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去裏麵自己說吧
不愧是老狐狸啊。
短短幾句話就把自己撇得幹幹淨淨,而且還把受害人變成了自己。
沈安茉都聽笑了。
阮春繡看向她,滿臉都是受傷,“茉茉,你這是什麽表情?”
“你這是在看不起我是麽?”
她歎了一口氣,低頭擦了擦眼淚,“我承認,現在沈家落寞了,讓你看不上眼,可我一直想要對你好的,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請問我做什麽了?”
沈安茉反問。
客廳裏的燈很亮,襯托得沈安茉的臉越發地精致。
她聳了聳肩,“警官們可都是和我一起進來的,都看得清清楚楚,我壓根就沒有對你做什麽啊。”
“你這人不要憑空汙人清白好不好?”
阮春繡的臉色更難看了。
不等她說話,沈安茉已經自顧自地開口了,
“阮女士,既然現在沈家都已經落寞了,那我也就不叫你夫人了。”
“需要我再提醒你一下,你現在已經是一個老婦人了,沒必要總是擺出這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嗎?”
“說實話,挺隔音人的。”
“我還真沒見過這麽老的白蓮花,你今天也算是給我長見識了。”
說完,沈安茉還做出了一個嘔吐的動作。
來表明她此時是真的很惡心。
阮春繡臉上的表情突然就繃不下去了。
她蒼老滿是皺紋的臉上突然露出了極度的厭惡,“嗬嗬……”
嗬嗬?
這是惱羞成怒了?
她的家被這人闖進來,不管怎麽說,應該生氣的人都是她才對吧?
“你以為你多高貴一樣?還不是隻能靠男人。”
阮春繡譏諷一聲,話音中帶著濃濃的譏誚和厭惡,
“我之前還以為你能夠看在大家都是親人的份上,不要這麽惡毒,結果誰知道你和你那個媽是一樣的。”
“一樣自私自利!”
她懷裏此時還死護著那個檀木做的雕花首飾盒。
隻要把這個帶出去!
那以後就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到那時候,沈安茉也得意不起來了。
一想到到時候沈安茉可憐兮兮的模樣,阮春繡的心裏就止不住地叫囂癲狂!
這種賤人,就應該像她那個媽一樣,作為一個失敗者,徹底消失!
聽見阮春繡罵自己,沈安茉也沒什麽反應。
她隻是彎了彎唇,隨後看向了警察,“警察同誌,人贓俱獲,是不是可以把他們抓走了?”
沈安茉上前兩步,直接從阮春繡懷裏扯出來一個檀木盒子。
“你還給我!”
阮春繡猛地伸手來抓,卻被沈安茉擋住。
“什麽叫還?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你偷了,還不允許我拿回來了?”
沈安茉納悶,“是不是你腦子裏進水了啊,這點關係都理不清?”
不隻是沈安茉,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想到阮春繡竟然能夠這麽無恥。
她竟然雙眼猩紅地瞪著沈安茉,厲聲斥責,
“那是你之前偷走了我的!我現在隻是拿回自己的東西而已!”
“你的?”
沈安茉挑眉,
“你有證據嗎?”
她拋了一下手裏的盒子,“你口口聲聲說是你的,那你知道這裏麵裝的什麽嗎?”
“還能是什麽?當然是手鐲啊!”
阮春繡毫不猶豫地開口。
果然,他們是為了手鐲來的!
沈安茉心底暗自默認了一下,隨後臉上的笑容帶上了似笑非笑的味道,
“你確定?”
“當然了。”
阮春繡十分堅定地點頭。
找了半天,才找到這個盒子。
雖然還沒有來得及打開看看,但是她堅信這裏麵就是手鐲!
那麽珍貴的手鐲,肯定是要用最好的盒子裝上啊!
見阮春繡越發篤定了,沈安茉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那就可以肯定了,這個一定不是你的哦。”
“怎麽可能?這肯定是我的!”
阮春繡頓時急了,“裏麵這個手鐲,是我娘家人給我的,結果當初被你偷走了,現在我要拿回來,不過分吧?!”
“沈安茉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講道理啊?!”
“這是我的東西!”
“我的!”
她話音一層層拔高,目光死死地盯著沈安茉,“快給我!”
原本以為沈安茉會生氣拒絕,這樣的話她就有理由譴責沈安茉,然後順理成章地把手鐲拿到手。
結果……
“好啊,既然你要那我就給你吧。”
沈安茉十分爽快地答應了。
順便把盒子丟了過去!
阮春繡被嚇得心髒都驟停了一下,她連忙接住!
“你小心點行不行啊?!這裏麵裝著的可是我的寶貝!這是傳家寶!懂嗎?!”
阮春繡厲聲嗬斥。
沈一雯看了好一會兒,終於反應過來了阮春繡的用意,頓時附和道,“對啊,這可是我們家的傳家寶,我們沒有計較沈安茉偷了東西,這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這一招真的妙啊!
不僅把自己洗白了,還能把沈安茉扯下水!
看沈安茉這個樣子,肯定是不知道這個手鐲到底有多重要吧!
這樣最好了。
等到時候等她嫁進了璟家,沈安茉才有的後悔!
想到這裏,沈一雯的心裏就止不住地雀躍。
能夠把沈安茉踩在腳下,這也太爽了!
“傳家寶啊……”
沈安茉的表情更加怪異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動靜。
沈安茉側頭看去,是璟奕行緊趕慢趕地回來了。
男人身上還裹挾著夜色的冷意,一雙眸子卻是翻湧著風暴。
他徑直走向沈安茉,緊張地上下打量,“怎麽樣?沒受傷吧?”
“沒有。”
沈安茉老老實實地搖頭,她無奈地聳聳肩,“我看見家裏多了人,就直接報警了,你回來的正是時候,我們正在處理這個問題呢。”
“什麽情況?”
璟奕行擰著眉頭問。
“還不是因為姐姐之前偷走了我們的傳家寶,”
這次不等沈安茉說話,沈一雯已經主動搶過了話頭,
“我們其實也不想鬧得這麽難堪的,可是沒辦法啊,不管我們怎麽說,姐姐就是不願意把這個東西還給我們,非要自己獨占。”
說到這裏,沈一雯還十分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我們也隻能出此下策了呀。”
在璟奕行的麵前,她竭力地表現著自己好的一麵。
想要讓麵前的男人看見她的好,結果沒注意到沈安茉越發怪異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