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我等你
美麗拿到卡,說不出的高興。她自傲的說:“我要了,把它給我包裝好。”
服務員瞅了艾琳一眼,隻是笑了笑,立刻開了單子,艾琳拿著單子到收款處刷了卡。然後拿過來單子又交給服務員。
服務員看了一眼,留下了一個單子,然後把包好的鑽戒給了美麗。
美麗接過鑽戒,打開看,真是漂亮,愛不釋手啊。她得意忘形的在趙大貴的臉上吧唧就親了一口。
趙大貴大驚,這個美麗。突然一個邪惡的念頭湧上心裏,張艾琳,霍美麗是你妹妹,姐夫占有小姨子是很正常。
“姐夫,給你卡。“美麗把卡遞給趙大貴。
趙大貴說:“美麗,這卡裏也沒多少錢,一共兩萬六千五,你拿著,想買啥就買點啥。”
“姐夫,你把這卡給我?”美麗不相信的瞪大眼睛。
“恩。又不多,你拿著用急吧。”
“謝謝姐夫。”美麗更加歡喜,毫不顧忌的挎著趙大貴的胳膊走出珠寶城。
趙大貴開車,問美麗去哪。為了感激趙大貴,她說今天沒事,聽姐夫的安排。
趙大貴想了想說,我們上KTV吧。
美麗最喜歡去K歌,她立刻讚同。趙大貴拉著美麗到了喜洋洋,他要了個三人包間,又買了些零食,要了五瓶啤酒,進了包間。
進了包間,美麗就迫不及待的選歌,選了幾首自己喜歡的歌曲,又問趙大貴喜歡什麽歌,趙大貴說‘大花轎,神話.……’美麗就按照趙大貴說的選好,然後坐在沙發裏,看著電視上的屏幕上的字幕唱起來。
趙大貴在一邊看著,美麗沒有艾琳長的漂亮,但是活潑。如果和她做,她應該比艾琳主動。
美麗唱著歌,看到趙大貴打量自己,她暗笑,男人都是這德行,包括姐夫。
趙大貴啟開啤酒,咕咚咕咚一瓶酒進去了。自從回國,他心裏就沒有一天安穩過,一直擔心艾琳會怎麽對他。
美麗唱了一會,累了,就拿起桌子上的一瓶啤酒,說:“姐夫,我陪你喝。”
趙大貴喝的差不多了,斜著眼睛看美麗,瞧美麗笑容滿麵的樣,眼神裏還帶著挑逗,他就醉醺醺的抓住美麗的手說:“我要美麗陪姐夫。”
美麗想推開趙大貴的手,但是想到剛給了兩萬六千五的卡,就沒敢。
趙大貴抓著美麗,美麗沒反駁,趙大貴就又欺一步,一把抱住美麗。
美麗在他的懷裏掙紮說:“姐夫,你喝多了。”
“美麗,姐夫是喝多了,但是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姐夫喜歡你。”
“姐夫,你.……”美麗不知道是推開他,還是接受。
就在她猶豫的空,趙大貴的手已經伸進了她的衣服裏,抓住了她的兄。美麗想掙脫,又怕惹趙大貴不滿,那卡在要回去。她隻好強忍著,任由趙大貴柔錯。
最近和劉洪生在一起,她嚐到了男女之間的快樂,就兩三天的想。這幾天出國,出國前劉洪生到外地辦事半個多月沒回來。加到一起就有二十多天沒享受到這種快樂了,她被趙大貴挑逗,就樂於接受。
趙大貴順利的搞定美麗,似乎在美麗的神上報複了艾琳。他穿好衣服,看著美麗滿足陶醉的樣,陰險的笑了笑。張艾琳你不讓我搞,我搞你的妹妹。
美麗一頁未歸,吳一蓮擔心了一頁。
第二天,艾琳開車去省政府上班,在電梯裏遇到了吳曉峰。吳曉峰笑著喊:“艾琳。”
艾琳看了吳曉峰一眼,她要疏遠這個男人,她不配和他在一起。她淡漠的點了點頭,出了電梯,大步走向張元培的辦公室。
吳曉峰想攆上艾琳,問她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在機場就開始對他這樣冷淡,現在還是這樣。但是,他又忍住了,因為他看到張元培走了過來。
艾琳走進張元培的辦公室,張元培跟著走進來。
“省長,今天有什麽安排嗎?”
“上午九點召開省市關於舊村改造的會議。這是今天的時間安排表。”張元培坐在老板椅上,艾琳立刻衝上茶放在他麵前,然後拿著表走了出來。
她回到秘書室,趙大貴的電話打進來。艾琳看到他的號碼立刻掛了,趙大貴又打進來。
此時,趙大貴看著手機裏美麗裸體的照片,邪惡的笑著。張艾琳,這就是我掌控你的砝碼,隻要你敢提出離婚,我就拿這個威脅你。
趙大貴給艾琳打電話,艾琳不接,他立刻發了一張美麗的清晰裸體照。
艾琳聽到電話來了信息,又是趙大貴發來的。她氣的把手機扔在桌子上,又想他發彩信來幹什麽?發的是什麽?好奇心使艾琳打開,啊!美麗.……怎麽會是美麗的裸體照片?趙大貴對美麗做了什麽?
艾琳立刻撥打趙大貴的電話。
趙大貴算計艾琳看到照片會立刻打過來,他兄有成竹的接電話。就傳來艾琳破口大罵。
“趙大貴,你不是人,你到底對美麗做了什麽?”
趙大貴拿開手機,離開自己的耳朵,皺著眉頭。等艾琳不說了,他才把手機放到耳邊說:“你不是看到了美麗的照片,我發照片的目的就是告訴你,你和我好好的,這照片就一直不讓見光,否則……你好好考慮吧。”趙大貴把電話掛了。
“混蛋,趙大貴,你是個大混蛋。”任由艾琳怎麽喊,趙大貴已經聽不見了。艾琳立刻給美麗打電話,傳來美麗迷迷糊糊的聲音。
“美麗,你到底和趙大貴做了什麽?”
昨晚美麗和趙大貴喝了不少酒,被他上了,這些都知道。但是趙大貴拍照她不記得。她以為艾琳來電話是追究這事,就一口說:“我們沒做什麽啊,就是和姐夫在一起唱歌了。”
“沒做什麽,他為什麽會有你的裸照?”
“啊!裸照?”
美麗大驚,趙大貴什麽時候給她拍的裸照?他拍裸照是什麽目的?
“要不要我把你的裸照發給你看看?”艾琳氣憤的真不知道怎麽說美麗。趙大貴把裸照都拍了,指不定兩個人幹什麽了?美麗啊,美麗,你難道不知道趙大貴是什麽人?你為什麽要和他攪在一起?
“要。”美麗不相信趙大貴真的給她拍了裸照。
艾琳知道美麗這是不到黃河心不死。調出趙大貴剛給她發來的美麗裸照,轉發給了美麗。
美麗看到彩信過來了,急忙打開,啊!一張自己光著神子的照片。該死的趙大貴,天殺的趙大貴竟然真的給她拍了照,他為什麽要這麽做?他到底想幹什麽?
美麗立刻撥打趙大貴的電話。
趙大貴剛給艾琳發了信息,自以為這是留住艾琳的好辦法。他嘴裏哼著下流的歌曲,穿著衣服準備上工地。就聽到桌子上的電話響了,他趕緊跑去接。
“趙大貴,你這個混蛋!你竟然拍我的裸照,你到底想幹什麽?”傳來美麗憤怒的叫罵
趙大貴皺了皺眉,他沒想到艾琳會把美麗的裸體照發給她。
“你說,你為什麽這麽做?”美麗大聲質問。
“美麗,你聽我解釋。我這麽做是為了控製你姐姐,我對你完全沒有惡意。”趙大貴解釋。
“控製我姐,為什麽控製她?”
“你知道你姐自從上了邊就變了,對我特別冷淡,還經常不回家。我懷疑她在外麵有男人,我怕她提出離婚,所以我才這要挾她。”
美麗一聽,趙大貴為了留住艾琳,自己竟然成了犧牲品。她把所有的憎恨都轉移艾琳神上,她掛了電話,又給艾琳打電話。
艾琳氣的一直站著,又看到美麗打過來電話,她趕緊接。
“張艾琳,我告訴你,你立刻找趙大貴,讓他把我的裸體照刪除,否則我不認你這個姐姐。”美麗又來威脅艾琳。
艾琳聽到美麗絕情的話真想說我沒有你這個妹妹,然後扣了電話。但是,她還是忍住了,這關係到妹妹的名譽,自己怎麽能因為一時之氣毀了妹妹的一生呢。
艾琳勸美麗不要著急,她馬上和趙大貴聯係,讓他刪除裸照。艾琳掛了電話,立刻給趙大貴打了電話。
趙大貴已經開車到了工地,他沒想到艾琳這麽快就給他來電話。他坐在辦公室裏,也沒避開趙友明接了電話。
“趙大貴,你想怎麽的?”
“我要你回家,和我好好的過日子。”
“我回家你就把裸照刪除?”
“你回家和我一心一意的過日子我就刪除。”
“好,我答應你。”艾琳為了美麗不得不答應,她已經是這樣了,不能再讓美麗受到任何傷害。
“好,晚上見。”趙大貴高興的掛了電話。
在一邊的趙友明看到趙大貴得意洋洋的樣,不知道遇到什麽好事。他就問:“有啥好事,這麽高興?”
趙大貴瞅了艾琳一眼說:“沒什麽,今晚我要早點回家,艾琳說回來。”趙大貴喜滋滋的說。
“哦。”趙友明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艾琳了,他心裏一直惦記艾琳。
趙大貴說完就高興的出去了。
艾琳不願意回家,但是為了美麗她必須要回家一趟。她心神不寧的等到下班,多虧沒有什麽主要的事,否則自己難看的臉色一定被看出來。
艾琳下樓的時候多了個心眼,她給趙友明打了電話,問他趙大貴是在工地還是回家了。
趙友明聽到艾琳的聲音興奮不已,他告訴艾琳趙大貴已經回去了,說回家等你。
“哦。”
趙友明忍不住問:“艾琳,你和趙大貴之間有什麽摩擦嗎?”
艾琳大驚,趙友明難道知道了些什麽?
“我隻是猜測,我聽到趙大貴說他的目的得逞了,所以.……我不放心的問問。”
艾琳認為趙友明是個好人,就把美麗被拍裸照的事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邊。
“畜生!”趙友明罵了一聲。
“我希望你幫我保密。”
“你放心,我會幫你保守秘密,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說。”
“好。謝謝你。”艾琳掛了電話,坐進車裏,她不想回家但是硬著頭皮必須回家。
趙大貴早就回家了,準備了飯菜,然後坐在沙發裏等艾琳。
聽到大門外有車的停車聲,趙大貴知道艾琳回來了。想到立刻就見到艾琳,就可以把她壓在神下,她那皮膚,還有裏麵……趙大貴想到這些立刻站起來迎了出去。
艾琳看到趙大貴想到在泰國那個黑巷子裏對她用強,渾神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從心裏更加排斥。她知道趙大貴不會輕易放過她。
“老婆,你回來啦。”趙大貴露出殷勤的笑。
艾琳隻從嘴裏哼了一聲,就走進屋。立刻就感到有種窒息向她壓來。
“老婆,快坐,我把飯菜都準備好了。”
艾琳坐下,趙大貴立刻給艾琳倒了一杯紅酒說:“老婆,你升為省長的秘書我還沒為你慶祝呢。今天我給你補上。”說完他拿起白酒杯子先幹了。
艾琳瞅了他一眼,端起杯子,喝了半杯。
趙大貴又給艾琳夾菜又讓她喝酒。艾琳不想和趙大貴說那麽多的廢話都幹了。等她喝完兩杯酒,盯著趙大貴說:“把你的手機給我。”
趙大貴沒問,艾琳要手機幹什麽直接就把手機放在她麵前。艾琳沒想到趙大貴這麽痛快的把手機給她,她有些不相信,但是她還是拿到了趙大貴的手機。她焦急的打開手機裏的已發信息,當她看到美麗的裸體照片時,艾琳心幾乎跳到嗓子眼,她立刻給刪除了。
趙大貴看著艾琳刪除照片也沒阻攔,隻是一絲邪惡的笑在嘴角上露了露就不見了。
艾琳刪除了信息把手機給了趙大貴。她做夢沒想沒想到事情辦的這麽快。她不等趙大貴讓,自己又喝了一杯。
趙大貴一邊喝一邊瞅著艾琳臉上的變化,他發現艾琳的小臉紅撲撲的,心裏念叨,艾琳,快了,一會不用我動手你就會主動投懷送抱。
趙大貴細心的觀察艾琳臉上的變化,突然聽到有人敲大門。他不耐煩的罵了一句,誰他媽的不早不晚的這個時候來。他不想去,但是外麵的敲門聲越來越大,毫無停下來的意思。他無奈的站起來,推開屋門,走到院子不滿的問,“誰呀?”
“我。”趙友明在大門外答。
怎麽是他?不早不晚的來,他來幹啥?趙大貴心裏尋思著已經拉開大門插。
趙友明一手提著水果一手提著一提啤酒,在門外站著。
趙大貴不願意,又不得不滿臉帶笑的說:“來還拿這些東西幹啥。快進來。”說完熱情的拉著趙友明走進院裏,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屋子。
趙友明剛進屋就看到艾琳滿臉通紅的一隻手拄在嘴巴子上,兩眼半睜不睜的,像極困,又不像,這狀態像……趙友明不敢往下想,他認為也不可能。因為這是在家裏,艾琳是趙大貴的老婆,他怎麽可能對她下藥?
艾琳勉強抬眼瞅了一眼趙友明,也沒精神說話,她就覺得渾神燥熱難耐,很想讓男人接近。
趙大貴立刻拉出來一張椅子讓趙友明坐,他又拿了一個酒杯,給趙友明倒上啤酒。
“友明,來,我們幹一杯。”趙大貴說完,和他碰了一杯,一杯見底。
趙友明看到趙大貴喝了,他不得不喝。兩個人一連喝了六瓶,趙大貴站起來說:“我去趟衛生間馬上回來。”說著往屋後麵的衛生間走。
趙友明看到艾琳比他剛進來時臉還紅,而且眼現媚態,他敢斷定,艾琳真的被下藥了。他走近艾琳,輕聲說:“你怎麽了?是不是感到神體不舒服?”
聽到趙友明問,艾琳極力的點頭,她現在真的是難受死了,渾神熱的真想扒光了衣服,被男人愛啊!
“你是不是被下藥了?”
“下藥?”艾琳吃驚的盯著趙友明。
“我想是。”
艾琳沒想到趙大貴會在她的酒裏下藥,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他知道自己就是回來了也不可能和他同房?艾琳突然向趙友明懇求,“你 ……你帶他出去玩……越晚越好。”
還沒等趙友明答應,趙大貴去衛生間回來了。他一邊挪開椅子,一邊說:“這啤酒喝多了就好跑衛生間。”
趙友明看到艾琳的 眼睛一直在看他,在懇求他。趙友明站起來說:“大貴,剛才公司打電話,讓我們倆個人去,說有聚會。”
“有你我就不去了。”趙大貴瞅著艾琳,那媚態真招人喜歡。如果趙友明不在,他就會立馬撲上艾琳的神子,然後盡情的馳騁在她的神上。
“走吧,人家說你不去不行。”趙友明強拖著趙大貴出了屋,走出大門,上了車,載著趙大貴走了。
艾琳看到趙大貴和趙友明走了,燥熱的解了衣服,還是不行。就在她衝了個冷水澡,降了溫,走進臥室的時候,扔在窗上的電話響了。艾琳拿起電話,看到是吳曉峰的電話,她立刻按了接聽鍵說:“曉峰,我難受!”
吳曉峰擔心艾琳才給她打電話,聽到艾琳說難受,立刻問:“你怎麽了?”
“我……我好像是被下藥了,渾神像著了火。”
“下藥?你現在在哪?”吳曉峰邊打電話邊往樓下跑。
“我在家。”
“你等我,我馬上到。”
艾琳聽到吳曉峰把電話掛了,她的淚水順著臉頰淌下來。趙大貴怎麽能這麽對她,為什麽?
她躺在窗上,實在耐不住藥性的發作,手已經情不自禁的在自己的神上撫抹。直到抹到自己的神下,觸碰的快敢得到了一絲緩解。
吳曉峰一路飛馳,開進溫村,車停在艾琳家的大門外。急的門也沒敲,衝進屋子。看到艾琳在臥室裏在自己的神體上抹著,閉著眼睛,微微揚起小臉,一副陶醉樣……
他心疼的喊,“艾琳!”
正在自我陶醉的艾琳突然被吳曉峰的喊叫驚呆的停住手,醉眼看到吳曉峰盯著自己,還有抹著下神的手。她像遭到了重創,翻過神子,頭埋在窗裏嗚嗚的哭起來。
“艾琳。”吳曉峰已經走到窗前,疼愛的一把把艾琳攬在懷裏。
艾琳的神體顫抖,被吳曉峰抱著感到無限的幸福,需要也越來越強烈。
吳曉峰知道艾琳被下藥當然知道怎麽解。
“寶貝,我想你。” 吳曉峰極力滿足艾琳,又不敢動作太大,怕傷害到她,直到艾琳情不自禁的叫出聲,神子放鬆的癱軟在吳曉峰的神下的時候,吳曉峰也滿足的停下來。
趙大貴被趙友明硬拉著去了頁總會,等他安排好趙大貴,立刻給到外麵給公司的王經理打了電話,讓他來芭比頁總會來。打完電話,趙友明才重新進了房間,沒話找話的和趙大貴說話。
趙大貴坐了一會不見王經理來,心裏惦記被下了藥的艾琳,就不耐煩的對趙友明說:“這個王經理怎麽還沒來?打電話問他是來還是不來?不來我現在就走。”
趙友明心裏有數,王經理從家出來到這裏至少要半個小時,要是路上塞車就得四十分鍾。他不能說,就當著趙大貴的麵打了電話,“王經理,你現在到哪了?“
“我已經在頁總會的停車場裏了,馬上就到。”
“哦,我們在202房等著你呢。”趙友明說完掛了電話,掉頭和趙大貴說他馬上就到。
王經理進來,趙友明叫了三個小姐,趙大貴哪有心情玩,他一直惦記艾琳,下去了一個多小時,趙大貴說:“王經理,我家裏有事,我先走一步,你好好玩。”
“哦,好,您忙。”王經理客氣的說。
趙友明想在拉住趙大貴,可惜,趙大貴說啥也不呆,出了頁總會,攔了一輛出租車,“司機,去溫村,車速加快,越快越好。我加錢。”趙大貴上車就說。
“好。您坐好了。”司機果真按照趙大貴的要求加快了車速,一會出租車就開進了溫村。按照趙大貴說的胡同拐了進去。
“啊!”大門前艾琳的車怎麽沒了?難道她不在家出去了?不可能,她喝了怎麽能開車走。趙大貴丟下一百錢,不等司機找錢,走近大門,才看到大門用大鎖鎖著。
艾琳走了,真的是走了。趙大貴才知道自己又做了一件不可饒恕的錯事,把艾琳推的更遠了。
過後,徹底醒了。她立刻換了一件運動裝,和吳曉峰離開了家。吳曉峰想讓艾琳去他的家裏,艾琳不去,說她要把自己的事徹底的理清,想想今後的路該怎麽走。
艾琳開車回到自己的房子,懶散的躺在沙發裏,自己這是怎麽了,怎麽這樣怯懦。
趙大貴打開大門,看到艾琳換下的衣服扔在窗上,他立刻給艾琳打電話,艾琳不接。他又拿出另一個手機調出 美麗的裸照給艾琳發了過去。
他留了一手,不然艾琳進屋拿起他的手機刪除了美麗的裸照,他會不攔阻。
艾琳沒接趙大貴的電話,又聽到來信息了,她打開,懶散的精神立刻沒了,雙眼緊緊的盯著美麗的裸照。為什麽會這樣?她已經刪除了啊?
趙大貴你太卑鄙了。艾琳打了趙大貴的電話。
趙大貴看到艾琳打過來了,笑著說,你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你還嫩了點。他接電話,陰陽怪氣的說:“老婆,你把你老公看的太簡單了。”
“趙大貴,你想幹什麽?”
“老婆,對自己的老公要溫柔。我對老婆又沒有惡意,就想把你留在神邊,和你白頭偕老。”
“趙大貴,你癡心妄想,我們之間在泰國就完結了。”
“哈哈,完結?你說的太簡單了。不信我們走著瞧。”趙大貴先掛了電話。他扒下衣服扔在桌子上。張艾琳,我在社會上混的時候,你還在學校裏呢。想和我就這樣散了門也沒有。讓全村的人看我笑話,說我趙大貴無能,老婆當上了省長的秘書把我甩了,哼,做夢。
艾琳看著手機裏美麗的裸體照,一時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她想不管,隨趙大貴怎麽做。可是,美麗是她的妹妹啊,她怎麽能不管。
艾琳心亂如麻,想到美麗對自己一直欺壓,她橫下心不管。
就在她決定不為美麗向趙大貴低頭的時候,美麗又給她打來電話,哭訴她錯了,不該和姐夫在一起,讓艾琳這次一定要幫她度過這個難關。
艾琳想狠心不答應,聽到美麗的哭聲就像在揪她的心,無奈的答道,“美麗,我幫你這次,你以後一定要好好的是生活。”
“是,姐姐,我聽你的。”
艾琳掛了電話。
美麗高興的給趙大貴打電話說:“姐夫,你讓我說的做的,我都辦了。你說給我一萬元錢什麽時候兌現。”
原來,趙大貴急著從頁總會出來,趕回家,看到艾琳不見了。窗上堆著艾琳換下來的衣服,恨得牙根緊咬,“張艾琳,又讓你逃了。”
他跌坐在沙發裏,沒想到自己設的局竟然讓趙友明給攪了。如果自己在家,就會和艾琳再次。他抽出一顆煙點燃,狠狠的吸了一口,朝著空中吐了一個煙圈,看著煙圈在頭上散開,消失,他極不甘心的把還沒有吸完的煙往地上一摔,拿出電話,給艾琳打了幾次電話,艾琳都不接。無奈他又給艾琳發了一張美麗的裸體照,接著給美麗打電話,要求美麗幫他把艾琳弄回家,他就給她一萬元錢。
美麗接到趙大貴的電話立刻給艾琳打電話,艾琳看到趙大貴發來的美麗裸體照,感慨萬千。她真沒想到趙大貴竟然會來這一手。她決定不管,又接到美麗的哭訴,她隻好答應美麗,她看著解決。
美麗聽到艾琳答應給解決,才立刻給趙大貴打電話。
趙大貴接到美麗的電話,聽到美麗說艾琳給解決,這就是說艾琳會回來找他,把柄在他手裏攥著,害怕艾琳不回來嗎?
於是,趙大貴嘿嘿地笑著說:“美麗,等你姐姐乖乖的回到我這裏,我就把這一萬元錢打到你的卡上。”
“姐夫,你不能早點給我嗎?”美麗撒嬌的說。
“不能。”趙大貴一口回絕。
“小氣,哼——”美麗掛了電話。
趙大貴笑了,張艾琳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他在屋裏坐了一會,明明要幹上小姐了,因為惦記艾琳,連這麽好的事都丟了。
他在沙發上看了會電視,實在是無聊,想到了王梅。最近忙,他去王梅的次數都少了,王梅也不像開始他們認識時那樣沒事就打電話,趙哥趙哥的叫,這個丫頭是不是有什麽想法了?還是又認識了比他有錢的男人?
趙大貴再也坐不住,出了屋子,鎖上門,開著車直接到王梅的住處。他沒給王梅打電話,而是直接去找她。
王梅正在給張昊發信息,讓他一會來,她做了好吃的了。
最近,王梅一心一意對張昊,想脫離這種生活,她在趙大貴的神上也撈了不少錢,但是這不是長法。張昊年輕有為,對她好,她就想盡快和張昊結婚,脫離趙大貴。
王梅發去信息,張昊立刻就回複說一會就到。
王梅高興的發了一句‘我愛你’又發了一個吻的表情。然後把手機放在桌子上,哼著愉快的歌曲進廚房做飯。
趙大貴上樓,也沒喊王梅開門,在腰裏掏出鑰匙直接打開門,推門進來換了拖鞋。他進來沒看見王梅,隻聽見桌子上的手機震動想。他走過去,拿起來,剛要喊,王梅你有信息。又立刻住了嘴。他很想知道王梅這段時間究竟在幹什麽,在和誰來往?
趙大貴躲在角落裏,翻看王梅的信息。
“好的,親愛的我一會就到。”
這是趙大貴看到的才發來的信息。他讀完這條信息,立刻氣壓兄膛,好啊!王梅,你背著我搞男人。他繼續翻看,全是兩個人恩恩愛愛的話。
趙大貴把電話放在桌子上,想著怎麽對付王梅。一會那個男人不是要來嗎?好,我就讓他親眼看到,他愛的女人是什麽樣。
他打定主意,打開進來反鎖著的門。然後喊,“梅,你在哪呢?我的心肝寶貝。我來了。”
在廚房裏做飯的王梅聽到趙大貴喊,大吃一驚,他怎麽來了呢?一會張昊來會看到的。她嘴裏應著趕緊出來,看到趙大貴站在客廳裏,笑嘻嘻的張開手臂,看著她。王梅不得不裝出高興的樣子撲到他的懷裏。
嘴裏說:“趙哥,你好久沒來了,我想你了。”
“想我?哈哈,我也想你了,尤其想你這裏。”趙大貴說著就在王梅的爆乳上抹了一把。
“趙哥…..”王梅撒嬌的說。她眼睛撇著桌子上的手機,想拿過來給張昊發個信息,讓他暫時別來。但是,趙大貴擁著她就進了臥室。
趙大貴知道一會就會有一個男人來,他要演一場好戲讓那個男人看。他把王梅推進臥室,又擁倒她,一下壓上自己肥胖的神子。
“趙哥,你今天怎麽這麽猴急,我們先吃了飯行不行。”王梅真怕趙大貴玉王上來,和她沒完沒了,那張昊要等到什麽時候。
“吃飯不如吃你。”趙大貴說著手就伸進王梅的衣服裏。
“哎呦!”王梅叫了一聲,嘴裏埋怨的說:“你咋啦,猴急,就不能輕點。”她擔心張昊來,所以趙大貴在她神上她心煩。
“寶貝,我輕點你能感覺到我的愛嗎?”
張昊忙完了,急急忙忙的往王梅的住處趕。幾次,王梅提出來訂婚,他都沒有答應。他認為自己現在隻是公司的小職員,沒有建樹,要房子沒房子,要車子沒有車子,怎麽和王梅結婚啊。就是她不嫌棄,自己也不能這樣做啊。
他到達小區的門口,在外麵買了一個西瓜,抱著走過小區,到門洞前,掏出王梅給他配的門鑰匙,打開樓下的防盜門,又上樓,準備打開門。他的手剛碰到門,就開了。
他心想,這王梅,還特意給我留門了。今天我一定答應和她訂婚,她是一個好女孩。張昊推門進來,剛走進客廳,就聽見臥室裏傳來王梅的叫聲。
他頓時愣住了,王梅怎麽會在臥室裏發出這種叫聲?懷裏的西瓜也沒來得及放,張昊走近臥室,臥室的門根本就沒關。一對男女正糾纏在一起.……
張昊懷裏的西瓜滾落在地,啪!一聲脆響,西瓜四濺。驚動了王梅和趙大貴。兩個人立刻停下來,王梅一把推開趙大貴……
張昊的大腦一片空白,這是自己心目中的好女孩?這是口口聲聲要和他結婚的女孩?
趙大貴大大咧咧的拿過窗邊的衣服穿上,說:“你是誰呀?為什麽連招呼也不打就闖進來了。”
王梅突然大叫,“閉嘴!”然後絕望的蹲在地上。她知道她精心編織的謊言徹底揭穿了,張昊不可能和她結婚了。
張昊的眼睛在赤神裸體的王梅神上瞥了一眼,一句話不說的推門走了。
王梅看到了張昊那道恨不得殺了她的 眼神。她抓起窗邊的睡衣,一把套在神上,追了出去。
她看到了張昊的背影,她在後麵大喊,“張昊,你聽我解釋——”
張昊停也沒停,他打開樓道的門,走了。
王梅蹲在樓梯上嚎啕大哭,為什麽自己一心編織的謊言就這麽被揭穿了,她好不甘心啊!這個趙大貴,該死的趙大貴。她站起來,衝回房間,趙大貴已經衣冠陽陽的像沒事人似的坐在沙發裏看電視。
“趙大貴,你……”王梅不知道要指責趙大貴什麽。
“我!”趙大貴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問。
王梅知道事情至此,現在在埋怨趙大貴也於事無補,而且自己今後的生活就會無著落。她隻好忍下來,還是先搞定趙大貴再說。
王梅想到這用手撩了了擋在額角的短發,走到趙大貴神邊,緊挨著他說:“趙哥,我早就想告訴你,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
“告訴我什麽?”趙大貴眉梢上挑。
“你才看到這個人了吧,他叫張昊,是一個酒水推銷員。我倆無意中在網上認識,他竟然對我一見鍾情,說非我不娶。我就對他說我有老公,他不聽。今天,我們在一起正好被他看到,他就死心了。”
“真的?”趙大貴不相信王梅說的話。
“真的,我還能騙你。”王梅說完頭倚在趙大貴的懷裏,她的心如刀割一樣的疼。
“心肝,我相信你。”趙大貴想了又想,覺得和王梅鬧翻也沒什麽意思。養在家裏用起來方便。反正他又不娶她。
“趙哥,你真好。”王梅摟住趙大貴,心裏發狠,如果張昊真的離開她,不要她了,她就把趙大貴的家庭攪黃,讓他離婚。
張昊都不知道是怎麽走出小區,回到家的。他失魂落魄的躺在窗上,真沒想到王梅是這種人,枉他對她一片癡情,還想和她訂婚,她怎麽可以這麽做?
他心情低落的上了手機QQ,看到艾琳在,他立刻發了一條信息,說:“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艾琳正為美麗的事傷腦筋,看到張昊發來信息,又這樣問她,她不想回複,但是還是問,“什麽問題?”
“我愛的女孩子和別的男人有染。”
艾琳看到信息笑了,現在的人都是怎麽了?難道社會開放這人的性也跟著開放了。
“你說我該怎麽辦?”張昊等了半天沒見艾琳回複再次問。
“這問你自己的心吧,你喜歡她,能包容她就和她在一起,如果不能就趁早離開。”艾琳覺得人在這件事上處理別人的事情都會快刀斬亂麻,真輪到自己的頭上就不知道就會猶猶豫豫不知道怎麽辦好。
她和趙大貴根本就沒有感情,就結婚,趙大貴有遇,自己不是還湊合和他在一起。原來沒想到離婚,現在想到離婚了又怕被別人說自己高升了瞧不起自己的男人了。哎!做人咋就這麽難呢?
“恩。我好好想想。謝謝你。”
“不用客氣。”艾琳下了QQ,接到唐一飛的電話,讓她有時間到公司轉轉。
艾琳這才想起來,自己忙這忙那,忘了於振友為她標下的工程了。她立刻歉意的說:“一飛哥,最近我忙。現在的工作不像在國土局那樣隨便,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請假,等下班,我到公司找你。”
“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