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七哥景泓
第25章七哥景泓
印闊著了身白色的中衣,衣領大開,緊實的胸膛一覽無餘,表情有些厭厭的,一瞧就是沒睡夠,這是有起床氣。
瞧見景冉他也沒給笑臉,懶懶打了個哈切:“早膳是什麽?”
“廚房準備的包子,這會兒甘州有災情,許多食材都被淹了,你將就一下。”
景冉耐心的解釋,擰了帕子給他遞過去。
等他洗漱完,景冉取了他的衣服過來,意思是讓他自己穿的,但這男人倒是張開了雙臂,讓她伺候更衣的意思。
景冉默默朝他看去,印闊垂眸朝她看來:“本宮沒資格讓你伺候?”
嗬嗬,哪兒能呢。
景冉伺候他更衣,先是整理中衣,手指不經意擦過他滾燙的胸膛,搞得心裏還有點不平靜。
景冉控製著麵上不露出異樣:“你昨兒不是說從不用下人伺候麽?”
“你又不是下人。”
這話真是說的她無言反駁。
“我要去喊我七哥用膳,否則他得忙的忘記吃早飯了。你是一起用膳,還是自己吃?”她提男人係好腰帶,理好衣領,撫平褶皺。
“讓你七哥自己吃,你來陪本宮。”
他這理所當然的態度,景冉又默默抬頭朝他看去。
印闊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垂眸迎上她的視線。
景泓就在此刻過來了,聽無雙說他七妹妹這會兒應該起床了,他就立即回了後院。
到了後院李嬸兒說七妹妹在這邊伺候那位殷尋公子洗漱,他又直接來了自己的房間。
結果一來,這哪裏是伺候洗漱啊,這是伺候更衣啊。
這種事情,是小廝或者暖床的丫鬟或者正妻才做的啊!
而且,他家妹子跟這位公子對望那眼神,真是看的他這個當哥的相當揪心!
“咳!”
景泓重重咳嗽一聲。
景冉看過來,臉上露出喜色:“七哥。”
景泓衝著妹妹淡淡頷首,帶著怒意的目光落在印闊身上:“這位公子可知,喚未出閣的姑娘來你屋裏伺候十分沒教養。”
這是在罵太子沒教養啊!
景冉冷不丁被自家哥哥嚇出了一身冷汗,忙去拽她哥的衣袖。
七哥你這也太剛了,是你妹妹我自己願意來的,你罵人家做什麽啊!
那頭印闊淡淡迎上景泓的目光,漫不經心的打量。
堂兄妹的樣貌有一兩分相似,景泓身量高瘦,相貌清雋,生的不錯。
“不知,如何就沒有教養?”印闊開口,那語氣不見怒意,反到有幾分請教的味道。
太子殿下真的不知,想去他屋裏伺候的女子一茬一茬的,有那膽子的都有好幾個,不過現在已經是屍體就是了。
擱他這裏,能來伺候是榮幸。
景泓聽了就覺得是在挑釁,氣的都要冒煙了:“世上竟有你這等厚顏無恥之人!你以為我七妹妹是什麽人,能由著你隨意作踐?給我滾,本官這裏不歡迎你!”
景冉拚命拉她哥衣袖:“哥哥哥!”
她想湊到她哥耳邊說,這位是太子,是太子啊,是那位一個不高興要殺人全家的太子啊,您可悠著點吧!
可是景泓氣狠了,沒那耐心俯下身聽她說話。
而太子出行用的假名字,明顯是不願意透露身份的,景冉她也不敢嚷嚷啊。
印闊一點惱意都沒有:“你患上腦疾了麽?我哪裏作踐你妹妹了?”
景泓見這人竟還裝糊塗,左右看了一遍沒尋到趁手的家夥,挽起衣袖就要去揍太子。
景冉忙攔著:“哥,打不得,打不得,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你冷靜一下!”
“這種不識禮教的登徒子你還為他說話!福寶,你年紀小,看男人不能隻看一張臉!今天我非得修理他!”
“福寶?噗嗤,景冉,這是你的小名?”
太子笑完又讚賞的朝景泓看去:“連一點內勁都沒有就敢為了妹妹揍我,你這哥哥做的倒是不錯。”
景泓氣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少說風涼話,有脾氣你別躲在我妹妹身後!”
“噗嗤!你妹妹是在保護你,個不長腦子的東西。沒有福寶在這兒,我早一手指頭戳死你了。”
景泓真是要炸了!
“狂妄!來人,將這惡徒給本官壓入大牢!”
無雙就跟著景泓一起來的,聞言匆匆點頭就要朝前堂跑:“哦哦哦,奴婢這就去!”
景冉心累,太子殿下你添什麽亂啊?
不過聽太子這語氣是沒生氣,她也稍稍安慰些。
“不許去!”景冉衝無雙吼完,幹脆使了力氣將她哥拽到了一邊,湊到耳邊迅速道:“這是太子,太子!”
景泓:“……”
知府大人瞬間像是被點了穴似的定格了,一動不動的。
雖然景冉已經壓低了聲音,但是情急之下音量依舊沒有控製太精準,門外的無雙也聽見了。
當即心口一跳,驚慌的看了印闊一眼,又匆匆低下頭。
“你說他誰?”好半晌,景泓才盯著自己妹妹不敢置信的問道。
景冉這次聲音壓得極低:“太子,咱們大梁的太子!”
“……”
景泓深深吸了口氣,倒是沒有追著印闊打了,隻是眼底依舊帶著怒意:“不管什麽身份也不該讓你來伺候他更衣洗漱!”
“為什麽?”印闊又問。
“你是真不懂還是裝糊塗?!”景泓覺得自己的拳頭又想輪過去了。
印闊十分誠懇的道:“方才多少還有些理解,此刻真不懂。”
景泓這下詫異了,這會兒他信太子不是裝糊塗。
不由得看向自家妹子,那眼神仿佛在詢問,你怎麽跟這位太子扯上關係了?
景冉看懂了她哥的疑惑,但是她不能說。
還能為啥,得虧她見過太子,否則差點在小樹林裏把太子給糟蹋了。
“莫非沒人與……殷公子說過男女孩授受不親的道理?”無雙跟景泓說過殷尋,他也很快明白太子的身份不能說。
印闊雙手抱臂:“說過。不就是逼迫人強娶強嫁的借口麽?”
景泓:“……”
他竟然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應話。
心裏不禁想著,太子生活的環境多陰暗啊,難道身邊全是些齷齪事麽?
景泓客氣作揖,認認真真道:“殷公子,禮教是用於約束己身的規矩,並非用來強迫他人的束縛。”