妹和表妹夫。”
“哦!哎!麗麗說她買了好東西,我倆去看看。”
“不去,有什麽好看的。”林雨雙不喜歡湊熱鬧。
“不去也得去。”趙曼麗挎緊她的胳膊不讓她走,一直到吳麗麗家才鬆開。
“你倆這是幹啥?”吳麗麗看到趙曼麗挎著林雨雙的胳膊,到屋裏才鬆開。
“她說不來,我硬讓她來的。”趙曼麗一腚蹲坐在沙發上。
“哦。”
“哎,你買什麽好看的東西了,拿出來讓我看看。”趙曼麗急不可待的問。
吳麗麗臉紅了,遲疑了一會還是到屋裏抱出來一個盒子。
“這裏裝的啥?”吳麗麗搶過盒子,打開,“啊!這是——”
吳麗麗驚訝的表情和叫聲吸引林雨雙往盒子裏看了一眼,啊!她也叫出了聲,趕忙捂住眼睛。
盒子裏裝著一個粉紅色橡皮膠的東西。林雨雙從來沒見過,但是還是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但是吳麗麗買這東西幹嘛。
趙曼麗心直口快,問吳麗麗,“你買這幹啥?”
“這——她又到外麵找女人。一兩個月不碰我,有時我想的受不了,又不能到外麵找男人,所以就買了這個。”吳麗麗在她倆麵前從不藏著掖著。
“可憐的女人啊!”趙曼麗誇張的攬過吳麗麗的頭說。
“去你的。別鬧。”吳麗麗掙脫。
搞得吳麗麗連連求饒,滿屋子跑。
“曼麗,別鬧了。”林雨雙攔在中間製止。
三個人又嬉鬧了一會兒。林雨雙和趙曼麗告辭在街口分手。林雨雙過馬路朝著站牌走,忽然後麵汽車不停的按喇叭,她向旁邊躲了躲,汽車喇叭還是滴滴按起來沒完。
“你他媽的有病啊!”這句話剛要衝出喉嚨,汽車停在她麵前。
“表嫂。”
“表妹啊!”林雨雙看到葉依依和周明遠在車裏朝她招手。周明遠笑著,眼神強烈的看她。
“表嫂頭疼好了嗎?表哥和我說有事出去要晚點回來。”
“哦!”她的男人有事不告訴她,告訴他表妹。
“表嫂,上車,我們捎你一段。”葉依依開門下車。
“我馬上就到家了,走著回去就行。”林雨雙怎肯坐他倆的車。躲周明遠還來不及呢。
葉依依不管林雨雙同不同意,熱情的推她上車。這時候,不上車,她似乎就太不給葉依依麵子,隻好硬著頭皮坐在副駕駛室上。
“表嫂,我表哥人好吧?在我心中沒有哪個男人能比上他。”真不知道葉依依是故意這樣說還是無心的說。
“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她說這句話,眼睛的餘光看到周明遠撇嘴。
“你表哥好,你怎麽不嫁給他?”周明遠堵葉依依。
“哼!你以為我不想呀!要是我媽不同意,我早和表哥——”她趕忙止住話。
林雨雙和周明遠的眼睛同時落在她的臉上。
“瞧我,又胡說了。”葉依依立刻老實的坐在車後麵不吭聲了。
車裏的氣氛頓時凝固,林雨雙夾在周明遠和葉依依中間,倍感尷尬,心突突的跳,她想快點到家,好下車,擺脫這種場麵。林雨雙卷著拳頭,忽然,周明遠的手伸過來,大膽的抓住她。林雨雙的心突突亂跳,被葉依依看到,就是滿身是嘴也說不清。
林雨雙瞅了一眼周明遠,周明遠目視前方像個沒事人。
“哎呀!我忘記了一件事。明遠快停車。”一直往外看的葉依依在後叫起來。
周明遠趕忙鬆開林雨雙的手,來個急刹車,林雨雙的頭差點碰到擋風玻璃上。
“什麽事?”周明遠心中憤怒,回過頭,仍保持紳士風度的問。
“我趕時間,明天再和你細說。”葉依依下車和林雨雙打了招呼急急忙忙跑進人群,轉眼不見了。
周明遠目送葉依依離開,回頭看到林雨雙像做賊似的溜下車,心急喊道:“你不是沒到家。”
“馬上就到,我自己走回去。”已經被周明遠發現,林雨雙也就不偷偷,快速關上車門。周明遠比她動作還快,三步並作兩步的竄過來,靠近她。林雨雙窒息的要命,心髒像懷裏揣了個小兔子不老實的亂撞。她怯懦的想快逃,離開他的視線。該死,雙腳像被粘在地麵上,不給力,緊張的邁不動步。
“我送你。”周明遠的臉隻差一厘米貼上她的臉,四目對視,目光燒痛了林雨雙的心。
她實在無處躲避,強硬地,“你到底想怎麽樣?你有未婚妻幹嘛還糾纏我。”
“上車,我有話和你說。”周明遠以不容反駁的口氣命令道。
兩人僵持在大街上,路人走過去又回頭張望,有的還竊竊私語,林雨雙怕被熟悉的人看到,隻好鑽進車裏。
“我愛你。”周明遠關上車門,瞅著林雨雙說。
嗬嗬!林雨雙冷笑。周明遠拿她當什麽了。和未婚妻親熱的出現在她麵前,轉過頭來說愛她。真是滑稽之談。
“我說的是真的。我可以放棄她和你結婚。”周明遠這話嚇到了林雨雙。
“你是不是瘋了?”林雨雙瞅著他的眼睛問。
“我是瘋了。遇到你我真的瘋了。一天不見你,心裏就空落落的,想聽你的聲音,想看見你笑,想每時每刻你陪在我身邊。”周明遠說的話簡直像電影中年輕男女談戀愛的精彩對白。
林雨雙還真感動了。又一想,自己是有老公,結了婚的女人。葉依依那麽好,她怎麽能和她相比,他怎麽會舍棄她。林雨雙暗自羞愧,自己怎麽像小姑娘這樣做白日夢。周明遠一定是在騙她。耍她。他這麽年輕就成了董事長,啥樣的女人沒見過,還稀罕她這種保守的女人。他一定是看自己保守才這樣挑逗她,耍她玩。
“周大董事長,你認為耍我這種女人好玩?”林雨雙柳眉挑起,盯著周明遠,想從中看出端倪。
“你。”周明遠真心話換來林雨雙這樣質疑。
“我怎麽了?難道我說的——”
周明遠突然俯身,抱住她,用嘴堵住林雨雙下麵的話。嗚嗚!林雨雙搖頭,無法掙脫,雙手猛捶他。起初,林雨雙身心拒絕周明遠霸道的吻,後來,她竟不再掙紮。
“還說嗎?我是真心愛你。”周明遠放開了她。
林雨雙沒有從周明遠的吻中逃出來,他已經發動車子。林雨雙一直恍恍惚惚的到樓下才清醒。
“明天見。”周明遠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車子一溜煙的開走了。
我這是在幹什麽?林雨雙轉身上樓。她不愛李宇凡,李宇凡也不會愛她。周明遠愛她,李宇凡愛他表妹葉依依。事情咋這麽巧,老天爺在捉弄她嗎?
林雨雙走上樓。家裏空蕩蕩的,李宇凡沒有回來,難道又和表妹約會去了。她把包扔在沙發上,歪躺在窗上。開門聲驚動了她。
“表哥,我還是別上去了。表嫂看見了誤會多不好。”
葉依依說趕時間難道是去見了她老公?
“怕什麽,我們之間又沒有什麽。”
“哦!”
林雨雙躺在窗上罵了句,奸夫淫婦,頭扭向窗裏。聽到李宇凡和葉依依進了客廳。
“你先坐,我進臥室換件衣服。”
吧嗒,臥室的燈亮了。咋亮林雨雙眼睛不適應,立刻用手遮住眼睛。
“雨雙!你在家啊!”李宇凡有些詫異。林雨雙說不舒服先走,他以為去找她那兩個閨蜜了。
“不在家在哪?”林雨雙沒好氣的說。
“表哥——”葉依依突然看到窗上的林雨雙尷尬的喊了句,“表嫂。”
林雨雙也沒起窗,隻哼了聲。
“別理她,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李宇凡氣的衣服也不換了,推葉依依出了臥室。
好啊!李宇凡,你和你表妹關係不清不白,在外麵我不看見就算了,你還敢領到家裏來。
林雨雙立刻穿上鞋走出臥室,走進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表嫂。”葉依依又叫了一聲。
林雨雙滿臉烏雲,從牙縫裏擠出了,“嗯。”
看到林雨雙擺這副臭麵孔李宇凡老大不爽,表妹在一點也不給他麵子。
“你去做飯,讓表妹在家裏吃頓便飯。”李宇凡以大男人的身份命令道。
“剛吃過飯,還吃啥飯。”林雨雙不客氣的拒絕。
“表嫂,別聽表哥的。在飯店吃的飽飽的。”葉依依趕緊阻攔。
“隨便再吃點。你從國外回到家我得盡地主之誼。”
“要盡你盡。”平時綿軟的林雨雙突然毫不客氣,不留一點情麵。
葉依依弄了個大紅臉,李宇凡覺得尊嚴受損,臉上布滿烏雲,“林雨雙,你吃槍藥了?”
“我就吃槍藥了。”林雨雙告誡自己不要衝動,要冷靜,冷靜,衝動是魔鬼,但是她無法控製內心的憤怒,不顧及任何後果。
李宇凡盯著林雨雙的眼睛,林雨雙沒有退避,瞪視他。我還怕你,你把女人帶回家,難道要我臉色好看,又好吃好招待,世界上哪有這麽好的事。
李宇凡突然笑了,“你表嫂從早晨就和我賭氣,到現在還沒消。”他一把摟住林雨雙的脖子。
林雨雙一把推開他,“誰和你賭氣。”已經撕破臉,她也不怕了。
“林雨雙!”李宇凡大喝。
“表哥,表嫂心情不好別惹她。我先回去了。”葉依依像受了委屈,拿起包就要走。
“依依,你別走。”李宇凡一把拽住她。
“我走。”林雨雙頭也不回衝出門外。等她出了門,才知道自己沒帶錢包身無分文。隻好去找趙曼麗,結果撲了個空。想給趙曼麗打電話,手機也忘記帶。氣的林雨雙大罵李宇凡混賬,王八蛋。她不想回家,又沒地方去,隻能漫無目的的遊逛在大街上。
她就像個無人問,無人管的無家可歸的孩子。林雨雙走在街燈下,瑟瑟發抖,她抱緊身體。陰著的天,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林雨雙想躲,竟然沒有躲避的地方。
一個疾馳而過的汽車從她身邊駛過,濺了她一身水。
“急死呀!”林雨雙大聲罵。
疾馳而過的車開出去又倒回來停在她身邊。車門一開,走下來一個人,是——周明遠。
我不能讓他看到我這副德性,不能,林雨雙隻有一個念頭——逃。她撒腿就跑,不顧路麵上積水,迸濺滿上。
“林雨雙!”周明遠追趕她,在後麵大聲喊。
沒跑多遠,周明遠兩條長腿幾下就攆上了她,把她拉進懷裏。
“放開我。”不知道林雨雙是羞愧還是餘怒未消發狂的掙紮。
“林雨雙,到底怎麽了?”周明遠抱緊她。
林雨雙在他的懷裏拚命掙紮,用雙手捶打周明遠。又伏在他的懷裏哭得天昏地暗。
“雨雙。”周明遠捧起她的臉。淚水和雨水混在一起,林雨雙可憐楚楚,惹得周明遠心痛得再次摟進懷裏。
林雨雙突然打了個噴嚏,身子顫抖。
“你冷,別感冒了。”周明遠連忙脫下外衣披在林雨雙身上,他穿著白襯衣,在這秋天的暴雨中。
周明遠這樣對她,她感激的:“謝謝你,明遠。”
“快上車。”周明遠一隻手摟著她,另一隻手擋在她的頭上,給她遮雨。
兩人上車,周明遠立刻打開暖風,發動車子,載著林雨雙到了他的小別墅。下車,林雨雙緊緊的拽著濕濕的衣服取暖。
“快進去衝個熱水澡,要不真得感冒。”周明遠把林雨雙推進衛生間,把浴盆放滿水。
“明遠。”林雨雙從背後一把摟住他。
“你先洗澡,我出去。”
“我們一起洗。”林雨雙說出讓自己都震驚的話。
“你——真的?”周明遠不相信的看著林雨雙陰晴不定的表情。他怎麽知道林雨雙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麽?
“嗯。”林雨雙點頭。
“你在發燒?”周明遠抹她的頭。
“沒有。我清醒的很。”林雨雙毫不避諱的當著周明遠的麵脫衣服,大大方方的走進浴盆裏躺下。
周明遠看傻了。第一次這樣一覽無餘的看到林雨雙白的皮膚,還有完美的身才。
。林雨雙沒躲,她需要周明遠安慰她,給她溫暖。她受到沉重打擊,需要周明遠來撫平。不管周明遠怎麽看她,說她不是好女人,說她放蕩,她統統不管。她要發泄,否則會為了那對狗男女瘋掉,她才不要瘋掉便宜了那對裝作表兄妹毫無關係的李宇凡,葉依依。
“喜歡我嗎?”周明遠眼睛緊盯林雨雙柔情似水的眼睛。他喜歡這雙眼睛,她讓他著迷。
“喜歡。”
“我把婚約退了,和我結婚好嗎?”周明遠撩開擋著她臉的頭發。
“嗯。”林雨雙隨口答應。周明遠怎麽會為了她和出過國留過學的葉依依悔婚,簡直是天方夜譚。
周明遠熱吻她的唇,林雨雙回應著。
“寶貝。”周明遠臉緊貼林雨雙。
“嗯。”林雨雙低聲答道。躺在周明遠的懷裏,他摟著她,林雨雙忘記了回家,忘記了李宇凡,忘記了自己是他的女人。
“醒了?”周明遠深眸烏黑,嘴角一抹笑意。
“嗯。枕著你的胳膊不舒服吧?”林雨雙挪動了一下頭。
“沒有。睡的踏實嗎?”周明遠手拄著胳膊看她。
“嗯。”林雨雙點頭。
“快起吧,要不上班遲到了。”
“哦!幾點了?”林雨雙不想起。
“七點。”
“啊!你怎麽不早說。”
周明遠看著她笑。
“你是個壞蛋。我衣服呢?”
“我不是壞蛋,昨晚你會那麽爽嗎?”
“你就是壞蛋。我的衣服。”林雨雙一手抓住被子,一隻手伸出來要衣服。
周明遠起身,林雨雙描了一眼,撲哧笑出了聲。
“你笑我。”周明遠返回來壓住她。
“我不笑了。”林雨雙求饒。
周明遠放開她,到衣櫥裏拿出一套新的裙子套裝,“穿上試試看合適不合適。”
“誰的衣服?”林雨雙接過淺紫色的套裙。
“給你買的,一直沒機會給你就在衣櫥裏掛著。”
“真是給我買的?”
“真的。”
“謝謝你。”林雨雙好想抱住周明遠。
“你穿上看合適不合適,我先去洗漱。”周明遠怕在臥室裏呆著,林雨雙羞愧不好意思穿。可是,他很想親眼看到林雨雙在他麵前穿衣服。
周明遠出去,林雨雙趕忙關上門,穿上這套淺紫色的套裙。呀!真漂亮,合體,像量了她的尺寸給她買的。
當當,“換好了嗎?”周明遠在門外敲門。
“換好了。”林雨雙趕忙給他開門。
“仙女下凡呀!”
“什麽仙女下凡。”林雨雙不好意思的走出門外,被周明遠讚,心裏美滋滋的。她到洗漱間,鏡中的自己真的漂亮,連她都驚訝。隻是眼中有一絲猶豫。
昨夜徹夜未歸,李宇凡會怎麽說她。和周明遠關係這樣密切,她又怎樣收拾。
“雨雙,再不出來可真遲到了。”周明遠喊。
“來了。”林雨雙走出洗漱間。
經過化妝的林雨雙美豔中帶著一絲惆悵,更加吸引周明遠。
“我的寶貝怎麽不高興?”周明遠挑起她的下巴。
“沒。”林雨雙率先走出門。她怎麽能說出心中的事,和他說能解決什麽。如果是經濟上他會解決,感情上的問題誰也幫不了,隻有自己拿主意。
周明遠開車送林雨雙到單位,他掉頭去自己的公司。
“林雨雙!”李宇凡從單位的門裏麵出來。
他看到周明遠送她了吧?
“昨晚你去哪了?”李宇凡上下打量她,似乎看她變了沒有。衣服是新的,不是昨天出去穿的那套。
“去朋友家了。”
“哪個朋友?”
“沒必要告訴你。”林雨雙態度不好,她知道。她沒法好,看到李宇凡心中的怒氣就衝上來。甚至想挑起戰爭,和李宇凡徹底決裂——離婚。
“不告訴就算了。”李宇凡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
“你——”等著李宇凡發難,中途退縮了。真不是男人,林雨雙在心裏暗罵。自己的女人徹夜不歸,連問清楚都不問。看來根本就不重視她。
林雨雙扔下李宇凡,腳底的高跟鞋跟踏在大理石的地麵上,發出當當的聲音。
“她昨夜未歸去了哪裏?”
林雨雙開始每天類似的工作,整理材料,和鄭怡君一起參觀,參加會議。一天就這樣飛逝,下了班就直接回到家。
李宇凡還沒回來,林雨雙脫去周明遠給她買的裙子,換上便裝躺在窗上拿本書翻看。昨夜興奮的沒睡好,看著看著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不知不覺睡著了。
李宇凡回來,看到林雨雙在窗上酣睡,輕輕的走到窗前,坐在窗上,愛憐的輕撫她的額角。這個女人未歸,和周明遠攪在一起。她們昨天到底幹了些什麽?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還能幹什麽,連傻子都能想到的事,他還在想。
傻女人,竟然瞎想他出。李宇凡怒目,銀牙緊咬。
林雨雙睡著睡著動了動,嚇得李宇凡趕緊站起來,怕她醒了看到他。幸好,林雨雙隻是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一個大男人不知道怎麽,忽然歎了口氣,走進廚房。做了林雨雙喜歡吃的拔絲地瓜,和糖醋裏脊。炸了兩碗豆漿,下樓買了十個南京灌湯包。一切準備好,到臥室叫醒林雨雙。
“起來吃飯了。”
林雨雙迷糊的睜開眼睛,碰到李宇凡愛恨交織的眼神。心跳過速,掩飾的說:“我不吃。”頭轉向一邊。
“快起來吧,老婆大人。”李宇凡一反常態,拉林雨雙的手。林雨雙不起,他硬給拽了起來。
林雨雙也不好太不給麵子,李宇凡有外,她也有外似乎扯平了。就借坡下驢,和李宇凡到了客廳吃飯。
呀!桌子上擺的全是她平時喜歡吃的。她瞧了一眼李宇凡,太陽出西邊出來了。
“快吃,都是你喜歡吃的。嚐嚐我的手藝。”
林雨雙又看了他一眼,難道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吃吧,沒有毒藥。”
林雨雙撲哧笑了,緊張的氣氛立刻雲消霧散。林雨雙享受李宇凡做的美食,好香,結婚兩年多,第一次露了這一手。還真沒發現呢。難道昨天他也——
李宇凡看著林雨雙的吃相,忽然問,“昨晚你去哪了?怎麽未歸。”
“我去哪裏你緊張?”林雨雙不留情麵的反問。
“你是我老婆,我不緊張你緊張誰?”
“得了吧,你緊張誰你自己心裏知道。”明明吃的很好,被李宇凡不失時機的問,搞的林雨雙沒了心情。她把飯碗一推,走進臥室。
林雨雙這副表情弄得李宇凡心裏很不爽。費盡心思做了一頓她喜歡吃的飯菜,因為自己一句話搞的不歡而散,真掃興。
“想什麽呢?”李宇凡湊到窗前突然說。
嚇得林雨雙心撲撲的跳,“你幹啥。”心中的回憶頓然消失。
李宇凡這才看到林雨雙紅的臉,在燈光的照射下嬌媚動人,惹得他有股衝動。
“雨雙。”他的手扶在林雨雙的腰間,聲音輕妙的像個女人。
林雨雙看到李宇凡激動的臉,他這是怎麽了。
“我們有一個多月沒做了吧?”李宇凡突然說。
“一個多月怎麽了?”林雨雙扭過身。
“我要盡到丈夫的責任。”
“不要。”剛剛回味周明遠的柔情與愛,這時候他來湊什麽熱鬧。
“由不得你。”李宇凡一反常態掰過林雨雙的身體,讓她的臉朝他。林雨雙看到李宇凡因為扭曲的臉。
“不要。”林雨雙有些害怕的用被子捂住身體。
李宇凡忽然邪笑,“你是我的老婆,我有權這樣做。再說你也需要。”
“不,你別過來。”
“不求饒。”林雨雙咬著牙說。
“好,別怪我。”
“你這是什麽態度?你要我怎麽解釋你才相信?”
“不用解釋。”林雨雙憤怒的說。
李宇凡想反駁,恰在這時電話響了。
“李副市長,區教育局長空下來,您看著給安排個。”市教育局局長方德宏來電話說。
“好。這兩天就給你安排。”李宇凡掛上電話,眼睛落到躺在窗上餘怒未消的林雨雙身上。她是名牌大學師範係畢業,當區教育局局長綽綽有餘。結婚兩年多給人做秘書於自己臉上也無光。
“看我幹啥?”李宇凡接完電話盯著她看。
“你想不想當官?”
“當官?沒有一個人不想當官。”
“讓你去當區教育局長,你幹不幹?”
“真的?”林雨雙也不是沒有理想的人。奈何大學畢業要關係沒關係要錢沒錢,隻好通過人才市場找了一份秘書的職業。
“你願意當,明天我就和市教育局局長說。”
“我願意。”林雨雙趕忙說。生怕晚了李宇凡把這個職位給了別人。
“這是我給你的補償。”李宇凡突然說。
“補償,補償我什麽呢?”
“當這兩年多冷落你的補償吧。”林雨雙畢竟和他結婚兩年,他忙工作也好,忙外也好,一個月或者一個多月的性,夫妻間確實說不過去。
“嗬嗬!”林雨雙笑了兩聲。躺在窗上,李宇凡說的輕巧,補償,兩年多的婚姻生活得到的就是這樣的補償嗎?
早晨,林雨雙起來,李宇凡已經走了。她們每天基本上是這樣,早晨碰不到,中午都在外吃,隻有晚上才碰麵,有時候林雨雙睡了,李宇凡才回來。
林雨雙習慣了這兩年多的婚姻生活。她收拾打扮了一番,坐車來到單位。快到中午,李宇凡來電話說,事情都已經辦好,明天她就可以到區教育局上班,讓她把現在的秘書工作辭了。
林雨雙聽到這個消息興奮不已,寫了一份辭職報告,來到總經理鄭怡君的辦公室。
“鄭總,這是我的辭職報告。”林雨雙把辭職報告恭恭敬敬的放在鄭怡君麵前。
“辭職報告?幹的好好的幹嘛辭職?”鄭怡君不解的問林雨雙。
“我老公幫我調到區教育局,當局長。”
“喲!這是好事啊。我還想不放你呢,你這麽說我就不能擋你升官了。”
“當什麽官,就是到教育部門工作而已。”林雨雙不好意思的說。
“不管怎麽說,祝賀你。”鄭怡君伸出手至賀。
“謝謝鄭總。”
沒到下班時間,鄭怡君就讓林雨雙早些回去。林雨雙壓製不住內心的喜悅,約吳麗麗和趙曼麗在常去的咖啡廳見麵。
“雨雙怎麽今天下班這麽早?”吳麗麗和趙曼麗一起來了。
“今天有好消息要告訴你們。”
“啥好消息,把你高興的那樣。”這兩年多,她倆就沒看到林雨雙有一次像今天這樣高興。
“我明天上任區教育局局長。”
“真的?”趙曼麗羨慕的問。
“真的。”
“怎麽忽然之間去當區教育局局長了?”吳麗麗納悶的問她。
“是李宇凡給我調動的。”
“他才想到你啊!嫁了一個這麽有權勢的老公,讓你當公司的秘書,虧他沉住氣。”
“嫁給他我也沒想靠他怎麽的。”
“就你是個傻瓜,哪個女人嫁給好男人不是為了吃喝享受。”
“也許我真傻。”
“麗麗,你那老公怎麽樣了?”趙曼麗的話題又對準了吳麗麗。
“還能怎麽樣,沾花惹草。”
“你說你,你怎麽就這麽笨?就不能想點辦法把他拴住。”
“我有什麽辦法?
“整天黏住他,把他的精榨幹,看他還有精力去玩女人。”趙曼麗這話把林雨雙和吳麗麗逗得差點笑破肚子。
“你真是人精。你咋啥都知道。”吳麗麗用一根手指戳了她的太陽穴一下。
“沒結婚就不許知道結婚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